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好像看出了鄭北安的想法,笑了笑不慌不忙的叫到:"服務員,麻煩來一杯卡布奇諾。"然後示意鄭北安也點一杯什麼喝的。
鄭北安可沒有那麼閒情雅緻,示意服務員:"和這位先生來一杯一模一樣的卡布奇諾就好。"
看到鄭北安焦慮的表情,男子也不兜圈子了。開門見山的說道:"鄭警官,我是民俗老師,剛才給你說過了,我看到警方的懸賞,我又看到電視臺的報道。我知道這次作案的人是採取東方地獄七種刑罰,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還會有人死。"
聽到這裡鄭北安眉頭擰的跟個麻花一樣。看著鄭北安焦慮的心情,男子漏出了微笑說道:"我相信鄭警官的能力,也相信你們團隊的力量,我相信你們人民警察是所向匹敵不可能被戰勝的,我也明白正義的力量是無限大的,可以得到人民群眾的心才是正義。正義是無底的!"
看到還有這樣有覺悟的群眾鄭北安心中無限的感慨……
走出咖啡廳已經三點多了,看了看天空鄭北安長舒一口氣,想到:"敵人在暗處,我在明處,我該怎麼辦才能制服他呢?"又想到神祕男子說的話,接下來還會有凶殺案,對於目前的案件毫無進展,鄭北安暗地裡捏了一把汗,凶手最近突然沒有了動作,是不是在密謀接下來的作案呢?
現在的鄭北安可謂是草木皆兵,一刻不敢懈怠。回到家中鄭北安想好好的睡一覺然後在想接下來的事情,躺在**的鄭北安思緒萬千,回顧起最近所發生的幾起凶殺案一幕幕的浮現在眼前。
忽然腦子中出現一個男人,男人的輪廓十分模糊,但是鄭北安清楚的知道這個就是所謂的"凶手。"
隱約中凶手對著鄭北安呲牙咧嘴的笑了起來,好像在嘲笑鄭北安的無能,看著凶手逍遙法外,雖然在夢中也對鄭北安在武清的嘲笑,鄭北安忽然驚醒,喝了口水壓了壓驚。
看了看牆上的表已經七點多了。忽然能想到晚上要和薛雪去參加同學聚會,急忙撥通了薛雪的電話,電話那頭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北安!我還以為你把這麼重要的聚會忘記了呢。我正想給你打電話你的電話就打來了。你說咱們是不是心有靈犀呢?"
鄭北安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個薛雪阿,下午還把自己數落的焦頭爛額,真的是女孩的心思你不要猜,猜來猜去你也不會明白!
鄭北安順著薛雪的話說道:"可能是這幾天我太忙了。壓力太大了!不行這個同學聚會我就不去了,剛才定的鬧鐘都沒有叫醒我,還是噩夢的威力大!"
薛雪小嘴嘟了起來:"怎麼能不去呢,壓力大更應該放鬆一下,你說呢?"
看著薛雪一直叫自己,鄭北安始終是拗不過她,只好說道:"等著我去接你,二十分鐘後你家樓下見。"
二十分鐘後,準時出現的鄭北安看到打扮的落落大方的薛雪款款的向自己走來,對著薛雪說道:"等很久了嗎?"
"沒有,我離得比較近,我也是剛到,你還是沒有變,還是這麼的準時。這麼的卡著點來!"薛雪好像嘲笑一般的捂著嘴笑著。
鄭北安帶著薛雪一路風馳電掣的到了他們和同學約定好的酒吧,酒吧中已經有幾個熟悉的身影在那裡坐著喝了起來。
看到鄭北安和薛雪同時到來,同學們著實一驚,很快就恢復了平靜,一個穿著十分時尚的男孩說道:"沒想到當年我們學校的金童玉女現在真的而在一起了。這樣也不枉費我們當年的撮合。"
鄭北安倒是沒有事情,只是薛雪的臉一下跟熟透了的蘋果一樣,通紅通紅的。
簡單的介紹一下這個聚會吧。聚會放在星期六的晚上,因為明天大家都會放假。大概是想來個盡興而回,不醉無歸了。
在說說薛雪,薛雪穿著一身現年輕的裝扮,算是扮嫩了。誰叫她現在已經是老草了,只有裝嫩的份。
聽說這次所以的老同學基本都來了,所以班長在酒吧中租了一個大包房,裡面可以唱歌,跳舞,吃東西,也有可以坐下里聊天的沙發。反正你想動想靜都可以。
推開門,裡面已經是熱鬧非凡,班長徐徐走了進來。班長一眼就看到了薛雪,對著薛雪說道:"對不起,我遲到了?"5
調皮的人們當然不會放過對班長當年的"仇。"爭先恐後的起鬨說道:"班長你要給個正當的理由說一下你為什麼會遲到,不然我們可要罰你的站,要報當年的仇喲。"d7d9bf7
沒想到當年叱吒風雲的班長,現在性格360度大轉彎,靦腆的說道:"工作,剛忙完。"其實是回家準備了一下。所以遲到了,真的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
其實大家哪是較真,都是在開玩笑,畢竟老朋友、老同學之間都
是這樣的。不說不笑不吵不熱鬧!。
臨下班的時候班長就想到了今天的同學聚會當年自己暗戀的那個人可能也會到場,所以特地精心打扮了一番,所以才會遲到一會兒,沒想到當年的遲到王薛雪竟然沒有遲到,自然來的比較晚的班長並不知道薛雪和鄭北安是一起來的。當年的金童玉女班長早已經忘到了九霄雲外。
就這樣人們不慌不忙的你一杯我一杯的喝著,有的在講自己的發家奮鬥史,有的在講自己的辛酸,有的在講相夫教子,有的在講媳婦和小三。
唯有鄭北安和薛雪還有班長玩的不亦樂乎,很顯然,這三個人"各懷鬼胎。"酒過三巡之後班長提議開始合唱,他的用意很明顯要和薛雪合唱,還特地點了一首知心愛人。
薛雪還沒有感覺出什麼來,但是鄭北安的眼睛已經開始有點略微的冒火,他們先前定下來的規矩唱歌要勇敢的走上前一步。
二人站在面前,同學們都看著他們跟看外星人一樣,因為有幾個看到鄭北安和薛雪一起來的,已經在記憶中認定了他們是一對兒,被矇在鼓裡的班長這樣做無疑是給鄭北安一個天大綠帽子,也不理解薛雪為什麼要這樣。
但是薛雪可沒有想那麼多,他哪裡知道鄭北安的心思。更加不知道班長的別有用心,只是以為單純的唱歌,也沒有體會到這首歌中的含義。
鄭北安自顧自的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來,根本不管薛雪和班長唱的怎麼樣,忽然看到班長下意識的把手搭在了薛雪的肩上。其實這只是一個很小的動作。但是沒有逃脫鄭北安敏銳的眼睛,畢竟是做警察的,任何細微的情況都不可以放過。
鄭北安火冒三丈,拿起一瓶酒咕嘟咕嘟,三口兩口的喝完了。
短短的一首歌的時間,鄭北安好像過了三個世紀一樣的漫長,也喝了三四瓶酒。
兩個眼皮也在打架。其他的同學看到鄭北安這個情況暗叫不好。
唱完一首歌的薛雪扭頭看到滿臉通紅如猴子屁股的鄭北安也發現自己確實有點過分了。雖然現在二人還沒有那方面的意思,但是畢竟自己是作為鄭北安的女伴來的,這樣的拋棄他也有點不好。
結果也就陪著鄭北安喝了起來,畢竟薛雪的酒量很有限,就喝了幾杯隨之而來的就是天旋地轉。
二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許久,二人相繼斷片。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