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初窺門徑(1/3)
後來,這事兒還真就跟他想的一樣。至於這事兒後來人家怎麼辦的,我就不知道了,只記得事後我問我爺爺,說:“您這是什麼法術啊?看著就跟演雙簧似的,挺好玩兒。”
當時老爺子就說:“這叫問米,就是將亡故的親友陰靈,與其家人相互配合招來的法術。要透過神漢或者神婆把陰間的鬼魂帶到陽間來,附身於神漢或神婆,與陽間的人對話。因為做這些法術、儀式時都放一碗白米,所以稱之為問米。
這實際上就是一種扶乩之術的變種。這扶乩之術在古代就是用來占卜用的,多是在旗杆上吊支筆,下面再放個沙盤或者白紙。通靈者透過寫畫出的字跡或者繪畫來傳達占卜結果。
後來有那厲害的人物就覺得這多費勁兒啊?還得猜,不如直接說省事兒了。於是就研究了各種請降之術。
咱說這問米是一種,這是專門請降普通陰魂的。咱龍國的灣灣省還有一種叫‘乩童起乩’的,也是其中之一,這是專門請固定神靈附身的。主要就是男的請關公、濟公,女的請註生娘娘、媽阻娘娘,不男不女的……呃,也就是女公子的,就請降哪吒。
他們哪兒花蓮子市就有個特別有名的乩童,叫蓮花三太子,就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女孩兒請降哪吒三太子的,聽說非常靈驗。
那麼還有一種祕術,叫神打的。這種祕術就是專門用來打架的了。一般都是請能夠戰鬥的神靈降神對敵。諸如關聖、哪吒、悟空、楊二郎等。不過這門術法太過神祕,所以很少見。”
我對當時我爺爺所說的這些話記憶的非常深刻。尤其是他所說的這門“神打”祕術,更是令人心馳神往。
您想啊,他說這幾個神仙哪個不是橫少千軍的主兒。關聖,過五關斬六將。哪吒,大鬧了整個兒東海。悟空,更是把天都翻了。二郎神,那可是連孫悟空都頭痛的對手!
就這幾個人物,哪個請過來我不橫著膀子在村裡晃啊!村長家那五條“狗”都不敢咬我。
當然了,這隻
是兒時不成熟的想法和期許。不過今天一看這本《扶鸞神降》,這不就是老爺子口中說過的祕術“神打”嗎!我這願望要成真吶!
這可給我樂屁了。若真是如此,以後小爺我不是要人擋殺人,佛擋殺佛了?!於是乎,帶著幾分得意忘形,我找了個安靜的屋子,第一次實驗我的神降之術。
將書開啟,按照書中所言,這請神一定要循序漸進。也就是攢經驗值。你還沒到高階的時候,千萬別請高階神靈,不然身體受不了,容易爆體而亡。題跋中的那句“切記切記”我可沒忘啊。
這個可以理解。不然你一小號,一下子請來個玉皇大帝,豈不是直接就開掛了。所以我便在這書中翻找最低等級的神靈。
咱說這本書一共也沒多厚,再除了許多介紹相關的文字和神仙階級制度體系,能夠供我觀想的畫像可就沒幾張了。
而且這些畫像全部都是手繪的,也不知道是誰畫的,就畫了個大概,那是極為抽象啊,鼻子眼睛都分不清,總之就是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那種。
這給我愁滴啊!於是我乾脆先不看這畫像,先看最低階的神邸名目。
這最低等的神明被稱之為陰神、鬼神、清靈之鬼、尸解仙。大多隻有投胎奪舍、重新修煉,才能得天仙道果。
就比如鬼王了,城隍了,土地了,這一類的。你像什麼關公啊,秦瓊、尉遲敬德啊也都屬於這類。
我看來看去,一下子就看到目錄裡有“大王”這麼一類。上面是這樣寫的:大王,民間祭祀之神多以大王、將軍稱之。多為善擅功德官員死後所化。凡見五毒者蛇、蠍虎、蟾蜍皆是也。
然託於蛇體者為最多。形貌若小龍,長不盈尺,細才如指,身類蛇而頭方,隱隱露雙角。有周身金色者,亦有硃砂斑跡者。位愈尊、靈愈顯則身愈小。身略大者為將軍。
估計這是說明了。看來這將軍、大王的應該是陰神一類的低階神靈了。
而在這說明下面還有一長串名號。比如要離大王、莫邪大王
、孫吳大王、福順大王、最仁大王、安邦大王、翁聖大王、徐善大王……等等大概有那麼三四十個大王。
其中有個白馬大王我還聽說過他的事蹟。相傳白馬大王是閩越王郢的第三個兒子,號白馬三郎。傳說其勇力過人,喜好遊獵,而且忠義無雙。因為一次為民除害溺水而亡,先民便為其立廟祀之。很是靈驗,信仰者甚眾。
從大唐皇朝開始更是屢有皇家封賜。到兩宋時期,累積的封號就有“衝濟”、“廣應”、“靈顯”、“孚佑王”等,反正挺多的。而其廟宇則一直沿用“永寧”這個名號位額。
後來更是在元正間時期,顯跡洪塘縣抗禦災患,且功尤為顯著,民間尊稱其“白馬大王”。後來朝廷就在洪塘建了個白馬大王廟。如今縣內的壺江島上還矗立著這白馬大王廟。廟前孚佑亭挺立,廟內大王騎馬神像威赫靈顯,像前依然香火鼎盛。
據我估計,這些個“大王”十有八九都是這麼來的。只不過有些靈驗,出名了。有些不太務正業,所以信者少而已。
“這個好,正好適合我目前的定位!”我高興的一拍大腿。不過緊接著問題來了。書上說我要觀想我想要請降的神靈形象,而且還得口頌詔文……這書上只給了個名字目錄,就連這一頁上的畫像也是模糊不清的只有一個,難道所有“大王”全都一個模樣?那也得有鼻子有眼,眉目分明啊。就這一團抽象畫讓我怎麼觀想!!!
氣憤的把書往地上一丟,我仰面躺在了**。理想和現實的差距太大了啊……上一次開眼神光的時候,至少我還能有個觀想的神靈,難道這一次我也觀想張天師?
想到此處,我乾脆死馬當活馬醫,試試!不過現實果然殘酷,上一次順利成功觀想的張天師,這一次卻如何都想不出來,就連天師道場的景象都想象不出來。
“啊……”煩躁的扯了幾把頭髮,我發現觀想也是一項體力活兒啊,就這一會兒,可能是神經高度緊張的關係,我已經感覺有些虛脫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