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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患者-----第9節 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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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節 天使

第九節 天使

現世修羅場,虛妄血焚殤,眼鏡娘已經指望不上,江未眠還不知在何方,夜歸人單挑敵方隊長,小朋友勉強安回腦袋(好吧,最後一句是賣萌湊字數),倉庫門口開啟驚世大戰,南方公園引動生死絕殺。

二人身形流轉,夜兄企圖接近,議員風刃連發。看似輕鬆的揚手,竟打得磚屑橫飛,卻每每被夜歸人於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夜歸人繃緊神經,緊盯議員雙手,血刃舞動,直取敵人身軀。

議員好似閒庭信步,血刃連他衣角都沾不著,他一邊躲避一邊還擊一邊說話:“不算太差,夠當我的獵物。”

夜歸人全力施為,注意力都放在戰鬥上,自然無閒心答話,而且他本就不愛與人說話,倒是議員交談之意甚濃,手底下似還留有幾分餘力:“接近我,選擇纏鬥,看似凶險,實際上躲避氣斬反而更為簡單,因為你只需要觀察我揮手翻張的動作就行。”

夜歸人無言,挺刃再刺,議員移形疾閃,拉開距離:“短時間熟悉對手戰鬥方式,可謂直覺敏銳,與吾戰鬥良久未有疏漏,可謂意志堅定。。。。。。”

言多必失,高手過招尤其如此,議員一分神,被夜歸人抓住破綻,揮刃橫掃,面對血刃的洶洶來勢,議員笑到:“你終於找到真正近身戰的機會,可惜。。。。。。”他矮身從刃下掠過,如風如雷,竟是說不出的迅捷靈動:“不論是遠戰近戰,你都還差得遠!”

為什麼有種武俠小說的感覺?好吧,其實一般患者相殺,比的都是誰更瘋,誰更狠,沒有他倆這樣的,夜歸人咱先不提,單說這榮譽議員,乃是大長老麾下,血腥議會少有的冷靜型患者。冷靜型患者最適合派出去執行任務,畢竟血腥議會里全是一群瘋子,16號,老江等人各懷鬼胎,讓他們出去不起反作用就不錯了,雖然16號和老江貌似不是一個級別的,相提並論微微有些不妥;其他人都比較有個性,比如反面典型12號,我提前透露一點內幕,12號很不正常,超級不正常,派他出去,扯後腿什麼都算運氣好的了,嘿嘿嘿嘿。

總之,冷靜型患者非常適合執行任務,但比較稀有(好奇怪的用詞),放眼整個血腥議會,也就這麼一個寶貝。

雖然零號根本不在意他。

千米之外的北郊高新區,一棟新建起的大樓樓頂,零號漠然靜立,目光卻未放在南方公園,而是久久注視著東方的神祕森林。

半晌,黑袍的零號漸漸消失,彷彿從來不曾存在過,的確,除老道外,也無人知曉他今日到達A市。

自零號出現到消失,沒有講一句話,亦沒有任何一個動作,莫測如他,留下的唯有那消逝前的最後情景,似笑非笑漆黑麵影,帶來迷亂張狂的不詳氣息。

A市畢竟不是零號該待的地方,他的戰場,理應很大,很大。

這場殺戮瘋狂而漫長,不知何時方可停息,左拉依照自己的理念執行正義,血腥議會爪牙們前仆後繼地送死。此刻的清閒讓羅黛煙回想起一些往事,那時左拉才剛剛步入高中的校門,推理社長便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可愛並不如表面一般單純。

“左拉,看看爸爸給你買了什麼?”中年男子的打扮平常,一臉喜色,顯得很開心。

“哇!是鬥獸棋哦哦!”左拉急不可耐地拆開包裝,可那實在沒什麼好拆的,市面上兩塊錢一副的鬥獸棋,能好到哪裡去呢?雖然便宜,卻能讓他們二人開心一整天,至少是讓左拉的爸爸開心一整天。

左拉拆開包裝,大概估算了下價格,心裡好似放下一塊石頭,以前爸爸偷家裡十元錢給左拉買了一支水槍,那也是左拉唯一一次對父親發脾氣,他曾多次想起當時的自己,憤怒,無奈,悲傷,委屈,相比自己,父親反而像個不知所措的孩子,囁嚅著想安慰他:“對,對不起,爸爸錯了。。。。。。”

從此之後,父親帶回來的玩具,都是五元錢以下的。

“你開不開心?”

“嗯,謝謝爸爸,我超級高興咧!”

“哈哈,我們家左拉真懂事。”

這是一個家,它壓抑陰沉如同墳墓,貧窮破敗似垃圾場,這是一個家,是左拉在這世上唯一一處棲身之所,也是它把左拉的心剖開又縫合。

左拉累了,還在支撐他繼續下去的,除了綠衣女孩,還有慣性,或者說是,習慣。

左拉累了,他躺在露天的地上,看星空沉醉,誰能給他救贖。

突然,他聽到腳步聲。

羅黛煙走過來,他看見羅黛煙與自己對視的眼睛,看見羅黛煙善意的微笑,看見羅黛煙對滿身疲憊和塵土的自己伸出手:“你是要自己起來,還是我拉你?”

那時已經是深夜了,羅黛煙看見躺在地上的天使,組成天使後背潔白的雙翼的,不是柔軟羽毛,而是森森白骨。

但,毫無疑問,在羅黛煙眼中,他是天使。

蒼白的顏色預示著正義的無奈,

白骨的形態是這無奈的再延伸。

夜歸人飛入倉庫,額,不是他突然學會飛了,是被人打飛的。

此時的夜歸人身體遍佈傷痕,狼狽不堪,鑑於夜同學自然生長的變態恢復力,是否把夜兄的狀態定義為受傷還有待商榷。

倉庫光線不好,便於隱藏,夜歸人一進入議員就失去了對他的感應,倉庫內部狹小的空間讓議員感到不舒服,失去夜歸人行跡他不氣惱,面對不利於決鬥的戰場他亦不在乎,不假思索,挺身而入。

議員在小路之間穿行,這裡安靜得可怕,像暴風雨來臨的前夜,他卻沒有一絲緊張,行至倉庫最中心,未受攻擊,時機不成熟,無人敢出手。

議員停下腳步,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將面對的,是疾風驟雨一般的攻勢,但議員不會恐懼,因為他的攻勢,快如閃電,強似雷轟。

十指交錯,每根指頭皆卡入另一隻手指間縫隙,強提內元,精神力把手指湮滅為血霧。

十指連根盡斷,議員面不改色,雙手合攏,十處傷口兩兩相連,又隨手掌緩緩分開,議員竟於傷口中拉出十道血刃,和夜歸人的血刃差異甚大,這十道血刃顯然極不穩定,不斷高速顫動,一時間市內宛如萬蜂歸巢,嗡嗡作響。

躲在暗處的江未眠心說不好,正欲退後避其鋒芒,忽而爆鳴聲大作,耳畔好似鐘鼓齊鳴,倉庫之中氣流紊亂。

小江整個人被推開二十多米,還好有材料緩衝,未受重傷,他搖搖頭,感覺清醒了一點,才發現原本堆成長方體的倉庫材料盡數被毀,鋪在地面上,已無法起到掩護的作用。

望著遠處氣喘吁吁的夜歸人,江未眠苦笑:“絕對的實力面前,什麼花招都是無用啊!。。。看來,必須和他正面硬抗了嗎?。。。完全打不過呀!。。。不是說系統不會給輪迴者派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嗎?。。。第一人快寫點援軍出來啊。。。不然,你指定的主人公就要死翹翹了。。。”

好吧,小江徹底進入脫線狀態。

再沒有改造人進來,左拉停止殺戮,好像看見了爸爸。

左拉的爸爸在左拉上高一時因病逝世,那時他虛弱地躺在**,卻仍想笑,想陪左拉玩,他不知道自己的生命已走到盡頭,他只是發現左拉的淚痕,想把它們擦乾淨。

爸爸:“左拉。。。左拉不哭。。。”

左拉:“嗯。。。我。。。我不哭。。。”

爸爸笑了:“這才是我的乖寶寶,左拉聽話,不要哭,你以後要成為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男子漢怎麼能哭呢?”

我是男子漢,我永遠不哭。

爸爸再笑,儘管他已經沒有力氣,笑得呲牙咧嘴,笑得勉勉強強,但病魔沒有剝奪他微笑的權利,因為他只為左拉一人笑,因為左拉知道他在笑:“現在不哭了,左拉是男子漢哦,以後要記得懲惡揚善,做個大好人呢!”

左拉也笑了,他緊握父親的手,笑得呲牙咧嘴,笑得勉勉強強:“嗯,爸爸。”

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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