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急著問達子,還有什麼大事沒有說,達子重重地喘口氣說道,“月兒你是不知道,董事長那裡,對大凱的身份,一直還沒有最後拿定主意,一直是將信將疑。”
小月納悶地問道,“不是都已經驗了dna了嗎,難道還懷疑有詐。”
達子注目著小月,頭一點說道“一點不假,確實是驗了dna,但這個檢驗是王錦騰悄悄做的,然後告訴了他,董事長最怕的是王錦騰就是被騙的,騙完王錦騰,再由王錦騰來騙他王昌隆,還有一個可能,是王錦騰出於他的個人目的來找一個所謂的兄弟,最終是為了騙他王昌隆。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就是到今天為止,如果這事兒是真的話,竟然不知道大凱的生母是誰,你說董事長能放心嗎。”
小月又驚奇地說道“一個男人做完這個事兒,最後竟然一點內情都不知道,也太少見了吧。”
達子搖頭笑道,“咱們老當家的其實和少當家的挺像,年輕時女人太多,最後記不住到底是哪一位會明珠暗結,而且帶著孩子遠走高飛,所以讓他到現在都不敢肯定大凱的身份。”
小月哼了一聲道“為什麼說你們都是臭男人,一個比一個花。”
達子撫一下小月的臉蛋說道“可不能那樣講,世界上有一個好男人,現在正躺在月兒的身邊。”
小月嬌嗔道“臭找打,美死你吧。”
達子詫異地問道“月兒,從前死找打,不知什麼時候改成臭找打了。”
小月好像也有些奇怪為什麼改了臭字,但馬上嘴硬道“你們臭男人,當然是臭找打了。”
達子嘻嘻地笑道,“別是心疼找打,怕說出那個死字兒來吧。”
小月急得上前捂達子的嘴,責道“不許說那個字。”然後伏到達子胸前,幽幽地念叨,“找打,我現在真的怕,尤其是親眼看到大凱哥跳樓那一刻,我怕極了。”
達子輕撫小月的頭髮說道,“別胡思亂想了,逢山開路,遇水架橋,準會有條路走的,沒啥大事。”
達子說著話,豎耳朵朝大凱屋那邊聽一下,悄聲對小月說道“大凱那邊可真叫安靜,讓人不放心。”
小月抬起頭,仔細聽了一下,“對啊,怎麼那麼靜。”
兩人爬起身來,未穿拖鞋,捏手捏腳地走到大凱屋子門前,達子輕輕推一下門,想看看大凱動態,沒想到一推,門是倒鎖了的。
喲,門從裡面鎖了,達子看小月一眼,剛才戴娃走時,肯定是開著門的,他小聲對小月說道“看來是大凱悄悄地從裡面鎖了門。”
小月說“可能是嫌咱們聊天吵人了。”
達子說道“既然能夠起來鎖門,那就證明什麼事兒都沒有,咱們回去吧。”
二人回到**,相互擁著,甜甜地睡去,這一覺,睡得特安穩。
戴娃離去後,大凱躺在他那張單人**,昏昏沉沉地睡去,睡得極不踏實,和戴娃第一次接觸的失敗,是他始料未及的,自己深愛的人,那個小囡囡,按照老爸的說法,是能夠將他先前的心理桎梏解開的,沒有想到,真正地接觸到她的身體,他還是那樣緊張,心底對女人的身體,還是有一種生疏又懼怕的心理,這一切,讓他沮喪之極,睡眠中,都是亂七八糟的夢,夢中,出現過那個隱隱約約的小囡囡,那小小的粉裙子,那雙他永遠不能忘掉的大眼睛,認真地盯著他,然後,一隻小手悄然伸進他的小褲褲,握住他小小的棒棒,繼爾,又變成長大的粉裙子,明眉皓齒,亭亭玉立,在眼前浮動,又繼以他擁著她,兩個人的肉身相擁著,身體那關鍵的部位一接觸著,就由火山噴薄般的熱,一下子降到冰山般的冷,繼爾又被人控著身體,爬上中心的五樓,從五樓屋頂一躍而下,那個騰空的感覺,夢中要比那次實際的飛天難受的多,那是我們人類據說都有的感覺,在夢中從高處掉下,慌張,心悸,全身緊張的感覺,讓大凱在不安與惴動中漸漸甦醒,愰然中,眼前一位靚麗的女子,斜著身子在輕聲喚他“大凱,大凱,你醒醒,你醒醒。。。。”
大凱睜開眼,是戴娃坐在他的面前,目光焦急的看著他。
“戴娃,你什麼時候來了?”
戴娃笑道,“瞧你說的,我什麼時候不能來。”
大凱起身,用手撫了戴娃一把,手從戴娃的身子間拭過,大凱高興地說道“好的,戴娃,謝謝你,你以後能夠這樣來看我,我非常的高興,我有你這個美麗的身影就非常高興了,你那個肉身的戴娃,我。。。。。”
戴娃馬上止住大凱的話頭說“大凱,我仔細地想了,你是一個非常規矩,傳統的人,在你的意識深處,像咱們那樣隨便地找一個地方,就準備做那事,你是不能夠接受的,所以,才會出現那樣不理想的結果。”
大凱抿一下嘴說“你說的有道理,可能我的老媽從小就把這觀念種在我心裡了,可是那有什麼辦法,你和我一起回老家,登記結婚?”見到戴娃,大凱心裡痛快,竟然開起小玩笑。
戴娃認真地說道“當然要和你結婚,而且,我們可以馬上實現,就是你想和我的影子過生活,我戴娃還不願意呢。”
大凱困惑地問道“那戴娃你要怎麼辦?”
戴娃喜滋滋地望著大凱說道,“你可以到我們那裡去,那是一個非常美妙的地方,在那裡佈置好我們的新房,在那裡行我們的夫妻之事,渡過我們美好的時光,只不過,那裡可沒有人間這樣的手續,登記結婚。你願意不願意?”
“當然願意!”大凱興奮異常地站起身來,“你們那個地方怎麼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何必非要那個形式。”
戴娃體貼地說道“把你的衣服穿好,咱們就動身。”
大忚飛快地穿上衣服,對戴娃說道,“戴娃,咱們走吧。”說完就走向門邊,要開門出屋。
戴娃止住大凱說“大凱,你把門插頭插好吧,咱們用不著從這裡走。”
大凱疑惑地看著戴娃,反身把插銷插好,然後問道,“咱們怎麼出這個屋。”
戴娃笑盈盈地沒說話,走過來,拉住大凱的手,大凱只覺得身子飄起,兩人一齊飄向窗臺,須臾間,越出窗臺,大凱覺察到胸前那奇妙的光芒閃亮起來,異常明亮,他猛然想到,是不是另一個大凱飛離了本體?他在飛離窗臺的剎那間回頭望向他的床,奇怪的很,這一次,並沒有看到**躺著另一個他!
兩個人,竟然從窗臺上輕盈地降至地面,又身輕如燕,走到小區外,戴娃小聲說道,“你攔個出租吧。”
大凱換手機看時間,斯時,已近夜十一時,大凱正琢磨出租恐怕難打,迎面就來了一輛,他招手攔下,伸手開車門,心說,如果我是那半個大凱,車門是打不開的,但是,這一次,手能夠觸到車門,一拉門把,車門開了。大凱覺得新奇之極,上了出租,戴娃也飄飄然地跟了上來。坐在大凱身邊,車子開了一會兒,戴娃在耳邊絮語道,“大凱,你閉上眼睛,養養精神,一會兒就會到那個地方的。。。。。”
大凱隨著戴娃的話語,輕輕閤目,漸漸沉入眠中,只覺得身體如同嫋嫋的雲,不自主地飄浮,再過一會兒,連這種感覺也不見,只是在一種深眠狀態中。過了不知幾許時間,大凱覺得一片明亮的光透入眼簾,他慢慢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是坐在一張小巧的沙發上,在一間裝飾精緻的房間中,柔和的光線,不知從哪裡映進室內,光亮,又不刺目,室內牆壁,是暖暖的淺橙色,洋溢著蓬勃的喜氣,淡淡的幽香,不知從何處飄逸而來,大凱仔細看時,發現室內牆邊,次第地擺放著含苞欲放的紫羅蘭,那花香就是從這鮮豔的花朵上散發的。除了花的香氣,應還有別的香氣,一張小方桌上,擺滿鮮嫩欲滴的蘋果、鮮桃、葡萄,原來,這鮮果的香氣,和花香混合在了一起。鮮果旁邊,擺著一個葡萄酒大瓶,大瓶旁邊,放著幾隻閃著光亮的高腳杯。抬頭看,正中牆壁上,是鑲著金邊的,大大的嚞字,大凱一見此嚞字,心中不由得盪漾起幸福的漣漪。看了一會兒,才想到,他的心愛的人,戴娃,現在中哪裡呢。他不由得四下打看,這時,從一間屋門裡走出一個年輕的女子,一襲白色的長裙,美麗飄逸,手中捧著一套整潔的衣服,朝他走來,大凱仔細一看,這不是王茜嗎,他高興地喚了一聲,“王茜,你怎麼在這兒,我,又是在哪裡?”他覺得自己的聲音好像有些空靈,難道是屋子中的迴音?王茜笑盈盈地對他說道,“大凱,你現在是在我們所在的世界裡,其實,和人間有些相像的,我是來為新郎新娘服務的啊,今天給你和戴娃主持婚禮嘛。”
大凱覺得好有趣,對王茜說道,“那我的新娘在哪啊。”
王茜說道“大凱你別性急,你到洗手間洗個痛快澡,然後把這套新婚禮服穿好,咱們舉行婚禮。”
“好的。”大凱答應著,隨著王茜的指點,進了一間小室,裡面一個小套間,是一個小小的淋浴室,外間裡有一架穿衣鏡,一套桌椅,大凱快速地脫掉身上的衣褲,進那間小淋浴室,衝了個痛快澡,擦乾身子,出來,將禮服換上,是一身白色的西裝,還有一條橙紅色的領帶,他打好領帶,照一下穿衣鏡,小夥子絕對夠帥氣。
出了穿衣室,王茜迎上來,見了大凱,驚呼“大凱,你可真帥,難怪我們戴娃抓住你不放!”
然後對著另一間屋子門拍了一下手,輕聲說道,“請出新娘子,婚禮開始吧。”
一曲輕柔優美的婚禮進行曲樂聲,如同那花香一般飄來,大凱睜大雙眼,朝那扇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