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鄭北安一大早就給薛雪發信息,"親愛的,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帶過去。"
薛雪看到鄭北安的資訊心裡暗暗的嘀咕著,"這個男人到底行不行阿。怎麼一喝多了就原形畢露,場面根本控制不住,沒有喝酒的時候怎麼靦腆的比女孩子還靦腆。"
撥通鄭北安的電話,張嘴就開始罵,"王八蛋,流氓。你給我發信息,這麼心疼電話費嗎。你就不能給我打個電話你會死嗎?這麼摳你怎麼娶媳婦?"
此話一出鄭北安笑的更是合不攏嘴,因為這樣的薛雪並不是在罵自己,並不是在生氣,而是在撒嬌。
一時間不知道要怎麼表達自己的心情,"親愛的,你等著我,油條豆漿馬上送到你家。"還沒有等薛雪回答,電話那邊就嘟嘟嘟……
鄭北安飛速的穿上衣服,匆匆洗漱,買了豆漿油條,敲響了薛雪家的門。
吱……門開了。看到睡眼朦朧的薛雪鄭北安先給了一個大大的熊抱。
"哎呀,討厭死了。油條的油都蹭我身上了。"薛雪撇了鄭北安一眼說道。
鄭北安看著薛雪愛戀的說話,起床吧,我給你疊被子,然後你吃了早飯,咱們一起去看個電影怎麼樣,不要辜負了今天這明媚的太陽。
薛雪頓時耍起了小姐脾氣,好像天老大他老二鄭北安是奴才一樣,"扶本小姐洗漱!"
鄭北安也調皮看著薛雪做了個鬼臉,"喳,奴才遵旨!"
放下油條豆漿一把抱著薛雪走進了衛生間,熟練的放好洗臉水,擠好牙膏。"小主請慢用,奴才在外面恭候您的美人出浴。"
一時間房間的氣氛好像多年的老夫老妻。讓人羨慕的已經不能行。
吃完早餐,薛雪挽住鄭北安的手二人下樓。徑直走到電影院,看了最新出的電影。
看著坐在旁邊的薛雪鄭北安會意的笑了起來。
"真好,真好,真好。"鄭北安自言自語的說了起來。
"你出門沒有吃藥?"薛雪打趣的問道。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我就是覺得這種感覺真好,如果我早點鼓起勇氣給你表白,是不是咱們也不用浪費這麼長的時間了,我也能夠早點保護你。"鄭北安得了便宜賣乖的說道。
"想得美,我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該幹什麼事情。如果不是那次你趁我喝多了把我…"說著說著薛雪好像知道自己又不矜持了。頭又低的很低了,心裡想的卻更復雜。
看到薛雪又害羞了,鄭北安自然知道不應該再去調戲薛雪了,如果真的調戲的薛雪不能行,又拿起刀來要劈自己可怎麼辦?
一時間鄭北安什麼話也不說,也不打
趣的去嘲笑薛雪,知道薛雪剛適應這種狀態很不錯,不要去打擾她!只是僅僅的拉住薛雪的手,二人看起了電影。
出了電影院二人順利的吃了午餐,送薛雪回家之後鄭北安在薛雪家門口久久不肯離去。
"多好的女孩子阿,都怪我當初不那麼勇敢,不過現在我勇敢起來也是很可怕的,現在勇敢也不晚,以後我不會讓薛雪受到任何傷害的。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相信我。"想到這裡鄭北安暗暗的攥緊拳頭。
在家裡的薛雪其實一直在陽臺上看著鄭北安。看著鄭北安傻傻的樣子,自己偷偷的笑的上氣不接下氣。
"鄭北安阿鄭北安,沒想到你堂堂七尺男兒,竟然對我的好感你能隱藏這麼久,竟然你在上學的時候就開始打本姑娘的主義,竟然……竟然……你竟然這麼好!"想到這裡薛雪的思想轉變讓自己都沒有想到,難道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死人,鄭北安你個死人!竟然就這樣把我征服了。"突如其來的思想轉變讓薛雪自己都沒有想到,其實自己還不是上學的時候就對鄭北安就有好感了,只不過自己害怕自己是一廂情願而已。
幸好前幾天的那個人是鄭北安,不是班長。不然自己真的要殺人了。想到這裡薛雪傻乎乎的笑了起來。
搖了搖頭把這個想法甩出腦袋,怎麼會是班長,班長畢竟不是自己菜,自己上學的時候就是喜歡鄭北安,其實自己早已經把自己許配給鄭北安,只是女孩子的矜持和自己父母從小灌輸的思想不允許自己這樣做。
但是話說回來,已經把自己許給鄭北安了。那麼為什麼發生了那個事情之後自己要殺了鄭北安呢?
自己的糾結自己都不懂。
所以薛雪得到了一個結論,果然女人是個難以猜測的動物,不光男人難猜的懂女人,連女人都猜不透女人,甚至自己都猜不透自己。
奇怪奇怪真奇怪!!!
為了趕走這個想法薛雪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趕緊拿起了電話給同學打起了電話,有一句每一句的聊了起來。好像自己做這個事情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只是讓自己不要沉浸在鄭北安的世界中。因為他深深的知道女人不要太過於依賴男人,要自己有自己的事業,自由。
哪怕現在鄭北安在怎麼愛自己,也有離開自己的那一天,並不是說鄭北安的變心,薛雪這個人就是喜歡未雨綢繆。她其實想到的就是死亡!
沒有誰會陪誰一輩子的。肯定有一個人會先老去,死去。所以太過於依賴到時候會很傷心。
薛雪有這個想法完全是跟她的成長環境有關。當然,這是後話。
不過現在讓薛雪最開心的
就是鄭北安的表白,這真的比中了五百萬還讓人興奮。
轉過頭來說一下鄭北安。
鄭北安自然也是樂的合不攏嘴。趕緊跟父母彙報這個訊息,因為自己歲數也過了適婚年齡,成了名副其實的剩男。大齡剩男被父母逼婚是接二連三的事情。
告訴父母這個訊息之後父母自然更加是樂的合不攏嘴,一直說薛雪是個好姑娘,上學的時候就看出來了。你們兩個要能走到一起去,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
最後叮囑鄭北安不要辜負了人家姑娘。如果辜負了人家姑娘父母也不會站在自己那邊等等等等之類的話。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哎呀哎呀,喜歡嘮叨的媽媽呀,我知道了。我肯定不會辜負薛雪的,畢竟這是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好不好!"鄭北安標著決心,也好像在撒嬌一樣。男孩子和母親的感情不是一般女生可以理解的。
當然鄭北安並沒有說是怎麼趁喝多了占人家姑娘的便宜的。不然他媽媽非得殺了他不行可。
鄭北安掛掉電話開心回到警察局打算看一下那個案子的進展,因為最近手頭一直沒有新的案件,但是那個連環凶殺案當然不會鬆懈。
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鄭北安喝著茶葉水,閉目養神,腦海中現在全部都是薛雪的影子,全部都是。
這好像是戀愛中的人的通病。經常會出現幻覺,好像閉上眼就能看到彼此的男朋友,女朋友一樣。
忽然一陣電話聲音打破了正在思考的鄭北安。叮鈴鈴,一看是技術部門的電話。知道技術部門一給自己打電話一定是好訊息。因為平時和技術部門是沒有什麼業務來往的,所以他們打來電話不可能是壞訊息,肯定是手頭的案件有了新的進展。有的時候一個腳印,一個指紋都是破案的關鍵所在,所以技術部門的重要性我這裡就不強調了。
鄭北安趕緊接起了電話,看看那裡有什麼新的訊息提供給自己的,畢竟案件才是最重要的。
夫妻二人是本市有名的道德模範,這樣的人被殺似乎很不可思議,可是隨著案件的進一步偵查,這對夫妻原來是虐待狂,這次從他們二人的家中還解救出了不少小姑娘。
看著這些女孩悽慘的樣子,鄭北安也十分不忍心,同時不禁暗自感嘆凶手殺得好,不過就算是這樣,還是得追查真凶。
這對夫妻一個人是被燒死的,而另一個人卻是被淹死的,可見凶手對於這對夫妻從心裡來說應該是十分痛恨的。
可是監控卻顯示這是一個男人所為,推翻了之前他們的所有預測,不過好在技術科及時查出來這次的案件是因為有人動了監控,所以說凶手是女性的可能很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