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迴應薛雪了,顧誠連動都沒有動一下,薛雪皺眉,懶得花費時間叫他了,直接拿來了一桶水往顧誠臉上一潑。
顧誠抽搐了一下,頭無意識的晃動了幾下,眼睛慢慢的睜開。
"你……"顧誠張開眼的第一眼就看到薛雪以斜視的角度冷冷的看著他。
意識到了什麼,顧誠左右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又看了看薛雪,:"這到底怎麼回事?這是哪裡?"
"你沒有資格問我問題。"薛雪冷漠的說道,眼中的寒光令人畏懼。
顧誠本來就是個養尊處優的少爺,哪受過這種威脅,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他當即就怒了,口不遮掩的說道:"你這個臭婊子,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我弄死你?!"
'啪啪'沒有任何猶豫的,薛雪毫不猶豫的扇了顧誠兩個耳光。
顧誠被打的臉偏了過去,迅速的腫起了兩個包。
"嘶,你!"顧誠怒瞪著薛雪,如果眼光可以殺死人的話,薛雪早就被顧誠的目光給殺了個千百回了。
"這是懲罰,從現在開始,我問你什麼你就回答什麼,除此之外,你不需要說話,不然……"薛雪微笑了一下,撩撥了一下長髮。
"臭婊子!"
"看來你還不懂規矩。"薛雪聳了聳肩,站了起來:"那我只好讓你吃點苦頭了……"
不知道薛雪從哪裡摸出了一把小刀,在顧誠眼前比劃了幾下,笑容詭祕莫測。
"你,你要幹什麼?"顧誠終於感覺到了害怕,他掙扎著,可是手腳被緊緊的綁住了,顧誠的掙扎換來的只有無盡的疼痛。
"勸你一句,這個繩子的韌性是很強的,你掙扎是沒有用的,還是省點力氣吧。"薛雪淡淡的說道,把刀尖對準了顧誠的喉嚨,緩緩向下,冰冷的刀尖讓顧誠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顫慄了起來。
此時,顧誠是真的害怕了,恐懼了,起初的憤怒全部消失了,現在他只感覺,面前的女人是個魔鬼,從地獄走過來的魔鬼。
"別……別殺我,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真的,我都給你。"顧誠顫抖著,眼睛緊緊的盯著閃閃發亮的刀尖,生怕薛雪一個不高興就紮下去。
"錢?呵呵,我不要錢。"薛雪搖了搖頭,纖細的手腕使著刀子游走在改顧誠的脖頸處。
"那你要什麼?只要我能給的我都給你,求求你被殺我,我是我們家的獨根,不能斷了香火啊。"顧誠哀求道,就差沒有跪下來給薛雪磕頭了。
"我什麼都不要。"薛雪還是在搖頭,然後抬起了手腕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三十五分。
"時間到了……"薛雪呢喃著,眼神傷過一絲決絕。
薛雪手腕一轉,刀尖劃過顧誠脆弱的面板,一粒粒血珠冒了出來。
薛雪手腕一轉,刀尖劃過顧誠脆弱的面板,一粒粒血珠冒了出來。
"啊!"顧誠看著自己不斷流血的手腕,受不了刺激的尖叫了出來。
"真是煩人。"薛雪聲音裡帶著埋怨,在顧誠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情況下,刀子劃破了他突出的喉結。
顧誠哼都沒哼一聲就這樣死去了,他的眼睛睜的大大的,十分的駭人。
而罪魁禍首薛雪眼睛眨都沒眨一下,她鎮定的抽出紙把刀尖上的血給輕輕的擦拭乾淨,看都沒看顧誠一眼,而是拿了個凳子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顧誠的血一點一滴的侵入到水泥板裡。
幾分鐘後,外面傳來警笛聲,警察們破門而出,看到薛雪坐在一旁,立馬上前去拿手銬銬住了薛雪。
而薛雪至始至終都沒有說任何一句話,只是靜靜的,用一雙冷漠的眼睛看著這一切。她現在已經沒有反抗的必要了,任務已將完成了,所有的事情最後都已經塵埃落定了,拋棄現在這具皮囊,最後就能夠夠回到自己應該去的地方了。
沒有反抗的薛雪很輕易的就被警方捉獲,薛雪被壓著上了警車。
薛雪被捕的訊息鄭北安很快就得知了,當然,還是以前警察局裡的同事通知鄭北安的,大家都明白他跟薛雪的關係,覺得還是有必要告訴他的。
鄭北安對此事的態度十分的冷漠,在電話中,鄭北安甚至還笑著反駁他跟薛雪的關係。
鄭北安的態度和輕鬆的語氣都讓大家以為鄭北安真的放下薛雪了,紛紛的鬆了口氣。
只有鄭北安一個人知道,此時他的心裡承受著多麼巨大的痛苦,她怎麼不躲好點呢?怎麼會讓警察抓到,之前她不是隱藏的很好嗎?鄭北安現在自己都在奇怪自己的態度,不是一個警察嗎?為什麼會希望犯人逃跑呢?
雖然一再告誡自己不該這
樣,但他還是人忍不住買了飛機票前往廣東省。
警察局裡有鄭北安曾經的一個好兄弟,經過鄭北安再三哀求,他總算答應讓鄭北安進去探監,只不過只有半個小時的時間。
鄭北安明白他是盡全力幫自己了,心裡感激的同時又有些即將要見到薛雪的忐忑。
鄭北安左等右等,心情就像過山車一樣,一上一下的。
幾分鐘後,一個穿著制服的年輕警察走了出來。
鄭北安往他身後看了一眼,奇怪的問道:"人呢?"
"犯人說她不想見你。"警察說道。
"不想見我?"鄭北安喃喃的說道,眉頭蹙的越來越緊。
片刻後,鄭北安抬起頭,堅定的說道:"不行,我一定要見她一面!"
"算了,你放棄吧,犯人的態度很簡潔,就算我再去問一遍她也不會想見你的。"警察無奈的勸道。
薛雪....難道你真的不想見我嗎?鄭北安深深的望著地面,心裡十分的不舒服。
"好吧....那麻煩你了。"鄭北安說道:"我想知道她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還能怎麼樣。"警察拉著鄭北安在一旁坐下,緩緩的說道:"犯人承認了她所有的罪行,也交代清楚了她是怎麼殺害那些人的,現在她啊,就等著法院的判書下來了。"警察沒有看到鄭北安神色的不對勁,自顧自的接著補充:"不用想都知道她結局會是怎麼樣,殺了這麼多人,雖然那些是壞人,死有餘辜,但也畢竟是一條條鮮活的人命啊,她絕對會判死刑的。"
鄭北安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泛起苦澀。
"對了,"鄭北安晃了晃頭,強打起精神來:"她不是又殺死了一個男人嗎?"
"對啊!"說起這個,警察立即來了精神,口若懸河的說道:"你是不知那男人死的多慘,渾身的血都被放光了,而且還死不瞑目....真是可憐。"警察話鋒一轉,"但是那個男人也是死有餘辜啊,聽說生前是個花花公子,把不少女人騙上了床,而且還強暴過一個女人.....他這是遭報應啊。"
花花公子?鄭北安身子一震,想起薛雪曾經的話來。
"我最討厭那些花花公子,騙了女人的感情不說還要騙身體,像這種人,最好去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