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陸子游(1/3)
只是他這番作為要是沒有道法靈力的人看了,就只能看見一副骷髏架子一手把著白展堂手脖子,仰頭望天兒。周圍還圍了個“大狗”、美女、邋遢道士,那情景詭異啊。
半晌,這骷髏……不,應該是葛仙翁方才開口道:“此子雖受內傷,倒是無甚阻礙。只是……”
“只是什麼?”三人異口同聲的問。
“只是他性命兼修的本命獅魄受傷頗重,若不及時修補恐怕傷了本魂,以後在修煉一途上必定受制於此啊,他這輩子的成就恐怕也就只限於此了。”葛仙翁嘆息到。
這白展堂在修煉一途上的資質可謂得天獨厚,不敢說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也得是出類拔萃,百萬、千萬中無一的。還沒成長起來就遭遇這種情況實在可惜了。
“哦?以先生的大才,難道也束手無策沒有解救之道?”邋遢道人聽他一說也覺著可惜了。
不料這葛仙翁聽了道人的話,斜著眼睛瞅了他一眼,一改剛才和顏悅色的態度,問了一聲:“你是他師傅?”
“呃……”即便是邋遢道人神經大條,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就得罪這位了。這說變臉就變臉,您這兒演的是哪一齣啊?川劇啊。
不過這位畢竟是千百年前成名的人物了,邋遢道人再大本事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人家一聲“前輩”,不然得罪了神靈你可別想在道門混了。請啥啥不來,拘啥啥沒到,這不是武功全廢了嘛。
於是這廝趕緊著說:“非也,晚輩只是路過,恰巧遇見。這小子世家出身,和我沒半毛錢的關係。”
“哦,如此說來,這小子沒有師傅?”這位葛仙翁立刻又換了一副和顏悅色的臉,弄的邋遢道人一愣一愣的。
不過這馬春花可看明白了,這位是惜才,想收徒弟。就他這副模樣,跟“大仙”坑……不,應該是招出馬弟子一樣一樣的。不過就是不知道這位會不會也讓弟子先吃盡了苦頭兒再收啊。
於是她馬上便道:“據我所知,白家人並不忌諱另投師門。只是他們白家在道
玄界地位也不弱,一般的師門看不上而已。”
那葛仙翁先頭聽著馬春花的話,還掐著鬍子,一張老臉笑的跟**兒似的。但一聽人家說一般師門看不上,這可就“炸廟”了。
“啥?一般師門?我葛洪門下也能叫一般師門?我祖父乃太極仙翁葛玄,他師傅乃是神道之祖左慈!我這也叫一般師門?那小姑娘你告訴我,我若是一般師門,那二般師門該是如何?”
一看這老貨居然急眼了,馬春花立刻應道:“老神仙您別急啊,我只是說說,誰說你不行了。再說你要收人家為徒,至少也得問問人家本人的意思吧。”
“嗯,這倒也是。那就先救過來再說。他若是不肯做我弟子,我再給他治回去。”說完,這老頭兒便開始醫治白展堂。
只是他這話啊,既不是心裡想的,也不是背地裡說的,而是當著三個人的面正大光明說的,給這仨人說的是一頭的黑線吶。心說:“就您這心胸,您是咋成為大夫的呢……”
話說他們在那兒琢磨著救人,我睡我的大頭覺。不過就在剛才我請降了葛仙翁之後,我這夢就變了。
這回的夢境就如同親身經歷一般,展現的是一個叫陸子游的書生的平生。
這彷彿是唐宋的時代,雖天下太平,但世人依舊為生活忙碌,也有人將終生志向投入科舉之上,希望有朝一日高中及第,出人頭地、光宗耀祖、一步登天,所謂“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這陸子游就是一個如此普通的書生。這一年這書生只有一十八歲。父母雙亡,靠著祖上留下的一些田產和宅院,也算是小康之家。
陸子游是個難得的人才,只在十八歲便在秋闈中考中舉人,這在那個年月是相當難得的。就等著第二年春天去參加會試,要是能考取個貢士那就官位有望了。
所以,這陸子游決定痛下苦功準備考試。於是他便搬出了家門,去自家田地旁的農莊居住。
那麼說為啥苦讀詩書還得搬出去啊?因為家裡呆不下啊。這陸子游家中
還有個剛過門的妻子,小兩口兒新婚燕爾,正是如膠似漆呢,這要不分開,天天鶯歌燕舞的哪有心思學習。
閉門苦讀自然沒有什麼好交代的,轉眼秋去冬來。這一日,大雪簌簌,屋裡格外的寒冷。這陸子游便禁不住想起這家中嬌妻。在這兒和尚一樣的,大冷個天兒的又沒有個知冷知熱的人兒給捂個被窩。
他這兒正心下猶豫,要不要先回家住兩天,但又怕此去嚐盡溫柔從此喪志一發不可收拾。
正在天人交戰的時候,突然聽見門外有人叫門兒。此時正是這天兒將黑未黑的時候,陸子游心下疑惑,心說“這是誰啊?”於是開門檢視。
一開門兒,就見這屋外站了個女子。這女子素衣白裙,揹著個包袱,頭戴斗笠,輕紗遮面看不清樣貌。
她獨自一人站在門外,見有人開門本能的稍退了兩步,似是害怕,又或是害羞。但最終還是鼓起勇氣一般歉聲說道:“公子有禮了。”
雖不見相貌,但此女鶯聲燕語,這小聲音有如珠落玉盤清脆悅耳,又似水如歌宛轉悠揚。俗話說“人如其名,貌如其聲。”這女人聲音一甜,就讓人禁不住好奇她的相貌了。
“這位大姐此時扣門所謂何事?”陸子游也客氣回問。
“小女子……小女子本是外鄉之人,皆因家中父母雙亡、丈夫病故,實在無依,這才不遠千里來投奔城中親眷。怎奈親眷卻早已搬家不知所蹤。我……盤纏用盡……又……又突遇大雪,實在不便於行,還望公子大開方便之門,容奴家借宿一晚,明日既行,不知公子……可否行個方便。”說著話,這女子便又是一拜。
“呃……此事倒是無妨。只是家中只有我一人居住,這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我一個男人倒是無妨,只怕對大姐的聲譽……”陸子游雖覺著讓她借宿一宿無妨,但這家裡沒人這事兒還得講清楚,不然尷尬。
“啊?只有公子一人?……如此……如此奴家還是休要打擾了公子才是。打攪公子了。”說罷她又是一拜,轉身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