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五章 九星奪命(1/3)
張天師領命攜王長、趙升二位弟子和黃帝九鼎丹經,來到北邙山,登青城山,會戰八部鬼帥,大戰眾鬼,制伏外道惡魔,誅絕邪偽。
天師道法通玄,諸魔不敵,各各降服,願意皈依正道。於是天師敕命五方八部六天鬼神,在青城山黃帝壇下盟誓:從此後,人處陽間,鬼處幽冥,六天鬼王皆囚禁於北陰酆都城不得還陽。八部鬼帥流放於西域邊垂之地不得入蜀。從此妖魔降服,人民安樂,至今青城山仍留有天師與眾鬼帥戰鬥的誓鬼臺、鬼界碑等古蹟。
不過這其中大多都是神化了的傳說故事,真正的事實是人家張道陵建立正一盟威道,設立二十四治,也就是二十四個分部,廣收門徒,其實也就是手下,將巴蜀巫祝的八個部落打的不能還手,最後被趕出了蜀地。您想啊,背井離鄉了都,那得多大仇!
而今天這個村子,竟然是當年巫祝一族建立的村子,難道近千年過去了,這巫術又要死灰復燃不成?
聽了張小曼的敘述,我對這個巫術也不太感冒了。畢竟一個幹啥都要殺人祭祀的教派,無疑就是邪教了。在龍國,邪教可是必須徹底根除的存在。像這種破壞和平、穩定的組織,必須消滅,大環境維穩嘛。
我們說話,那些村民們也沒閒著。他們將已經被攝了魂、迷了魄的人全部都擺到了七根石柱之下。這石柱上每隔一塊兒就有一個鐵環。他們將這些人全部綁在了這些鐵環之上。
敬中堂數了數,除了他和已死的紅龍,他的手下竟然一個不少的全在這裡了。就見這些人被綁好之後,村民們全部在外圈圍著,跪倒在地,向七根石柱叩拜。
那族長緩步從外走入,此時他與眾人裝扮不同。他身穿獸皮,面塗雄雞血。頭戴羽冠,上插雞翎鳥羽。手中一根木杖,上有濃重鬼氣,一眼便知是千年槐樹心所制。杖頭上掛了一顆只有拳頭大小,卻潔白如玉的骷髏頭。其雙目之中鑲有一雙寶石,在月光之下發出瑩瑩寶光。
老族長一出,村民們盡皆停止了叩拜,而是保持著跪立的姿勢,等待著族長下一步動作。
在這七根石柱尾端,還有一隻火盆和一隻水壇。我仔細觀察,發現這七根石柱卻是北斗七星的位置安放,而這火盆、水壇則擺在了外輔、內弼的位置上了,正合北斗九星之位!
“這不是七星定魂而是九星奪命!”張小曼也看出了門道。剛才他以為這陣是七星陣法。若是七星,再怎麼陰邪充其量也就是個定魂迷魄的法術,不要命只傷魂。
但九星就不同了。自古“九”就是極數。若用九星陣法,這事情可就做絕了。若為正陣,九星陣法可逆天改命奪皇帝命數。若為邪陣,則拘魂索命奪人生機造化,乃是遭天譴的手段吶!
如今看這老頭兒這副打扮,怎麼的也不像是做科儀、行正法啊。果然,這老頭兒站在空地正中,先是跪拜天地,叩謝祖先,然後便開始跳起巫族特有的步伐。這步子有些像禹步,但卻更像豺跳虎走,野狼奔逃。您還別說,和金聖柱的鬼步更加相似。
族長一邊跳步,口中一邊喊著叫魂攝魄的咒語:“陽九星,陰九星,架起九牛二虎造墳頭。新墳拔得連根竅,老墳造得血崩流。造墳離不開桃花洞,索魂離不開野山精。
野山兵,點將精,找尋三魂把賬清。隔河找,隔水應,隔水渡河把船撐。新兵拿得七魄到,老兵取得三魂來。
高山大廟找真魂、十里大崖找真魂、溝溝窪窪找真魂、犄角旮旯找真魂。拘魂離不開桃花洞,索魂離不開野山精。
三魂三魂出竅,七魄七魄離體!三魂三魂出竅,七魄七魄離體!!!”
隨著他的大聲呼喝,那些被綁在石柱上的人開始渾渾噩噩的搖晃,不僅眼中瞳孔發散,身體上更是冰涼冰涼的。
那族長一見差不多了,便滿意的道:“小三、二黑,跟我接血!黃翡、黃菲,取攝離魂!”
隨著他的話音,從這幫村民裡走出四個半大孩子
。兩男兩女,估計也就十三四歲的年紀。也都是獸皮裹身,面塗獸血。
兩個男孩兒一個手裡拿著把骨刀,一個手裡端著只頭蓋骨碗。叫小三的走到一個馬仔的跟前,二話不說,骨刀乾淨利落的插進了那馬仔的胸口。
已經麻木了的馬仔連動靜都沒有,就像刀子刺入了一卷破席子而不是人體一樣。不過那小三緊接著一側身,將骨刀狠狠的拔了出來。竟然帶著一股鮮血噴出。這是“心頭血”!
而他一旁的二黑則非常熟練的用手中這頭骨碗接住了這股飆射而出的鮮血。準確無誤,兩人可以說是配合的相當默契。也有可能是這種事兒乾的多了,熟能生巧。
就在這血被接住之後,族長揚起手中法杖,對著那火盆一戳,口中道:“赤陽精華,更助陰火。焚身養魂,魄聚不散!著!”
緊跟著那火盆中“砰”的一聲,著起一朵小火苗來。這火苗燒的顫顫巍巍,彷彿稍微有一陣風,就能將它吹熄一般。
不過眼看著它搖搖欲墜的時候,那二黑竟然毫不猶豫的將剛接到碗裡的心頭血一股腦兒澆了上去。
就在我以為這火肯定被澆熄的時候,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那火不僅沒有滅,反而像火上澆油一樣,“呼”的一聲,著的更旺盛了!
而這還沒完,就見兩個女童,一個手中舉著一面銅鏡,藉著月光映照那挨刀的馬仔的臉,另一個則用水勺在那水壇中舀出一勺清水澆在這鏡面上。口中道:“淨水容魂!”
緊接著就看到那鏡中人好似被這水融化了一樣,帶著哀嚎混著這水落入了水壇之中,那壇水面上突然便浮現出一張由水組成的痛苦臉來,仔細一看,竟然就是那挨刀的馬仔。
這一番動作只是一個過程。緊接著,這裡的每一個馬仔都要被如此施為,每個人胸口都要挨刀取血。那火盆裡的火隨著澆上去的血越來越多,火也燒的越來越旺。而那水壇中的人臉也是越來越多,相互掙扎,交錯哀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