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寧靜致遠-----86第八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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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第八十五章

六月中旬的京城已經開始炎熱。

那些貴婦小姐們便呆在家中消暑,或者去城外莊子上避暑,賞花宴也沒了聲息。

大皇子妃順利產下皇帝第一個皇孫的訊息,一下子炸開了平靜沒多久的京城。

七月流火,京城如蒸籠一般,沒有一絲風,比過去十年都熱得多。

也許是氣數的緣故,隨著皇帝的衰老,全國各地自然災害越來越頻繁。而今年,是十年不遇的大旱,萬萬千千的農民心頭蒙上了陰影。

可是此時的大皇子府上卻是熱鬧非常,今日是皇孫滿月的日子,大皇子廣發請帖,說是要辦三日流水席。

從早上皇子府開門待客開始,賓客是一**地來又一**地走,庫房裡的禮盒漸漸堆積成山,但真正能留在府裡的卻只有那寶塔尖上的人物。

在這些人裡,唐寧卻是個例外,論品級論出身,他都不應該算在京城頂尖人物中,但是大皇子仍給他發了請帖,對於他的出身來歷,京城的上層圈子似乎達成了一種預設的共識。

作為大皇子的親孃舅,很少出門應酬的林清羽也不得不參加外甥孫子的滿月酒。

因不耐煩應酬那些巴結的人,林清羽到得挺晚,只來得及和唐寧說兩句閒話,僕人便來通知開席。林清羽身份不同,自然不用去外面正廳吃那所謂的流水席,而是參加小客廳舉辦的正式的宴會;但唐寧身份差一點,只能去主人家安排在花廳的固定席位,同桌的自是和他身份相當的人。

這大熱的天,皇子府正廳再大,一下子擠了這麼多人,擺再多冰盆也擋不住眾人汗如雨下;再加上桌上又是酒又是菜,酒本就是發汗之物,菜又是熱菜,滿大廳都是混合著汗味酒味菜味的古怪味道。

眾人根本沒有吃飯的胃口,吃也就吃個意思,只盼著主人家出來敬杯酒,他們好早點走,也有想留下來趁機和人套關係的也可以到園子裡透口氣。

在古代參加宴會可不是過來吃一頓就走的,古人生活節奏慢,尤其是在上層階級,宴請的賓客往往需要花費半天甚至一天的功夫呆在主人家。他們過來可不僅僅是吃一頓飯這麼簡單,交際才是他們最主要的目的,因此吃完飯之後留下來喝喝茶,聊聊天,套套交情已經成了約定俗成的規矩。

原本按照平常宴客規矩,主人家是不會開放靠近內院的花園的,但現在情況特殊,天氣炎熱人又多,而園子裡水多涼亭假山也多,走幾步便能找到日晒不到的陰涼角落。因此,宴會的主辦人大皇子妃高潔,還是開放了花園。

今日是高潔出月子的日子,更是她重掌府中大權的日子,她必須藉著此次滿月宴,重新收攏手中的權利,所以對這個她籌謀許久的宴會,高潔表現出無比的重視,尤其是開放了地處內院隔壁的花園,她更是慎重地安排了明暗兩撥人手巡守內院。

若是換成以前的高潔,她肯定不會想的如此周全,手段也不會這麼老辣,幾年的內院廝殺早就把當初那個天真任性的女孩磨練成了一個心狠手辣的宅鬥高手。

雖說在經歷了兩次流產之後,她終於搶先生下嫡長子,力壓一干側妃侍妾,在京城徹底地風光了一把,看似苦盡甘來。然而為母則強,高潔知道一切才剛剛開始,真正的苦日子都在後頭呢,只有等她的兒子登上那至高的位子,只有等她成為天下最尊貴的聖母皇太后,她才算苦盡甘來。

為了那一天,她什麼都願意幹。

話又說回來,此時唐寧的躲在一個假山肚子裡喝著涼茶躲清靜,他只在席上坐了會,等大皇子露了臉,便找了個藉口溜出來,估計那花廳裡的幾桌人也溜了不少

本來唐寧是可以早走的,可他心裡很是燥熱,大皇子生了皇孫,對於這個皇帝唯一的傳承,唐寧十分警覺,歷史上因為孫子讓父親做皇帝的例子不是沒有,鳳雛汲汲營營許多年,說不定抵不上大皇子妃十月懷胎生的這個金貴的皇孫。

二皇子一派有些人已經動搖,開始搞些小動作;而一些忠心的幕僚也開始催促鳳雛快點娶妻生子。

唐寧知道二皇子經營多年,暗地裡的勢力不小,這些事雖不足以動搖他的根基,卻也給他添了不少麻煩。而鳳雛以前一直藏於暗處,掌握主動的優勢,隨著那次與大皇子的衝突大打折扣。

兩兄弟的關係越來越緊張,總有一天他們之間繃著的弦會被拉斷,而這根弦,正是林清羽。

想到鳳維和鳳雛對林清羽的心思,唐寧頓時覺得口中涼茶苦澀難當,如果說一開始他還是有些模糊的懷疑,在經過幾個月的刻意觀察,這三人之間的暗潮洶湧,他若是還看不明白,他就是真傻了。

作為林清羽最親近的晚輩,唐寧自是不希望自己舅舅晚年孤獨的,呂大夫,程先生,陶管家,徐蓮乃至唐寧自己,都是活生生的沒有伴侶的例子,箇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也正因為知道這種滋味,唐寧真心希望舅舅能有個知冷知熱的人相伴左右,但這個人絕對不應該是皇子。

跟未來皇帝或者皇位爭奪失敗者發生什麼不可說的關係的人,自古從沒有好下場的,林清羽一直孤身一人,對於感情的事他是怎麼想的,別人都不知道,唐寧也不知道。

情感二字最是不可捉摸,尤其是大皇子一邊對著林清羽鍾情一邊忙著生小孩,這種理所當然的態度讓唐寧覺得大皇子對林清羽並不是真心的;大皇子都這樣,那比大皇子城府更深,手段更詭譎的二皇子對林清羽有幾分真心,就只有天知道了。

唐寧思索了很久,既不想林清羽成為兩個皇子爭鬥的炮灰和犧牲品,又不想對長輩的感情問題指手畫腳,何況這種感情還有違倫常,說出來只會讓林清羽更難堪。

唐寧來回掙扎,終究難抵心中不安,哪怕再難堪,他也覺得還是問問林清羽到底是怎麼想的為好。

雖說皇帝聽了孫子出生的訊息以後,本來纏綿病榻的身體突然精神了些,可大家都明白,老皇帝的身體撐不了多久了。

這種時候萬不能出一點事,而感情最是讓人衝動,所以這已經不僅僅是林清羽個人的感情問題了,更是威脅到他以後的前途甚至生命,唐寧不得不過問。

於是唐寧就這麼猶猶豫豫地躲在假山肚子裡,還給自己找個理由:林清羽這次赴宴定然要飲酒,他作為外甥應當留下來等他一起走。

也許,趁著林清羽醉著的時候問一問就會少了很多尷尬,酒永遠是化解尷尬最好的藉口。

林清羽沒喝多少酒,現在手裡這杯是鳳維敬的第三杯,可是他卻覺得自己已經有些醉了,頭暈得很。

林清羽的體質耐寒不耐熱,因此他也沒多想,只以為是天氣太熱,沾了暑氣的緣故,畢竟這可是皇孫的滿月宴,沒哪個人敢在這種宴會上耍手段;且他在官場積威甚深,與別人也沒什麼利益上的衝突,別人也沒理由這麼做。

作為小皇孫的親叔叔,鳳雛當然也在席上,不管與鳳維暗地裡怎麼你死我活,這些表面功夫,鳳維一直維持得很好。不管鳳維怎麼想,至少別人看來鳳雛是真心為大哥高興的,哪怕炎熱的天氣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瘦骨嶙峋的身體搖搖欲墜,他仍然強笑著把自己當半個主人,幫著鳳維招呼眾人,看得眾人感嘆皇家兄弟手足情深,兄友弟恭。

見林清羽狀態不佳,鳳雛倒滿一杯酒,搖晃著走近林清羽,酒水隨著他的步伐晃出去了不少,到了林清羽身前,鳳雛嘴裡說著吉祥話,作勢欲要敬酒,卻不想腳下一個沒忍住,竟往林清羽懷裡倒去。

鳳雛此舉本是想借機讓林清羽送他下去歇息,兩人都好歇口氣兒,卻不想林清羽雖然頭暈,身手卻還靈活,微一側身躲過,鳳維踉蹌了兩下,方被貼身太監扶住。

在座眾人終於不忍看鳳雛繼續堅持,生怕他身體撐不住,病倒在這裡,到時他們也脫不了關係,當然也有真心為鳳雛身體著想的,不管怎樣,眾人一致勸說鳳雛回去休息,找個太醫看看,鳳雛推辭不過,最後只得同意去客房休息一會。

鳳雛走了沒多久,鳳維在外面招呼了一圈回來,當他再次舉起酒杯敬林清羽的時候,林清羽已經微微蹙起了眉,這是他十分不耐的表現,即使如此,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得不給鳳維面子,只得幹了第四杯。

剛乾完,林清羽便有些坐不住,全身發軟,不由自主的朝著鳳維倒下。

鳳維眸光一閃,一把扶住林清羽,半是擔憂半是著急道:“舅舅這是怎麼了,可是身體不適?要不我扶您去裡面歇一歇罷?”

說著又衝貼身太監梁四福使了個眼色,“快去傳太醫來!”

接著他又轉向在座的人,點頭道:“本王先扶舅舅去歇息,這宴席也散了罷,天氣炎熱,本王這裡多謝諸位過來捧場,失陪了。”

在座的諸人不是宗室長輩就是高官顯爵,平日與鳳維接觸很多,鳳維自視甚高,何時這般客氣地對他們說過話,現在聽鳳維頗為誠懇的語氣,雖心下嘀咕,可面上都是大方地催促他快去。

主人家都走了,這宴席自然也辦不下去,眾人擦擦汗,各自三三兩兩的散去。

林清羽第四杯酒下肚的時候就知道不好,為了驅散汗味,屋子裡的薰香味道挺濃,他又不耐熱,一時不查竟沒聞出酒裡有什麼不對;等他反應過來不好時,人已經軟了,意識也模糊了,下一刻便不省人事。

林清羽是被身上的異樣弄醒的,他睜眼看到的就是繡著繁複花紋的黃色帳幔,緊接著他的心神便被身上的一隻不屬於他的手拉住。

他眉頭頓時皺緊,眼睛一轉便看到側臥在他身旁的鳳維。

只見鳳維側臥著,背後是被拉上的床帳,一隻手託著自己的腦袋,另一隻手卻是伸進了林清羽敞開的衣領,隨著這隻手的一路向下,林清羽的衣服如破竹一般剝離。

烈日刺眼的光線穿過窗戶上蒙著的輕紗,再透過黃色的紗帳是已經變得朦朦朧朧,為狹小的空間增添繼續曖昧。

鳳維身材高大,這一側身更是擋去了大部分光線,饒是林清羽眼神利於常人,也看不清鳳維背光的臉龐。

他只能聽到身旁人越來越粗重的呼吸,感受到他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林清羽腦袋更加昏沉,想動動手指,卻好像要費盡自己所有的力氣。

林清羽心下發狠,用盡力氣咬破自己的舌尖,伴隨著口中一陣鐵鏽的味道,他腦袋終於清醒了些,眼眸中也有了光芒。他狠狠瞪著頭頂上的人,似要將他千刀萬剮。

畢竟是教導自己多年的老師,鳳維對林清羽很是敬畏,雖然這種敬畏隨著他年齡的增長、權勢的擴大越來越弱,可此刻看著林清羽尖銳的目光,鳳維心中不是不害怕,可是他越是害怕就越是激動。

鳳維的手越來越抖,也越來越向下,直到他的手伸進雪白的褻褲,抓住那夢中看了無數遍的東西,鳳維用手捏了捏,軟軟的,與夢中相差很大。

在這一刻,林清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嘴角溢位細細的血絲,緊咬的牙齒間艱難擠出一個字:“你……”

到了這一步,鳳維反倒不怕了,他低低一笑,震動的胸腔裡滿是一種扭曲的征服的快感,“怎麼,鳳雛那個病秧子碰得,我就碰不得?”

想到那天看到鳳雛壓在林清羽身上的畫面,鳳維眼神一厲,手下不自覺用力,一個翻身,託著腦袋的手撐在林清羽耳邊,整個身子壓在林清羽身上。

他伸出舌尖,細細舔掉林清羽嘴角的血絲,慢慢向上,舔舐著那緊抿的脣瓣,鳳維也不勉強,只貼著身下人的脣瓣,二人呼吸交纏,“你們做到哪一步了?是這裡?還是這裡?”

說著他的手指伸向更深處……

林清羽仍然一言不發,閉上眼,彷彿連看鳳維一眼都不屑。

鳳維被他的眼神激怒,又是這種眼神,又是這種漠然的態度,他都做到這種地步了,他不怕他憤怒、怨恨,甚至他很享受林清羽的怨恨,這樣起碼他的眼中是有他的,他最恨、也最無奈的就是林清羽這種漠然的,視他於無物的樣子。

鳳維不是沒想過他今天所做的後果,他本來只是想訴訴衷腸,順便佔佔便宜,並不想做到最後。受了這麼多年精英教育,鳳維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道理,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又是另一回事了。

林清羽很少出門應酬,長子滿月時鳳維能想到的最好的機會,他知道林清羽的不情願,所以他用了藥,反正他有信心能在事後哄好他,這種手段他在女人身上用了不知多少次,百試百靈,因此他信心十足。

然而,鳳維一切的打算,所有的甜言蜜語都被林清羽一個不屑的眼神打敗了,什麼循序漸進,什麼慢慢**統統都被他拋諸腦後。

此時他只想壓倒他,讓他在他身下shen、yin;讓他的眼中滿是淚水,讓他的身上都沾滿了他的味道。

鳳維一手掐著林清羽的下巴,狂亂而毫無章法地親吻,一手則快速□著,他不信,林清羽真的是冰做的人。

宴會已散,正是一天中最熱的兩三點鐘,吩咐僕人收拾完桌椅,又著人往院子裡送些冰鎮的瓜果,安排眾位小姐在內院花園的棚子裡看戲,高潔終於可以坐下來歇口氣。

她身子還沒完全恢復,不能吃寒涼之物,只能喝些溫的酸梅湯,饒是如此,她也熱得受不了,於是藉口看孩子,躲到屋裡歇晌。

誰知高潔剛剛閤眼,她身邊的一個大丫鬟柳綠就輕手輕腳的進來,在她耳邊輕聲道:“王妃,劉二嬸子有急事找您。”

高潔眼猛地睜開,劉二家的是她的陪嫁丫鬟,若不是真有大事,她絕不會在主子歇息的時候打擾的。

高潔坐起身,揉揉額頭道:“讓她進來吧,她不是負責看著園子那邊的嗎,是哪個賤人想爬牆?”

柳綠知道這句話是主子的牢騷話,並不接話,只默默撩開簾子放劉二家的進來。

劉二家的繃著臉,先給王妃磕了個頭,然後抬眼瞄瞄左右。高潔頷首,周圍的丫鬟很識相的退了出去。

這樣的場景不知發生多少次,她們早就習慣了,只不知這次是哪個丫鬟侍妾要倒黴了。

“主子,小蘭剛剛看到王爺扶著個人往小書房去了,還吩咐侍衛把守在門外。”劉二家的神情凝重,特地湊到高潔耳邊悄聲道。

沒等劉二家的話說完,高潔就一拍扶手,陰狠道:“是哪個爬床的賤人!”

劉二家的也不意外高潔有如此反應,雖然過了這些年,高潔對於鳳維周圍的女人早就沒有開始的咬牙切齒,尤其是她現在有了孩子,對於那些上不了檯面的東西更是不屑一顧。

可這次不一樣,誰不知道那小書房是王爺最機密的地方,小書房雖說屬於外院,可依著內院的牆而建,最是隱祕清幽,只有心腹幕僚才能進去,高潔進門好幾年,連書房的門檻都沒摸著——那是男人們談正事的地方,即使她貴為王妃,也是沒資格進去的。

而現在,連她都進不了的地方,竟然讓別人進去了,她怎能不嫉妒,她本能的感到了威脅。

於是她對著劉二家的耳語一番。

劉二家的有些猶豫:“主子,他可是我們好容易收買的暗棋,以後有大用的。”

高潔冷哼一聲,“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大不了以後再收攏一個就是。”

“可是若是被王爺發覺,我們想再收攏就難了,一個不小心還會引火燒身。”

高潔沒接話,眯了眯眼,總之先探探訊息再說,若他傳個訊息都能暴露,那留他也無用。

劉二家的見狀也不再勸,領命而去。

沒過多久,劉二家的慘白著一張臉回來了,高潔見狀心中咯噔一下,臉色也凝重起來。

劉二家的腿都有些軟,湊到高潔耳邊遮著嘴的手抖得厲害,“主,主子,他說裡面的人是林大人,聽聲響是,是在做那,那,事……”

高潔猛地站了起來,手緊緊抓著劉二家的,眼睛盯著她,彷彿要把她吃下去似的:“哪個林大人!”

劉二家的嘴脣抖得合不攏,最後她眼一閉,破罐子破摔道:“是大理寺卿林清羽林大人,王爺的恩師,也是王爺的,親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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