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寧靜致遠-----45第四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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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第四十四章

唐寧到渭海的時候,天還沒黑,他找了一家不起眼客棧,租了朝南的一間房,躺下便睡。

天色漸黑,青衣巷大大小小的門面,紛紛掛起了大紅燈籠,兩三個濃妝豔抹的少女慵懶地倚在們框上,一舉一動間滿是勾人的風情。

當然這只是那些尋花問柳的男人的感覺,對於她們自己來說卻是早已麻木,這些動作她們從被賣進來開始,就已練了無數遍,早就刻入骨髓,若是她們以後有幸從良,這男人眼裡的風情就變成了世人眼裡的風塵。

本來,她們以為這一晚又是她們無望生命中週而復始的噩夢,然而,一個少年的出現,給她們的這一晚添上了一抹明亮的色彩。

他穿著不出彩的青衣,揹著笨重的箱子,看不出任何有錢公子的特質,然而她們還是爭相拉扯著他進自家的院門,她們都想留住這樣一個乾淨到清澈的人,哪怕只有一晚!

然而,少年對於她們的熱情邀請均冷漠以對,他艱難穿過這個滿是脂粉味的小巷子,走向盡頭那個最大最奢華的大門,它的門口只有兩個相貌清秀的龜奴,看他們周整的打扮,還以為是大戶人家的門房。它是渭海最大的青樓,早已不需要那些低等的拉客手段。那些少女看著少年進了大門,只得收回戀戀不捨的目光,再次哀嘆自己當初怎麼沒有被賣進飄香樓。

飄香樓的老鴇看到唐寧的一剎那,視線便黏在了他身上;越是在風塵中打滾的人,越是能發現唐寧這樣的人的珍貴特質,也越容易被他吸引。

她扭腰擺臀地迎向唐寧,咯咯笑道:“這位小公子第一次來我們樓啊,不知小公子貴姓,要找哪樣的姑娘啊?”說著手便搭在了唐寧肩膀上。

唐寧退後了一步,環顧四周,屋子裝修華麗,卻很清淨,與他想象中滿是大胖子摟著小妞喝酒的場景大相徑庭。他收回視線,道:“我姓陳,想找二十左右的姑娘,最好是身材豐滿的。”末了,補了句,“要懂事點的,有見識的。”

老鴇挑起眉,沒想到這小少年口味蠻重。她稍一思考,便道:“小公子請隨我來。”

唐寧跟著老鴇出了這間屋的後門,眼前突然一片開闊,他吸了口氣,深深為自己的孤陋寡聞感到羞愧。原來飄香樓不僅不止一棟樓,也不是兩棟樓,而是兩條街的樓。

老鴇帶著唐寧左彎右繞,來到一處偏僻的平房處,高聲道:“瓊枝,出來見客了。”

瓊枝正擦著桌子,聽到老鴇的聲音,有些恍惚,還以為是自己幻聽了,記憶中,她最後一次聽媽媽這麼喊,還是幾年前,她還是頭牌的時候。

她習慣性地開門,就見清冷的月光下,老鴇帶著一個如這月光一般的少年站在門口,若是早幾年,她還會幻想這樣的少年是特地來找她的,可如今她只是有些疑惑道:“媽媽,找我何事?”

“好姑娘,你的運氣來了,今晚你就好好伺候這位小公子,你也是老人了,規矩就不用我說了吧,呵呵,**一刻值千金,我就不在這打擾兩位了。”老鴇說著又咯咯笑著轉身。

唐寧卻猶豫著喊她,“媽媽,這度夜資……”

老鴇一愣,她居然把這茬搞忘了,“呵呵,小公子找的又不是什麼紅牌,若瓊枝伺候得您滿意,您多給她些賞賜就行了,哎呀,前頭正忙著呢,我得先走了。”

唐寧愣愣地看著老鴇豐腴的背影,逛妓院居然不要錢?

瓊枝看著唐寧呆愣的樣子,抿嘴一笑,月光下顯出絕色的風情,“公子,我們屋內說話如何?”

唐寧有些侷促,點頭道:“好。”

進了門,瓊枝熟門熟路倒了茶,示意唐寧坐下,問:“小公子想聽曲子麼?還是……”

唐寧捧著茶杯,目光掃著屋內,沒什麼值錢的傢俱,可收拾得整齊乾淨,也沒有脂粉味,被子,床罩什麼的雖然是妓院常用的大紅色,可硬是被主人收拾出清清爽爽的味道。

他又看向瓊枝,以一個畫者角度打量一番,瓊枝的五官十分不錯,只要稍加打扮,便是一個傾城的古典美女。若從感性的角度講,他覺得眼前的女子便是一朵墨蓮。

“你叫瓊枝是吧?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瓊枝臉上並未露出詫異之色,若是唐寧真是來嫖的,她才奇怪呢。

“公子但講無妨。”

“我受衛國公長孫所託,要畫幾幅春宮圖,我看你不錯,便想以你為模板,你放心,並不是市面上那種春宮,只是衣服穿得少了點而已。”

唐寧說到這,自己臉上也燒紅起來,說不下去了。

“是,公子說的是夏侯淳麼?”

“正是,你認得他?”

“怎會不認得,夏侯公子一直是我們這裡的常客呢,瓊枝年輕的時候接待過不少次,如今,若不是夏侯公子偶爾還記得瓊枝,只怕瓊枝還住不起這樣的屋子,日子也如現在這般清閒。”

“那,你的意思是?”

“夏侯公子想要,瓊枝自是願意的,就當報答他對瓊枝的顧惜之情罷。”瓊枝說得有些傷感。

唐寧默然,他本想借夏侯淳的勢,威嚇她不要把自己畫畫的事說出去的,卻不想變成這樣。

還未過八月,窗外月華正濃。

瓊枝□著倚靠在窗前,她一手半抱著琵琶,一手手指輕彈,瀑布一般的長髮沿著背脊散落在雙腿間,一隻豐滿被琵琶遮住,另一隻卻被胳膊擋住一半,剛好擦過那紅色的茱萸下方。

旁邊的**是凌亂的紅綢,地上是凌亂的衣衫,大紅的花燭燃得正旺,窗外清華如水,窗內卻是荼蘼到極致的哀傷與絕望。

唐寧花了三天,終於完成了這幅畫,這幅畫把他的畫技用到極致。他把畫給瓊枝看,儘管他刻意改變了瓊枝的外貌,添了些化妝的色彩,讓畫中人更加美麗妖嬈,但瓊枝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是她,她的眼淚簌簌落下,那就是她,在窗內與窗外之間徘徊,在希望與絕望之間掙扎。

一幅畫不保險,為防夏侯淳不喜歡這樣風格的畫,唐寧打算再畫一幅相反風格的畫。

然而,他這次拿起筆,明顯感覺到與以往不一樣,他覺得畫筆好似成了他的一部分一樣,隨著他的心意而動。他感覺在畫布這個世界裡,再沒了束縛,他如此自由舒暢,畫畫成了一種極致的享受。

這邊唐寧沉迷於油畫中,卻不知他的命運差點來了個大轉彎。

渭海府衙的評卷室內,葛崇與水明軒各坐一邊,默默看著考卷。

不知過了多久,水明軒揉揉發酸的眼睛,看向葛崇,正看到他嘴角還未來得及消失的笑意。

他大奇,葛崇是出了名的不苟言笑,難道他看到什麼奇才的卷子了麼?不過能得他看中的,起碼也得是那種,他腦子裡浮現出年輕版的葛崇,打了個哆嗦,回神,卻見葛崇居然把那個卷子放到落榜那一類裡了。

水明軒不由自主走過去,拿起卷子,入目便是極其端正有力的正楷,再看內容,思路清晰,一絲不苟,層層分析,方法獨到,這樣的人才做不了解元都是沒天理,居然還落榜,葛崇到底是不是清官啊。

水明軒不淡定了,拿著卷子道:“葛大人,我看這個考生大才,怎會落榜?”

葛崇淡笑著站起身,湊過去接過卷子,指著道:“老夫為官數十載,看過的考卷不計其數,此卷是最為出彩的一份,只是老夫一看這字便知道,此考生必定年未及弱冠,你看他的字有力卻不老練,估計是栓重物練出來的,這種把戲水大人應該比老夫更清楚。

老夫也見過許多考生,年少有為的也不少,然而他們前面太過順遂,出仕之後大都因受不住挫折,或早早夭折,或碌碌無為,可嘆,可惜。

故而,老夫才想著讓這個考生受些磨難,回去打磨打磨再來。”

水明軒聽完,卻苦笑著道:“葛大人說的固然對,可是天有不測風雲,誰能預料到他下次還能遇到葛大人這樣惜才的官員呢?”

葛崇卻不以為意,“追在囊中其末現,自從當年那件大案之後,我看這些年科舉的考官都選的不錯。”

水明軒默然一會,長嘆道:“本來朝廷邸報還沒到,我是不打算說的,罷,早晚都要知曉的。我昨日收到訊息,三天前,於閣老被皇上以謀反罪下詔入獄,擇日待審。”

“什麼!”

一份試卷慢慢飄落到案桌上……

九月初二正是放榜的日子。

外面陽光明媚,鳥語花香,唐寧坐在衛國公府的花廳裡,心中忐忑。

夏侯淳穿著件寶藍常服,大步踏進門,“哈哈,多日不見唐兄了啊,上次唐兄走得匆忙,我還沒來得及向唐兄道喜呢,不是弟妹身體可好?唐兄此次回到渭海,是否是來看榜的?”

唐寧站起,深施一禮,道:“夏侯兄,在下此次前來,是特地來找夏侯兄的。只求夏侯兄能看在我們相識一場的份上,援助一二。”

“唐兄不必如此,若唐兄有什麼難處,我一定盡力幫忙。”夏侯淳漫不經心道,像這種見過一兩面就找他幫忙的人,他自小就見過無數,只沒想到,唐寧看著一副清高文人樣,居然是這種人。

“內子素有心疾,身體病弱,此次有孕,十分凶險,大夫說需要五百年以上成形的人参,方能保住性命。在下家境貧寒,哪裡有這麼珍貴的人参,然內子乃在下恩師獨女,又是青梅竹馬,在下實不願看她先我而去。

在下日夜心焦,想來想去,只有夏侯兄這裡或許會有這樣的人参。然在下沒有那麼多銀兩,估計夏侯兄也不在乎錢財,想來想去,只有這兩幅畫是夏侯兄所需,在下想用來換取一點人参,不求整根,只求夠用就成。”說著唐寧便拿起盒中一卷畫布,看向四周。

夏侯淳有些動容,他沒想到唐寧一屆文人,能為了妻子放下尊嚴,如此低聲下氣,這就不僅僅是懼內能做到的了。他坐正身子,揮手讓左右退下,接著便看著畫卷在唐寧如玉般的手中慢慢展開。

先是一輪散著暈光的明月掛在深藍的夜空,下面便是墨藍的如絲一般的雲彩,接著便是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

夏侯淳身子前傾,眼神微凝,似是沉入到那撲面而來的靜謐中。

唐寧突然放下下面的手,畫布一瞬間展開,如雪的青絲在被夜風吹起,露珠曲線玲瓏的腰臀,少女跪坐在水中,雙手合攏平舉,滿滿的花瓣從手中溢位,隨著夜風飄遠,灑落水面。

她纖長的胳膊擋住了胸前的豐滿,臀部以下在水中若隱若現,她仰望著清月,神態安寧平和,絕美的側臉有種朦朧的飄渺。

夏侯淳已經站起身,然而他卻毫無所覺,直到唐寧手都拿酸了,他方回過神,讚歎:“真是仙子!”

唐寧微微一笑,這幅畫完全靠他的想象而作,能讓夏侯淳看入了神,他自己也非常滿意。

他小心收起畫,又拿起另外一幅。

夏侯淳突然把花廳案桌上的東西一掃,“放這裡看罷。”

唐寧依言,放到案桌上,輕輕展開。

夏侯淳微笑著上前,眼含期待看去,笑意卻凝在嘴角,“這是,瓊枝吧?”

唐寧詫異,他已經對瓊枝的臉做過處理,畫中人樣貌和瓊枝只有兩分相似,為何夏侯淳卻一眼認出來了呢。

夏侯淳小心翼翼收起畫,鄭重收好,高聲喊來心腹,吩咐他去把人参拿來。

不一會,心腹抱著個盒子進來,唐寧開啟一看,人参已經成型,不僅有胳膊有腿,臉居然還能隱隱看出五官,這棵人参怕是不止千年。

他抬頭看向夏侯淳,想拒絕,可想到呂大夫的話,話又堵在了嗓子眼。

夏侯淳笑笑,從盒子裡拿起特質的刀片,切下半段胳膊,放到心腹準備好的另一個小盒子裡,遞給唐寧。

唐寧再次深拜,夏侯淳扶起他,摟著他肩膀笑道:“謝就不必了,兄弟,你的畫真是絕了,古往今來頭一份,放心,這事只咱倆知道,我絕不說出去,等你媳婦沒事了,你一定要多畫幾幅,給我當謝禮啊。”

大恩不言謝,唐寧也不矯情,家裡程姐姐還等著用呢,他匆匆告別夏侯淳,離了衛國公府。

“少爺,他只是個窮秀才,哪值得您把胳膊割了給他啊?依我看給他幾根鬚子就不錯了。這可是您給自己保命用的。”心腹看著少掉的半個胳膊,十分心疼。

夏侯淳猛地敲了心腹一記,“胡說什麼,我胳膊好好的在身上,哪裡割給他了?你懂什麼?”

夏侯淳看著手中的盒子,又默默補了句,你懂什麼,能為了妻子而放下尊嚴,放下文人的清高,放下人生前途的人非大善大勇不能做到,這樣重情重義的人,不僅值得相交,更值得尊敬。況且,我還想著他多畫幾幅春宮呢。

正午,衙役剛貼完榜,圍在一旁的學子們立刻蜂擁而上,“哎,別擠啊,我中了沒啊?”“哈,我中了。”“哎,怎麼沒我啊。”

金永福拉著趙謙擠在人群中看榜,“哈哈,趙謙,我居然中了,雖然名次低,可我是舉人了!”金永福語無倫次。

“嗯嗯,你看看我在不在榜?”

“在在,叫你少,把眼睛都看壞了……”

正在爭吵的兩人卻都沒發現,一個青衫書生騎著匹純白的馬,飛快地擦過他們,絕塵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哎,無時無刻不在卡文中,日更壓力好大。

昨天提到鎮南王世子,我不知道嫡子難為裡面也有這個,這個問題比較**,我還是說下的好。我在哪查的資料我不記得了,就記得鎮南王很多朝代都有,一般是皇帝封給鎮守南疆的將領的,而質子之說也有,這些都是歷史記載過得,我當初想寫個異姓王,立刻就想到了清朝的三藩,於是照著吳三桂做的設定,當然我也加了點自己的設定,比歷史誇張點。

水明軒之所以能早得到訊息,是因為家族訊息比較快,而朝廷邸報一般都很慢。

估計沒什麼好解釋的了,如果有疑問下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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