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九章 草鬼狂暴(1/3)
我這人有個壞毛病,一聽說神器之類的東西就好奇。可能是玩兒遊戲的後遺症吧。
聽草鬼女說這“屍王頭冠”和“奪魂匕首”都是什麼神器,自然就想多瞭解一番,於是就向張小曼要了“屍王頭冠”,想要研究研究、見識見識。
反正現在也沒有敵人了,張小曼索性也就將它給了我。可我沒發現,當馬師傅看到我手中的“屍王頭冠”的時候,眼中閃過一摸異色。
緊接著,他便笑著問:“有人吃麵包嗎?我車上還有幾個。”
“不吃了,您餓您自己吃吧。”大家都禮貌的拒絕了。畢竟沒有人能剛剛經歷生死大戰就有心思吃麵包,這是純吃貨啊!大家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最好誰都不要打擾我的那種。
“那好吧,我自己吃。”馬師傅轉身回了車上。
不過張小曼突然想起草鬼女也在車上,便囑咐馬師傅:“馬師傅,我們抓到的那個女人您離她遠點兒,非常危險。等一會兒警察來了,要交給警察的。”
“放心吧。”馬師傅答應一聲,走了。
半晌之後,馬師傅的車中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這一聲將所有人都驚醒了,剛經歷過大戰,突然來這麼一聲兒,大家都驚著了,生怕再出什麼么蛾子。紛紛跑過來將馬師傅的車圍了起來。
只見整輛車都在搖晃,劇烈的晃動,彷彿車之震。裡面還傳出一陣陣呻吟和痛苦的哀嚎。
“馬師傅呢?”張小曼問。
“沒看見,不會在裡面吧。”黃小妹道。那車裡的動靜聽著非常像那個俘虜草鬼女。不知道是什麼情況。
“凌霄呢?”白展堂問道。這時候大家才發現,所有人、鬼、妖都在,就我不在。
“白綾,你們沒和凌霄在一起?”張小曼看到我的三個鬼僕竟然也在圍觀之列。
“呃……一個大男人睡覺,我們跟著他幹嘛。”白綾窘迫的說。實際上是剛才她們誤會我非禮草鬼女,還說了
些三妻四妾的話,意思都是趁我“亂性”爭取個“名分”、“地位”,這時候有些尷尬,所以都沒跟著我。無眼老太太自然也就隨大溜了。結果我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我擦,不會凌霄小哥兒又獸性大發了吧。這貨是典型的棒槌,會不會拿著屍王頭冠亂試,結果控制不住他自己了?”地缸精指著那來回搖擺的車子,臉上一臉的曖昧。
“你妹的,別瞎說。馬師傅也不見了呢!難道他們3劈啊。”黃小妹狠狠的白了一樣地缸精,然後對著車內喊:“小楊……馬師傅……你們在嗎?”
大家全都撲街了。這貨,嘴裡說不信,結果她先用行動去求證了。
不過沒讓我們等太久,那搖晃的車終於安靜了下來。不過也僅僅是幾秒鐘的安靜而已。隨後,只聽“砰”的一聲,車子的頂棚被破開一個洞,一個青綠色的四臂怪物從車裡蹦了出來。
如果我在,還能看出一些草鬼女的模樣。因為她現在的樣子和人形時的狀態天壤之別,就連四臂時的狀態都和最初的草鬼形態的模樣相差很多,只是那強壯的四臂和碩大的雙峰似曾相識。
此時的草鬼女,身體比之前的變身還要大兩倍,四隻手臂粗大了一圈。她的身體上不僅被強化了,身上還多出許多“鬼臉”,這些“鬼臉”既像疤痕,又好似能夠改變“容貌”的人臉,有些哭有些笑,還有一些瘋狂扭曲。
而草鬼女的臉則徹底看不出人類的臉孔了。她的臉彷彿被什麼東西從裡面撐開了,又寬又方,一雙眼睛血紅並且一直留著血淚。鼻子翻卷,嘴巴被嘴裡長出的巨大獠牙支撐開,永遠也合不攏。
她跳出車子之後,彷彿失去了理性。先是抓著自己的頭髮狠命的撕扯,彷彿正被巨大的痛苦折磨。甚至將頭髮一把把從頭皮上拽了下來,而其上還殘留著自己的頭皮。血順著臉流了下來,讓她變得更加恐怖。
“她中了毒咒!百鬼噬心咒!”看到她的變化,張小曼隱約
的看出一點兒門道兒。這“百鬼噬心咒”是將百鬼怨魂打入被害者身體,讓被害者處於瘋狂之中,不記代價的破壞、殺戮。直到最後自己徹底的死亡為止。這咒的最明顯特徵就是身上那些“人面疤”一樣的鬼臉。還有瘋狂的砸自己的頭。這種行為是神智被殺戮和破壞的慾望所取代時,最長相伴出現的動作。
張小曼話音剛落,草鬼女就暴走了。她掄開了四臂,旋風一樣席捲向眾人,所到之處猶如龍捲風過境,破壞力驚人。腰粗的大樹颳著就倒,磨盤大的石頭碾到就碎。就連她走過的地面都被犁出一條深溝。
不過失去理智的對手即便破壞力再強,遇到精明的敵人也只有滅亡一途而已,時間問題罷了。
“紅衣,一起出手纏住她的腳!”白綾和紅衣配合默契,白綾此言一出,紅衣便明瞭了她的目的。二鬼一人甩出白綾,一人甩出水袖,同時纏上旋轉著的草鬼女雙腳。不需用力,白綾和水袖便同時被捲了進去。
“一起拽!”白綾喊了一嗓子,她這邊有怨骨、泣嬰、無眼一同拽。而紅衣哪邊兒更簡單,阿美扥著紅衣的流雲水袖往懷裡一拽,都沒用紅衣費勁兒,草鬼女應聲倒地。
轟然一聲巨響,見她倒了,一直在一旁伺機而動的張小曼終於縱身而起,手中早就掐了一張“靜心符”的符紙,口中大喝:“太上臺星,應變無停,驅邪縛魅,智慧明淨。淨心神咒,疾!”
一指將這張符咒貼在草鬼女腦門兒子上。那草鬼女又掙扎了幾下,被幾個人按手的按手,綁腳的綁腳,按的死死的。即便她力量再大,對上一種妖兵鬼將的,那也是枉然。
只見大量黑氣從這“靜心符”上散發出來,猶如被抽了毒氣。而草鬼女也如洩了氣的皮球一般,身體慢慢的恢復了原狀。只不過頭臉身上許多肌肉面板都被撐開了許多口子,血液外流,痛不欲生。
“怎麼回事兒?你怎麼會中毒咒的?!”張小曼見她恢復了意識,趕快詢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