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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天神冊-----第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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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第182章

“等什麼?”署長問。

張一美說:“我說署長先生,你是不是落了一個人啊?”

署長很疑惑:“哪有人?三個警察都在,秦孝白也在這裡,怎麼,王林,洞裡還有別人嗎?”三名警察連忙都說沒有,洞裡很小,就能放下一個人。

“你們忘記是誰提供的線索了嗎?”張一美哼了聲,“要不是這位郝運郝先生,冒著生命打探出這些訊息,警察能找到秦孝白?”這下署長才明白她的意思,臉色不太好看,三名警察也都搖頭,說跟郝運沒太大關係,主要還是警察的功勞。

張一美很生氣:“就算我不找你們警察署,而是去奉天市政局甚至行省公署也照樣能救人出來,現在你們反倒把功勞全安在自己頭上,好意思嗎?”

署長把眼睛瞪起來:“你跟誰說話?我是警察你是警察?市民看到不法之事上報警察署,是每個市民的責任,你還想邀功啊?”

“邀功談不上,”張一美笑著,“不是每個市民都有這膽量找線索,難道不應該大力表彰嗎?先不說有什麼獎金,難道署長先生連給郝先生在照片中露個臉都不願意,這好像也不合理,除非您覺得破了這個案子有獎金,怕郝先生分錢?”署長連連搖頭說沒有的事。

這時,躺在地上的秦孝白髮出輕輕的呻吟聲,好像醒了。張一美暗示郝運快過去,他連忙站在警察旁邊,署長還要說什麼,忽然聽到“譁”的聲響,殿內瞬間明亮,郝運看到張一美手中的閃光燈已經被點著,羅飛也及時按下快門,拍了照片。等照片拍好時,閃光燈還在冒著火花,就像放煙花似的。

署長似乎想起什麼,忽然問郝運:“我說,你沒事兒跑到這荒野破廟裡幹什麼?你是什麼身份?”

張一美說:“你不是還要懷疑郝運吧?”

“為什麼不懷疑?”署長翻著白眼,“身為警務人員,破案是第一要務,有嫌疑的當然要問。”

郝運說:“晚上我跟他們倆在‘馬家爆肚’吃飯,多喝了幾杯酒,想走回小什字街,沒想到酒勁上來想吐,就跑到這兒來,不信你們可以去找,就在那個方向,那堵破牆下邊還有我吐的東西呢。”

署長半信半疑,那叫王林的警察自告奮勇:“我去看看!”沒等署長髮話,他已經飛出破殿了。

“到時候要是沒證據,我恐怕也得把你帶回去問話。”署長哼了聲,張一美和羅飛強烈反對,說郝運是他們的好朋友,兩人可以做擔保,要是郝運真有嫌疑,他們願意一同受罰。

署長說:“這是什麼時代啦,還搞封建社會義氣那一套?有罪就是有罪,沒有就是沒有,警察更要秉公辦事!”郝運心想你說這話出來也不腰疼。

這時警察王林返回來了,皺著眉。署長問:“找到嘔吐物了嗎?”

王林哭喪著臉:“找到了,為了確認我還特意湊近聞,差點兒沒把我給薰死!”兩名警察哈哈大笑起來,署長瞪著他們倆,這兩人才立刻不笑。

連夜把這個秦孝白送到附近的赤十字醫院,醫院就在高臺廟西邊,離報館非常近。醫生檢查後說這人腦袋捱了重擊昏過去一陣,沒什麼大事,觀察到天亮再說。於是,郝運等三人就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中休息。因為事件重大,張一美和羅飛也沒走,他們要進行跟蹤報道採訪,好回去之後寫出完整的新聞稿來。郝運本來就喝多了酒,嘔吐之後身體發虛,再折騰這一大通,早就困得不行,坐著就睡覺了。

迷迷糊糊地,他做了好幾個夢,全都是離奇的片段,每個片段之間都沒有任何關係,卻既熟悉又陌生。有的是之前想起來的,有的則並沒印象。先是夢到身在沙漠中,遠處是沙塵暴,又夢見自己手裡拿著一塊雙魚形的玉佩,有個漂亮姑娘用刀指著自己,要奪那塊玉佩。再夢到有個強壯的年輕男子躺在地上,用刀把肚子割開長方形的傷口,取出一塊鐵片遞給郝運,要他好好儲存,最後夢見一個老頭坐在輪椅中,郝運剛要跟他講話,這老頭的腦袋忽然掉在地上,滾出很遠,旁邊站著箇中年男子,哈哈大笑。

郝運忽然被驚醒,看到張一美和羅飛也坐在旁邊打盹,郝運滿頭都是冷汗,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他雙手大拇指按著穴位,忽然想起了很多東西——自己是本溪桓仁縣人,父母和爺奶也是,但姥姥和姥爺都是遼陽人,小學和中學是在桓仁縣城唸的,而高中則是在本溪第六中學,之後考上瀋陽的東北大學,修的是法學專業,外語是日語。畢業後就留在瀋陽打工,最後的一份工作是平安保險公司的推銷員,又叫客戶經理……

郝運非常地興奮,沒想到打個盹居然能想起這麼多片段來,連忙掏出鋼筆和那個日記本,忍著劇痛開始寫,把所有能記下來的都寫上。

奇怪的是,郝運的這些記憶就像潮水,剛醒的時候最多也最清晰,而隨著時間推移,能想起來的越來越少,像退潮似的。郝運手上加速,在記憶完全消失之前儘量多寫點兒關鍵詞,直到再也想不起來。看著日記本中這些片段,郝運還是很高興的,他覺得自己的失憶症正在慢慢好轉,再打幾次這樣的盹,越記越多,說不定哪天一下子全都想起來了呢。就像丟錢似的,在某處全都找回來,一分也不少。同時,郝運也把剛才那些奇怪的夢境也都做了記錄,以備後用。

天快亮的時候,醫院的院長來到病房,問張一美和羅飛怎麼找到的人。聽完經過後,他說:“好在沒事,要不然日本人怎麼能善罷甘休!”

郝運問:“這人很重要嗎?”

“他是滿鐵公所鐮田課長的女婿,你說重不重要?”院長說。

第317章 日本人的女婿

羅飛告訴郝運,滿鐵公所有兩個負責人,一個是所長,叫伊藤安之助,另一個是調查課的課長,叫鐮田彌助,兩人都是日本軍官,有些權力。而這位秦孝白就是鐮田課長女兒的丈夫,也就是他的女婿。本來,日本人是不太可能跟中國人結親的,但那位鐮田課長的女兒到日本旅遊,順便來奉天看望父親,跟前來辦事的秦孝白偶然相識,這秦孝白長得帥,又懂日語,兩人一來二去就有了私情,還懷了孕。鐮田彌助非常震怒,立刻就要女兒把胎兒打掉回中國,但女兒不同意,父親視其為掌上明珠,也就這麼著了,兩人結婚後就在滿鐵公所斜對面的衚衕裡安了家。後來,他岳父又幫秦孝白在滿鐵公所安排了職位,

“滿鐵公所斜對面的衚衕?”郝運立刻想起韓成的家,“是不是金銀庫衚衕?”

羅飛回答:“就是那。”郝運心想,那這位秦孝白還是韓成的鄰居,難道那條街的洋樓裡住的都是這類人?既有錢又親日。

天剛亮,就看到幾個人匆匆走上樓梯,最前面的是個女人,約三十來歲,披肩長髮,穿著淺灰色的女式洋裝和長裙,長得挺漂亮。旁邊是個中年男人,戴黑框眼鏡,脣上留有鬍鬚,表情嚴肅,穿著黑西裝。後面還有幾個男人,都長得高大強壯,身穿西裝。張一美低聲對郝運說:“說話小心點兒,這個就是鐮田彌助,滿鐵公所的課長,是日本陸軍中佐,不好惹。”

郝運點了點頭,這些人來到院長面前,那女人用日語問院長:“我丈夫秦孝白在哪個病房?”

院長明顯不懂日本話,郝運就指著對面的房門,也用日語回答:“就在這裡,好像還沒醒呢。”

“你是誰?”女人問。

郝運心想既然旁邊那中年男人就是鐮田彌助,那這女人多半就是他女兒了,就笑著說了自己的名字,又說也是昨晚他發現的秦孝白。女人沒說話,徑直推開房門就進,院長似乎想阻攔,站在旁邊的那幾名強壯男子看著院長,眼神都不太友好,院長也就沒再出聲。這時鐮田彌助問院長:“他的情況怎麼樣?”

院長用眼神向郝運求助,郝運翻譯過去,院長說了情況,郝運再翻譯,鐮田彌助點點頭,轉向郝運:“你為什麼會在半夜到那種荒野破廟裡去?”

郝運頓時卡殼,心想這日本人怎麼也跟民國的警察全一個德性,不感謝自己,反倒上來先是懷疑,就說了昨晚跟幾個朋友喝多的事。鐮田彌助走上前,拍了拍郝運的肩膀,用中文說:“你很好,良心大大的好!”

“噗……”郝運忍不住笑出聲,以前在影視劇中經常看到這種情節,知道這種半中半日的話叫“協和語”,現在終於聽到正宗的了,總覺得好笑。

鐮田彌助神色有變,用日語問道:“很可笑嗎?”郝運連忙改用日語回答不是,但又無法解釋,畢竟這種笑不是禮貌性的。

啪!鐮田彌助抬手就抽了郝運一個嘴巴,罵道:“巴嘎!”把郝運打得有些發愣,這巴掌說實話並沒多狠,至少沒有英國人吉姆那麼大勁,他瞪起眼睛,心想英國人吉姆我也照打不誤,大帥府的警衛、張作霖的小舅子我也踢過,你這日本人算個屁?正準備還手,看到鐮田彌助身後那幾名強壯男人都死死盯著郝運,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動手。

張一美和羅飛都過去把郝運拉過來,兩人什麼也沒說,只是對鐮田彌助怒目而視。這時,那女人由病房出來,拉著鐮田彌助的胳膊,用日語說:“父親,你怎麼能打人呢?這位郝先生畢竟是救過我丈夫的人啊!”

鐮田彌助眼珠轉了轉,臉色立刻緩和,笑著對郝運說:“對不起,郝先生,我剛才有些無禮了,請不要見怪!”郝運心想這是什麼狗屁邏輯,打人一嘴巴算是無禮,那我要不要也對你無禮一下?但他發現張一美不但什麼也沒說,表情中似乎還有幾分懼怕。心想她的性格風風火火,連張大帥都沒那麼害怕,現在卻這麼怕日本人,為什麼?

那女人笑著伸出手給郝運,用日語說道:“這位是我父親鐮田彌助,奉天滿鐵公所的調查課長。我叫鐮田幸子,是秦孝白的妻子,謝謝你了郝先生,你救了我丈夫的命!”鐮田彌助悄悄瞪了她一眼,女人只好又把手收回。這時有兩名穿黑制服的警察走出樓梯,快步來到鐮田彌助面前,點頭哈腰地打招呼。其中一個會日語,鐮田彌助告訴他,希望奉天警察署加大力度偵破此案,絕不能讓凶手逃掉,最好在十天之內就讓綁匪落網。

“這個……有點兒難啊!”警察回答,“光這半年,奉天城就失蹤了五六個姓秦的人,最後找到三個死的,剩下三個還沒音信,什麼線索也沒有,實在是太難啦。”

鐮田彌助冷冷地說:“那是你們警察署的事,我的話已經說完,如果你們不顧日本僑民和家屬的安全,我就要彙報給領事館,讓他們跟張作霖溝通。不過,到時候恐怕你的上司就不會用我這麼溫和的語氣跟你說話了!”這名警察嚥了嚥唾沫,想說什麼又沒說,只好帶著同事點頭離開。

“奉天在中國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城市,”鐮田彌助沉著臉,“可卻接連發生這種沒頭緒的綁架殺人案,說明你們的國家有多麼亂!我們從日本不遠千里來到中國,就是為了幫助你們的國家走上正軌,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們嗎?”

張一美和羅飛都沒說話,院長卻連連點頭稱是。鐮田彌助看著張一美和羅飛,剛要說什麼,那女人笑著對郝運說:“不管怎麼說,是郝先生髮現了我丈夫的線索,他現在已經沒有危險,所以要感謝您。剛才您說是在奉天行省公署裡任職?”

郝運說:“我在公署交涉處的庶務科當一個小科員,本來是今天正式上班,但遇到這件事,現在已經誤了上班的時間,不知道科長會不會怪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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