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章 潛伏的妖人(1/3)
“馬……馬……馬化騰!”草鬼女竟然用漢文話說了這個名字。然後彷彿破功一般,身體各個經脈穴位“噼裡啪啦”一陣爆響,穴位炸裂,渾身浴血,眼看活不成了。
看來她是明知自己已經好不了了,選擇以自己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不過這個“馬化騰”……那位啊?
“馬師傅?馬師傅呢?!”張小曼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立刻環顧四周。繼而又猛然想到了什麼一樣吼道:“凌霄呢?!!!”
就在這喊聲剛起之時,村中突然一陣能量波動!
“陣法!是誰啟動了什麼陣法?!!!”白展堂一驚,然後立刻飛身向著能量波動的地方而去。
當眾人來到這處民宅的時候,心中都是一涼。這處民宅就是我選擇的落腳之處。而房間的牆壁上還殘留著“隔絕術”的法咒,和發動“挪移術”的殘餘法器!
看來是有人先以“隔絕術”法咒隔絕了房間與外界的聯絡,然後悄悄的施法將裡面的人挪走了!
不用說,被挪走的一定就是我還有我手裡的屍王頭冠!而這做法之人……“馬師傅”!“馬化騰!”這個名字幾乎同時在眾人心中響起。
“阿美!能否感應到凌霄的位置?!”白展堂焦急的問。
而阿美則同樣焦急的道:“不行!距離太遠了!”
而此時的我呢,在經歷了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我終於醒了過來。然後就發現自己已經身處野外了。
我還算警醒,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背後清罡寶劍“嗆啷”一聲拔出了鞘,謹慎的審視著周圍。那屍王頭冠就被我緊緊握在手裡。
“哦?反應還算迅速……不過……你覺得還有必要反抗嗎?”一個聲音從林子裡飄出來,隨後走出一個人來,竟然是馬師傅。
“馬師傅?你這話什麼意思?我這是在哪兒?!”我暗自感覺到不對,看著馬師傅已經完全改變了的氣勢,我好像又被人陰了。
“哈哈哈哈……什麼意思?沒意思!將屍王
頭冠給我,我讓你死的舒服點兒。”馬師傅笑的陰險,但我卻從話中聽出了胸有成竹。
“我呸!你以為吃定我了?!”我用手中寶劍指著他道。
他則嘿嘿一笑,道:“且不說你經過連番大戰,神魂受創,真炁所剩無幾。就連壓箱底的手段也都已經用完了吧!這時候最多也就能夠憑藉體力跟我對抗。我說的沒錯吧……”
“……”我沉默了,他說的確實沒錯。一眾鬼僕不在身邊。請降的精神力還沒恢復。真炁幾乎消耗殆盡,甚至就連發動咒法的力量都沒有了。龍魂也已經傷的不能再傷,勉強都喚不出來了。可以說現在是我最最虛弱的時刻。確實只能依靠著龍魂所帶給我的肉身力量與之抗衡。
不過即便如此,我也不會坐以待斃!憑藉著肉身力量,我也能夠一拳打死一頭……羊!掙扎一下還是可以的。
看著我眼神閃爍,馬師傅哈哈一笑,道:“還想掙扎?不用想了。此處距離剛才咱們待著的地方有幾公里之遙,而且是在山谷之中,密林深處。不會有人救你的。而且你來看……”
說著話,馬師傅將衣服脫下扔在一邊,身上竟然露出許多刺青!那些刺青有猛虎有蛟龍,有鷹隼有毒蟲。總之就是應有盡有。但卻並沒有任何規律性,彷彿胡亂的紋在身上,有個地方就紋一個一樣。
“咋滴?秀紋身嚇唬誰啊?混黑的啊!就憑你這東一塊兒西一塊兒的紋身還想嚇唬我?讓你也見識見識!”說著話,我也將上衣脫了,露出身後滿背的波羅摩梯來。
“哈哈哈哈……無知的小子!難道你就沒聽說過一種叫靈紋師的人嗎?你不奇怪為什麼我身上一點兒真炁都沒有嗎?就連魔氣、妖氣、鬼氣、死氣、怨氣……什麼都沒有?這也是你們一直把我當成普通人對待,一點兒防備都沒有的原因吧!”馬師傅得意的說道。
確實,我們的隊伍裡,有人——修道高手。有鬼——鬼王級別。有妖——妖王存在。甚至還有魔——屍魔寒婦、氣魔泣嬰。所
以不論是那種敵人,我們都自信能夠察覺。
可這馬師傅就是一個普通人,誰也沒發現什麼異常,就連現在他自信滿滿的樣子,也是一個普通人的模樣,要不是這樣子實在不像裝的,我都想直接過去盤他了。
這馬師傅也不急著殺我,而是給我科普其什麼“靈紋師”來。
“我是一名靈紋師,可以將身上的炁,不論是真炁還是魔炁全部轉化為紋身附著在身上。而且還能夠附加額外屬性。例如這個……”說著話,他指著一隻狼。
這是一隻站在懸崖上仰頭嘯月的孤狼形象,如果不是被倒著紋在肋下的話,絕對是威風的一批!
不過就在我想要諷刺他,說這紋身好像塊補丁一樣的時候,這頭狼竟然脫離了他的身體如活物一般跑了下來,然後放大,化作一條狼魂,最後融入了他的身軀。
隨著孤狼的融入,便聽的一聲狼嚎“嗷嗚~”馬師傅竟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化作一頭“狼人”!同時一股強烈的妖氣從他身上迸發出來,絕對有準妖王級別!就憑這隻“狼人”的身板子,恐怕就已經碾壓現在的我了。
不過讓我意外的是,僅僅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實力,“狼人”便又迅速變回了馬師傅。然後他得意的道:“這是我殺了一頭狼妖,取了它的妖魂和妖源煉化而成的。可以給我妖王之力。然後他又指了指身上另一個紋身……”
那是一隻蝙蝠,這個紋身圖案非常像年畫上的蝙蝠圖案,寓意著“福滿家園”的那種。緊接著,那隻蝙蝠便附了馬師傅的身。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徹底變身,而是身體只有少許變化。
耳朵尖了些,眼睛紅了些,犬牙長了些,臉色蒼白了些,身體瘦了些,不過也僅此而已了。
但就在我覺得沒什麼的時候,這廝竟然對著我發出了無聲的吶喊。不過幾秒鐘之後,我便發覺這不是無聲的吶喊,而是“超聲波震盪”!我的腦子和耳膜在這種聲波兒的震盪當中疼痛欲裂!讓我情不自禁的抱著頭痛苦的喊出聲兒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