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對峙
這座城已經毀了，再無挽救的餘地和可能，雲朵宛如晴空落雪，天空憂傷破碎沉默無言，原先華美的建築佈滿裂隙，搖搖欲墜。地上，街邊，樓房內，屍體隨處可見，一千名改造人造成的傷害難以估量，撕心裂肺的哭喊聲迴盪在城市之中，幾乎肉眼可見的黑流籠罩上空，那是無數人怨恨的集合體，愛愈深，恨愈切，這一天，不知有多少患者將從飽含痛苦的血海里站起，帶著最初的恨意，前往到世界另一面。
東郊的森林，前幾日受16號影響枯萎的樹木，凋零的花朵，今日再煥生機，長成一片病態的繁茂。
南郊，南方公園。
夜歸人的骨刺似刀似劍，手殺四改造人後，奇怪的三人組來到施工隊的臨時倉庫，為防止大雨淋壞材料，東西都堆放在倉庫裡，要不怎麼說市長大人治理有方呢，倉庫材料種類雖多，卻整齊非常，在倉庫內構成無數個井字形狀的狹窄“道路”，在這裡發射氣刃，基本上和近身攻擊沒什麼區別。
現在的情況，純粹是江未眠歪打正著了，他把南方公園之行看作末世生存遊戲，秉持著末世生存先找工具的理念，跑臨時倉庫也不算奇怪吧？雖然他們根本沒有找到任何工具。
江未眠裝嗶一差點失敗但最終未被拆穿（主要是黑眼圈不在這，無人吐槽他）而且找到了個好戰場，立即豪氣沖天道：“好！我們就在此處等他過來吧！”
眼鏡娘（外號江未眠起的）無奈地扶了扶眼鏡：“你打算等十年？”
“世界那麼大，他難道就不想到處去看看？”江未眠面露不解之色，反問道。
眼鏡娘無語，夜歸人冷然開口：“如果目的是清除A市患者，自然會來這裡，我們在此地等他過來可以，但不能光等著，什麼也不幹。”
“哦，艘得寺內？”江未眠拽了句日語，擺出一副極端猥瑣的表情，顏值瞬間突破下限：“你說幹什麼？”他眯起眼來，看眼鏡孃的目光充滿調戲之意，口中還發出不明意義嘿嘿嘿的笑聲：“嘻嘻嘻……”（？）
“唬死你這賤貨。”很明顯，夜歸人受不了小江的白痴行為，終於忍不住替天行道了，他一拳打在小江腹部，江未眠被附加僵直狀態，身子幾乎彎成蝦米，隨後夜歸人一腳將其踹翻，站小江身邊狂踏，眼鏡娘瞪起無辜的大眼睛觀戰幾秒，也加入了痛扁某人的行列。
好吧，聽上去挺殘忍的，其實二人並沒有在毆打時使用精神力，基本上比普通中學生打架還溫柔，頂多算是給精神不正常的小江同學一個教訓，不過我們都知道，小江同學是不會因為這點打擊而受到（吸取）傷害（教訓）的。
十秒後，不帶皮卡丘的三人組離開倉庫，但並未離遠，三人準備在倉庫門口刷怪升級。
倉庫門口的改造人大多朝眼鏡娘撲去，夜歸人施以援手，江未眠屁顛屁顛跑到一旁，單挑（欺負）一個改造人。
“哼！你就是傳說中東邪西毒南帝北丐裡的令狐沖吧？”江未眠跳出來大聲叫囂：“號稱是天下第一劍嗎？哈哈，可惜和我比還差地遠著呢！”
改造人：“吼！”
“你的實力也確實可以了，很好，夠受我這一劍。”江未眠左手捏了個法訣，絕世高手氣勢外放，委實可怖：“此劍一出，未遇敵手。”
改造人大驚道：“吼！”
“不信嗎？還不願承認自己不如我嗎？好好好！”小江轉過身去，依然不忘裝嗶一：“你可知，我是誰？”
改造人問道：“吼！”
碰！夜同學揮動骨刺，改造人跟被卡車撞擊一般倒飛而去，陽光下撒出一片鮮血，夜歸人的力量比黑眼圈更加恐怖，機械身軀四分五裂，絕對死得不能再死，不要忘記黑眼圈佔著惡化武器的便宜，夜歸人只是使用他自己的能力。
“又一個可以當我對手的人死了，哎。”小江一聲長嘆，道：“高手，寂寞啊。”
“你別逼了，快點幫忙吧！”眼鏡娘已經受不了，開始吐槽了。
江未眠抬頭四十五度仰角望天：“真正的高手，是不能對弱者出手的。”
強忍打死這貨的衝動，眼鏡娘再次投入到水深火熱的革命鬥爭中來，巨剪使得那叫一個虎虎生風，你還真別說，她惡武器蠻不錯的，比小江鏈鋸劍靈活得多，遇見敵人反抗，微微移動一下便可完全擋住。
之前說過，會在行文過程中給大家補充世界觀知識，行了，你們可以把即將要爆的粗口先咽回去，我不過就是用小說推銷下咱的理論嘛，面對我這麼一個具有強迫症的話癆深井冰，第一人的讀者們就不能學學我們國家的法律對我網開一面嗎？
現在只是基礎的二元論，真正的大頭還在後面，曾經或者未來糾纏你們整個高中時期的魔鬼，物理，它的封印再度被第一人開啟，你們別無選擇，只有滑動滑鼠上面的滾軸把這一段快進過去，你們的靈魂才可以得到救贖。
啥是惡武器嘞？舉個例子，某患者首次行凶，使得一把好菜刀，剁死一名小學生，死屍對精神單位的親和力下降，精神微粒大部分散落到自然界，剩餘的便被患者和菜刀瓜分，患者咱先不提，單說這菜刀得了惡和源，精神單位會替換掉一部分物質，與特修斯只船類似，隨菜刀不斷殺人，精神單位越來越多，直到某一天，菜刀完全精神化，便成為了惡化武器。
最後形成的惡化武器其實和菜刀沒什麼關係了，原先的菜刀頂多算個模具，限定惡化武器的大概形態。這玩意是會不斷成長（變醜）的，但基本樣式還能看出來曾經是把美麗動人的菜刀。
那麼，患者能不能把自己精神化呢？前面說過，精神單位依附物質而存在，故惡化武器依附患者存在，如果你沒有精分，然後變患者了，把自己精神化依附於武器而存在，我也只能說，你們城裡人真會玩。
生命不是武器，是不能用物理學解釋的，比如說讓江未眠同學全身微粒停止無規則運動，你看他身上啥器官都沒少，然而實際上這貨已經掛了，先不談別的，光說恢復溫度時全身所有水結晶化就夠破壞小江一切細胞結構了，人體很複雜，也很脆弱，它可不是微粒的簡單堆疊。
改造人死光光，江未眠蹭經驗。
“你沒事吧？”夜歸人關切地問（收起你們莫名其妙的好奇心吧，他問的是眼鏡娘）。
“嗯，我沒事。”眼鏡娘臉紅低頭，乖乖女氣質未受凶殘武器的影響。
“接下來面對的改造人可能會更多，你自己小心。”夜歸人低聲叮囑。
“嗯，我會的，你也要小心。”眼鏡娘做加油的動作，隨後二人並肩站立，直面下一波殭屍。
站在這對狗男女，呸，金童玉女後面，小江同學感覺自己整個腦袋都亮了，一億瓦的電燈泡熠熠生輝，想起花祭天，單身狗默默地哭了。
心靈受到摧殘的小江不想再看見他們，回到臨時倉庫，拿出腎6看新聞：
據路透社報道，日本首相安呸金三（胖）疑患大腸癌，中國網友不計前嫌，發表言論如下：
大腸癌君，我們都知道你最近很累很辛苦，但你絕對不要放棄希望，你要勇敢，你要堅強，你要直面醫生護士的摧殘，相信自己，大腸癌君你一定可以戰勝安倍桑的！讓我們一起，為病魔祈福！
小江：“這網民貧不貧啊？”
南方公園門口。
榮譽議員帶一波改造人正與一老道對峙，嗯，沒錯，就是那個神“老道”，叫老和尚也行，血腥議會這邊雖然人多勢眾，但議員同志心中總覺衝過去不妥，就一直拖著。
老道沒有看議員一眼，他的目光一直投射在千米之外的大樓頂層，那裡有一人影孑然而立，標誌性的黑袍黑麵具，零號於半分鐘前突然出現在此處，老道的目光便未離開過那裡。
與零號對望半晌，老道雙手顫抖，鬢角流下汗珠，他嘆了口氣，緩緩退下。
離開前的最後一刻，老人輕聲道：“他，已經不能再殺了啊，再殺下去。。。。。。。”
讀者互動時間，猜猜老人口中的“他”是誰，三四章後答案自會浮現，猜對無獎，先到先得。
A.眼鏡娘（這個可以首先排除）
B.左拉（小天使萌萌噠）
C.夜歸人（老是打成英國人）
D.江未眠（老是打成講文明）
E.作者（為什麼會有這個選項？難道作者需要控制文中人物殺人以增強現實中的實力？）
F.榮譽議員（就這貨不會重名，可惜蹦躂不了幾天了）
G.花祭天（老是打成胡金濤）
H.羅黛煙（老是打成林黛玉）
Ps：最後一個是黑眼圈本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