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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天神冊-----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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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第164章

郝運心想,大學的時候學過物理,西方國家早在幾百年前就開始科學研究,而中國的民國時期還都在注重文學知識而輕視科學知識,所以沒人看也正常。他問了定價,再加上店主給的優惠,最後以九毛五的價格買下。

回到宿舍,郝運躺在**看著這本書,是一個叫章康直的人翻譯的。從頭翻到尾,基本都是那些艱深的、晦澀難懂的量子物理學知識,但又加入了有關時空扭曲、時空穿梭等內容。因為是豎排繁體字,從右往左看,郝運讀得很吃力,足足看了半個多小時,才大概把全書瀏覽一遍,發現只有他剛才在書店看到的那兩頁有些參考價值,別的全都與自己無關。

按書裡的解釋,德國著名物理學家愛因斯坦在1915年所提出的廣義相對論中,曾經解釋了有關“時空旅行”的看法。他認為,一個人如果能以光速飛離地球,時間對他來說就變慢甚至停滯,但對地球人來講卻是倒退的。也就是說,這個人要是以光速在太空中旅行個幾十分鐘,再返回地球,地球就是近四十年前的——他穿越到過去了。

郝運頓時覺得很興奮,可又想,這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又不是光速旅行回來的宇航員。他拿出那個日記本,認真看著裡面記錄的內容。

秦震、門生會、漂亮女友、圓易公司、新疆若羌地下基地、東北大學、父母於2017年車禍身亡、老家在本溪桓仁、昏迷於鞍山市臺安縣胡家窩堡村外樹林、全身**、三角形裂縫、玉佩……郝運一個詞一個詞地仔細看,每看到一個詞,就努力回憶相關的資訊,郝運不明白,為什麼只有在無意中才能回憶起這些片段,或者酒醉的時候也行,而在清醒和特意回憶的情況下,就什麼都想不起來。

看著這些詞,郝運似乎覺得每個關鍵詞都很熟悉,卻又完全不想起來,只有昏迷於鞍山市臺安縣胡家窩堡村外樹林、全身**和那個門生會青年會的銅章是醒來之後的經歷。雖然其他的關鍵詞都想不出來,但郝運心中卻又多了幾分恐懼。如果愛因斯坦說的沒錯,自己無論以什麼方式穿越回到了一百年前,做事都不能太隨意。如果無意中影響到了與自己有關的人和事,就會對自己產生影響。

郝運心想,比如在街上不小心撞到一個人,而這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曾曾祖父,也就是爺爺郝幼澤的爺爺。撞到後跟這人吵了一架,這人心情不好,本來是打算去相親的,結果因為這事影響就沒去,或者去了沒有相成,那就不會生出郝運的曾祖父,也就是那個曾經在雲南給土司李潤之當過土匪的人。既然曾祖父都沒有,就更不會有爺爺郝幼澤出生,也就沒有自己了。郝運想起看過的一部著名的美國科幻電影叫《回到未來》,男主角乘坐時間機器回到過去,遇到自己還在唸大學的爸爸。他故意跟爸爸接觸,要努力促成爸爸和未來媽媽的婚姻,只有這樣才能不影響未來自己的出生。

而當事態往不好的方向發展時,男主角穿越時帶來的一張照片中,自己的形象就會慢慢變淡,也就是說,如果他爸媽沒能結婚,未來也就沒有他這個人了。當然,那只是電影的表現手法,是為了讓觀眾更直觀地感受到過去變化對未來的影響。郝運頓時有了危機感,覺得在這個時代做事要十分謹慎,不能想說什麼就說什麼,誰知道哪件事會對未來造成影響?那可是“蝴蝶效應”啊,到時候自己怎麼也回不到現代,就只能在這個落後而貧窮的舊中國生活到老。

低頭看看身上的衣服,郝運又想,如果自己並沒有患上什麼精神類疾病,而是真的穿越而來,可卻全身**,這是為什麼,難道穿越過來之前正在洗澡?如果不是,那就說明是這種穿越行為“毀掉”身上的衣服,而只允許肉體透過。

他拿出那個刻有“門生會”的小銅牌,翻來覆去地看著。忽然有人敲門,郝運嚇得把銅牌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他連忙翻身坐起,問:“誰啊?”

“是我,張一美。”外面傳來熟悉的聲音。郝運將銅牌抄起來放進抽屜,這才打開門。

張一美笑吟吟地站在門口,她換了衣服,沒再穿旗袍,而是白襯衫和女式西褲,但腳上仍然是高跟皮鞋,手裡拿著兩本書。她身材挺拔,穿起來很好看,另有一種青春逼人的美。郝運把張一美讓進屋坐下,心想不管她是閒聊還是有事,都暫時不要把自己剛才遇到那個白襯衫男子的事說出去,在沒弄清真相之前,最好還是保密。張一美將手裡的兩本書遞給郝運,問:“從一百年後穿越到現在的郝先生,看過這兩本書嗎?”

郝運接過來,見又是兩本英文書,一本的封面寫著thehunchbackofnotreda的英文,另一本則寫著wuthergheights的英文名。郝運笑了:“這是《巴黎聖母院》和《呼嘯山莊》嘛,我都看過。”

張一美滿臉疑惑:“真奇怪,你到底是從哪裡看到的譯名呢?太奇怪了!”

郝運問這是什麼意思,張一美說:“這兩本明明是《鐘樓怪人》和《狹路冤家》,怎麼你卻說是《巴黎聖母院》和《呼嘯山莊》……不過,好像你這兩個名字也挺好聽的。”

她側頭沉思,郝運笑著說:“當然好聽,這都是我那個時代的中文譯名,時代在進步,中文譯文也只能更好聽,而不會更難聽。但我覺得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原文沒問題,反正你看的是外文版。”忽然,他想起剛才那本《時空影響與量子力學》書中寫的東西。按“蝴蝶效應”的理論,像這種書名的翻譯也不能隨便跟她講,這也算“洩露天機”,張一美的英文水平可是很好的,要是她當了真,自己翻譯一個版本,再把這兩個新書名用上,說不定就能改變歷史程序。雖然不見得能對自己的未來造成影響,但小心總沒大錯。郝運驚出一身冷汗,心想,以後再不能對她說這些。

第285章 姓秦的男子

“不對!”張一美說,“肯定是你自己杜撰出來的名字,非說是什麼一百年後的譯名。我說郝先生,你這臆想症要多久才能好呢?”說著她開始嘆息。

郝運連連點頭:“也許是吧,你就當我是編的。”

張一美忽然坐直身體問:“不對,我仔細想過,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也許你真是從未來回到過去的人呢!那麼好,我現在就要問你,你說你生活在2018年,這是西方的歷法吧?”

“對,從耶穌降生那年算起的。”郝運無奈地回答,心想這種資訊是固定的,說了也沒危險。

張一美繼續問:“你那個年代中國全稱是?”

“中華人民共和國。”

“好怪……現在我們可是叫中華民國的,你說叫共和國,難道那個時代的國人真正走向共和制了嗎?”

“當然啦!人民當家作主,”郝運說,“人人平等,無論當官的還是老百姓都得服從法律,而且外國人在中國也得乖乖守法,沒有任何特權。”

“有這樣的事?那真是太好啦!”張一美很高興,“我做夢都希望中國變成這樣。那樣的話,你是否還能記起一些民國七年之後發生的歷史事件?”

郝運說:“很奇怪,我雖然失憶,很多事情都記不起來,比如我父母的名字,但卻能記得很多與我不是特別相關的事。你看,我還記得我那個時代的國名、城市名、紀年方式、外國文學的新譯名等等,但只要跟我相關的,卻都記不清。比如我是哪個大學畢的業,要不是那天晚上喝多,估計怎麼也想不起來。”

張一美問:“那你記得2018年世界上總共有多少個國家嗎?最強大的是哪個國家?”

郝運說:“哎呀,這個我記不得具體數字,但大概應該是180多個。最強大的當然是美國,然後是中國,再往後是俄羅斯、英國、日本等等。”

“什麼?你說中、中國能排到第二位?”張一美問。郝運說當然,但中美之間的差距就很大,美國遙遙領先。

張一美說:“俄羅斯就是俄國吧?中國居然比俄國還要強,我很難相信!”

郝運說:“俄國是舊稱,後來開始叫蘇聯,跟美國一樣強大,但再後來又解體,分為幾十個國家,從那以後就沒那麼強大了。”

張一美又問東問西,郝運隨口回答,當張一美聽到中國那個年代已經是“社會主義”國家時,她歪著頭說:“從來沒聽過這個詞,不過我倒是看過馬克思的《資本論》,也知道他提出過‘共產主義’的思想。”

之後,張一美又讓郝運說出那個時代的新發明,人們又是怎樣生活的。郝運當然記得,但他不敢說,只好假裝努力回憶,最後搖搖頭說全都忘了。張一美冷笑:“你總記得那個時代吃喝穿用和衣食住行吧?”

“真想不起來啦!”郝運擺了擺手。張一美也不再追問,郝運心想,就算你懷疑我有精神病也由你去,我總得保護自己。又聊了一陣,張一美打算告辭,郝運提出想多看看那兩本英文書,張一美也沒拒絕,只是告訴他要好好愛護,這是新書,很不好買的。

郝運開啟抽屜把書放進去:“你就放心吧,我會像愛孩子一樣的去愛護它倆。”忽然張一美伸手攔住郝運的動作,郝運以為她又不想借了,笑著說:“那你就拿走,反正我的英文水平有限,看著也吃力。”

張一美卻從抽屜中拿出那個小銅章:“這是什麼?”

“哦,我在外面撿的。”郝運說。

張一美表情奇怪:“真的嗎?”郝運說當然是真的,難道還是偷的。

“你可得跟我說實話!”張一美表情嚴肅,“到底是撿的還是?”見她這麼嚴肅,郝運問怎麼了,張一美說:“門生會的人可不好惹,你千萬別跟他們打交道!快告訴我,這銅章到底哪來的?”

郝運說:“不至於這麼緊張,真是街上撿的。”

張一美急了:“還騙我!門生會的信徒的章怎麼會丟?對他們來說這就是命,你見過把命忘在大街上的嗎?”

郝運萬沒想到張一美居然這麼較真,就假裝生氣地說:“怎麼不會!腦袋長在身上,當然丟不了,銅章再重要也只是個銅章,又沒跟身體長在一塊,當然有丟的時候。”

張一美看著郝運:“我是很認真的跟你講話,這銅章是在哪條大街上撿的?”郝運心想這個細節並不重要,就說了。

張一美說:“地藏廟衚衕……那裡很偏,你沒事兒去那裡幹什麼?”郝運就說了想去做兩身衣服的事。

“也許是我想多了?”張一美自言自語地說,“可能有門生會的人在那邊活動,不小心把銅章落在地上?”

郝運連忙說道:“就是就是!你這人就是愛疑神疑鬼,你也知道我不是奉天本地人,家在本溪桓仁縣,那地方很窮的,哪有什麼功夫信教!”張一美點點頭,讓郝運把銅章給扔掉,千萬別被人看見,不然有可能會懷疑他跟門生會有關,甚至是門生會信徒,那就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門生會到底是什麼?”郝運忍不住問。

張一美搖了搖頭:“具體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是個很神祕的組織,奉戰國時期的大思想家墨子為先師,信徒被叫做‘天使’,自稱墨子的門生,所以叫門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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