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窺天神冊-----第1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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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第154章

郝運這下火了:“你的意思是說,我把英文當成拼音念,好來蒙你們?”張一美連忙說沒那個意思,郝運繼續說,“這本書還有個譯名叫《亂世佳人》,作者是英國著名的作家三姐妹中的姐姐,成書於1847年,主要寫的是美國南北戰爭時期,美國南部城市亞特蘭大附近一座莊園的故事,對不對?”

張一美張大了嘴,眼睛眨了眨,和劉森對視。劉森哈哈大笑:“一美啊,你看,我說他懂英文吧?這些東西可是編不出來的喲!”

“不好意思!”張一美也笑起來,“亂世佳人,亂世佳人……這個名字真的太好聽了!比《孤女飄零記》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劉先生,你說是不是?”她越說越激動。

劉森也說:“確實好聽,不過郝先生是在哪裡看到的這個中文譯本?難道是東南亞的海外華人翻譯家?”

郝運哪裡說得上來,只好含糊地說太具體的全都記不起來,只記得某些東西,自己連大學在什麼學校唸的都忘了。劉森說:“我開始就猜測郝先生可能是在國外留的洋,現在一看沒錯,很有可能是東南亞的大學,比如星加坡國或者馬來亞。”

張一美連忙又讓郝運照著書念念,郝運知道這是個容易激動,但又很細心的女人,只好翻開書本念起來。大部分英文單詞郝運都認識,只有某些太生僻的、專業的單詞郝運已經忘得乾淨,可起碼讀下去沒什麼問題。但說實話,如果讓郝運翻譯成中文來唸,他就傻眼了,這也就是後來中國人所稱的“傻子英語”。

郝運念著,張一美聽著,劉森看著。半頁內容唸完,基本還算流暢,郝運心想越念越沒底,趕緊找藉口叫停,於是就停下來,問張一美要杯水喝。張一美連忙站起來,從桌上拿了個玻璃杯,說先去水房冼乾淨再幫郝運倒水。

她出了屋之後,劉森始終看著門外的方向,然後才轉過頭,拍著郝運的肩膀笑:“郝先生還是很有知識的啊,看來一美對你印象很好,如果你暫時沒想起身世,就先在報館給她幫個忙,我看也不錯!”郝運連連點頭,劉森又壓低聲音問,“郝先生,您還記得自己有沒結過婚?”

“應該沒有,”郝運回答。劉森撫掌微笑,這時張一美已經回來,用洗乾淨的玻璃杯倒了大半杯溫水遞給郝運。郝運順便將書放到桌子的盡頭處,假裝物歸原位,其實這個動作明顯是不希望張一美再把書拿出來讓自己念。

張一美說:“馬上就給郝先生拍照,明天見報沒什麼問題。對了郝先生,您現在能回憶起來的都有什麼?給我講講聽聽。”

郝運說:“我的名字叫郝運,家在沈——在奉天,念過大學,未婚,昏迷之前好像在躲避什麼仇家。”

劉森連忙問道:“您還有仇家?”郝運點點頭說好像有,這也是剛才無意中記起來的。

“那不行!”張一美說,“要是郝先生真有仇家,我們給他照了相登了報,那不等於把郝先生給坑了嗎?”劉森也連聲稱是。郝運暗自鬆了口氣,心想不登是最好,現在麻煩事能少則少。三人商量半天,最後張一美決定去跟主筆彙報情況,先讓郝運在報館臨時幫工。郝運和劉森坐在屋裡,張一美直接去隔壁的主筆辦公室找他談此事。

第269章 四平街的燈泡

劉森說:“就算在這裡安身能躲避仇家,但總躲著也不是長久之計,您還是得想辦法找回丟失的記憶。”

郝運點點頭:“我也希望啊,不過這兩天我已經無意中記起不少事情來,說不定哪天突然間就能全都想起來呢。”

兩人聊了一陣,聽到樓下有吵鬧聲,劉森就起身出屋來到樓梯口,郝運也跟出來,聽樓下有個聲音嘶啞的人高聲說道:“不知道誰幹的,但我們走訪過附近的店鋪,好幾家都聽到有槍聲,至少二三十次,說明那人手裡有槍,是用槍把燈泡給打碎的!但沒人看見長什麼樣,都說害怕,躲都來不及呢,哪還敢看。”

郝運和劉森互相看看,劉森低聲說:“肯定是昨晚那人,這來報館的應該是市政局的人。”

這時,張一美和另外兩名中年男人從辦公室出來,臉上都帶著微笑。郝運和劉森連忙迎過去,張一美介紹那兩名中年男人,高個的是報館大主筆,姓吳,矮個的則是報館副經理,姓白。郝運分別跟白經理和吳主筆握過手,吳主筆問:“聽一美說了郝先生的經歷,我們都很好奇啊,您是個高材生,卻失了憶,可又不能登報發啟示,真可惜!”郝運心想我這樣的都能稱為高材生,那這高材生也太不值錢了。

“郝先生能在我們《盛京時報》暫時供職,也是我們的榮幸,午飯後咱們聊聊報酬和工作的細節。”白經理笑著說。

大家又聊了一會兒,劉森見事情基本已定,就提出告辭,稱店裡還需要他主事。這時從樓下又傳來那個嘶啞的聲音:“登個啟示這麼貴?比我們換二十個燈泡的錢還多!”

有位女士回答:“我們報館登啟示是明碼標價,跟您要找東西的價值無關。就算您要找的是兩塊金磚,啟示也這個價。”

“他是要找昨晚用槍打燈泡的那個人?”郝運問,“我和劉老闆看到了,就——”

劉森連忙接過話頭:“就看到有個影子一路打燈泡,可惜天太黑,沒看到長什麼樣,穿什麼衣服。”郝運立刻明白,劉森故意不讓自己說實情,看來是怕惹麻煩。張一美和郝運跟著劉森走出報館,共同看著他招手叫人力車離開衚衕。

站在報館門口,張一美說:“可惜你們昨晚沒看清那人長相,不然就能儘快抓到那個無聊的傢伙啦!”郝運面露疑惑,張一美問:“怎麼,我說得不對?”

郝運笑著:“沒什麼,我覺得你應該希望我和劉老闆沒看清那人的長相才對。”

“為什麼啊?”張一美問。

郝運說:“這樣那個市政局的人才願意登啟示,你們報館才有賺頭啊。”

張一美表情很複雜。郝運問:“是我說得不對嗎?”

“郝先生,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張一美說道,“雖然我們是開報館的,但最大的希望是有朝一日報紙上再無事可登、無示可啟,那才說明我們的世界是美好的!”

這下輪到郝運石化了,張一美又說:“就像開診所的,希望有一天沒有病人來看病,寧願診所關門,這說明沒人需要問診;藥鋪有一天無人來抓藥,說明沒人生病,這才是商人的最大願望。”

聽了這番話,郝運光嚥唾沫說不出話,沒想到她居然有如此境界,但又想,哪有這種經商的?估計多半是在自己面前擺高姿態,唱高調呢。於是他忽然有了個想法,想看看張一美的窘態,就笑著說:“看來是我小人之心了,其實昨晚那人用槍打碎離筆莊最近的路燈之前,就站在燈底下,我和劉老闆看得很清楚,要不要我描述描述?”

他原以為張一美會很尷尬,就得打岔把話題給岔開,沒想到張一美瞪大杏眼:“真的嗎?那太好啦,你快跟我來!”沒等郝運回答,她已經拉著郝運的手快步走進報館,來到那個聲音嘶啞的市政局來人面前。

張一美說明來意,這人連忙問:“郝先生真看清楚啦?快、快說說!”

“這個……”郝運做夢都想不到張一美是來真的,只好做了描述,“穿一身青灰色制服,我不知道是警察還是軍人的,有武裝帶,高腰皮靴,腰間有皮槍套。”

張一美大驚:“青灰色制服?那不是政府警衛嗎?”

市政局的人追問:“制服胸前有什麼標誌?”郝運想了想,說好像在右胸有塊白,是長方形的,中間似乎還有條黑槓,只看到這些,也不知道具體對不對。

不光張一美和市政局的人,報館所有工作人員都像被施過定身法,全呆住了。郝運心裡有些發慌,心想難道說錯了什麼?張一美說:“我的天,那是帥府的警衛啊!”

“哪個帥府?”郝運連忙問。

市政局的人回答:“奉天城有幾個帥府?就那一個,張大帥!”

郝運問:“是張作霖?”

所有人都點頭。

郝運感到喉頭發乾,雖然不知道是福還是禍,但從這些人的表情來看,總覺得似乎不是什麼太好的事。張一美說:“帥府怎麼了,他張作霖又不是老虎,王科長,我跟你去帥府!”

這市政局的羅經理有些打怵:“這個……我再考慮考慮吧。”

“有什麼可考慮的啊?”張一美說,“不行我再多找兩個人,給你壯壯膽。”王科長嚥著唾沫,最後勉強答應,但有個條件,要郝運必須跟著,畢竟他是唯一的目擊者。

張一美說:“郝先生當然跟著,我再去找羅飛,他膽大。”郝運想拒絕,但現在根本沒人聽他的,只好答應下來。就這樣,報館記者羅飛開著館裡唯一的一輛汽車出發,載著張一美、王科長和郝運前往帥府。路上,郝運忍不住問張作霖大帥是不是脾氣不好,瞪眼就翻臉,翻臉就開槍,說打誰就打誰。

“你聽誰說的?”開車的羅飛笑問。

郝運說:“那可是東北王,那麼大的權力,脾氣能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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