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他竟然讓幾個人揍自己,心肝嚇得一抖,差點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不過又一想,這幾個打手是自己的人,肯定不會揍自己,誰知道……
幾個打手本來心中對牛包工頭就不滿,一聽到大俠讓他們揍這個包工頭,心中一喜,但是卻感受到了牛包工頭那殺人的眼光,心中又猶豫了……
這個人不是工地上的人,他拍拍屁股走了,牛包工頭又沒事了,最後倒黴的還是他們,但是又聽到大俠要把他們送公安局?!嚇得身體一抖,要是真的進了局子,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平日裡在工地上作威作福的牛包工頭,此時此刻,他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工地,正在吃晚飯的工人們,聽到慘叫聲,全都出來圍觀。看到被打的牛包工頭,工人們全都幸災樂禍,他也有今天?!
何凝環視了一圈工地,聽到工人們的議論聲和幸災樂禍的聲音,卻沒聽到一道阻止的聲音,就知道,這個牛老闆的人緣,肯定差到家了。按理說,牛老闆的慘叫聲,全工地的人,無論在哪個角落,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如果真的有人要阻止,早就有人站出來了。現在一看,何凝徹底明白了,感情今天他還為民除害了呢……呵呵……
牛包工頭被三個打手胖揍一頓,牛包工頭現在連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嗓子沙啞,現在只剩在一口氣,在地上躺著喘氣。
三個打手一臉獻媚訕笑的走到何凝面前,其中一個打手說:"嘿嘿,大俠,我們按經按著你的要求,把牛老闆胖揍了一頓。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走了?"
何凝無辜的看著三個人,疑惑的說:"我什麼時候指使你們了?我只是讓你們選擇,而你們選擇了揍牛老闆而已,關我什麼事?"說完,還氣死人不償命的眨眨眼。
身邊圍觀的工人們都集體笑噴了,尤其是受過牛老闆和他打手欺負的人,笑的更加開心。幾個打手:"……"他們被坑了!三個人惱羞成怒,又要對何凝動手,正在這時候,一道凜冽的聲音響起:"住手!"
人群裡分開一條小路,一個人慢慢的走近,此人正是旗揚集團總裁--宋朗希!宋朗希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冷冷的看著三個打手,強大的氣場散開,三個打手嚇得身體抖成了篩子……
"經理救我啊,這個人,他一進來就找事,然後還打人,你看看,三個兄弟都被他給打壞了,哎呦~他還讓這幾個叛徒打我,哎呦~經理,你看著給我打的。"
圍觀的工人聽到這裡,氣的都想破口大罵,第一次見到這麼能顛倒是非的人,明明是你先挑釁的人家,還讓打手揍人家,人家小夥子才出手的,現在竟然還倒打一耙?!
尤其是目睹整個過程的張大漢一行人,氣的都不拿正眼看牛包工頭。張大漢氣的更是連鼻子都歪了。一想到多年的好友,就是被這個可惡的包工頭氣的辭職了,更是怒從心頭起,火從頭上冒!
真是豈有此理!張大漢看了看宋朗希的側臉,又看了看年輕小夥,下了一個決定。無論如何,他絕對不會再忍下去了!他一定要為好友,出出這口惡氣!
"總裁,你不要聽牛包工頭胡說!這件事情俺看的一清二楚,明明就是這個包工頭叫住年輕人,然後讓年輕人給他拍馬屁,年輕人沒理他,所以他就叫他的打手打年輕人,再然後,年輕人打贏了打手,再再然後,打手打了包工頭,之後您就看到了。"
說完,如釋負重般的長出了一口氣,又說:"俺不知道俺會不會被開除,但是俺說的都是真心話,俺問心無愧!"說完走到何凝面前,把手中的烤肉串還給何凝。
"謝謝!"何凝真誠的跟張大漢道謝,他真的沒有想到,在這個自私自利的社會,還會有人這般!唉……放心吧,你不會得開除!何凝心中說道。
"哦?"宋朗希看著面前哭天抹淚的……人,牛包工頭現在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根本就分不清面貌,加上身體圓滾滾的,很像某種生物。
宋朗希本來掛了電話,就在簡易房裡等著何凝來,和他一起品嚐新上市的佳餚,誰知道等了快半個小時,卻依舊沒人影。
正想給何凝打個電話,就聽到桌子上的座機響了,是警衛室打來的。之前他就跟警衛室打過招呼,如果有一個叫"何凝"的人來找他,登記後就放行,然後給他打個電話。
警衛室跟他說,的確有一個叫何凝的人來了,已經進了工地。工地雖然不小,但是一打聽休息室在哪裡就能找到他,誰知道這一等,又快半個小時。
宋朗希怒了,難道何凝掉坑裡了?正在這時候,就隱約聽到一個人的慘叫聲,聲音越來越大,不過到最後,也許是沒力氣喊了,聲音漸漸變小,聽聲音的方向在正門處。
宋朗希覺得這事肯定跟何凝有關,他不是一個愛看熱鬧的人,也不是一個路痴。如果跟他沒關係,他早就來這裡,跟自己搶著吃美食了。
走過去一看,果然看到了一個環肩而立的年輕人,休閒上衣此時已經脫了下來搭在肩上,碎髮凌亂而有型,神色無辜的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膀。
當看到被揍成豬頭的一個圓滾滾的人,他就明白了,肯定是這個人惹到了何凝。"阿凝,怎麼回事?"宋朗希聲音冷清,只有何凝聽出了一絲絲的……幸災樂禍!
何凝選擇性的無視了這絲絲幸災樂禍,直接淡淡的語氣講述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聲音平靜的像一個旁觀者。宋朗希聽完了,也就明白了。
宋朗希可是一清二楚,你要是罵他,怎麼罵都沒關係,他能暗中整死你,但是你要是涉及了他的家人,那麼可以恭喜你,很榮幸的能被何凝親自而且是當面整死你!
"行了,先把受傷的全都送醫院,醫藥費嘛……牛'老闆',你來拿吧。"不等牛包工頭反對,宋朗希又說:"不拿也可以,咱們算算哈,你無故縱使打手傷人,這要是到了警察局……可就不是醫藥費的問題了。"
宋朗希的聲音平靜無比,彷彿在說"你不吃飯可以吃麵啊",可是牛包工頭卻被嚇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我…是是,醫藥費我來出!牛包工頭可不是一個傻子,雖然說拿醫藥費錢,是多了一點,回去後最多被家裡那個凶婆娘數落一頓,可是如果真的進了警察局,他是會被拘留的。
宋朗希轉身走了幾步,又頓了一下,淡淡的說道:"對了,本集團地方小,養不下七位大佛,幾位還是另擇他處吧。為了表示本集團的人道主義,等牛包工頭把醫藥費全都付了,再解除合約。"
"你有什麼權力私自解除我?"牛包工頭一聽他要被辭退,氣的毫無影響的大喊了起來。一旁的胡葆明助理,淡淡的推了推鼻樑上為了裝深沉而帶的平光鏡。
"牛先生,我記得你和本集團的合同上有表明'乙方如有擾亂甲方秩序的因為,乙方有權利解聘乙方',牛先生的行為不僅僅擾亂的本公司的秩序,牛先生還濫用職權,我會全權監督檢查牛先生在此之前,是否有違約的因為,本集團將追究你的責任。"
胡葆明說完,跟上了已經走遠的總裁,心中感嘆:我真是一個十全十美的好助理,boos!!我要漲工資!嗚嗚……
事情平息了,工人們也都散了,何凝走到
張大漢的面前,微笑著說:"大哥,今天真的謝謝你了。你放心吧,總裁不是那種是非不分的人,你肯定不會被辭退的,放心吧。"
何凝看得出來,張大漢心中的擔憂和不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張大漢聽了何凝的話,眉頭也舒展開來,是啊!自己又沒錯,擔憂什麼?!
"你也喜歡吃這家的烤肉串?"張大漢看到何凝手中的手串,疑惑的問。張大漢有一次和工友們出去喝酒,無意間聽到一旁喝酒的人談論起"高氏祕製烤肉",一問才知道,這是一家新開的烤肉攤。
平常張大漢非常節約,把錢全都寄回了農村老家,老家的媳婦心疼他,每次二人通電話的時候,媳婦都讓他自己留點錢,買點吃的,多吃點肉。
張大漢喜歡吃肉,但是卻不喜歡外頭做的肉,因為他覺得哪裡做的肉,都沒有媳婦做的好吃,工友們來到這家烤肉攤,張大漢一看烤肉的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心裡就覺得肯定不好吃。
所以也就沒買,工友們買了肉串,吃了之後都說好吃,還說這烤肉串只有這家是他吃過的最好吃的一次。張大漢很是不相信,他也買了烤肉串。
肉一到嘴裡,張大漢這麼一嚼,天啊!!跟老婆做的各種肉菜一樣好吃,甚至可以說,比老婆做的還好吃。張大漢吃完了就覺得有點可惜,他媳婦孩子都在農村,沒法吃到這麼美味的烤肉串。
何凝一聽張大漢的話,額頭不禁掛上一大滴汗水……呃呃……原來弟弟拿回來的烤肉串這麼出名!城北的烤肉串,城南的都知道了!
他竟然現在才發現!要不是弟弟拿回來了讓他吃,他現在都沒法吃到那麼美味的烤肉串!何凝淚奔……以後一定要多注意點小攤的動向……
"俺也特別喜歡吃!不過就是地方太遠了,只有放假休息的時候,俺才有空買。"張大漢感嘆道。
何凝聽著張大漢的話,眼珠轉了轉,低頭開啟包著烤肉串的塑膠袋,取出兩串辣的兩串不辣的給張大漢。"大哥,這就當做是我給你的謝禮,不多,你也別推辭,拿著吧。肉串有點涼了,別介意啊!"說完了,把肉串塞到張大漢的手裡。
張大漢急的滿臉通紅,黝黑的面板因為尷尬顯得更黑了。"這個俺不能收,不能收!"張大漢急的連連擺手,不容分說,何凝抓住張大漢的手腕,直接把烤肉串塞到他手裡。
"大哥,謝謝你今天幫我說話,走了。"說完擺擺手,往休息室那邊走去。張大漢拿著肉串,扯著大嗓門喊:"小兄弟,謝謝啦!"說完,又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何凝走到宋朗希的休息室門口,外面是宋朗希的祕書胡葆明,胡葆明一看何凝來了,眼睛一亮,故作穩重的推了推鼻樑上的平光鏡,說:"何先生,總裁在裡面,請!"說完,抬手敲了兩下門,然後把門開啟,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何凝走進去後,眼尖的發現了摺疊桌子上的古色古香的飯盒,雙眼冒著桃心,心中的小人尖叫:"美食!我來啦!!"
一旁的宋朗希看到何凝的樣子,嘴角一抽,何小凝,有沒有人說過,你這個樣子,很猥瑣?總感覺是在說"美人,我來了!"想到這裡,宋朗希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一天薛雪就是過來籤合同的,何凝經歷過的薛雪原樣經歷了一把,正好是牛老闆要走,最後挑釁了一把。弄得那天宋郎希發了很大的火,把這些人都給開除了,他們也就這麼認識了,有點不打不相識的感覺。
聽完之後鄭北安點了點頭這還真的和電視劇一樣,不過這裡開心了,案子也有進展了,第二天鄭北安去了局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