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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燈區--現代妓院-----132 我給你找個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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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2 我給你找個律師

132、我給你找個律師!

美爾樂搬家後又開業了,但這次沒有像在高玉山的房子時那樣請客,這次木愚採納了老蘇和小遠的意見,儘管左右鄰居老浩、老尚、嚴海龍鼓動著開張紅火一下子,木愚還是沒有那樣做。在玉山那裡的教訓也夠深刻了,無謂的消耗沒有價值。小遠也說,她早便認得嚴海龍,他曾陪電工到美爾樂收過電費,她在老鄉開的春夢歌廳上班時,嚴海龍曾找過她,也找過老四等,他是個好貪便宜的人,在春夢找了小姐還記賬,讓老闆追著要,或用大米頂,別理他,他找小姐來,一律現錢!木愚說,知道了。

返回來再說木愚和高玉山的矛盾,自簽訂解約協議後,高玉山就沒了影兒,打他的電話一直是關機,到單位找他也不見,到家裡找了他幾次老婆說他不在,木愚懷疑高玉山在故意躲他,也不好意思像某些人死皮賴臉的纏或在他家守株待兔,便和小遠說:“這麼長時間了,估計高玉山是在耍花招,換了手機號或暫用別人的手機。他老躲就不再去找他了,到法院起訴他得了。”

小遠說:“你能打贏官司?他是當官的,也有關係整天就是算計人的!怕你不是他的對手。”

木愚說:“向人向不過理!何況咱還有法院的老虛幫忙,他中央還有關係呢!他當兵時的首長,現在就在中央當職,聽說還為金鑫縣辦過事呢!”

小遠說:“這個我不曉得,我看那個虛誠懷也不是辦事的人!忘了那次刑警隊上查咱們,你找他,他一直說忙或找不見關係?”

木愚說:“他和派出所熟,和刑警隊上不熟。再說,人家也有人家的工作,找刑警隊畢竟是跨行找關係了。而現在直接找的是法院!你忘了那次咱們吃飯出來,他說只要在金鑫有什麼事都能給擺平嗎?不能太小看人!”

小遠說:“難說!那次請他們吃飯,你去結帳我先出來了,他貼近我的耳朵還說找我呢!既知道我和你的關係,雖然我是當小姐的,他不給我留臉,把你當什麼了?”

木愚說:“喝上了酒還有什麼正經?”

小遠說:“酒後才吐真言呢!”

木愚說:“畢竟和他也打過多少次交道了,和他舅又是20年的朋友了,我想這點忙他得幫!何況咱不是讓他幫咱不說理,咱是受到了傷害才求助法院的。咱也不去不說理!”

小遠說:“那你就試試吧!別打不贏官司又白花錢!我是擔心現在還有多少像你這樣實心眼兒的人!”

是啊,如今的天下還有多少老實巴交的人呢?還有多少講信譽守信用的人呢?同時木愚又想起,在高玉山的房子那裡時,虛誠懷找小姐提都沒提結帳的事,好象理所當然,何況公安上查,他也沒有起到作用,有什麼功勞呢?小遠問起他還為他們瞞著,也為了顯示自己結交的朋友講義氣!這到底是為什麼呢?他們真的講義氣嗎?

木愚說:“咱們上午就去找他,上午店裡也來人少。我已經擬好了狀子,讓他看一下。”

小遠說:“走吧。”

木愚就拉著小遠一起去法院並找到虛誠懷,虛誠懷正在四樓他的單人辦公室裡打電話,見木愚和小遠敲門進去,示意他們坐在對面的沙發上,他打完電話說:“今天閒了?”

木愚說:“有點事要找你。”

老虛說:“說吧,兄弟來了怎麼也是先盡咱!”

木愚就簡單的把和高玉山的矛盾說了一下,將自己寫的訴狀遞給老虛說:“這是我寫的狀紙!”

老虛接過來草草的看了一眼說:“你寫的訴狀不行,格式都不對,我給你找個律師!”

木愚說:“找律師不如找法官。”

老虛說:“不是你說的那樣,有些法律你不懂,說不到點子上,應該贏的官司也許會輸掉。再說,你知道那個庭接你的案子?找那個法官?這裡邊這事可複雜了,你不懂,你聽我的就對了。”

木愚說:“那你就聯絡吧!”

虛誠懷就撥通一個律師的電話說:“你在那兒呢,我朋友有個案子,你給辦一下,我在辦公室等你,你馬上過來一下。”

老虛放下電話說:“他一會兒就過來,他接的案子一般都打得贏。”

木愚說:“我聽你的安排。”

10分鐘左右,一個衣著樸素顯得土裡土氣,長得也有點呆頭呆腦,一看就是個老實的人進來,木愚還以為是找老虛有別的事,老虛卻介紹說:“這就是荷律師,咱們縣他打贏的官司多了。”

木愚有些懷疑,雖說人靠衣裳馬靠鞍,但不可以貌取人,便立即站起身來上去握手:“荷律師你好。我叫木愚,姓施。”

“你好。我姓荷,在仁心法律服務中心當律師,甘願為你服務。”老荷自我介紹。

老虛說:“這樣吧,木愚把你寫的狀子給荷律師看看,讓他參考著寫訴狀。老荷收費的時候照顧著點兒,木愚不是別人,是我的鐵哥們兒,好好的辦他的案子,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老荷說:“沒問題,老施把材料給我提供一下。”

木愚說:“那就改天吧,半平還有一份和高玉山的解約協議,讓班車上給我捎過來,我一起給你,留下號碼咱們聯絡。”

老荷說:“那樣也好,給我材料的時候咱們再好好談談,把詳細情況說說。”

木愚說:“那就這樣吧。”

老荷和老虛說:“我十點還開庭,我先走了。”

老虛說:“好吧,記著木愚的案子。”

老荷說:“忘不了。”

老荷走了,木愚說:“他到底行不行,看著說話都吞吞吐吐的,沒有乾脆勁。”

老虛說:“打官司不是隻看你會不會說,還得看人緣,還得看可信度!有的律師挺會說,就顯他沾,法官就煩那樣的,就不聽他那套。決定權還不是在法官?”

木愚說:“要不就讓老荷只給寫寫狀子,等那個法官接了狀子,咱再活動。花給律師的錢,不如花給法官。”

老虛說:“你不懂,有律師和沒有不一樣,律師還幫助取證呢,他們所取的證據法院當事。”

木愚還是有些疑惑:“我總覺得老荷給我的第一印象不好,他不像個律師。”

老虛說:“你的看法不對,律師在臉上寫著嗎?不能那樣衡量,關鍵是看他的為人,看他的信譽,看他的功力,看他的關係,他和各庭的庭長們關係都不錯,我就看準他這一點。”

木愚似乎覺得老虛說得也有道理,他又在法院工作的,內幕他畢竟瞭解得多,於是木愚說:“那就這樣吧,我把材料準備好了和他聯絡。”

老虛說:“這就對了,等他寫了狀紙交到了法院,看那個庭受理咱再說,剩下的事你就別管了,有我活動得了。”

木愚說:“怎麼也得靠你給張羅,現在這事怕只有理也不行,得多方面下手。”

老虛說:“你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會盡力的。”

木愚說:“那叫你費心了。如果有什麼事就打電話,比如到時候需要送禮的咱就送禮。”

老虛說:“你就等我電話吧!”

木愚說:“好的。那我們走了。”

老虛說:“改日我帶一個朋友去耍會兒!”

木愚說:“去吧。”

小遠說:“那我們走了,看店裡有人。”

老虛說:“那我不送了!”

木愚說:“你忙吧。”

木愚就和小遠走出老虛辦公室下樓回美爾樂,路上小遠說:“找得啥子雞律師?一看就是農村裡那種傻屁!他能打得贏官司才怪!”

木愚說:“老虛說得也有道理,不能光看會說不會說,還得看法官對他的印象和傾向。”

小遠說:“那還打啥子雞官司吆!法律還管什麼事?”

木愚說:“現在這事,其實我也是挺矛盾的,和小惠打了一頓離婚官司,鬧了半天也沒有離成,白扔一兩千塊錢,誰知道這次?不過這不是家務事,也許好處理一些。”

小遠說:“難說!我看虛誠懷也不是辦事的衙役。”

木愚說:“你總把人想得那麼壞,還沒有辦事你知道?”

小遠說:“我雖沒有文化的,但那個人整我還難得搞!我看人也沒得錯,像你這種實在人不多呀,誰能像你?”

木愚說:“我這種人不好麼?”

小遠說:“遇上好人好,遇上壞人就不好,容易上當受騙,容易受傷害曉得不?不過我還是喜歡你這樣子的人,心眼兒好,讓人覺得靠實放心。你也不像梁文,也有膽量,雖然容易上當受騙,但不懼怕壞人,敢和他們鬥,又給人一種安全感,曉得不?你的缺點就是太相信人,把別人和你一樣想,曉得不?”

木愚說:“我知道,只是不自覺的就那樣處事,個性的原因。我爹就老實,就輕信別人,就容易上當受騙,這也許就是遺傳吧!江山易改,秉性難易呀!”

小遠說:“你如果不輕信別人了,多一點防禦就要得!不是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嗎?”

木愚說:“說實在我真需要像你這樣的女人永遠的在我身邊,隨時都提醒我。需要像你這樣的人做老婆。”

小遠說:“現在和你的老婆有什麼區別?陪你吃陪你喝,陪你睡,陪你說話,敢說不是?”

木愚說:“是是是!但我心裡卻不塌實!總覺得缺少什麼,覺得有一種漂浮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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