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永遠是楊皓的女人(1/3)
在錢雪瑤端起錢樂毅的屍體走進雨中時,楊皓掏出一張護身符,隨手一揮,符印化作一道青光沒入她的後腦。
對此毫不知情的錢雪瑤,和錢母將錢樂毅的屍體裝進水晶棺,特意找了一輛貨車拉回松天,先停放在錢家大院,擇日火化。
當晚。
錢雪瑤正坐在客廳發呆,院門外,焦文瑞被一箇中年女人帶著躍入院子裡。
那女人穿著一件紅色的長袖衫,顴骨很高,看上去極其強勢。
“師父?”
錢雪瑤許久沒見到師父韋紅燭,先是一喜,可是看到師父臉色陰沉的走過來,再看到焦文瑞凶神惡煞的跟在師父的斜後方,她心裡咯噔一下。
禍事來了。
果然,韋紅燭進去客廳,一腳踢翻水晶棺,將錢樂毅的屍體踢飛出去,冷厲的目光盯向錢雪瑤:“你勾結外賊楊皓,背叛無極門,禍害師兄,是想找死?”
“師父,那天我被人打傷了身體,師兄不但沒救,反而要朝我下手,是楊皓救了我。”錢雪瑤被韋紅燭強大的氣勢壓得瑟瑟發抖,俏臉變的煞白。
韋紅燭冷冷發笑,突然出掌,一掌扇倒錢雪瑤,厲聲罵道:“你這賤人!為師本就把你當成兒媳看待,你本來就應該是文瑞的女人,他要和你提前完成夫妻之禮,怎麼能叫對你下手?”
一旁的錢母看到錢雪瑤的臉頰高高腫起,神色還有些恍惚,驚慌失措的求肯:“雪瑤糊塗啊,我會好好管教,讓她和文瑞成婚,做您的兒媳。”
“你以為我看不出來?你女兒已經被人睡過了!”韋紅燭臉色一沉,眼神恨不得殺人了。
焦文瑞丟了修為,但是有母親替他出頭,狐假虎威的衝向錢雪瑤,照著其臉,拿巴掌狠命的抽下去。
錢雪瑤任憑焦文瑞發洩怒火,等他扇累了,仰起脖子,冷聲道:“無極門好歹是個修武界的大派,卻欺軟怕硬,只會欺負低階門人。”
“跟我回門派,終生不得下山。”韋紅燭臉色凶惡,高高的顴骨泛著紅色的
光澤,一步步逼向錢雪瑤:“雖然文瑞身體被那惡賊打壞,但是這事不許對外吐露半個字,你和我去門派,趕緊和文瑞把婚事辦了。”
錢雪瑤臉色大變,怎麼也沒想到,師父居然要她嫁給不能人道的焦文瑞。
而且焦文瑞丹田已被楊皓廢掉,此生不能修武,形同廢物。
“我有男人了,不可能嫁給師兄的。”錢雪瑤面對強勢的韋紅燭,倔強的硬起脖子,滿臉的不屈之色。
韋紅燭目露凶芒,惡狠狠道:“我沒猜錯的話,你嘴裡所說的男人就是打傷文瑞的惡賊楊皓吧?你這叛徒,我不會放過你的,這就帶你回門派。給我放清醒點,你已經是個破鞋,要不是文瑞身體出了問題,你根本沒資格嫁給文瑞!”
錢母知道韋紅燭是無極門掌門的兒媳,如果錢雪瑤能和焦文瑞結婚,就攀上了掌門一家。到時鼓動無極門掌門對付楊皓,給錢樂毅和錢家復仇就有希望了。
“雪瑤,聽媽的話,嫁給你師兄!”錢母眼眸發亮,大好的機會不能錯過。
“你也要我嫁給一個廢人?”錢雪瑤滿臉驚愕的看向母親,師父完全不顧她的人生,連母親也不管她將面臨怎樣的生活!
錢母臉色陰沉,眼眸迸射出仇恨的火花:“你不想給你爸和大哥報仇?他們都是被楊皓害死的,你只要嫁給師兄,就能獲得一大助力,就有報仇的希望了。”
韋紅燭獲得錢母的支援,更加肆無忌憚,探手抓住錢雪瑤的脖子:“你還幻想做那楊皓的女人?”
“我這一生只會是楊皓的女人。”錢雪瑤眼眸有些恐懼,韋紅燭的眼神太可怕了,像要殺人。
她不知道拒絕師父會面臨怎樣的下場?
被殺死也有可能!
無極門乃是古武大派,她有什麼大的背景讓無極門畏懼?
“好啊,你以為有了野男人,就能無視師門?”韋紅燭氣得臉色鐵青,揮掌摧垮錢雪瑤的丹田,隨即將其抓起,朝錢母陰沉沉道:“我帶雪瑤回師門,讓她成
婚,你不用去了。如果那楊皓問起來,你就告訴他,讓他去無極門領死。”
錢母原本有點擔心,聽到這話頓時激動起來,頻頻點頭道:“師尊放心,我肯定會用雪瑤成婚的事激怒那個楊皓,讓他去無極門找死,給你們除掉一個大害,也為文瑞出一口惡氣。”
“你死心吧,我絕不和焦文瑞結婚,哪怕是名義上的也不可能。”錢雪瑤硬頂著韋紅燭的威壓,心裡恐懼,但是想起楊皓無論面對任何存在都充滿自信的樣子,她挺起脊樑骨,誓死捍衛自己和楊皓的尊嚴。
神農架。
西苑峰。
山嶺蔥鬱,青山碧水。
一座巨大的山門上,刻了無極門三個大字,石階的階梯筆直而上。
錢雪瑤被韋紅燭帶到門派大較場,臉色雖然慘淡,眼眸裡的那股倔強仍然揮之不去。
“跪下,發誓永遠不再背叛無極門。”韋紅燭聲音冷厲。
一群無極門的門人弟子圍了過來,個個面色古怪的看向錢雪瑤。
“我是楊皓的女人,不可能給人下跪!因為我的男人頂天立地,沒人能打掉他的尊嚴。”錢雪瑤心裡湧起堅定的聲音,仰起臉龐,無懼無畏。
她倔強的態度,令韋紅燭勃然大怒。
以師父的身份都壓不住,這女人被那楊皓迷惑心竅了,已經算不上無極門的弟子。
“嫁給文瑞,永生不得踏出無極門,為師給你一條活路。”韋紅燭目光一厲,一隻巴掌高高揚起:“否則我今天就處決你這個叛徒!”
大較場上方的臺階上,一箇中年男人和一位老者聯袂而來。
眼見錢雪瑤倔強的站在那,而韋紅燭就要動手,中年男人沉聲道:“紅燭,有什麼事回屋裡說去,在較場擺出這麼大的聲勢做什麼?”
韋紅燭於是將事情添油加醋的告訴中年男人,此人正是她的丈夫焦重樓,聞言挑了挑眉毛,嘆息道:“這事起源於文瑞太過毛躁,怪不得人家動手,你放過雪瑤吧,強扭一個不甜的瓜給文瑞毫無意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