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是一件最無聊的事,把自己困在一個房間裡等訊息或者等人更是一件無聊透頂而讓人絕望的事。
是的,我現在的心情真的非常絕望,絕望倒不是因為基梓要我呆在房間裡不要到處走動,更讓我提心吊膽的是關於軒宇,我得不到他的訊息,我不知道他的生死,這一切都讓我揪心,心裡堵得發疼。
我詫異我竟然會為軒宇擔心,因為按我的脾氣,此時應該慶賀終於擺脫了軒宇的糾纏才對呀。
我愣愣地坐在**,想著,應該是結識以來,軒宇一直在幫我,所以我對他有感激之心吧?因為感恩所以才牽掛他吧!
姐不是一個沒良心的人,知恩圖報,如果連這點良知也沒了,那才真是禽獸不如呢,姐豈能淪落成一個不如禽獸的人!
哼,甩了甩頭,不想他了,越想他就心越慌,就越擔心他此刻已經遭受了不測……
真要那樣的話,連個陰靈都不復存在,真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何況他還那麼帥,看到他的女生都發狂一般粘著他……
唉,死小思,不想他了還想呀,想想你自己眼前的處境吧,不能出去,不能做你喜歡的事,像一個被困在籠子裡的小獸,趕快想辦法解決呀!
對頭對頭,姐現在的處境不比軒宇好呀,擺脫現在的絕境也是當務之急。
想要解脫,得尋著源頭對症下藥吧。
源頭應該就是那個小三吧?雖然基梓懷疑村長也有份,但我一向驕傲,覺得女人的直覺特准。
那個小三從來沒有被我仰視過,而且還被軒宇嚇得半死,這是很丟面子的事呀,再加上如果處心積慮想要得到我的玉佩的話,她能那麼容易就罷手?哼,襲擊我的人肯定是她指派的狗腿子!
想讓我死,最後的目的大概就是拿到我身上的東西了!
狗孃養的,還真敢幹這謀財害命的事呀!
尼瑪的這枚玉佩真的就這麼值錢?皇甫墨的萬貫家財都收不住她的心,還要幹這傷天害理的事情?難不成這枚玉佩比皇甫墨的萬貫家財還值錢???
我霎地驚愣了,然後第二個直覺是姐真的發財了!尼瑪的軒宇真是好樣的,送我這樣一個值錢的東西呀!
我把玉佩攤在手心上仔細看著,原諒我的笨蛋,我除了看到玉佩做工精工,玉質上乘以外,就真的看不出它另外的好處了。
不過沒事,只要值錢就行,嘿嘿,我甚至立刻狼心狗肺地想道:嘿嘿,將來如果軒宇那個真的什麼的了,我也可以把這枚玉佩賣掉呀,以我判斷的這枚玉佩的價格來看,恐怕到時千萬富婆也是我手到擒來的事呀!
哈哈,太爽了!
軒宇你真好樣了,送這麼一件大財富給我!
這麼一件值錢的寶物,尼瑪的說啥也不能讓小三那賤人得到了,就是把我給暗害了也不能讓她拿到手!
奶奶的!
我想了想,小三已經開始
動手了,以她的賤性,大概是不得此物誓不罷休,那沒準她還會下手,如果她此刻再找上門來,我孤身一人,那會很慘的,小命豈不說能不能保,這寶物恐怕也會凶多吉少……
愣了一會,我就像一隻兔子一般敏捷地跳起來,在房間裡轉了幾個來回,然後把一隻沙發翻過來,在沙發下面找一處縫合間隙稍大點的地方,把玉佩塞了進去,然後又把痕跡撫平。現在,如果不把沙發給折了,是根本看不出這裡面藏有東西的。
我把沙發原樣放好,直起身,長舒了口氣。
小三這賤人下毒手也好,要我命也好,她的目的就是這枚玉佩,現在我把玉佩藏起來,得不到玉佩,她就是抓到我,恐怕也不會立刻弄死我吧。
心下放下了一塊巨石,感覺渾身疲憊,媽的這兩天真把姐搞慘了,現在,美美地睡上一覺吧!
但我剛躺到**,就響起敲門聲。
“誰呀?”我問了一聲,猶豫著要不要起來去開門,和楊佳他們剛分手不久,應該不是她來找我,服務員應該也沒有深夜打擾客人的習慣吧?
那會是誰呢?
門外沒有人答應,但敲門聲仍在繼續。
我驀地一驚,刷地坐了起來,心臟也狂跳起來,靠,不會是賤三吧?
“誰呀?不說名字我不會開門的!”我大聲說,想讓外面的人明白,想進我的門不是那麼容易的!
但我馬上不樂觀了,因為敲門聲還在繼續,但敲門聲中還夾著一絲螺絲扭動的聲音,他們要幹什麼?想破門而入?!
“季小思美女麼,我是你朋友哪,不是你約我們來的麼,快開門吧,我們給你帶了禮物呢……”一個聲音在門外響起,只是這聲音聽著特別彆扭,不像一個正常人發出的聲音,好像聲帶出了問題,尖細,還帶著股顫顫的意味。
我不理他們,直覺讓我感覺危險臨近了!
我立馬抓起床頭的電話,準備報警。
靠,這是神馬情況呀!我的手嚇得哆嗦起來,尼瑪的抓起電話,竟然毫無反應?!電話不通了?出故障了?
靠你姥姥的,還不如讓姐直接到地獄報到呢!折磨人!
我扔了電話,又抓起枕頭,但慌亂中枕頭竟然刷地一聲,把手機帶到了床下,滾落在離我的床二米多遠的地方。
什麼也不顧了,我霍地跳下了床,直奔我的手機。
但就在這時,門刷地打開了,幾個人箭一般闖進來,其中一人個身手夠快的,閃電一般衝我而來,抬起腳就是一踹,姐只覺得小腹上像被誰捅了一刀,身子也撲地翻倒在一邊,那個人一彎腰撿起了手機,搖晃著對我獰笑道:“哈哈,美女的身心還是太慢了哈,嘖嘖嘖,小可憐樣的,真讓大爺心疼,下輩子要早早習武鍛鍊身手,沒準還可活命,記得可是下輩子哦……”
我抬起眼,說話的是一個染著黃毛的年輕男人,瘦高,不過遠沒有軒宇英俊,
一張臉又黃又暗,還長滿了雀斑,像一個大煙鬼,一雙賊眼滴溜溜在多身上直轉,讓人看著噁心。
我又急又恨,怒瞪著他,心裡暗罵我是豬腦子,尼瑪的剛才就不應該去撥電話,應該直接拿手機報警呀!
尼瑪的小財迷,為省一毛錢可把自己害慘了,這下爽了吧!
“阿黃,瞧你那下流樣,呃,這可是我兒媳婦,是我晚輩,別把她嚇著了!”旁邊一個陰測測的聲音道。
我恨恨轉過了臉,說話的果然是賤三,她穿著一件黑色連衣裙,襯得一張臉更是白無血色,真像一個鬼!她獰笑著望著我,嘿嘿說道:“嘿嘿,沒想到小妞子還有兩手嘛,還嫁給了死鬼的兒子?還想和皇甫家族配陰婚?”
媽的,這賤貨怎麼知道這回事?!
“不過配了陰婚又能怎麼樣哦?不還是一個死鬼麼?他還能翻了天呀?呃,比如現在,你就在我手上,他還能怎麼樣哪?嘿嘿嘿,恐怕他現在連嚇我的資格都沒有了吧?哈哈哈。”
她陰陽怪氣地說著,低下頭來俯視我,眼裡閃著精光,我驀然明白,她不是在看我,她恐怕是找我身上的玉佩吧。
果然,她洋洋得意的臉色一下寒起來,一手捏住了我的下巴,一手向我的胸前抓來。
我的胸前當然是空無一物,小三的手抓著我的衣領,猛一用力,我的衣服被撕開來,幾乎整個胸脯**在她眼前。
“去你媽的!滾開!下流!”我趕緊把衣服合在胸前,擋著我的胸,情形並不樂觀。這一次他們一共來了三個人,小三,還有兩個男人,剛才那兩個男人還一邊站著一個觀看戰局,此刻倒一致向前,站在了我跟前,像他們的主子一樣,用下流的目光狠狠掃射姐的胸部。
“媽的!如果姐能活,就一定要報今日之辱!”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這樣被人用眼光肆意凌辱,心裡狠罵著小三。
“玉佩呢?你個賤貨?把玉佩給我!”小三向我伸出手。
我冷冷看她一眼,冷笑道:“我也想給你,可惜晚了,我已經物歸原主了,那東西,我還給軒宇了!”
“放屁!你當老孃是傻子!你還給軒宇了!哈,你到地獄還給他了!”小三當然不相信我的話,一邊罵我,一邊狠勁抓著我的頭髮,猛地搖晃起來。
靠!賤貨下手這麼重!我被搖得腦袋發暈,脖子差點被她給搖斷了。
我當然也不是吃素的,兔子再笨,急了也會咬人,我再笨也長有手長有嘴呀,我立刻還擊,伸手去掰她的雙手,一張嘴也向她的胳膊啃去。
但我的手馬上被那兩個賤男一邊一個給抓住了,並且一個男人還出手麻利地抓住了我後腦上的頭髮,讓我以一個更恥辱的姿態面對著小三。
“啪”的一聲,一記耳光重重打在我臉上,小三惡狠狠地瞪著我,罵道:“賤貨,還敢還手?你以為還有人幫你?乖乖地交出玉佩,老孃讓你死得好看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