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早餐的鄭北安看著在**熟睡的薛雪,不忍心打擾對方睡覺,便放下早餐就去上班了。
今兒開始警局又開始得忙活了,既然確認了凶手的特徵,也便開始加大範圍調查起來了。而現在案件的主要負責人便是鄭北安後,他本人更是忙得不可開交。就連打電話給薛雪的時間也少之又少。
被害者的往事以及接觸的人也漸漸被查出,隨著時間的推移,查出的東西也越來越多。被害者生前接觸的女性中一一排除後也只剩下幾個人,而這幾個人中居然有自己女友薛雪的身影。
後來想想也並不覺得奇怪,有可能是跟薛雪長得一樣而已,腦海中閃過上一次被綁架的時候看見的身影。但他沒聽過薛雪有其他姐妹啊。也有可能是撞臉的。
鄭北安煩躁的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木深進來的時候被整個房間的煙給嗆到了。急忙把床給開啟通風。
看到木深進來後,鄭北安便把手上的煙給熄滅了。木深很不明白明明案子都快水落石出了,鄭組長為什麼還這麼煩躁。
"木深啊,你說有沒有人不是親屬關係卻又長得一模一樣的。"
"這種情況不常見,但還是有的。"木深很奇怪,怎麼突然問起了這個。
鄭北安遞過一張照片說:"你去查查,把長得相似的人所在的地區以及經歷那些都給我找出來。"
木深立馬苦下了臉,找這麼多豈不是要累死。不過他必須得服從命令而且還不能多問。只能拿著這張照片宅在自己的電腦前了。
鄭北安之所以把這件事交給木深,是因為他新調進來不久的,並沒有見過鄭北安的女朋友所以鄭北安也很放心的交給他做。
可現實總是殘酷的,木深找出的結果雖然找到了幾個,但都不是這座城市裡面的人,在這城市的除了薛雪外還有兩個,一個是殘疾人,還有一個一年前已經到國外定居,至今都還沒回來。
木深疑惑的問道:"怎麼了鄭組長,難道資料有問題麼?"
"資料沒有問題,我想拜託你個事。"鄭北安揉了揉太陽穴,這份資料也不能說明什麼。薛雪那麼柔弱,怎麼可能殺人呢。
"你說,我一定幫。"
"以後這些資料你直接給我送來,誰都不許看。還有,這些事你要幫我保密。"鄭北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很信任你。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要這樣,但木深還是點了點頭。
把木深打發走後,鄭北安開始思考起來。薛雪確實是最有可能的人。鄭北安決定,再去犯案現場找一下蛛絲馬跡。
但很明顯並沒有什麼有用的資訊被他找到,直到周文雲的電話打了過來。說指紋確定出來了。
鄭北安知道後立馬就到了周文雲的的辦公室,周文雲看著急忙忙的鄭北安,心裡也清楚估計對方已經懷疑到薛雪身上了。不然不可能這麼激動。
可惜這個資訊終是打破他的不確定的,錢雲鵬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我知道你接受不了,可事實就是事實你的女朋友就是那個凶手。其實你自己心裡也清楚,只是不敢接受這個事實而已。"
鄭北安看著顯示屏上,那一張薛雪的照片。現在幾乎所有證據都指名是薛雪做的,自己還有什麼不相信的。指紋可是不能模仿的。
"文雲,能幫我個事麼,你先不要公佈這個指紋資訊出去,讓我想想好麼。我還想和她好好談談。"鄭北安頹廢的坐在椅子上,今天的資訊量太多了,他都不敢相信了。
周文雲自然明白這件事對於他的打擊有多大,便點了點頭,反正抓人的事也不跟他技術組的事,而且他相信鄭北安他不會放走凶手:"要不我送你回家吧,你冷靜冷靜再工作吧,我保證這兩天內我都不會公佈這個指紋的。"
"嗯,謝謝你啊。"鄭北安心情低落。
"我們之間那還用道謝啊,走,我送你回去。"說完便勾肩搭背的離開了。
回到家裡的鄭北安把自己關在了房間裡,他不知怎麼去面對薛雪。他有想親口聽到薛雪的否認,如果對方否認自己是否會放過她。
鄭媽媽看到自個兒子一回來就把自己關進房間了,現在到晚飯時間都還沒出來,很是擔心。便敲了敲兒子的門:"兒啊,你沒事吧,你都把自己悶在房裡一天了,快出來吃飯。"
"媽,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沒胃口不吃了,你吃吧。"鄭北安並不想讓他老媽擔心,可這些事搞得自己實在沒胃口。
知道敲門也沒用,鄭媽媽直接拿開備用鑰匙開啟門。看著自個兒子房間瀰漫這的滿房間的煙味差點以為著火了。開啟窗戶,嚴厲到:"你這樣還說沒事,是不是等你薰死了才叫有事啊。"
"媽…我真沒事。你怎麼會有我房間的鑰匙。"鄭北安明明記得他把他房間的鑰匙全都收了起來了。
"哎哎,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嗎。"她會告訴他她
偷偷的配多了一條麼,好吧不是一條是三條:"有什麼煩心事跟媽說,媽給你出出主意。"
鄭北安看了一眼自個老媽這不靠譜的樣子,搖了搖頭:"真沒事。"
"唉~兒大不由娘了,有事寧願憋著都不跟老媽說,肯定是嫌棄我是個累贅。我還不如死了算了。"說著便捂臉出去。
鄭北安急忙拉著自個老媽:"我沒這麼覺得,我說我說還不行麼。"
原本沉悶的心情被自個老媽這一鬧,消散了不少。鄭北安把警局裡調查的事跟鄭媽媽說了,但並沒有講指紋那些,和自己已經確定的事。
鄭媽媽顯然不相信薛雪會做這種事:"你先把事情掩蓋起來,再去問問薛雪。看她是什麼反應。"
"我…不知道怎麼面對她啊。"鄭北安抱著頭,現在居然連面對她的勇氣都沒有了。
"傻孩子,這終究是得面對的。"鄭媽媽安慰道,而這時鄭北安的手機響起來了,是一條簡訊,而發件人的名字正是薛雪。
簡訊中只有短短的一段話:今晚來我家,我有事跟你說。
看著這條簡訊,鄭北安猶豫著自己去不去。而這時鄭媽媽拍了拍他的肩膀:"有些事是不能逃避的,你今晚就好好問問她這事情是不是她做的。"
"可…."鄭北安剛想說什麼的鄭媽媽一巴掌拍到他的腦袋上。
"這麼磨磨唧唧的你還是不是男人,咱鄭家的男人可不會逃避事情的!"
"我知道了。"
看到自個兒子恢復了精神,鄭媽媽以精神奕奕的:"走,吃完飯再好好去跟小雪談談。"
"那個,老媽啊~我房間的鑰匙你是不是配了?"鄭北安突然想起了鑰匙的事,因為在他小時候鄭媽媽曾經拿著食物或者其他東西到他房間裡藏著,結果忘記拿出來了,每次那些吸引不少害蟲進到他房間把他的房間裡的書給咬壞了。
直到他長大,鄭媽媽這習慣依舊沒改變。鄭北安只能把自己房間給鎖起來。畢竟很多時候他都會把案子的影印件帶回來看,放在房間裡,要是被咬壞了,他也麻煩。
"沒有,你剛剛門沒鎖,真的我們快去吃飯。"尷尬的鄭媽媽急忙掩飾著。
鄭北安記得自己明明鎖門了,算了,換把鎖得了。反正自己老媽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配了鑰匙的
看到兒子不計較,鄭媽媽便拉著鄭北安去吃飯了,殊不知自己配了的鑰匙即將報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