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回到現實一
當我們看到李叔的時候,我整個人好像虛脫了一樣的難受。=肉片更是直接就暈迷在了我身上,也幸好他這一倒,把我給砸的清醒了。
我看著李叔,略為歉意的說:“這,就我那叫王筠浩的朋友。那個小姑娘就是王靜了。這次真的太感謝李叔你們的幫助,建文我實在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才能表達出我的感激之情,總之,真的太謝謝你們了,給你們添麻煩了。”
我準備著說要離開時,李叔笑著打斷了我的話。
“建文啊,你這話就見外了。這次你們能平安回來,我想多少還是有你的功勞的。你也別和李叔我客氣了,累了這麼久,回去也不方便,乾脆在李叔這住兩天,休息好了再回去吧。”
李叔還是和剛開始見到他時的一樣,坦坦蕩蕩的像金庸小說中的燕南天一樣。我也不知道怎麼會想到這個人。反正感覺經過虛洞一走,感覺這個人已經不再是初時以為的那麼和善,就這一套話,都顯的那麼的官方。
我想起肉片懷中的那面銅境,我又看了看外邊的天色。此時正好是中午。雨已經停了,陽光明豔的從窗戶透到地板上,那種燥熱瞬間將虛洞中的陰寒驅逐了一大半。
還是這真實的環境好了。
我搖了搖頭,看了眼李叔,再看了眼李松凝和藍榮彬道:“多謝李叔好意,現在我要找的人都找到了,再打擾就真的不合適了。這樣吧,等我們安頓好以後,再來李叔這,請你們吃飯,怎麼樣?”
看我主意堅定,李叔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藍榮彬。我不敢看藍榮彬,直覺告訴我,他們肯定在進行某種資訊交換,我看是不合適的。所以就一直站在那。邊上的王靜我已經不想理會了,她是吳花緲的人,相信我們離開後,李叔他們應該就會放了她們兩,我也不想管那麼多。
至於為什麼要帶走銅境,我總感覺這個境子和桌上的這面境子有很大的區別,我不想再插入這些事,如果我把境子拿了出來,他們再讓我跟著下洞,我是極為不樂意的。所以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我也不會交出鏡子。
“好吧,既然你主意以定,那我也就不強求了,先洗個澡換身衣服,再走也不遲吧。”
李叔滿臉都是笑,我看了自己一眼,衣服上全是淡藍色的光粉,不用想也知道,這麼出去,別說回寶安,能不能上地鐵都是個問題。
點了點頭道:“不遲不遲,那李叔,我先扶我朋友下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我一會收拾好了,就直接帶他走了,對了,李叔,我的電話我會留在桌上。有事隨時聯絡。”
留下電話是我能做到的最大的舉動,我只是個平凡人。
就這樣,我飛快的扶著肉片準備出房門。就在這時,李松凝突然說話了:“喂,馬建文!”
我一愣,心裡有些不安,但臉上還是掛了笑,回過頭來,看著她說:“怎麼了,有事?”
她表情微微嚴肅的朝我走了過來。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所以有點心慌。
直到她走到我面前,一伸手,遞了個包過來,我才安下心來,傻傻一笑說:“嗨,看我這記性,真是謝謝你了!”
她搖了搖頭,如初見時的模樣不大一樣,我記得那天傍晚,我站在鐵門外時,她一身高佻的旗袍裝,臉上高冷的表情像永遠也貼近不了的樣子。此時的她雖然依舊美麗而高冷,但是那雙漆黑的眸子卻沒有了當初時的那抹清冷,到底要暖和了一些。我掐了自己的胡思亂想,將包抱在懷裡。
這才真的出了那扇門。
出了門後,我像鬆了口氣一樣,看著整排的樓梯,我深吸一口氣,然後將肉片扶下了樓。
還是那間屋子,屋子裡的擺設完全都沒有變化。我將肉片放下後,立即進了浴室,然後也不等熱水器燒開,就著冷水就把全身淋了個透,手臂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身上到處都是青青紫紫的,沒有一塊好肉,我仰著頭,任由著冰冷的水砸在我的臉上。
直到整個人真的清醒了,我這才將水關掉。
出了浴室後,我一分鐘也不敢耽擱。為什麼?因為我總感覺哪裡不對勁,那種不對勁似乎就在我第一眼看到那千年古屍的時候就感覺到了。
反正不對勁。
我找了身乾淨的衣服套上,胡亂的幫肉片擦了幾把,也給他換了件衣服,衣服是這房間裡原來就有的,怪的是那尺寸穿肉片身上也合適。湊和著也沒什麼東西。便和之前所說的一樣,扶了肉片就走。
我之所以不將肉片弄醒,是怕他一醒,給我亂說話。
出了李叔家的門,看著明晃晃的陽光照在院中的三葉梅上,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我打了個寒顫,將身體裡的寒氣抖了抖,揹著包就往院外走去。
我一開始走的不快,但是一出院門,等看不到那小洋樓時,我整個人就像瘋了一樣,拖著肉片就跑。
直到跑出城中村,看到大馬路,以及來來往往的人群時,我才真的有了自己還活著的感覺。
我伸手就攔了一輛綠的。
能趕緊離開這裡,就趕緊離開。就像逃離惡夢一樣。
上了計程車,我開始怒搖肉片。
他可能只是虛脫,也並不是什麼太嚴重的問題。
果然,沒一會,他就醒了。
見他醒了,我也就鬆了一口氣。
“吃飯了?”
肉片迷迷糊糊的看著四周,睡眼腥松的,前邊的計程車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我們一眼,我立馬一把掌呼肉片臉上道:“吃吃吃,除了吃就是喝,明明就不會喝酒,還喝那麼多?找死呢!”
肉片被我這一吼,一下子吼了個六神清明。他坐起來,看了看四周,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我們在計程車上。
他吞了口口水,無比驚訝的看著我。
我知道他要說什麼,立即道:“看什麼看,選回去再說。”
他這才反應過來,這不是說話的地。
從龍崗到寶安,車子開了很久,走了一段高速公路,過了幾個隧道,我終於看到了自己熟悉的一切。
當我和肉片回到我的屋子裡時,我才記起來,這屋裡稍微先進點的東西全被那鏡子吃了。
我頗為無奈的看著肉片,他呵呵一笑,笑的十分心虛。
我嘆口氣,這才打開自己的揹包,而肉片一點也不客氣,直奔洗手間,哼著小曲,就開始衝起涼來。
這不,大學說的好啊,心寬體廣。
搖了搖頭,反手一倒,將包裡的東西全倒在了地上。
這一倒,我傻眼了。
就見裡邊竟然放著好幾件純金打造的物件,這物件還一點都不陌生,不就是那陪葬室裡的金器嘛。可是我不記得自己有裝過這東西,不是我不記得,其實是我根本就沒機會。從吳花緲他們一起到那室中,我就成了人質,當時包在李松凝手裡!
難道是李松凝放的?
如果真是她放的,那剛剛她不應該先把東西拿出來再將包還我?
還是說,這是她特意給我裝的?
我不知道,不過我也懶的想了,反正這東西現在就在我面前,就在我包裡,甭管怎麼來的,總之它在我包裡,它就是我的了。
雖然盜死人的東西不光彩,但是我現在也真的是被那鏡子坑的不成人形了,用這些換幾個錢,應該不過份。
這麼想著,我開始拾措起來。這一拾措,我又發現了個讓我興奮的事,勞力士!
這金疙瘩竟然還在!
行了,這筆買賣一點也不虧。
將東西全收拾好了以後,肉片也從裡邊出來了。他看著我這屋說:“我說你怎麼又換房子啊。你之前那房子不是還沒住半個月麼?”
他拿著毛巾擦著頭髮,手還不停的在屋裡到處翻著,看到什麼就往嘴裡塞。和餓鬼投胎一樣。
我白了他一眼說:“別提了,你這一說,我倒覺得那火指不定都是吳花緲那女人搞的鬼。”
想到之前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我突然又想到自己帶回來的這個鏡子,這鏡子不會也是那樣吧。想到這,我立即將鏡子拿在手裡好好的看了看。
這鏡子入手的感覺非常實在,沒有之前那鏡子入手時的冰涼感,
也正是這樣,我的心稍微安穩了一些。
我開啟冰箱,從裡邊拿了個蘋果開始吃起來,邊吃邊指著那堆金器說:“趕緊的收拾收拾,我們出去先弄點錢。到時再找個行家,我看這些玩意應該值不少錢。”
肉片一聽這話立即湊了過來說:“誒,我說小馬哥,你還真是個盜墓的料,你什麼時候順的這些寶貝,我怎麼一點也沒發覺呢?”
我白了他一眼說:“不管什麼時候順的,和你也沒多大關係,行了,吃了飯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想到他為了一百萬就把我賣了的事,心裡就有把火。
肉片一聽這話,不幹了,嬉皮笑臉的說:“我說馬哥,我們出生入死那麼久了,早就說好,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你一直都是個非常重義氣的人,我知道,你剛剛的話,肯定是氣話,對不對,你不會丟下我,獨自墮落糜爛,驕奢**逸也得帶著我,對吧。”
我真恨不得一巴掌削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