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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天神冊-----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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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聶小倩又叫了輛計程車,讓司機開到幸福路最北端。郝運心裡打鼓,那並不是旅館方向,忍不住問“我、我們要去哪裡?”聶小倩並沒回答,只面無表情地坐著,右手有意無意地搭在車門上,看來是防止郝運重施故伎。聶小倩邊看手機,邊指揮司機行駛,看來是有位置資訊。

不多時到了地方,若羌在新疆也不能算是那種繁華的縣城,縣效更是偏僻荒涼,這裡有幾排似乎爛尾了的建築,又像廠房又像學校。計程車司機不時從後視鏡觀察兩人,表情緊張,看來也是怕遇到劫匪。郝運和聶小倩下車後,計程車就像逃跑似的開走。

郝運跟在聶小倩後面走進一棟爛尾樓,外面氣溫炎熱無比,但走進爛尾樓,就像進了有中央空調的大廳,立刻涼爽無比,甚至還有些冷。郝運很害怕:“你是想對我用刑?剛才是我錯了,現在我馬上帶你到旅館,把玉佩交給你,保證不會再耍花招,行不行?”

“快走。”聶小倩回頭看了他一眼,認真地說,“有句話先告訴你,最好照做。如果還想活命,一會兒就怎麼都別說出玉佩藏在哪裡,否則別怪自己命苦。”郝運沒聽明白,剛要細問,聶小倩已經走出幾十步。郝運覺得她似乎另有目的,而不是針對自己,只好跟著。

這棟爛尾樓的牆壁只有水泥照面,沒門也沒窗,地面全是碎石和廢磚,還有一些糞便,不知道爛了幾年。上到頂樓,郝運忽然看到牆角坐著個男人,大概四十幾歲,坐在一個塑膠凳中,蹺著二郎腿,抽著煙,面前有個長方形的不鏽鋼小炭爐,裡面放滿了燒紅的炭火,上面放著烤網,居然正在烤羊肉串,發出誘人的香味。旁邊地上有個黑色大旅行揹包,鼓鼓囊囊的。

第77章 爛尾樓的燒烤

見聶小倩上來,男人扔掉香菸,微笑地看著她,又從烤肉旁邊拿起一個小瓶,往肉串上撒著佐料。聶小倩來到男人面前,從脖頸中掏出那個銀項環,男人則拿著手機,靠近聶小倩的項環,郝運聽到手機發出“滴”的提示音,男人看了看螢幕,點點頭:“聶小倩,門生會少見的女天使。聽說你找到了會長要的玉佩,但又被人給搶走,整個門生會都知道這事,你也算是名人啦!”

聶小倩抿著嘴脣,什麼也沒說。男人哼了聲:“他就是郝運?”

“是。”聶小倩低聲說,比蚊子還小。

男人問:“玉佩呢?”

聶小倩回答:“他弄丟了。”

男人皺眉:“好不容易得到的玉佩怎麼還能被搶走?你可不要耍花樣!要知道,欺騙矩子可是最不能容忍的罪行!”聶小倩賭咒發誓都是真的,也對郝運用過刑,但沒結果,可能真丟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郝運能猜出這男人顯然是聶小倩的領導,心想聶小倩明明知道玉佩藏在旅館中,卻為什麼對這男人撒謊?也許她是想隱瞞真相,好獨吞玉佩,難怪剛才她告誡自己,不要說出玉佩藏在哪裡,看來就是這個意圖。

“看他臉上乾乾淨淨,哪裡像用過刑!你給他什麼地方用的刑,腳底板嗎?”男人露出懷疑之色,彎腰拉開大旅行揹包的拉鍊,從裡面拿出一捆繩子,約小手指粗細,扔到聶小倩腳邊,又指了指右側的一根方形廳柱,“人是苦蟲,不打不行,光嚇唬是沒有用的。女人容易心軟,來吧,讓我指導指導。”

聶小倩應了聲,撿起繩子,拉著郝運的胳膊來到這根柱前,她並沒動粗,郝運甚至覺得像女朋友拉自己看什麼有趣的東西。繩索不是玩具,聶小倩讓郝運靠著廳柱,他雖然害怕,但覺得這樣乖乖地任人宰割,實在是太窩囊,就不同意,直往後退。聶小倩瞪起眼睛:“快點!”

郝運咬著牙沒動地方,那男人似乎比聶小倩更生氣:“你到底在幹什麼?門生會以前就是這麼教你的?”聶小倩走上前幾步,搶拳打在郝運臉上。這是他見到聶小倩以來首次被打,打得很重,郝運摔在地上,眼前金星直冒,鼻子也陣陣發酸,用手一抹全是血。他覺得這不像是漂亮姑娘能揮出來的拳,倒像拳擊手。

聶小倩拉著郝運的胳膊拖到廳柱前,先將繩索捆住他左手腕,然後在廳柱上繞一圈,再捆住郝運右手腕,用力往後拉,郝運的身體就被拽起來,後背緊貼廳柱。聶小倩把繩索打個結,看著男人。

“東西都在包裡,自己選。”男人點了點頭,拿起一串羊肉串咬了兩口,搖搖頭,放到鐵網上繼續烤。

聶小倩來到揹包前蹲下,翻了半天后拿出兩樣東西。郝運都沒見過,其中一個像手套,黑色尼龍的,但上面有好幾個金屬尖刺;另一個則是金屬罐,外形像保溫杯,固定著兩根尼龍帶扣。聶小倩猶豫片刻,剛要戴那手套,男人卻說:“用快樂桶。”郝運心想這是什麼奇怪的鬼名字,快樂桶,還全家桶呢。

聶小倩點了點頭,拿著金屬罐來到郝運面前,解開他襯衫的扣子,露出肚腹面板,再用金屬罐連著的尼龍帶系在郝運腰上,後面扣緊,這金屬罐就緊貼著郝運的肚皮,像在拔罐。郝運嚇得臉發白,心想這不是多餘嗎,自己早就認慫了,就為了配合你隱瞞真相想獨吞玉佩,我就得在這男人面前再受一次刑,憑什麼。他大叫:“幹什麼?我不是已經都招了,現在就帶你們去!”

男人連忙問:“什麼意思?”

“哦,他胡說的,總是在東拉西扯,說的地方沒一個對,”聶小倩連忙解釋,“所以我才沒辦法,帶著他來見您。”男人點點頭,讓她快點兒。

聶小倩左手抓住金屬罐體,右手旋轉罐尾端,正在郝運發矇的時候,忽然感到肚子有東西蠕動,像是金屬罐內裝著什麼活物。他剛要問,又是一陣劇痛,有東西正在咬他的肚腹面板。疼得郝運大叫起來,罐裡的東西越來越多,同時對郝運的肚皮開始噬咬,郝運慘叫連連,身體來回扭動,現在他才明白那金屬罐上帶接的尼龍帶有什麼用,原來是固定的。無論怎麼動,只要沒有手去拿,這金屬罐就永遠也甩不掉。

郝運大叫:“放開我,我都說了玉佩在旅館,快把我放開……”大量鮮血從金屬罐口往下流。郝運覺得肚子隨時都會被咬穿,裡面那些不知道是什麼的活物就會鑽進肚子。他甚至想到自己的內臟也會被吃光,更害怕了,也叫得更響。

男人坐直身體,對聶小倩說了些什麼,但郝運叫得太響,完全蓋過男人的聲音。男人乾脆走過來,抓住金屬罐,將末端旋轉回去。郝運感覺已經沒有東西繼續咬他,但仍然疼得要死,呻吟連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他垂下的腦袋不停滴在地上。

“他剛才說什麼玉佩在旅館?”男人問道。

聶小倩回答:“是的,我已經跟他去了四家旅館,都是假的,根本就沒有,全是他在拖延時間。”男人半信半疑,湊近郝運的臉問到底怎麼回事。

郝運很想說出真相,但耳邊又想起剛才聶小倩那番話:如果還想活命,一會兒就怎麼都別說出玉佩藏在哪裡,否則別怪自己命苦。

這是什麼意思?聶小倩的話能信嗎?看著男人這張略帶怪笑的臉,再以餘光看到站在旁邊的聶小倩,她表情很複雜,盯著郝運的眼神能看出有幾分擔憂。現在郝運更加肯定,她就是不希望自己將玉佩的真相告訴別人,之前秦震也說過,老三京中的傅家有很多產業,門生會只是他們的一個祕密組織,另外還有很多,瀋陽那個“通濟精神病院”就是其中之一,他們之間也不是鐵板一塊,互相還有明爭暗鬥,不然聶小倩也不會把自己從醫院裡弄出來。現在看來沒錯,雖然這男人看起來是聶小倩的上司領導,但誰沒私心呢?聶小倩一直都像影子似的在尋找玉佩,不見得完全是為了任務,也有可能是出於私慾。

第78章 洋娃娃

但你們之間的爭鬥,不能把我當成犧牲品吧?郝運低頭看著肚子上流下來的血,都是黑色的,他很害怕,劇烈的疼痛已經讓他分辨不出那塊被金屬罐擋住的面板和肌肉還在不在,還是已經漏了個洞?

郝運不想瞞了,為什麼要跟你演戲?於是他老老實實地說:“我把玉佩藏在旅館了,就在米蘭路,路口那裡有個學校,真的,不騙你!”

“你之前帶著聶小倩到四家旅館找玉佩,又怎麼證明這次就是真的呢?”男人微笑著問。

郝運有氣無力地回答:“去、去了就知道……”

男人滿臉狐疑,又笑起來:“現在你說的話不可信,但沒關係,再多用幾種刑。我倆從沒見過面,也談不上什麼交情,所以你不相信我也是正常。但半個小時之後就不同了,到那時候,我倆的關係怎麼說呢,就像是老朋友那樣,你會知無不言,所說的話也都是出於真心,而不會騙我。”

郝運嚥著唾沫,連連搖著頭說:“不用不用,我說的都是真話啊,不信你們去找就知道,也沒多遠!”男人沒理他,對聶小倩打了個手勢。

聶小倩慢慢在雙手都戴上那個黑龍尼龍手套,郝運看到在指關節的位置嵌有鋼針,看上去就很疼。他帶著哭腔求兩人不要打,但顯然沒用,聶小倩來到他面前,緊握右拳,猛揮出去擊在郝運臉上。郝運感到有幾根針劃過面門,好像皮和肉同時被帶走幾大塊,疼得大叫起來,聶小倩又是一拳,左右開弓,打得郝運哭爹喊娘:“別打了,我求求你們,我說的都是真的,有這功夫你們早就到啦……別打我……”

見哀求沒用,郝運開始對著聶小倩和那男人破口大罵:“滾你媽的,你們也是爹生孃胎出來,就不能有點兒人性嗎?別打啦!”

聶小倩沒有理會他,繼續揮著拳頭,奇怪的是,郝運覺得已經沒那麼疼了,聶小倩的拳頭只是輕輕掠過自己的臉,有時那幾個鋼尖根本都沒碰到皮肉。但每次聶小倩揮拳,郝運都會因為害怕而大叫,聶小倩的身體擋在郝運和那男人之前,郝運雖然被打得屁滾尿流,但也明白聶小倩再笨也不會連打沒打到對方身上都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是她手下留情?怎麼可能,這種人的字典裡會有“情”這種東西?

男人慢慢走來,聶小倩停住手,男人看著郝運臉上的傷,點點頭:“能挨十次快樂拳頭而沒昏過去,你小子也不簡單啊。但這遠遠不算吃苦頭,我想想,再換哪種試試。”

“不要!我說的都是真話,你們去看看就知道……”郝運劇烈咳嗽起來,如果沒有繩索捆著,可能早就跪在地上了。心想,這些刑具還都有這麼好聽的名字,他能肯定,剛才聶小倩只有前兩拳打到自己的皮肉,後面那些都只是做做樣子,為什麼?他不知道。

男人搖搖頭:“不急不急。對了,聶小倩,聽說你最擅長的就是把人眼睛挖出來,那就換這個吧,先挖左眼,看看你的手法如何,我揹包裡有刀,如果順手,用你自己的也行。”聶小倩遲疑片刻,點了點頭。

郝運伸長脖子大叫:“求你們,為什麼就不能試一下?我說的全都是真話,就在那家旅館,我藏在二樓男廁所最裡面那個門的水箱裡啦,還包著好幾層保鮮膜,外面有塑膠袋,我說的都是真話呀!”他扯著嗓子喊,已經不像人聲。

男人並不為所動,聶小倩看著他,男人問:“看我幹什麼?怎麼還不動手?我費力氣把炭爐搬到這破地方,你以為我真是來燒烤的?”

“我覺得,要不要去他說的那家旅館看看呢?”聶小倩害怕地問,“如果真有的話,就省了,要是沒有,回來再好好收拾他也不遲。”

男人想了想說:“也好,先去看看吧,不行回來再試。要不要給你鬆鬆綁?”郝運連連點頭,簡直感激得想哭,覺得這男人是世界上心腸最善的。男人親手鬆開繩索後面的扣,郝運再也站不住,雙腿發軟倒在地上,渾身哆嗦。

聶小倩說:“可以先讓他把地址給我,我過去看看?”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你守著。”男人看了看她,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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