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寧靜致遠-----44第四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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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三章

唐寧從考場出來便連睡了三天,到第三天早上睜眼時,方覺得腦筋又能轉悠了,頭也不暈了,呂大夫的清涼油怎麼跟酒似的,用的時候很暢快,可後勁也忒足了些。

外面一大群鳥雀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唐寧睡不著,卻賴在**不想起。他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閉目把自己寫的文章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覺得還不錯,字是自己拿手的正楷,正和主考官意,整個考試過程中,思路也分外清晰,呂大夫的清涼油果然不同凡響。

一股飢餓感把唐寧拉回神,想著趙謙和金永福也用了他的清涼油,估計情況比他好不到哪裡去,不如現在去喊他們一起吃早飯,唐寧側頭看向窗外明媚的陽光,還是一起吃午飯吧。

唐寧喚了小廝倒水洗漱一番,精神抖擻地出了房門。趙謙的屋子靜悄悄的,估計還沒醒,倒是金永福的屋子裡有動靜。

唐寧也沒多想,抬步向著金永福的屋子拐去。

然而他耳朵太好使,經過窗下時便聽到有人提到他的名字。他腳步一頓,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卻聽錢文博的聲音傳來,

“反正妹妹也喜歡,我看唐兄一表人才,才華橫溢,將來能入閣拜相也說不定,妹妹不過是記在嫡母名下的庶女而已,給他做妾真不算委屈。”

金永福卻還是有些猶豫,“這事舅舅也同意了嗎?表妹雖然是庶女,可舅舅只有你們這一兒一女,她在家也是金尊玉貴地嬌養著,說來並不比嫡女差多少,子安只是一個窮木匠的兒子,雖然有功名在身,家境可不算多富裕,何況做妾終是要受大婦委屈的。”

“表弟你這話可就不對了,你自己有功名不在意,卻不知道我們這些商戶末流的苦處,若唐兄能考中舉人,妹妹給他做妾都是高攀。何況你也說唐兄的正妻身子不好,若是妹妹能生下長子,咱家在商界的地位必然拔高一大截。你看那些同行,每年給做官的大筆孝敬還不夠,還要絞盡腦汁把自己女兒送去做妾,道理便在這裡。爹覺得與其花大力氣巴結地位已經穩固的官員,還不如賭這一把。”

“但是我和子安相處這麼久,很清楚他是不想納妾的,況且他的妻子乃是他恩師的獨女,兩人又是青梅竹馬,感情甚篤,說句不中聽的話,若是他想納妾,我早就把自己的庶妹送過去了。”

“這怎麼能一樣呢,表弟你已是秀才,你的妹妹和我妹妹哪能一併而談。況且我們是親戚,若我妹妹嫁給唐兄,那你和唐兄關係不是更親近?官場上除了師徒關係,還有什麼是比聯姻更穩固的關係呢。何況唐兄的妻子身體不好,要是有個萬一,到時唐兄定要娶填房的,若能有個人從中說和,你妹妹嫁過去做填房不是更好,到時咱三家不就合成一家了麼?再說唐兄是重情之人,夫妻之情是情,你和唐兄朋友之誼就不是情了麼?”

金永福聽了有些心動,“現在說這些為時過早,鄉試結果還沒出來呢,等有了結果再說也來得及。”

“俗話說得好,先下手為強,等唐兄中了舉人……”

唐寧沒有繼續聽下去,剛剛的好心情早被錢文博話語裡的市儈驅得乾乾淨淨。

錢文博是商人,算計得失他能理解,況且他和錢文博又不是很熟;令他失望的是,聽金永福的語氣,居然也是把他當做一件有利可圖的商品,錢文博幾句空話就能煽動他。

更讓他傷心的是,錢文博幾次提到程姐姐身體不好,話語裡滿是巴望她早死的意味,金永福居然無動於衷,他還當他是朋友麼?

下午,金永福果然來找唐寧了。

唐寧面無表情聽完,忽然道:“金兄,我一直當你是我的好友,可你是否還當我是朋友呢?若當我是朋友,豈會不知我是絕不會納妾的。既然你知道我不會納妾,那又是為了什麼來勸我的呢?”

金永福想辯解,卻啞口無言。

唐寧嘆口氣,語氣誠懇道:“金兄,你總覺得趙兄與你相差很大,可我卻覺得你們都是一類人,你們都是有原則有底線的人。金兄當初雖然考取功名之心甚切,卻從沒想過投機取巧,一直都踏踏實實做文章,如今,金兄依然勤奮,可心卻亂了。”

“有句話,我當金兄是知交才會說,不是自己的終究不會屬於自己,若是強求,最終會失去更多。”

唐寧看金永福臉色不好,似有所動,正想開口,卻聽外面一個小廝激動喊道:“唐公子,衛國公府來了個帖子!”

唐寧只得把話咽回去,開門接過帖子,是夏侯淳邀請他出去吃酒,後面還加上了金永福和趙謙的名字。

唐寧把帖子遞給金永福,金永福接過一看,臉色瞬間轉亮,激動道:“還是子安有臉面,我這次是沾了子安的光了。”

唐寧欲言又止,最終沒有繼續開口,該說的他都是說了,聽與不聽都是金永福的事,反正他是盡到朋友的責任了。

晚上唐寧三人依約來到一個燈紅酒綠的地方,此時,整個渭海城,就屬這片最亮最熱鬧,唐寧環顧四周,有種夜遊魔都城隍廟的奇異感覺。

忽然,他覺得不對勁,拽拽金永福,“金兄,有些不對啊,這裡真是酒樓麼?”

“飄香樓是渭海最大的青樓。”金永福黑線。

唐寧無語,飄香樓聽起來更像飯館的名字好不好,話又說回來,城隍廟當初也是妓院啊。

旁邊趙謙聽了也不自在起來,正想走,卻見對面夏侯淳錦服華袍,眾星拱月一般走了過來。

唐寧一掃他身後,嘴角一抽,請幾十個秀才逛妓院,估計也只有夏侯淳能做敢做了。

夏侯淳笑眯眯看向唐寧,“唐兄第一次來渭海,怕是還沒見過渭海的美人吧,今日,我就領唐兄見識一番。”

明明很猥瑣的話,從夏侯淳嘴裡說出來,卻硬生生多了股子豪爽勁。

“多謝夏侯兄美意,只是在下新婚燕爾,家中嬌妻正翹首以盼在下回家團聚,在下怎可自己自在逍遙?”

這邊正說著妻子,那邊錢家的小廝就冒了出來,遞出一封信,“唐公子,剛剛收到你家中急信……”

唐寧心中一跳,就怕程姐姐出事,他連忙搶過信,取出一掃,原來是程姐姐懷孕了。

唐寧先是鬆口氣,隨即又疑惑,他有做防護措施,怎麼沒用?他擰眉對著夏侯淳一拱手:“夏侯兄,在下剛剛收到家信,內人有喜,在下心中甚憂,這就回去收拾,明日啟程回鄉,恕我不能陪夏侯兄喝酒了。”

說著便匆匆離去,趙謙見這情形,也拱了拱手,追著唐寧而去。

“什麼人哪這是,說走就走,渾不把夏侯兄放在眼裡,以為自己是個人物呢。”一人早就不滿夏侯淳對唐寧另眼相待,此時立刻抓住機會落井下石。

周圍的人也跟著嗤笑一番,金永福卻默默跟在後面,不笑卻也不辯解。

夏侯淳不在意地擺擺手,暗想,我說他怎麼不願意畫春宮呢,還以為是顧忌名聲,原來是懼內,看來我不娶妻是對的,不過妻子懷孕該喜才對,怎麼會憂呢。

七天後,唐寧快馬趕回張家村,一路直奔自家院子。

秋高氣爽,天空藍得沒有一絲雲彩,空氣中卻開始帶著絲絲涼意。

程姐姐正笑意盈盈地坐在院子裡看小桃在樹上摘梨,看到唐寧推門而入,她的笑意凝在臉上,漸漸轉成不可置信,隨後笑容更大更亮,蒼白的臉上滿是幸福的光彩。

唐寧扔下行李,上前蹲在她的身前,握住她的手道:“我回來了,你有了身子怎麼不回去歇著,天氣開始轉冷,小心著涼。”

“我哪有那麼嬌貴,呂伯伯也讓我多晒晒太陽呢,就這一會,沒事的。寶寶要到明年夏天才生呢,你何必著緊回來,爹爹說放榜之前正是交友的時候呢,難道你等不及了?”程姐姐似喜似嗔道。

唐寧卻隱有憂心,笑得很勉強,“可是你的身子,若你因此有什麼不好,我寧可不要孩子。”

程姐姐收斂笑意,目光飄遠,望著碧藍如洗的天空,“相公,我知道你是擔心我的身體,爹爹也不願我生下寶寶。

可是,你知道麼,其實在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的時候,我也怨過母親,為什麼要把我生下來受苦,我每日呆在沉悶的房間裡,看著別的女孩子跳繩踢毽子,也想過不如就這麼死了吧,早死晚死有什麼區別呢,說不定我還能早點投個沒病的胎,重新來過。

然而,我還是撐下來了,因為爹爹需要我,我只要看著爹爹的眼神,就知道我在爹爹心裡有多重,所以我撐下來了。也幸好我撐了下來,才能遇到相公你,我的生命雖然短暫,但是有爹爹,有你,有寶寶,這就值得了。

所以,我一點也不怨母親,我很感謝她生下我。而且自從我有了寶寶之後,我就明白了,母親為什麼生下我,因為我也想生下我的寶寶,我相信,等將來寶寶長大了,一定也不會怨我的。”

程姐姐低下頭,深深看著唐寧的眼睛,“相公,你明白我麼?”

唐寧凝視妻子,聲音愈加沙啞,“我明白,可是玉兒,你明白我麼?我願意用盡一切代價,只為讓你多活哪怕一眨眼的時間。”

儘管唐寧此刻聲音很難聽,可程姐姐卻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動聽的聲音,她含著淚,嘆口氣,“相公,我明白你,可你卻不明白我啊。”

唐寧看程姐姐掉淚,怕她心緒起伏太大,不敢再說,只得說些渭海見聞岔開話題。

程姐姐說了一通話,人也累了,又正是犯困的時候,不一會便睡了過去。

唐寧安頓好她,先是到隔壁拜託大嫂看著,他不打算再請人照顧程姐姐,畢竟程姐姐情況特殊,來個新人不知道怎麼照顧心臟病人,反而添亂。李嬸生養過兩個孩子,且她自小照顧程姐姐,現在這種情況,她是最合適的人選,再加上請大嫂經常過來照應下,反正他現在也回來了,把先生請過來住也沒什麼,這麼多人看著,應該不會有大礙。

從唐家出來,唐寧便不停歇地奔向李家村,為了方便照顧程姐姐,呂大夫如今住在程先生處,他不問清楚程姐姐的病情,是絕不會放心的。

“你死心吧,無論是把孩子拿掉還是生下來,對她都不是好事。若是好好養著,說不定生下來更好。”

呂大夫一句話直接掐滅了唐寧的希望。

“既然你不想生,當初就不要生。”呂大夫忍不住埋怨。

“我也不想的,我有喝藥。”唐寧喃喃道。

呂大夫嘆氣,避孕這種事,還是女方喝著更靠譜,可程姐姐明顯不行。

“事到如今,也只能盡力把孩子生下來了。總喝安胎藥也不好,我先制些特質人参,讓她先泡著喝,一次不要太多,循序漸進,到最後生的時候,用五百年以上,成了形的人参吊著,有七成把握沒事。若是人参年份更高,質量更好,我再用祕法炮製一番,有不到九成的把握。”

唐寧激動道:“如此便好,就算九成也值得一試。”

呂大夫沒好氣道:“哪裡好,我可沒有成了形的人参。那種東西只有世家大族才有,有錢也買不到。我手上年份最高的也就三四百年的樣子。”

唐寧一顆心瞬間被冰水澆透,也是,這種人參都是被世家大族壟斷的,有錢沒那身份是沒法弄到的,就算有,別人也會想法主動送上去,這就是封建等級社會,哪怕放在家裡發黴,你沒那身份,也不會給你用。

唐寧揉了揉眉心,他認識的人裡,有這種人參的也就只有謝白筠了,可是他自認與謝白筠相交乃是性情相投,無關身份,所以他從不過問謝白筠的身份背景,也不知道他住哪裡。

先生也能弄到這種人參,可是路途太遠,來去的時間加上呂大夫炮製的時間,恐怕趕不及程姐姐生產。

“我兒子在太醫院任職,他那裡或許會有,只是我們十幾年沒有相見,具體如何我也說不準。”

唐寧知道呂大夫和他兒子關係不好,如今他能放下架子,和兒子低頭,十分不易,唐寧感動的同時也不想他為難,驀地,他想起呂大夫是給謝白筠看過病的,“呂伯伯,你知道謝大哥住京城哪裡嗎?他到底是什麼人?若是他有就再好不過了。”

呂大夫沉吟一番,道:“謝白筠是鎮南王世子。”

唐寧一愣,先生和他講過鎮南王,鎮南王是大昭唯一個異性親王,還是世襲的,至於封王的原因就得追溯到前朝了,如今這鎮南王還沒被削掉王爵,並且還能有自己的軍隊,原因就在於鎮南王的封地在昆南,昆南在大昭西部偏南,地處中原,離京城不遠不近,又多瘴氣,崇山峻嶺,山道險峻,易守難攻。

窮山惡水出刁民,昆南民風彪悍,而且還不只一個種族,各個族之間常有摩擦,據說有些人還會蠱毒之術,神祕異常,若不是有鎮南王守著,昆南怕早已禍亂叢生,繼而威脅整個大昭。如此,鎮南王的存在就十分必要了。

然而,大昭需要鎮南王,卻也不能不防備他,於是便有了一個不能說的潛規則,那就是每代鎮南王繼承人必須在京城長大,並且娶皇室公主為正妃,直到老鎮南王去世前,都要一直留在京城為質。

當然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鎮南王世子想離開京城,有的是辦法,如果皇帝像當今一樣,那就更方便了,只是表面文章也要做。

接著,呂大夫的話打斷唐寧的思緒,“如果你想找謝白筠的話,我看不大可能。就算你去京城找到了謝白筠,估計他也不會是你遇到的那個。”

唐寧心下一沉,他已經大半年沒見過謝白筠了,既然謝白筠是鎮南王世子,那麼他必然不像他表現出來的那麼悠閒自在,聽呂大夫的話音,謝白筠似乎是在辦什麼祕事,他人不一定在京城。

唐寧不想拿寶貴的時間,去賭這個不大的可能性。他只得拜託呂大夫找他的兒子看看。

同時,他也不想把所有的希望都壓在呂太醫身上,他想到了夏侯淳,以夏侯淳顯貴的身份,一根成形的人参真不算什麼,而比起程姐姐的性命,自己的名聲仕途也不算什麼。

第二天,唐寧背起畫箱,揣著自己所有的積蓄,迎著破曉的陽光,又馬不停蹄地奔向渭海。

作者有話要說:我明白你,你不明白我,你不明白我,好吧,俺瓊瑤了。

至於呂大夫說的治療方法,純屬瞎編,在俺有限的認知裡,人参最珍貴。

昆南,有點雲南的影子,卻不是純粹的雲南,本文帶點武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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