紅燈區--現代妓院-----151 我朋友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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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 我朋友要來

151、我朋友要來

劉聰,28歲,東北某省人,個頭一米七,面板白皙,臉上有幾個小紅疙瘩,大眼顯鼓,假睫毛,假髮!個性比較孤僻,經常一個人在一起,好孤芳自賞,吃飯時獨自撥了菜走開,日式分餐。她和其他小姐的共同特點一樣,說話不算數,一會一個樣,變來變去。另一個特點和她一起來的小雯不同,總是三天來兩天走,沒有一個安定的心。

這晚,劉聰找到值班室和木愚說:“老闆,我朋友說今天晚上要來看我,還帶兩個客人來。”

木愚說:“他們在那裡?”

劉聰說:“他們從紅丹過來,聽說到金鑫走高速公路。他們沒有來過,到時打電話告訴他們怎麼走。”

木愚說:“好吧。”

劉聰說:“老闆,賬怎麼結?”

木愚說:“什麼賬怎麼結?”

劉聰說:“我朋友的。他們來就不走了,說租車過來。”

木愚說:“來一次半次的,就不收他的費了。他朋友按8折收費。”

劉聰說:“謝謝老闆。”

木愚說:“不用謝,記著不要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晒網的就行了。”

劉聰說:“這次不了,以後叫我朋友來,我就不去找他了,我就在這裡好好幹。不過我朋友來了,別說我幹這個,就說我只唱歌,不陪客人睡覺。”

木愚說:“好的。一般他不會問。”木愚一邊和劉聰說一邊心裡道,“那還不等於白說?你在這裡幹,他不知道你是幹什麼的?他怎麼會認識你?”

劉聰說:“我朋友個子挺高,足有一米八!長得可帥了!他喜歡穿戴,幾時打扮得也是精精神神的,西裝革履的。他才22歲。”

木愚說:“你們在那裡認識的?”

劉聰說:“在半平,他是你老鄉。他家裡開廠子,有錢。別看他年輕,挺會處事的,挺成熟的。他還沒有結婚,正和我搞物件。”

木愚說:“是嗎?那你也沒有結婚嗎?”

劉聰說:“我和我老公一年前就離婚了。”

木愚說:“有離婚證嗎?”

劉聰說:“我和我老公就沒有結婚,孩子五歲上,我和他鬧彆扭不在一起了,不用辦離婚證,也省心。反正也沒有什麼家產,家裡也挺窮的,不用因為分家產上法院。孩子是個兒子,給他丟下我就走了。”

木愚說:“是嗎?”

他自當在聽故事,經過這一年多時間和小姐們的接觸,知道她們也許是出於對自身的保護,也許是天生的愛編謊話,總之他不像原來那樣對誰的話都信以為真,甚至使自己受到傷害。儘管如此,他依然有興趣瞭解她們的社會背景,試圖研究她們這類人的心理,研究她們的規律,研究她們這類人產生的原因,研究她們的辛酸和淚水,也研究她們的喜悅和興奮;儘管他不十分相信她們的話,但還是要透過和她們的交談,透過聽她們自己的交談,看她們的行動,看她們的表情,從中去偽存真,盡力發現真實的東西,發現人性,看大千世界,看人類精神,分析社會現象,探討原因。

劉聰說:“我兒子挺乖的,可聰明瞭,他還沒上學就能背許多首唐詩。”

木愚說:“你和丈夫分開捨得孩子嗎?”

劉聰說:“當然捨不得,但他不管我看不看孩子,我想孩子的時候就回去看他,給他買好多好吃的。”

木愚說:“他爸關心孩子嗎?”

劉聰說:“幾時也不聞不問,我和他分開後,把兒子交給他爸媽就不管了,也不著家。”

木愚說:“你和他是自由戀愛嗎?”

劉聰說:“在上初中時搞的,那時也不懂什麼叫愛情,只是好耍就到一起了。想不到在後來生活中發生許多矛盾。”

木愚說:“主要因為什麼?”

劉聰說:“主要因為他太不檢點了,作風不好!其實上學的時候我就應該發現了這一點,但他每次都甜言蜜語的逗我高興,也就不計較了,結果他和我有了小孩後還是那種德行。在我懷孕期間,他就去和其他女人鬼混,我鼓著肚子堵到了他屋裡,那次他給我下了跪,結果還是沒有改,只不過更隱祕了,瞞得我緊了,但還是被我發現了。幾番幾次的鬧,我才決定不跟他。再找一定找個靠實的男人!不管他有錢沒錢,當然有錢更好。”

木愚說:“你老公的不靠實,發現原因了嗎?”

劉聰說:“他就那種個性,他媽就好找個男人什麼的,他爸管不了。”

木愚說:“我說一句也許對也許不對,你和你老公是結婚後到一起的嗎?”

劉聰說:“那有關係嗎?”

木愚說:“有。”

劉聰說:“我和他初中三年級的時候談上的,時間不長我們就那個了!是他要求的,我看他是真心的就答應了她。”

木愚說:“婚前的不檢點,就已經意味了婚後的不檢點。按理說,婚前性行為是不應該有的。婚前的性行為,就說明了不夠理智。拿性不重視的人,總是輕率的。婚前有性行為的人,他們的婚姻往往不穩定。甚至對方還抱怨你。”

劉聰突然說:“對!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我罵他不是東西,他罵我也不是正經人,說我不是處女,可把我氣懵了!明明和他頭一次,非說不是!說我和他沒有出血!”

木愚說:“怎麼回事?”

劉聰說:“我上學的時候是體育冠軍,醫生說可能是由於激烈運動處女膜破了!反正我和他就是頭一次,他硬說不是!我多冤枉啊我!”

木愚說:“至少他和你不是頭一次,要不他怎麼知道和你沒有出血?”

劉聰說:“對啊,我怎麼沒有考慮到這一點呢?”

木愚說:“他能在婚前要求和你辦那事,他一樣可以要求和別人辦那事。凡在婚前不檢點的人,他們往往在婚後也扮演那種角色。”

劉聰說:“對,應該注意這一點兒。”

木愚說:“所以說,你現在和你那個朋友搞物件還是耍耍就應該慎重考慮了。到娛樂場合去的男人,有多少可以靠得住呢?不是絕對沒有,但不會多。”

劉聰沉默了。小遠進來說:“他們唱歌的不響了,你去看看。”

木愚說:“麥克風壞了吧?”

三人一起上樓。

11點多,劉聰所謂的朋友和木愚幾次電話問路終於來到美爾樂。木愚見到了這個小夥子,他叫趙強,看說話似乎是個講義氣的人,他帶來的兩個朋友問木愚盡有什麼服務,怎麼消費等,他們要求口活,木愚說暫時沒有這種服務的人,他們不玩。

趙強說:“我請客,你們就別走了。”

那兩個文質彬彬的男人說:“明天還上班,必須趕回紅丹。再說租人家的車還等著呢!”

趙強見朋友執意要走,留也留不住,和木愚說:“實在對不起,他倆都是咱們老鄉,在市公安局工作,怕耽誤了工作挨批,走就走吧。”

木愚說:“主隨客便,不能住就走。”

於是劉聰的朋友趙強和那兩個朋友歇了一會兒,喝了點兒水就又乘計程車回紅丹了。

他們剛走來了幾個包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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