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節 結構
上回書說道，午夜，江未眠與夜歸人分別十分鐘後，在城南小巷停下腳步，但覺苦海無涯回頭是岸，正要返回，變故突生。
幽深的小巷，無盡的陰影，是妖魔前來索命，更是人心暗處躲藏。
鬼無劫，人遇難，紛亂的腳步，慌張盡顯，踉蹌的身影，勉強前行。
一位漂亮的都市白領，於小巷之中奔逃，她不時回頭望去，檢視身後有無惡人跟蹤，衣衫不整，氣喘吁吁，忽而一個轉彎，眼前豁然開朗，小巷正當中現一男子，不是江未眠又是何人？
（小江：無良作者你玩夠了沒。。。。。。）
咳，咳，我們來說點正經的，剛才發生的事情，應該是一部正常小說裡經常出現的正常情形，現在《精神病患者》中也出現了類似的橋段，難道，精神病患者竟然是一部正常小說嗎？（竟然二字用在此處毫無違和感）我想，貌似不是。
在正常小說裡，此女必然被一個智商低下且狂妄自大的白痴欺負了，主角那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扮豬，再吃虎，最後裝逼沒有遭雷劈，正可謂拳打南山富二代，腳踢北海高富帥，抱得美人歸是後宮再添一名嬪妃。
在精神病患者小說裡，此女必然，額，額，總之在此處我們很難用得到必然二字。
女子發現江未眠，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一邊加速向未眠跑來，一邊喊道：“救，救我！有瘋子在殺人啊！”她見對方點點頭，心下稍安，待奔至江未眠身邊，女子似是耗盡全身氣力，倚靠在牆上，她突然感到身邊那個男人握住了她的右手，如此堅定，如此有力。。。。。。
然後。
江未眠拉著女人的右手猛地向後一拽，竟生生將右臂連帶整個肩膀撕了下來，一時間鮮血飛濺，女人痛呼一聲，後退半步，見江未眠行此殘忍之事而神色不變，以妖魔視之也。
（小江：怎麼文風又奇怪了。。。。。。）
女子受此重創，左手盡力掩著傷口，虛弱地問：“為什麼要，攻擊我？看來，你是患者嗎？”
局勢已經被自己掌控，小江顯得很輕鬆：“今天晚上，先是某個讓人頭痛的奇怪傢伙把從我特殊狀態‘宅’里拉出來，之後我和一個新朋友見完面，沒事幹溜溜彎，順便提升實力，結果我選中你咯。”
他模仿黑衣未眠聳聳肩：“你的破綻很多，不管是精神上還是物質上都是如此，再加上你擁有大量精神單位，綜上所述，是個好目標。”
“首先，大美女啊，三更半夜跑到這破巷子裡面幹嘛？我進來才走了沒幾步，應該還處於小巷的外圍，你就從對面巷子深處跑過來，是個人都會有點懷疑的吧？其次呢，你看看我的這身打扮，一身全黑，旁邊還擺了一把，嗯，這個，比較，獨特的武器，如此犀利的行頭大半夜跑出來就是個鼻涕（bt）殺人狂啊，不管我是真正的患者還是中二病在玩cosplay，腦子稍微正常點的人剛剛才受到生命威脅，總得有點防範意識吧？可能會向我這樣‘只需要看一眼就能夠確定是反派’的角色求助嗎？”
“基於以上兩點原因，我懷疑你了，但是呢，我可不會因為猜測對你動手，真正使我確定你身份的東西是我的能力，你可以把它理解為‘聽到極遠處發生的事情’，根據我之前蒐集到的情報顯示，你是一個非常無腦的人，一路無差別平A過去，所以，我很快就確定了你午夜時所處的大致方位，路上的屍體又告訴我你殺人時用的是哪隻手。”
“最終，鮮血臂甲女士，雖然我藉助能力得到了你的很多資訊，你自己也超沒有耐心地貿然出手露出破綻，but，我是一個非常不自信的人（你確定？），對於自己的推理能力我不曾有過半點信心，so，剛才我拽你右臂的那一下，對普通人來說僅僅只能造成關節脫臼罷了。”
女子右肩的傷口已經合攏，她的神色看上去好了一些：“我不明白，普通人的脫臼傷，怎麼會令我重創至此？”
小江舉起女子被扯下的右臂，笑著說（對方被他的舉動嚇了一跳）：“諾，你的能力是鮮血臂甲吧?不錯的能力，就算是在不啟動時也會被動強化你右臂的各項指標，最關鍵的是，強化了右臂的精神單位親和能力，你這一路殺下來，弄死的全是普通人吧？他們的精神單位本來就沒有多少，還基本上都給你右臂吸收了，藥，讓你的靈魂從最基本的精神結構到整體的精神系統全部紊亂，根本不可能使你的身體得到任何加強，只有右臂的實力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如果你再殺上幾個人，讓右臂的精神單位暫時飽和，就可以恢復身體的實力了，只可惜（小江的臉上可沒有一丟丟可惜的意思），我來的比較巧（開啟犯賤光環）。”
“沒聽懂，我就再說明白點，你的右臂強度不亞於鋼鐵，身體弱得連普通人都不如，我要是拽的是普通人的手，力量會分散到整個手臂上，而你，右手強度太高，無法發生形變，現在懂了沒？”
“再提醒你幾句，我身體的精神單位已經飽和了，需要快點最佳化精神結構，殺你也沒什麼意思，最近仲裁們有大動作，沒工夫管咱們這些小人物，你自己找個地方慢慢養傷吧，把精神結構物質化，可以減輕藥的效果，就是實力會掉一些，以後記得做事聰明點，拜拜。”
女人望著小江的背影，半晌說不出話來。
剛才女人手臂內的精神單位，大約有一半消逝在自然界裡，二成被女子的親和力吸收，二成被屠夜所得，小江只得一成（呵呵，還是戰五渣不解釋），然後，他精神飽和了。。。。。。
現在小江同學的綜合實力，大概比他和夜歸人打架時厲害點，其實算是很大的收穫，不要忘記小江同學為保命把自己的惡切出去一堆送夜歸人，今晚戰鬥前身體裡啥也沒有。
回到家中，老江不在，未眠收起了平時的嬉皮笑臉玩世不恭，臉色凝重，脫下黑色連帽衫（屠夜進家門之前精神化了）：“實力，還是不夠啊，得快點變強，不然。。。”
他拿起原罪十字架，開始思索精神結構的最佳化問題。
上文提到，精神結構是以惡為中心，源為基礎的精神空間結構，位於源之間的精神化學鍵用以儲存能量，即精神力。精神結構的最佳化，便是令單位結構記憶體在更多的惡，源和化學鍵，聽起來很簡單對不對？實際上，建立一個合理，高效的結構模型是很難的，首先，它是三維模型，其次，它是動態模型，最後，這個坑爹的三維動態模型，還無時無刻不在和其他的模型進行精神層面物質能量轉換。
呵呵呵。
所以有人曾經講過，強大的精神病患者有三種，第一種是具有奇思妙想的人，第二種是具有超強戰鬥意識的人，第三種是二者都具備的人。
而未眠同學，三種都不是。
未眠同學雖然思維廣（？），卻不喜歡那些奇奇怪怪的問題，他硬著頭皮思考的動力和原因只有一個一他的現任女友。女孩人挺好（怎麼可能？人挺好還會喜歡江未眠？），而且是一個理論物理學發燒友（這裡關聯詞使用錯誤了吧！？應該要用“但是”吧！？）。未眠同學為了討女友歡心，特地買了專業的書來看，比如愛嬰室貪的兩本書《廣義相對論》，《狹義相對論》，世界美學第一人的五本書（因為是一套）《如何讓別人聽不懂你說的話》，《如何讓自己說的話不知所云》，《如何透過話語讓自己顯得高深莫測》，《語言裝逼的藝術》和《論自然主義美學體系和後現代心靈性美學體系再到純邏輯性超美學的發展關係同唯物主義哲學由基礎唯物主義發展至原始機械唯物主義再發展至主觀能動性唯物主義即馬克思主義以及後現代反主觀能動性機械唯物主義的發展過程的關係》。
讀了世界美學第一人的前四本書，未眠依然沒有把最後一本書看進去，可見他這個人是多麼的不愛學習啊。（小江：我懶得吐槽了。）
還好，他有原罪十字架，中空的內部填滿了原罪之血，原罪的精神結構簡單有效，他準備照抄這個，至於最中間那滴，直接放棄不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