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總裁的房間裡,王錦騰懇求王茜再仔細聽聽錄音,幫他找出其中的線索,王茜謝絕了,讓王錦騰自己去聽,她躺到**,閉目養神。
王錦騰無奈,坐到電腦旁邊,開啟錄音,那個女孩子朗讀英語的聲音再度響起,王錦騰直接面對這聲音時,面部表情又是一陣緊張,用了好一陣子時間,才平復下來。
王錦騰強迫自己加強了注意力,一句句地聽下去。剛才,他特別注意王茜的表情,清楚地記得,王茜在靠近當中的聲段,表情專注地緊張了一下,並不由自主地將錄音點了停頓,並向前退一點,重新再點開,又聽了一遍,那個地方,可能有什麼祕密存在,王錦騰一邊聽著,一邊注意時間遊標的位置,當錄音放到將近當中的時候,他特別加強了注意力,他注意到,在女孩子平淡的朗讀聲中,室內出現了隱約的電視聲音,這個聲音非常弱小,聽不清楚,應當是在隔壁開的電視,正在這時,一聲開門的嘭聲,那電視聲音猛然大了一瞬間,但隨著門聲再響一下,馬上又變得極弱,王錦騰馬上意識到,王茜聽錄音時那瞬間的緊張與專注,就是在這一時刻。王錦騰立時感到心中一陣猛跳,趕忙將時間標回移一下,聲音又在開門時重複,只聽開門那一瞬間,裡面飄出的聲音是在噪雜聲中發出的,一個非常鬧熱的場合,一位女主持人的聲音一滑,隨著關門聲就消失了,根本就沒有聽清楚,王錦騰又放了一遍,這次他特別專注地將耳朵湊近電腦,似乎聽出了幾個字,像是。。。。玫瑰園女。。。。幾個字,他不禁納悶,玫瑰園女,這是而且這幾個字是由一個女播音員說的,像是現場轉播什麼。驚異的表情出現在他臉上,他猶豫了一會兒,將錄音點開,繼續聽了下去,希望後面的錄音再什麼意思,他不放心又重放一遍,這次聽得更為肯定,就是玫瑰園女這幾個字,能提供點線索,然而,後面除了女孩子的聲音,再也沒有出現其它的雜音。
王錦騰失望地關上暴風影音,扭頭看一眼大床,王茜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王錦騰只是霎那間驚奇一下,馬上就釋然,王茜她一直就是這樣神出鬼沒的,此刻不知又飄蕩到哪裡,你找,也找不到她。王錦騰耳際不斷地響著錄音上那一晃而過的聲音,他按這個發音再組建別的字組,卻無論如何都組建不出,看來,只能是玫瑰園女了,難道是一次音樂會?哪位明星要上臺來,報幕員正在報幕?琢磨琢磨也不像,忽然,他想起為什麼不用百度試一下,他立即起身,將電腦接到寬頻上,不一會兒,百度介面出現,他打上了玫瑰園女四個字,一點搜尋,立即出現了大量帶有玫瑰園女字在內的解釋,其中最為顯著的是一則連結“今年夏天,玫瑰園女屋人氣極盛。。。。。”他連忙將這個連結點開,一則新聞跳入眼簾“。。。。。今年夏天,以女性個性服裝為特長的玫瑰園女屋,受到廣大婦女們的追捧。。。。。”
王錦騰明白了,原來,這個玫瑰園是專營女性服裝的,全稱叫做玫瑰園女屋。
那麼為什麼有一個電視主播去給這個女屋主持節目呢。他接著一個一個地向下點選,有一個連結點開後,引起他的注意“今天,我市首家大型女性服裝店正式營業,我市著名的影視明星李麗莎女士,為這個盛大的開幕儀式主持剪綵。。。。。。”
王錦騰此時全都明白了,原來,這 玫瑰園女 幾個字,實際上是影視明星李麗莎做剪綵主持時向媒體和觀眾們說的話,因為錄音中這個字太模糊,所以誰聽,都很難發現它,王錦騰此時甚至有些驕傲了,我王錦騰雖然沒有王茜那樣的鬼神功夫,但是我會察言觀色,並順藤摸瓜,一舉發現了其中的祕密。
王錦騰高興之餘,那心中順藤摸瓜幾個字,讓他驟然有所思,是的,還應當繼續順藤摸瓜看一看,他仔細地看著這篇報導,總覺得裡面的訊息有些線索存在,他把這篇報導細細地看了一遍,其中於開頭部分的介紹,讓他心中格外震動“****年初秋九月,我市的女性服裝專賣店玫瑰園女屋隆重開業。。。。。”
這麼說,那天女孩兒家內室開門時出現的聲音,是在****年!也就是說,女孩兒念英語的時間,是在****年,到現在,應是整整十年了。想到此,王錦騰不由得目瞪口呆,冷汗順著額前流下,原來這個錄音,是在罪案發生的一年前錄下的,說明這磁帶決不是罪案現場的錄音。罪案情場另有證據存在。女孩兒當時的錄音,不知被什麼人當場取走,或是被掉了包。要真是如此的話,我王錦騰就永遠有一個死穴控制在人家手中,不知哪一天,當時機成熟時,人家向上一舉報,就意味著自己上刑場的時刻到來。
王錦騰一籌莫展地呆坐在那裡,雙目呆滯地望著電腦螢幕上的暴風介面,頭腦中混亂地翻騰著,一會兒想起吳媛,他的手下從吳媛放在劉姐平臺的包包中竊取來的像冊,原來真是一個非常巧妙的騙局。一會兒又心存僥倖,也許當時女孩兒並沒有錄音,這個錄音帶只不過時臨時女孩兒拿來防身用的。
正在這時,王茜飄飄然地走進屋來,笑盈盈地問道,“王總裁,有什麼重大發現了吧。”
王錦騰臉色煞白,聲音微微顫抖地問道,“王茜,玫瑰園女屋你知道不知道?”
“當然知道。”王茜一付少見多怪的樣子說道“女孩子哪有不知道玫瑰園的,就好像你們男人沒人不知道民園球場一樣。”
“那麼說,玫瑰園女屋開業多少年了,”王錦騰緊張地問道。
“十年啊。整整十年了。”王茜毫不打結地回答說“前兩天剛剛慶祝十年營業大酬賓,我還去買了一套秋裝來著。”
王茜低頭看了看王錦騰,語氣輕鬆地說“王總裁,錄音裡的奧妙發覺了嗎?”
王錦騰沒有答話,絕望的神色籠在臉上,他雙手捧住臉,突然撲騰一聲跪在王茜面前,雙手抱住王茜的腿“茜,看在咱們許多年的感情上,救我王錦騰一把吧。”
看到王錦騰此刻戰憟驚魂的模樣,王茜心中一時間湧上一絲憐憫,但是,很快被另一個聲音所提醒,“你千萬不要忘了蛇與農夫的教訓。”一絲鄙夷的笑意浮上她的臉頰,她伸出一隻手,輕輕地拂了拂他的頭髮,聲音柔柔的說道“我的王總裁,現在,誰出救不了你了,只有你自己救自己。”
王錦騰出現的昏然的表情,不住地念叨著“救我救我。。。。”
王茜拉著他的一隻手,讓他起身,王錦騰僵直地直起身來,王茜對他說道“現在好好地躺到**,歇一歇,想想今後的出路,其實,你自己知道該怎麼辦。”
王錦騰捂住臉說道,帶了一點哭腔,“我不願意,不願意那樣,我做不到那樣。。。。”
清晨,太陽光射進屋中,明晃晃的,照在了大凱的眼睛上,大凱睜開眼睛,發現懷中是空的,這時他依稀想起,似乎是先前一會兒,天還沒亮時,戴娃在他耳邊絮語“大凱,我先走一會兒,你好好地睡一會兒,”那時候他非常的疲倦,戴娃輕輕地從他懷裡脫開,他只覺得夢一般,沒想到醒來,戴娃真的就離開了,心中不由得一陣失落,大凱站起身來,將衣服穿上,一臉茫然地不知道幹什麼好,此時他想起,王總裁就有隔壁,應當看看他怎麼樣了。
他出了門,走到王總裁那間臥室,門是開著的,記得昨天晚上關得緊緊的,今天開開門,就是有人出了門,他扒在門口向內望了一眼,只見大**僅有一人在仰頭睡覺,大凱仔細看了一眼,是王總裁,王茜沒有在屋子裡,難道是出了屋到別墅各處走走?
大凱見總裁還沒有醒來,就轉身向別墅裡走去,到處轉一圈,一直走到院子裡,都沒有發現王茜。看來,王茜是和戴娃一起走了。這叫做同來同往。
二位女士一起來這裡,總得有些目的的嘛,大凱琢磨了好一會兒,也沒有琢磨出個道道來。
大凱漫無目標地走下樓,來到前廳的大桌子面前,看到桌上擺的食品,覺得有一點餓,於是抓起一隻麵包吃起來,吃了幾口,又覺得腹中已經飽了,但是麵包已經咬過,又接著吃起來,剛剛吃完,聽得背後一人在叫他,“大凱,起來了。”
是總裁的聲音,大凱急忙回身,對王錦騰說道“總裁,你也起來了。”
王錦騰慢騰閒地下樓來,大凱看他的樣子,好像心事重重,不明白昨夜裡,情緒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變了呢。
“大凱,正吃早點呢?”王錦騰問道。
大凱點頭道“我吃完了,王總裁您快些吃早點吧。”
王錦騰坐到大桌前,拿起一隻麵包,啃了幾口,就放下了,嘟嚷道“沒有一點胃口。”
大凱看著他這個心不在焉的樣子,非常想問兩句,但是想不出如何開口,只好在一旁沉默不語。
“大凱,收拾一下,回去吧。”王錦騰陰沉著臉,把咬了幾口的麵包扔在桌子上,站起身來說道。
大凱趕忙回答“好的總裁。”
王錦騰上樓,把手提電腦收拾好,那份光碟裝好,出了房間,下樓走到大廳,大凱已經把那大包的食品收拾好,見王錦騰無言地向外走,趕忙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