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氣氛有些許沉重,現在已經死了六人了,按照東方地獄七種刑罰的話,那麼便還有一人。
而現在的證據雖然多,但卻也混亂。
鄭北安煩躁的抓了抓頭髮,第一次有種明明離真相這麼近,卻又觸不可及的頹敗感。
"那個…我能說一下麼。"寂靜的會議室裡響起一個清脆的男聲,眾人的目光隨著聲源看去。
鄭北安打量著站起來說話的男生,這人似乎是前幾天被上面的人插進來的新人,據說對於每個案件都有另一套見解。
本來一個案件中是不允許隨便安插新人進來的,由於前幾天死了的夫婦,搞得鄭北安沒有心情注意這些小事,而現在都過去幾天了,總不能把人家給趕出去吧。
鄭北安點頭示意對方說下去。
"我看過了整個案件的資料,過程,以及受害者的資料。我個人覺得,我們被凶手的障眼法所迷惑了!
這幾個案件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是來自於東方地獄的七種刑罰,而死者的生前都是暗地裡做過不少壞事的。而且死者都是沒有防備的。
如果凶手是一個魁梧的大漢的話,對方是不可能放鬆警惕的。所以我認為,凶手一定是個女人…"
木深還沒說完,凶案組脾氣最火爆的林郝明顯聽不下去了。"尼瑪放屁,你一個新人知道什麼?你的意思是說我們都是笨蛋,被人糊弄了,連對方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那麼第五起案件中那個影子是女的麼?"
林郝是凶案組的老組員,這個案子一開始就由他們跟進,很多證據什麼的整理更是有他本人經手,而這小小的新人一開始就來這麼一句,擺明就是看不起他們。
鄭北安聽著木深的理論,也覺得很有道理,或許一開始自己就被凶手帶了進去,就像第五起的影子來說,很有可能就是凶手的障眼法。
場面快控制不下去的時候,鄭北安終於回過神來:"林郝,你給我坐好。"
聽到命令的林郝也只能乖乖的坐好,只是雙眼還死死的瞪著木深。
"木深,你繼續說!為什麼你這麼肯定凶手是個女人?"看到林郝安靜下來了,便示意木深繼續。
"照第一個案件的嫌疑人王大狀所說,當天被害者不是還帶了個女人回家麼。而且第四個被害者照鄭組長所簡述雖然很模糊的看到,但也不排除是女人可能性。"
"但這也不能說明是個女人幹
的啊第五起案件中的錄影不是有男人的影子麼?"鄭北安提出一個疑點。
"若是這起案件中是同一個凶手。那麼,第四起案件中我們已經提取到一個嫌疑犯的指紋,我看過那個指紋,這個指紋不可能是那些粗魯強壯的男人所符合的。"木深停頓了一下,小聲的呢喃道:"而且你們看到的只是影子而已,可以利用物體以及光影來弄成的啊。"
鄭北安聽到這也便把之前的疑點都連線起來了,或許一開始他就設定錯了。才會兜了這麼多個彎子。沒想到自己居然還不如一個新人看得透。真的老了…鄭北安不由得感慨著。
"不過有一點我始終不明白,凶手為何要殺這幾人。"木深看著自己整理出來的資料,從新組長的死開始,所有關聯現象都像斷了一樣。
鄭北安明白木深所糾結的:"凶手有可能是個很偏執的人,也有可能是個精神患者呢,把自己想成是正義的執法者也不一定啊。這幾個受害者中,有那個人是乾淨的。
從受害者沒有防備這點來看,凶手很有可能是對幾位死者很瞭解,有可能是受害者認識的人做的。"鄭北安分析完後,腦海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但他並沒有細想,或許是心裡還是認為不可能的吧。
"如若這些結論成立的話,我們豈不是很快破案了。"說道這裡,眾人的神經也便稍稍放鬆,可想這個案件帶給他們是多少疲勞。
鄭北安看著自己的手下們這稍微輕鬆的表情,心裡有些不忍打破。但現下的情況依舊不許他們放輕鬆,畢竟凶手一天不抓到,案子一天不破。他們都得隨時待命,更何況東方地獄刑罰中還有最後一個刑呢。這麼說也就還有最後一個人。
"好了,你們別放鬆太早了,案子還沒破呢!等案子破了,我請大家吃頓好的補補!"最後提醒道。
"到時候是不是請我們喜酒啊,鄭老大~"一個警員開玩笑道。
鄭北安拿起資料打鬧般的拍了一下那個開玩笑的警員的腦袋:"翅膀硬了,敢調戲哥了!"
這次會議在眾人的打鬧中結束,眾人也會到自己的崗位上做自己的工作。比起前段時間的無厘頭調查,這次會議結束的調查的方向明顯清晰多了。
鄭北安也挺高興的,等案子破了自己可要好好放輕鬆,帶著薛雪去外面逛逛,放鬆放鬆。想到薛雪,鄭北安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或許剛剛手下那個建議也不錯呢,不知道薛雪怎
麼想的…會不會太快了。
木深拿著自己剛剛遺忘的一份資料走了進來,看到組長一臉思春的模樣又不好意思打擾,放到桌子上輕手輕腳的準備離開,回過神來的鄭北安看到鬼鬼祟祟正要出去木深。想必一定看著剛剛自己思春的樣子。那麼猥瑣的形象被傳出去了,這幾年在局裡的高冷形象豈不是要毀於一旦。
殊不知,自己的高冷形象早就在遇到薛雪後早就沒有了的鄭北安拉著木深的衣領。威脅道:"鬼鬼祟祟的幹嘛呢,你剛剛看到了什麼?"
"報告組長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保證!"木深睜著眼睛說瞎話。
看到對方這麼做,也便知道是聰明人。便放開了對方,讓木深出去。也忘了問對方為什麼來他辦公室。
木深走後,鄭北安拿出手機。撥通了薛雪的電話。
案子的基本情況已經確定,很快就能把凶手緝拿歸案。鄭北安想著便覺得高興,自然要分享給自己女朋友知道的。
嘟的幾聲過去後,薛雪便接起了電話,耳邊傳來鄭北安略帶興奮的語氣。
"雪,今晚我們一起吃飯吧!"
"好啊,你心情似乎不錯噢~案子有頭緒了?"薛雪輕笑著,情緒似乎被鄭北安所感染,語氣中帶著笑意。
"是啊,,現在案子已經初步確立了凶手應該是一名女性,而且我們警方這已經獲取到了死者一枚指紋,再過幾天估計結果就出來了。唉…我怎麼又給你說起案子來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沒關係,你不用介意的…我…我已經釋懷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了。"薛雪的聲音明顯變得有些低沉。兩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鄭北安一陣懊悔,真是的自己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高興結果把對方的事給忘了,真TM想給自己兩耳光。
就在鄭北安以為薛雪掛了自己的電話的時候,薛雪又開口了:"不如今晚到我家來吃吧。試試我的手藝。"
"好啊…"回答完後鄭北安便後悔了,明明是自己請她吃飯的,怎麼最後便倒了過來呢。
"那麼就這樣說定了,待會見。"似乎怕對方反悔,薛雪說完便把手機給掛掉。
鄭北安看著已經掛掉了的手機,幸福的傻笑起來。有這樣知心的女朋友似乎娶回家也不錯呢。
看著牆上走得慢吞吞的時鐘,鄭北安第一次想時間快點兒過去,很明顯時間還是不給力的慢慢爬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