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祕境謎藏之瓊山玉闕-----獲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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獲救

第23章 獲救

裡面仰面躺著一個女人,雖然從長相上看不出是男是女,但那身金絲鳳凰大紅的喜服應該不會是哪個男人會穿的,更奇異的是,那些水並不是屍水,而是從邊上的夾層裡流出,黑乎乎的水下面用手電一照還能看到不少東西在發亮。

我也有些呆了,雖然屍體已經腐爛的差不多了,但身上的衣物依舊儲存完好,光澤色澤都沒退去,金鳳栩栩如生,看上去價值相當可觀。

“藏寶匣藏的東西有些重口味啊這。”許洋看著棺材裡的美女感嘆道。

劉侃已經戴上了手套拉住那女的一隻手抬起來,乾枯的手腕上套著一長串鎏金的鐲子,無名指中指上也套著兩個翡翠的戒指,在手電的光照下熠熠生輝,劉侃舉起來看了兩眼又把女屍的手放了回去,嘖了一聲。

許洋見他這樣,就道,“是不是看出點什麼了?”

“看出來是個王妃或者公主之類的身份。”他拿手電照著女屍的頭上,就在她頭冠上訪能看到一隻小小的印章,劉侃朝我使了個眼色,我伸手小心翼翼的拿出來,玉石的印章,下面刻著四個隸書字型:魏氏霽月。

“棺材裡的女人叫魏霽月。”我道,“誰啊?”

“你好好想想跟這次活動有關的歷史人物裡哪個女的姓魏。”劉侃把手伸進夾層裡的黑水裡摸索著,“能配得上皇室規格的。”

我和許洋看著那枚小印朝劉侃齊齊搖頭,“誰啊?”

劉侃恨鐵不成鋼的看了我們倆一眼,“除了梁莊王妃還有那個姓魏?”

“衛子夫。”許洋小聲嘀咕。

“衛子夫你大爺。”劉侃從黑水裡撈出一個金器,拿到手電下看著。“魏氏是梁莊王的第三任妻子,穿這些衣服也合情合理。”

“別逗了,梁莊王妃在墓裡和梁莊王好好躺著呢。”我剛開口反駁,就看見劉侃又一臉興奮地抽出了一個精美的盒子,“壓棺底兒的!”

一行人急忙湊上去看,盒子就巴掌大,中間卻嵌著一顆雞蛋大小的珠子,圓潤明亮,映得人有些睜不開眼,許洋道,“這盒子的殼兒起碼得值一架直升機了。”

劉侃並不答話只是把盒子端在手上細細觀摩,盒子密封性非常好,可以看出死者生前非常珍愛盒子裡面的東西,我想到這裡心裡也有些癢癢了,如果盒子就值一架直升機,裡面的東西估計能買下一架波音七四七。

“侃爺,開啟唄。”許洋在一邊慫恿著,眼睛裡也滿是興奮。

劉侃一邊從包裡掏出一根鐵絲一邊朝許洋道,“心急啥,裡面萬一是火藥你也要?”

“誰把火藥放自己棺材裡?”許洋看著那具表情猙獰的女屍,縮了縮腦袋,“死得不夠慘?”

“穿喜服下葬就是冥婚的典型特徵。”我道,“這種葬法的特點就是陪葬比普通下葬更加多,死人也更慘,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停屍在這兒了。”

許洋瞥了一眼女屍,“這姑娘不是活活關在棺材裡窒息死的,恐怕是病死的,屍體都發青了,這個冥婚估計不同於以往意義,而且也不見男方,可能是已經下葬了。”

劉侃一直蹲在地上鼓搗著那個盒子,三分鐘後,就聽見木盒子“咔噠”一聲,開了。

我立刻蹲下去看,結果呆住了,木盒子裡面靜靜地放著一隻翡翠綠的鐲子和一隻發亮的十二尾金鳳冠,竟然和我包裡那兩隻一模一樣,想到這鬼地方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下意識摸了一下包裡放首飾的地方,那塊還鼓囊著,才鬆了一口氣。

劉侃看著那兩個物件咦一聲,然後朝我們道,“裡面的東西價值比不上這盒子的十分之一,說不通啊。”

“那這兩個東西是什麼?”我有點做賊心虛。

“魏王妃的東西,鐲子是西洋貨。”劉侃把鐲子對著手電照著,“這東西色澤,重量上都跟翡翠十分接近,但是用燈光照了以後,會逐漸發黑,和博物館裡那些鄭和下西洋帶回來的一些首飾一樣,是爪哇那邊的礦石。”

“不對啊,先不說棺材裡那個是不是魏王妃,鄭和下西洋前幾次他還沒生,後幾次他也只是個小屁孩爹還不是皇帝,這些東西怎麼會到他的王妃手裡?”我在腦子裡把鄭和下西洋的年份順了一邊發現說不通。

劉侃朝我道,“小孩子學歷史要從頭學到尾,鄭和下西洋第七次的時候是梁莊王的哥哥當皇帝,可他出去了以後沒回來,掛在了印度,所以把這些東西帶回來的是他手下的一個太監,叫王景弘。”

“那按輩分來看,這些東西也不該歸他啊。”許洋忍不住插了一句。

“聽我說。”劉侃摸出燒刀子擰開瓶蓋,“這王景弘是個老太監,是從小照顧太祖的第二十四個兒子郢王朱棟的人,可這個朱棟二十六歲就掛了,當時梁莊王還是個小屁孩,郢王妃是郭貴妃的姑媽,郭貴妃又是梁莊王的生母,所以這層血緣關係在,王景弘才送了不少東西給梁莊王,如果這些東西真的是西洋貨,那棺材裡裝的大概就是魏王妃。”

“那梁莊王墓裡的是什麼?”我看他一眼,“總不能有兩個魏王妃,一個是留著陪葬的,一個是留著當護寶嬌娃的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興許郭氏是雙胞胎?梁莊王娶了倆?”劉侃灌了一口酒。

“瞎扯淡。”我道,但說完就有些蔫了,因為這個可能性確實很大,因為這兩個東西我包裡還有一對兒一模一樣的,一個王妃殉葬去了,另一個出於某種原因呆在了這裡,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啊。

“那我們把這個帶走怎麼樣?”許洋看著那個盒子,“這麼點東西應該不會有問題把?”

“東西拿走,盒子留下。”劉侃道,“拿貴的不道德。”

許洋把玉鐲子和頭冠用袋子裝好放到包裡,我看著他收東西掂量著我包裡那兩個東西有些發虛,猶豫著要不要說出來。

劉侃兩口酒下肚,臉上也有了些氣色,我看著棺材裡的屍體,有些可惜那一身還算新的大紅喜服,朝他道,“這具屍體怎麼辦?還給她蓋上去不?”

“不用不用,在裡面蒙了幾百年了,也該出來透透氣兒了。”他擺擺手,“你說這孫雪雋是不是太誇張了,一把年紀喜歡老妖婆還不說,連梁莊王的媳婦兒他都不放過,難怪長得像賈寶玉。”

許洋就朝他笑,“人家就是因為長得像賈寶玉,才有本事泡到這麼多林妹妹,要是侃爺你去,估計都沒這麼多事兒了。”

我也笑笑,這個世界上很多不公平其實就是源於臉,你要是個胸大無腦,又會撒嬌賣乖的美女,或者是個長得像吳彥祖的漢子,你的人生基本上就成功了一半,看銅鼎上的雕像,雖然長得沒吳彥祖帥,也算是眉目清秀,如玉公子了,很符合他們那個年代的審美標準。

我突然發現好像少了一個人,萬喬已經不見蹤跡很久了,我心中突然有些擔心了,這地方發生什麼都有可能,別是那個老妖婆從地下出來拖人了,我急忙喊了兩聲,許洋也發覺了她的不對勁兒,急忙跟著喊了兩聲。

“喊什麼呢,姑奶奶沒事兒!”我正繞到了喜堂正面,就看見一道黑影在眼前落下,嚇得我倒退兩步,拿手電一照,才看見灰頭土臉的萬喬單手撐地落在地上。

“你去哪兒了?”我拍拍面前一陣灰塵翻飛,咳嗽了兩聲。

她拍拍胳膊上的灰一臉興奮道,“剛剛我聯絡上外面的人了!”

我站在原地,腦子嗡的一聲全部空白,只剩下激動和欣喜,努力剋制住在地上滾一滾的衝動,頓時覺得一切都塵埃落定,可以寬心了。

許洋想大叫出來,可發了個音又怕出什麼事,又立刻捂著嘴巴,十分好玩,大概是有種劫後餘生的快感。

劉侃從地上爬起來咳嗽了一聲,他經歷過的事比我們多得多,所以不管什麼情況下他都有種過人的冷靜,他拉住想蹦躂的萬喬問道,“外面的人怎麼說?”

萬喬拿出手裡的羅盤,拍拍自己的臉,朝劉侃道,“上面的訊號要好很多,我剛剛爬到喜堂的房樑上,聯絡上了外面的人,我告訴他們我們被關在這座樓裡,他們說讓我們盡力倒城的最高處,會派直升機過來接應。”

劉侃望著不遠處那扇擋住去路的玉門,往地上狠狠地呸了一聲,“孫雪雋他測天測地,沒測到老子會飛!”

我推了推地上的謝珀,臉色依舊鐵青,不過脈搏跳動還是平穩有力,應該不會有多大危險,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不管還有多少金銀珠寶,往上走才是正經事。

我把書包移到胸前,背起地上的謝珀,對劉侃道,“先往上爬吧,到哪兒算哪兒,現在已經聯絡上了外界,一切都好說了。”

劉侃看了一眼喜堂後面的樓梯,把喝空的酒瓶子往地上一摔,朝我們道,“從現在開始不做停留,往上走!”

郎昭林走到玉門邊,撿起那半截槍管放倒包裡,我們什麼也沒說,對於郎昭林這樣沉默寡言的人來說,走南闖北,槍支可能是他最好的朋友,而且地上那把sw500不僅價格昂貴,而且市面上也很難找到了。

我嘆口氣揹著謝珀往樓上爬去,木質的樓梯被我和他加起來近二百八十斤的體重弄得吱呀吱呀響,隨時都有崩塌的可能,眼前不停地有蜘蛛往下掉,還好只是一些普通的灰蜘蛛,和樓下那個老妖婆不是一個品種的。

只是不停的有灰塵落到眼睛裡,搞得我流了一路的眼淚,只能閉著眼睛踉踉蹌蹌的跟在劉侃後面往上爬。

這次的樓梯似乎和其他兩層並不相同,樓下都是直接上到另一層,這裡卻似乎是螺旋狀的,窄且長,兩面並不是木質的扶手,而是大理石的牆面,手電照上去有種淡淡的乳白色,像是走在一個上升的迴廊裡,木地板踩上去居然會有地毯的感覺,我體能消耗過大,再加上肚子有些餓已經全身在冒虛汗,頭暈眼花。

剛要一頭栽倒地上,就聽見跟在倒數第二的萬喬突然發出了一聲刺耳的尖叫,迴盪在迴旋的樓梯裡,我一下子就被嚇精神了,冷汗也收回去一半,剛想抬頭看一眼後面,剛抬眼卻被眼前面色發白的劉侃嚇了一大跳,心一下子涼了半截,能讓劉侃都臉色發白,說明我們真的遇上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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