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 請神破關(1/3)
只聽得“砰”的一聲,伴隨著“啊~”的一聲慘叫,泣嬰被炸得四分五裂,化作五煙便要向屋外逃竄。
“哼哼,既然說要收了你,今日便放你不得!”這怨骨可也是惡鬼來的,雖然已經“洗白”但也就一天而已,過去的狠辣性格哪裡是說改就改的,此時他殺的興起,便一定會逞了自己的快意,誅滅了對手為止。
這十大惡鬼在一起久了,誰有什麼優勢大家心知肚明。怨骨知道泣嬰乃五種鬼祟之氣所化,最不好殺,所以早就有所準備。他拿出一把“陰陽傘”,就是陰魂白天出沒常用的紙傘,上面是白的,裡面塗黑了。傘骨架上刻了丁酉符籙,陰陽法陣。
那些個陰魂若想要白天出門,就得打著這種最低階的“法器”出去。所以此物比較常見。而這東西還有一個用處,就是“收攝”!
您看四大天王其中一位北方多聞天王手中就拿著一把寶傘,那就是一件專門收攝生靈鬼怪、事物兵器的法寶。
怨骨用這“法器”,將傘撐開,傘把兒對著泣嬰所化的煙霧,一邊兒轉動,一邊兒喊著:“陰陽輪迴莫道空,世事因果自有輪。苦海超度!收攝!收攝!收攝!”
隨著他這口訣,一股強大的吸力便從那傘中刮出,卷著泣嬰的煙霧就往回收。可憐那泣嬰只來得及喊了一聲:“寒婦救我……”就被全數吸進了陰陽傘中。
怨骨將傘一收,這泣嬰就被封在了傘中。不過泣嬰最後那聲救命可是發自肺腑的,俗話說鬼哭神嚎,這動靜不但不好聽,還震懾心神。就這一聲喊,把整座“金鳳樓”的人、鬼、神都驚動了。
不僅我這一屋子人都聽到了,就連馬春花都一翻身從**坐了起來。這聲音不僅悽慘,因為是鬼聲嘛,還辨不清方位。不過有事情發生,她總不能坐視不理。於是便出門來找我和白展堂匯合,要商量一下怎麼辦。
她出來之後,轉向隔壁白展堂的房門,伸手就推開了大門,口中還嚷嚷著:“白小哥兒,你聽到剛才那聲慘叫
了……嗎?”
這話還沒說完,她就發現這房間裡住的竟然不是白展堂,而是那個盜寶團伙兒的頭領——少東家!
“你怎麼在這兒?白展堂呢?”這馬春花一見事情有變,立刻就喚了狐魂上身,長鞭一抖,也沒管依然一臉懵B的少東家,捲住了他的脖子就拽了過來。
那少東家也是個練家子,平日裡什麼南拳北腿太極拳,五行八卦連環掌的,他都練過個一招半式的。不過就這功夫,放在千年妖精面前那肯定是不夠看吶,於是乖乖的被拉到馬春花面前問話。
前面咱就說過了,他們一行人一進屋就被白綾和紅衣聯手給迷了心竅。一直都是雲裡霧裡的。被這泣嬰一嗓子這麼一叫,您還別說,還真就好巧不巧的破了這迷惑咒,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之前的事情他也都記得,只是此時方才想起來說:“我剛才為什麼像傻子一樣無端的那麼高興?這樓這麼詭異,我為啥還一點兒防備都沒有?我是誰?我在哪兒?我要幹啥?”
總之,他就連自己的狀態都沒搞清楚呢,他哪裡能夠回答馬春花的問話。只能說:“這個……我一直就在這房間吶,沒變過呀。”
馬春花自然也能看出他不是在說謊,她心想:“如果不是人的問題,那就是房間的問題。”於是二話不說,丟下少東家出門奔著我的房間跑去。
一推門兒,果然這裡也沒有住著我們,而是那個叫小韓的年輕人。
“你要幹嘛?”小韓躺在被窩裡一臉的問號兒。
“沒幹嘛,睡你的覺吧!”馬春花丟下這句話,便轉身出了門。她心裡明白,這是中了對方的陣法了!
馬春花剛出來,迎面就碰到少東家了。此地詭異,少東家也不是一般人吶,他明顯感覺到有問題,於是本著趨吉避凶的想法,他決定要抱馬春花的“大粗腿”。和高人在一起,那可比自己瞎跑生存機率高啊!
“這位……大姐,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這地方有什麼不對嗎?”少東家問馬春花,而此時,那個小韓也已經
穿好了衣服跑了出來。
“東家,怎麼了?”小韓問。
對於他們兩個跟著自己,馬春花並不在意。她現在所考慮的問題只有一個,那就是如何破陣!
“先看看再說!”馬春花說著開始挨個兒的屋子踹門。不過所有的房間都是空著的,彷彿整座金鳳樓就只有她們三人一樣。
“看來真是入了人家的局了!”馬春花眉頭緊鎖。
少東家此時也慌了,那麼多兄弟現在就剩下小韓一個,一夜之間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能不瘮人嘛。
“大姐,怎麼辦吶?”此時少東家已經沒有了以往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里之外的氣度和膽識了,這事兒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了。
“無妨!姑奶奶我本家兒就善於破關!今兒個老孃就破它一回陣法!”說著話,馬春花取出隨身攜帶的小包兒,從裡面拿出一面小鼓來。
她一手持鼓,一手敲鼓打著節拍,眼睛半睜半闔,仔細看還有些翻白眼兒,嘴裡可就隨著自己的節拍兒唱上了。
她唱的就是咱東北跳大神兒常用的神仙調兒,只不過這回唱的是請神破關的詞兒。
“千年之狐落沙灘,一身的沙子抖不幹,妲己的子孫落了難,女媧娘娘保平安。奴家面前有幾道坎兒,懇請娘娘派幫兵。
女媧娘娘駕青鸞,彩霞碧霞相陪伴。娘娘坐鎮心安穩,各路神仙都來臨。玄都法師抖神威,破關靈符手中拿。太乙真人執神鞭,帶領弟子來幫兵。南極仙翁駕仙鶴,手中託著火葫蘆。老子手拿金如意,雙柺放在青牛背。如來佛祖蓮臺坐,十八羅漢陪伴著。各路神仙都請全,座下的小將來破關。”
馬春花哆哆嗦嗦的唱到此處,說也奇怪,立刻從她身上多出許多不一樣的氣息來,雖不像我請降神靈那般純正,但卻都似是而非。
不過這氣息雖然不純,卻也讓馬春花的氣質為之一變,感覺到這種變化,小韓的眼中就閃過一道寒光。只是很快的,就被他掩飾了過去,取而代之的是崇拜之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