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太一使者咒(1/3)
“嗯~”我則十分嘚瑟的點了點頭,然後道:“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鬼了。其他的啥也別說,我的第一個命令就是去打水洗澡。”她這身上這味兒啊太沖。
她這兒又是洗澡又是除味兒的,咱們不提,單說白展堂那邊兒。既然我這邊兒已經有鬼光顧了,他那頭兒自然也不能空了。
就在他也入夢學習的時候,一位不速之客不請自來。一股煙氣悄無聲息的從門縫兒之中鑽了進來,先是飄飄蕩蕩的在四周轉了轉,然後才匯聚一處,團吧團吧形成一個孩童模樣,正是那惡鬼泣嬰。
這鬼也是從食人吃肉的時候過來的,有肉身的時候也是猛鬼一個,殺人害命自然不在話下。能夠活幾百年的惡鬼,哪個身上不得背個上百甚至幾百條人命啊!不然這惡鬼的名頭兒打哪兒來呢。所以他一出來,也不跟白展堂客氣,一張鬼口迎風就漲,就像個張開的口袋一樣,滿嘴的鋸齒獠牙,奔著**的白展堂就捲過去了。
只是他還沒到跟前,就見一隻凳子飛了過來,正好扔進他嘴裡。雖然也是被他咬成了粉碎,但卻阻住了他的勢頭。
“呸呸呸……是誰與小爺為難?出來!”泣嬰吐出嘴裡的木頭渣子,雙眼警惕著周圍。並且放出了鬼識努力的感應著周圍。
誰料想房間裡卻沒人迴應,而且泣嬰也沒感應到任何人在。等了許久,泣嬰不耐煩了,再次向**躺著的白展堂撲去。而這一次,他這嘴裡還帶了陣陣陰風。
這風乃陰氣所化,寒冷入骨,利如風刃。就像個電動絞餡機,任何東西扔進去,都會被直接絞成碎片。他這次是打定了主意不論是誰,或者什麼東西,一律幹掉。
“哎……我本不欲與你為敵,怎奈你不聽勸吶。”一聲嘆息竟然從**發出來。
那白展堂手中握著的這塊骨頭髮著微弱熒光,飄飄蕩蕩飛到白展堂身前,“碰”的一下化作一副
骷髏骨架擋在前面,任由泣嬰是吹了又吹、咬了再咬,愣是沒咬動。
泣嬰無奈後退,變回身形,道:“好你個怨骨!我們都以為你死在人家手裡了,原來是當了人家的家奴!怎麼?這夥兒人給了你什麼條件?竟然可以讓你背叛龍門谷?又找到新靠山了?”
怨骨顯然不想多提它現在的境況,而且他和泣嬰關係一般。所以也不和他廢話,說:“我不欲與你為敵,不過有我在,你傷不了他。聽我一句勸,趕快回去吧,留一個逍遙之軀不好嗎?”
這話說的可謂柔中帶剛了。讓泣嬰留一個“逍遙之軀”那意思你要是不識抬舉,可就讓你鬼都做不成,灰飛煙滅了。
“呦呵?看不出,你怨骨還有如此的魄力。平時連屁都不放一個的傢伙,竟然敢跟我叫囂什麼魂飛魄散?!別以為你這一身的骨頭我就奈何不了你!”泣嬰怒火中燒。
說實話,他過去一直不明白為何這怨骨能夠排在十大惡鬼之中,他除了偷偷摸摸的吸別人陰氣之外,好像也沒有什麼能耐和本事。不然也不會派他去做斥候了。
所以今日竟然被怨骨阻止殺人,他火兒了。口中念道:“幽冥在上,黃泉在下。飛火萬里,火逐煙生。天精之靈,水火之英。幽冥鬼火!!!”
這咒一念,泣嬰整個兒身子就化作一團幽藍的火球,衝向了怨骨。
“幽冥鬼火?!泣嬰,你這是要拼命啊!好好好!難怪世人都說這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你若要自己找死,那可就誰都攔不住了。”
這幽冥鬼火又稱靈魂之火,顧名思義,就是專門灼燒靈魂的火,對於靈魂來說,這種火焰可謂是致命的。它是泣嬰天生的本命之火,乃是以九幽冥篁之氣為燃料,加速幽冥鬼火的生長。泣嬰乃是五種鬼衰之氣所生,所以最受這九幽冥篁之氣滋養,漸漸的便生出了這本命的本事。
這泣嬰之所以能夠佔
據十大惡鬼其中之一,便是因為一個是夠惡,另一個也是因為這幽冥鬼火的實力。而怨骨本身實力也確實在他之下。所以這怨骨處處居高臨下的跟他講話,他才會更加生氣。
不過世事無常,泣嬰只曉得前一天的怨骨,卻不知此怨骨已非彼怨骨。前一天它還是孤魂野鬼,這一日它已經是仙魂家鬼了。
怨骨投靠葛仙翁,雖然只是鬼僕,但仙翁他老人家對它也不曾吝嗇,賜它《太一使者咒》法訣。此訣可斬妖除鬼、滅魔萬千,乃玄門祕法。當然了,這也是怨骨的底氣所在。
怨骨見泣嬰撕破了臉,化作鬼火向它撲來,完全不講舊日情面,於是便也不客氣,雙手掐訣,口中喝道:“天界青靈,日月星辰。真符到處,殺鬼萬千,化作微塵。刺殺!”
此訣喝完,一道元靈之氣化做一道劍光,一下刺中泣嬰,泣嬰身上的幽冥鬼火就是一顫,頓時消減了大半。只是這還沒完,還有第二段攻擊。
怨骨手訣一變,擺了個金刀訣,喝道:“北界溟溟,萬里神君。直符到處,霹靂一聲。敢有逆者,化作微塵。斬殺!”
一道金氣化作一柄金刀,向著泣嬰迎面砍來。他還沒有在剛才的攻擊之中回過神來,便再一次被斬中,身上的鬼火“砰”的一聲被徹底打散,連帶著泣嬰都受了不小的損傷。
泣嬰見勢不妙轉身欲逃,卻聽怨骨嘿嘿一笑,道:“剛才勸你不聽我言,這時後悔便也晚了。今日我便除了你這惡鬼,也算給仙家老爺遞個投名狀吧。”
言畢,手決再變,做了個犀牛望月的訣竅,口中喝道:“水界幽冥,五嶽龍君。直符到處,斬首妖精。敢有拒逆,化作微塵。射殺!”
便見一道水氣在怨骨手上化做一支靈水符箭,向著逃竄的泣嬰射了過去。那箭彷彿開了雷法,長了眼睛,一路跟著泣嬰,他往東,箭往東。他奔西,箭奔西。最後正中泣嬰後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