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飛和若冰小心翼翼地來到了房間的浴室,那具赤身**的女屍赤身**的躺在浴缸內,浴缸內的水一股股冒出,女屍因為被浸泡久了,全身開始浮腫,女屍的面部表情並沒有痛苦的神色,相反,反而露著蒙娜麗莎似的滿足的微笑。
這微笑,曾有專家說,蒙娜麗莎是剛剛性**之後的微笑,所以才那麼迷人。
那這個女屍?結合剛才的精斑,難道不是**案?
若飛心裡有了第二個疑問,如果是**,女屍怎麼會這麼滿足的笑?
若冰因為前面問了個非常愚蠢的問題,反而不好意思起來,所以一言不發的跟著若飛。
就在若飛心裡生出疑問的時候,若冰發現了一起情況。
“頭,你看女屍身上。”若飛順著若冰的手看去,女屍身上有絲絲的抓痕。
若飛不禁愣了一下,抓痕?難道是異物所為?
第三個疑問湧上心間。
看來這起案件不是那麼簡單,若飛心裡否定著原來的想法。
“帶女屍回解剖室。”若飛喊樓下的胖子和李濤。
幾人帶著女屍來到了科裡的解剖室。
廖頭也來現場坐鎮。
若飛帶上手套,仔細觀看女屍的抓痕,像人的手所為,而不是異物。
若飛小心翼翼的翻看女屍的下體,並且用鑷子提取了一些**,遞給胖子,“拿去化驗。”
不一會,胖子拿來化驗結果,沒有精液。
什麼?沒有精液?
那提取的那幾團衛生紙上的精液是怎麼回事?若飛心裡像擰了疙瘩,一時沒了頭緒。
女屍就躺在解剖車上,那抹微笑依舊殘留在臉上。可是那明明是精斑啊,從現場回來,已經做了檢驗,是精斑無疑,但是女屍下體怎麼會沒有精斑?依據現場推測,衛生紙上的精斑本就是擦拭精液的遺留物。怎麼會沒有精液?
若飛緊閉了嘴巴。那抓痕呢?很明顯的是,抓痕是人手所為,那死者肯定是個享受過程中被男子抓傷的,但是,怎麼會沒有精液呢?
巨大的失望籠罩了若飛和現場的其他辦案人員。難道自己從開始就進入了一個
誤區,若飛不甘心的疑惑著。
若飛查看了死者的眼睛,死者的眼結膜有少量出血點。是窒息。但是是什麼造成了窒息?而且窒息的死者怎麼又會有滿足的笑容?
幾團衛生紙,滿足的笑,凌亂的衣物,這些線索說明了什麼?怎樣才是完美的合理的解釋?怎樣才能把這一切柔和在一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廖真一臉嚴肅,雖說這是一件沒有靈物的案件,但是往往人類的思維都是自以為聰明,所以他們的思維在別人看來,總會有不理解的地方。再加上,人類往往受思維定式的影響,很難站在別人的角度思考問題,所以這本身就增加了案件的複雜性。還不如靈異事件,有靈異者往往只是針對一件事情或者是一個人,思想也沒有那麼複雜,雖然靈異事件需要一定的功力,但是一般來說,妖魔類並沒有太複雜的思維。
這個普通的案子一時陷入了僵局。
廖真先出瞭解剖室,隨後若飛脫下手套,跟著出去。
只有若冰和胖子死死地盯著女屍。
“胖子,你說怎麼衛生紙上有精液,而女屍身上就沒有呢?”若冰似是而非的問胖子,又像想到了些什麼,“胖子,那個什麼和什麼是怎麼個姿勢啊?”
胖子被若冰沒來由的一句話弄的莫名其妙,“什麼和什麼是怎麼個姿勢啊?”
若冰漲紅了臉:“就是那個。”
胖子一臉疑問。
“死胖子,你故意的是不是?”若冰一跺腳,有點著急了。
胖子還沒開竅,依舊一臉迷茫。
若冰突然伸手擰住胖子的耳朵,“就是男人和女人那個啥。”若冰用高分貝喊道。
胖子的耳朵被這個高分貝震的嗡嗡響。
“姑奶奶,饒命啊。”胖子一邊求饒,一邊用手要把若冰的手從耳朵上拿開。
“讓你欺負我。”若冰狠勁又擰了一把。
“姑奶奶,你又沒說明白,”胖子揉揉被擰的火辣辣的耳朵,一臉委屈到:“我又不是你肚裡的蛔蟲,怎麼可能知道你說什麼。”
若冰一聽,立刻火氣就上來了,伸出手又準備擰胖子的耳朵,“你不知道是不是
?”
胖子胖胖的身體靈活的躲開若冰的手,“姑奶奶,知道了知道了。”
胖子清了清嗓子,看著若冰清純的臉,本來想好的詞竟然不好意思說出口。
若冰依舊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表情。
“姑奶奶,您還是去問徐頭吧。”胖子的臉瞬間紅了起來,脖子好像也變粗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說什麼好。
若冰以為胖子不知道怎麼形容,張口就說到:“你不知道怎麼形容是吧?這樣子哈,咱倆示範一下,不用你說,我自然就明白了。”
說著若冰就靠近了胖子的身體。
胖子像被燙著了一樣,騰的跳開幾米遠,“別別別,姑奶奶,我去找廖頭。”
胖子一邊推辭著一邊趕緊出了解剖室的門。
天呢!這個韓若冰,真的是從古代來的,經過這麼久的現代生活的考驗,還是那麼單純。反倒是胖子覺得自己思想太低劣了。
胖子像逃命似的逃到了廖真辦公室,若飛和廖真正在就這個案件做著分析和推斷。
胖子像球一樣滾進了廖真辦公室,把他倆嚇了一跳。
“胖子,慌里慌張的幹嘛呢?”廖真先問到。
胖子連連擺手,氣喘吁吁到“別別提。”
“發現什麼線索?”若飛趕忙問到。
“是啊,”胖子喝了口水。
廖真和若飛瞪起了大眼,等著胖子彙報線索。
誰想,胖子喝完水,只是害怕似的站在那裡。三個人大眼瞪小眼。
“接著說啊,胖子”廖真目不轉睛地盯著胖子。
“啊,說什麼啊。”
“你的發現啊。”若飛補充到。
“媽呀,你們去看看若冰吧。”胖子提起若冰像見了鬼一樣。
“怎麼了?”廖真被胖子弄的一頭霧水。
胖子就把剛才若冰的舉動彙報了一遍,說著說著,胖子的臉顯出一種不好意思的神情。
“對,姿勢。”若飛如獲至寶般欣喜若狂。
“什麼?”廖頭一時沒轉過彎。
“走,頭,去看看。”若飛說著先踏出了廖頭辦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