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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絕黛傾城-----第二十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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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回

[紅樓]絕黛傾城 第二十八回

寥寥數日,如白駒過隙,一眨眼便沒了。一月期限眼看著一日一日臨近。

一場秋雨一場寒,姑蘇本就多雨,又不同於揚州,竟是溼冷溼冷。自古逢秋悲寂寥,林府裡頭已然悄悄地備下了出嫁時應當有的東西。

細雨如注,雪青紫底的對襟水紋裙,梅印刻絲藕荷色的蜀錦彩繡寬緞帶,束著纖細的腰身,上窄下寬的敞口雲痕袖稍稍滑落在皓腕間,一隻纖纖玉手握住一支梨木傘柄,細密的雨珠順著水墨的傘面滾落散開。

黛玉立在林宅南苑樓閣倚欄上,遙望著清清冷冷無人的街道。雪雁走了過來,替黛玉披上一件衣裳,“姑娘日日都會到這裡來,今兒個秋涼,當心身子。”

黛玉嘆了一口氣,合了合領口。

雪雁輕聲地道:“姑娘,當初你叫姑奶奶晚些再去同家議親,日子現下可是近了。八小姐前兒個來說,京城來的八百里加急,懷遠將軍已然入宮去求皇上下旨,叫姑娘嫁與他。這回,是箭在弦上,平南王世子也奈何不得咱們了。”

黛玉喃喃地道:“我曉得,你只管準備那些事情了去。”

靜默了良久,雪雁亦嘆了口氣,陪黛玉站在這倚欄邊上,望著牆外的街市。迷濛的秋雨漸漸迷濛了行人的視線,打在臉上麻酥酥、軟糯糯,就像放在青瓷碗碟裡方方白白的芙蓉糕,甜而不膩。

煙雨長廊似是綿綿無盡頭,兩旁隨處可見江南風韻的客棧。第十九天了,葉孤城,你到底去哪兒了?你當真不會回來了嗎?你可知道玉兒許就再也不能見著你、同你說話兒了……

“姑娘。”雪雁心疼地喚了一句,“別等了。”

“再等一會兒吧。”黛玉輕聲道。

雨越來越大,打在青石板的路上,升騰起一陣喧囂。宛若千軍萬馬的錚錚馬蹄,踏碎了西山月,捲土而來。

夜色混著雨霧漸漸散開,萬家燈火點起,搖櫓聲沒入雨聲中。

“姑娘,咱們回吧。若是城主回來了,門房兒的人會來通報給姑娘的。”雪雁不由紅了眼圈兒,“就是妹妹出嫁,做哥哥的,也一定會回來。城主一定會回來的。”

南風雨打了進來,溼了黛玉的臉龐。“雪雁,你說葉兒若是飛回來了,下著這麼大的雨,會不會淋溼它?”

雨水沾溼了眉眼間,雪雁替黛玉擦去水珠,“姑娘,當是我求姑娘了。這會子雨太大,咱們先回屋好不好?雪雁替姑娘在這裡等城主回來,可好?”

“他不會回來了。”黛玉喃喃地道,轉身一步,卻覺腳下一軟,眼前一黑。“姑娘!”雪雁驚得叫出聲來,忙扶住黛玉。

”咕咕。”一聲鴿子的嗚咽,牆外,錚錚的馬蹄聲踏碎著青石路,雨如注般敲打著月白色的華蓋,馬車四角的鈴鐺不停晃動著。

“姑娘!姑娘!”雪雁喜極而泣,“姑娘快看,是城主,是城主回來了!”

牆外樓閣下,馬車中走下來的人依舊月白雪袍,玄色披風凌冽在風中,一雙寒星般的眼眸仰望樓上俯視遙望的她。

原來,本就是什麼話都不需說出口;原來自己竟一直知道,他會回來;原來,他在就好。

黛玉淺淺地笑了,腳底一軟,從雪雁扶著的手中向後軟去。

“玉兒。”

一陣暖意從手心傳遍了全身,黛玉睜開眼睛,對著眼前人梨渦淺綻,“這回,是不是你來,我笑了?”

葉孤城的目光閃過一絲動容,“有我在。”猛地一起身,欲將黛玉抱了起來。

黛玉驚覺,“你快放開我。”

耳邊的人沉聲道:“不放。”

“玉兒就要嫁給六公子了。”黛玉神傷道,“玉兒不願嫁給南王世子,可玉兒也不想爹爹再為玉兒受牽累。”

“誰都不許你嫁。不必嫁給南王世子,更不必嫁給旁人。”

黛玉微微一怔,雪雁驚喜道:“城主的意思是,我們姑娘不用嫁給平南王府了?”

黛玉將信將疑,望著葉孤城篤定的目光。黛玉不由紅了臉,側過頭去,“你還是快放我下來。”一邊拂開了葉孤城的手。

葉孤城鬆開了手,雪雁忙扶住黛玉。“我不哭,你來;我笑,你去。”黛玉對著葉孤城微微笑著,“有你在便好。”

雨幕阻斷了視線,像一幕幕珠簾,隔開一方天地。

樓外牆下古道外,雨中馬背上一抹天青色的身影。

“六哥,六哥!溯說你身上杖傷未痊癒,你怎麼就跑到這裡來了?”盈晗從馬車中下來,忙撐起傘,望向玉樓。

盈晗順著玉樓的目光,雨幕遮著空蕩蕩小樓,靜靜的大門上雨水沖刷著林宅二字。盈晗不解道:“六哥,你在看什麼?你是要見林姐姐嗎?進去便是。”

“不必了。”白馬啼叫了一聲,調轉馬頭策馬而去。

竹心苑

“平南王取消了議親?”林雲大驚,翡翠珠子磕在案几上。葉孤城靜靜地立著,一旁的侍衛葉白道:“是,聖上下旨,為世子指婚,指婚的是京城榮府二老爺家的三小姐,亦是賈昭儀之妹。”

林雲攥緊了手中的佛珠,神色凝重,心下卻已猜出個*分。“你去找他了?”

葉孤城沒有做聲。

林雲一指門外,“你知不知道你舅父因著他,險些送了性命?你知不知道你林妹妹為著你舅父,為著這個林家,寧可送掉自己一生安樂?我有沒有對你說過,永遠都不要踏入平南王府的大門?你卻一而再再而三地反意!外頭的事,我是不知,可也不是什麼都不知。他想做什麼,我心裡一直清楚。可你,你不該同他一樣。我送你去巴山劍派,讓你靜心學劍數十載,你卻還是……”

林雲只覺一陣錐心之痛,哀嘆道:“你可知你現在不再是煢煢孑立一人?你身系林家一族人的性命,難道你也要置我、置你舅父、置玉兒不顧嗎?”

葉孤城微微動容,“我亦不想看著他枉送性命。他亦是我的父親。”

林雲一怔。

母子二人靜默了良久。半晌林雲嘆道,“你是要阻止還是要助他一臂之力?”

葉孤城淡淡道:“我自有分寸。”

林雲不再多問,她自知,自己這個兒子想要做的事情,便沒有他做不到的。他說他自有分寸,便定是有他自己的思量,定不會牽累了林氏一族。這一點,他們父子倆倒是真的像。林雲不由苦笑道。

“你心裡可是有玉兒?”

葉孤城怔了怔,淡淡道:“玉兒同母親、父親、舅父一樣,皆是我葉孤城這一生要去護著的人。”

林雲望著葉孤城,“有也好,沒有也罷。你若真為玉兒好,便離了她罷。你知不知道你比玉兒大多少?”

葉孤城微微攢緊了掌心。

“你有你的抉擇,玉兒有玉兒的日子,你既是沾上了平南王府,便撇不清,也放不下了。”林雲深吸了一口氣,長嘆道,“說到底,皆是因我的錯。正因為如此,我才不要玉兒同我一樣,擇錯了人,走錯了路。玉兒應當做一個平平凡凡的女子,相夫教子,做她純純粹粹的玉兒。她要的平凡日子,你給不起。從你擁有白雲城、練就天外飛仙、從你身上流著那一脈血的時候起,你便給不起了。”

林忠站在林如海病榻前,感嘆道:“此番有驚無險,當真是林家祖上顯靈。”林如海深吸了一口氣,歪靠在**。

林忠道:“說起來,表少爺真是為林家做了太多。這一回,又不知是如何說動平南王爺。”

林海氣若游絲,“林忠,你是我的老家臣了,有些話我也不怕不同你說。你說,玉兒同葉孤城……”

“老爺何故說此?”林忠一驚。

林海嘆了口氣,“倒不是擔心玉兒。只是葉孤城那樣一個人,為著玉兒做了太多,我這心裡也有虧欠。再者,二人是表兄妹,若論輩分,姑舅理應親上加親才是。只是葉孤城畢竟大玉兒太多了。倒不是我擔心這一點,而是你也知道我,在宦海浮沉了半輩子,多少看人也有點準頭。總覺得此人頗有城府,不是個簡單人物。似是個能隱忍的。

以他那樣的身家,那樣的名望,擁立一城,一舉一動一言一行皆是睥睨之尊貴。若他是個有野心的人,那玉兒跟了他,無異於‘忽見陌頭楊柳色,悔教夫婿覓封侯’;若他不是個有野心的,我也聽聞過江湖人對劍道的話兒,劍至最高境界,便是絕情絕愛。人人皆稱葉孤城為劍仙,劍道能達如此境界,心到底會是個什麼樣兒的?原我還有個念頭,想我一生書香世家,到頭來卻護不了玉兒。有個那樣的夫婿,倒也是個依靠。只這念頭,後來我思量很久,終究還是打消了。眼下家明兒便會來議親,到時候嫁了玉兒便是。家也是個好人家,玉兒能嫁的六公子,也是能得一生康寧。”

林忠沉吟道:“那老爺的意思是?”

林如海重重咳了幾聲,“你去替我喚了他過來,就說我有話想同他說。”

林忠應了一聲,便下去了。

半盞茶的功夫,葉孤城緩緩走了進來。“舅父可好?”

林如海笑道:“多虧了葉五侍衛,好了不少。”

葉孤城點點頭。“不知舅父尋我來,所為何事?”

林海道:“明日家的人便要來向玉兒提親,我身子不適,家裡沒個主事的男人,是不行的。常言道長兄如父,舅父想請你替我為玉兒接一回聘禮。”

秋雨如編鐘從屋簷落下,葉孤城停了須臾,淡淡地對林如海道:“可。”

林海點了點頭,“我這身子怕是活不長了,你是玉兒的兄長,可否替我多加照拂?家說了來議親,按理說是應當來的。若是以後有了旁的,萬一事不成,那麼玉兒的終身大事便也勞煩葉城主了,還請葉城主同我二妹一道替玉兒擇一良婿。”

葉孤城看了一眼林如海,道:“可。”

秋雨驟起一夜未停。黛玉淋了雨,感了些風寒,喝了些藥下去,“雪雁,明兒個,家的人是不是就要來提親了?”

雪雁心裡一陣酸,怎就偏偏那麼巧?最後一天,城主才回來,平南王府也取消了逼婚的口信兒。若早知如此,姑娘也就不必去跟姑奶奶說了。眼下家已然同意,家六公子也已然去了京城,去向皇上請旨,聖旨是斷然不能改的。竟真是有情人難成眷屬了。

“姑娘莫要想太多,現下養好身子是要緊。林管家已然去跟老爺說了,姑娘不必嫁給平南王的事,老爺原先還憂心會牽累家,現下可好了,姑娘可以安心嫁給懷遠將軍了。”

黛玉痴痴望著窗外,“罷了,我能臨行前看他一眼,倒也無憾了。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一夜卻也酣眠無夢。另一人卻未眠,有一人則無眠。

流芳端著盆子出去,擰了一把巾子上的血水,不由皺眉。杜蕙走了進來,看了一眼那盆子,心疼地觸目驚心,不由紅了眼,“好端端的怎就被降了半級官職?皇上不是一直待六童若兄弟一般?怎就請旨不成,還捱了杖責?”

如令沉聲道:“待六童如兄弟這種話,你就莫要說了。這是我們尋常人家能說的嗎?”

杜蕙用絲絹擦了擦淚,“誰曉得這個傻小子竟會巴巴兒地跑去跟皇上請旨?若曉得他真這麼傻,我上回就還不如應了他,叫他娶了玉兒便是。現在倒好,聽說平南王府的指婚也沒了,娶的是榮國府金陵賈家二老爺的三小姐;咱們六童,竟被指了個什麼皇商家的小姐。這薛家我雖也聽過,可薛老爺去了之後,似乎就一日不如一日了。上回指了皇妹寧如公主,六小子都不要,皇上也沒怪罪著。真是聖心難測。”

如令沉吟道:“聽聞現下正得寵的賈昭儀,便是榮國府二老爺賈政的長女,也是玉兒嫡親的表姊妹。金陵薛家倒也是大戶人家,薛家姑娘同賈昭儀是兩姨表姊妹。”

杜蕙冷笑一聲,“怪著一樁婚事被拆成了倆,倒是省得爭奪了。江北平南王府,江南我們家,竟全叫一戶人家佔了去!天下的好事竟都佔全了。”

如令嘆了口氣,“你莫要在六童跟前念道此事,還是回去罷。聖上自有聖上的道理。我聽聞那薛家姑娘生得大方端和,皇商配皇商,倒也不打緊。”

“眼下,可怎麼去同林家交代?就是六小子。”林雲擔憂地看了一眼**,“他那個性子,心裡頭已然有了玉兒,只怕不會喜歡這個薛姑娘。”

“喜歡不喜歡也由不得他,我總覺得聖上此兩番下旨,別有心意。”如令皺緊了眉,捋著鬍子,思忖道。“林家,林海……”

一晚上寫了一萬五千多,真心吼不住。。。。。。。親,給捧個場吧,以後我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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