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雖然我們初次見面,但是大家都是同道中人??”說到這裡,李君成停了下來,因為他不知道徐巨集願不願意讓自己的事情被更多人聽見,所以他停下來,看徐巨集的態度,徐巨集示意他繼續說,看來,徐巨集和方誌雲確實無話不說。
“我來到這裡是有特殊使命的,學道界與魔界正在為最後的決戰準備,都在尋找一件聖物,而這個聖物正好在方誌雲的令尊方東文的手裡,現在方先生下落不明,可以說事態非常的嚴重,方先生本是要去埃及,但是卻墜機在美國,這點就是常理所不能解釋的”夏雲說道。
“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徐巨集奇怪的問他,因為他打電話問過阿元,阿元說了,方東文的行蹤,是非常保密的。
“這?呵呵”李君成不知道該如何說好。
“徐先生,不要誤會,我們是沒有惡意的,有些手段確實卑劣了點”夏雲說卑劣的時候看了看李君成,李君成也只能自嘲的笑了笑。
“你們所說的聖物是何物?”徐巨集並沒有追究這個問題,而是轉開了話題。
李君成看了看夏雲,夏雲想了片刻對李君成點了點頭,經過了夏雲的同意,李君成開始說道:“是枚戒指”
徐巨集思考了片刻說:“方東文雖然富可敵國,但是為人卻非常低調,而且非常的節約,可以說節約到吝嗇,他和我姐姐感情非常的好,他們結婚近20年了,他手上戴著的,永遠是那枚婚戒,從來沒有換過,他和我也很能談的來,他的每一件收藏品都會經過我的鑑定,他才會買,所以他有多少收藏品,我都能背的出來,影響中沒見過戒指”
“會不會你不知道呢?”夏雲問。
“有可能的啊,對於他來說,幾個億都算不了什麼,一枚戒指丟在那裡也很正常,那什麼戒指能價值幾個億?”
“徐先生,方先生突然失蹤,你打算怎麼做?”李君成問。
徐巨集看著他,搖了搖頭說:“二位,今天到此為止,我該說的也都說了,既然是學道界的事,最為學道人,我很願意出點力,有事再找我”說完徐巨集站起身,回到屋裡。
李君成與夏雲可以說一無所獲,一時大意,方東文便失蹤了,這讓他們心中甚是懊悔,就在他們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天空突然有一黑影掠過。二人悄悄的跟了過去,那黑衣人落到徐巨集房子的屋頂上,李君成與夏雲緊緊的盯著那黑衣人,黑衣人似乎並沒有打算進去的意思,只是靜悄悄的扒在屋頂上,看來是想監聽什麼。
徐巨集回到屋裡,並無睡意,他坐在電腦前邊,看著姐姐的郵件,靜靜的發呆,究竟出了什麼事?難道李君成與夏雲所說的都是真的?那這樣姐夫豈不是真的很危險?此時這是亂到了極點,姐夫莫名失蹤,姐姐也不知去向了,徐巨集越想心裡越亂,就在此時他突然感到屋頂有動靜,他輕輕的挪動著,不發出一點聲響,從後門出去,這房子是海灘邊的渡假屋,屋子只有一層,很低的,所以徐巨集一眼就看到屋頂扒著一個人,那人全身漆黑。
徐巨集飛身上了屋頂,黑衣人發現突然有人上房,第一時間想到趕緊逃跑,但是徐巨集請出聖劍,追上去,徐巨集的那柄聖劍和之前李君成的相比,那是差了很多很多,那黑衣人速度很快,但徐巨集咬的非常緊,李君成與夏雲也跟蹤著,終於那黑衣人放棄逃跑,與徐巨集對打了起來,幾招下來,雙方伯仲之間,不分上下,對恃過程中,黑衣人也請出兵器,那是一把黑刀。
“看來這黑衣人是魔界之人”夏雲說。
李君成點頭,同意夏雲的看法,雙方又開始對打,漸漸的徐巨集便處在了弱勢,只能防守,無法在攻擊,那黑衣人越攻越猛,徐巨集連防守都顯得異常的吃力,李君成驚訝的看著,徐巨集的層級不低,那黑衣人竟能功的他如此狼狽,就算自己的道法沒有失去,估計也很難與他抗衡,看來得出手救助徐巨集了,不然他定是凶多吉少。
可惜李君成失去了道法,有心無力,夏雲抓住李君成的手,李君成感覺一股氣流,從手中直達全身,心跳開始加速,胸膛似乎要炸開一般,漸漸的心跳開始平和下來體內的氣流也慢了下來,他似乎回到了從前。
“去吧!我已經開啟了你的道法,你失去的又拿回來了”夏雲說。
“為什麼這麼做?你會不會收到牽連?”李君成問道。
“我才沒那麼好呢?是天星子悄悄對我說,必要的時候,開啟李君成的道法,現在就是啊,難道你還要我去打鬥嗎?”夏雲說。
李君成衝著她笑了笑,便起身跳起,請出聖劍,自從失去了道法後,李君成已經很久沒有握過聖劍了,現在重新抓起,感覺甚好,李君成加入爭鬥,使出招招殺機,黑衣人沒有料到突然出現幫手,還是學道層級更高的,幾回合下來,黑衣人便開始手忙腳亂,對恃片刻,便轉身逃走。
李君成與徐巨集並沒有追擊,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聯手雖然佔據了上風,但是想要消滅黑衣人並不容易,而且誰知道他有沒有幫手,所以謹慎為妙。
黑衣人逃走,徐巨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似乎在沉思著什麼,而同時一旁的李君成也一樣,夏雲跑了過來見他們一動不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們怎麼了?”夏雲問道。
“他的功力如此強勁,為什麼還要逃跑?”徐巨集說道。
“第一,他不想暴露身份,但是你已經發現了他,似乎不成立;第二,他不想你看見他的面目,但是他蒙著臉,爭鬥中你不可能贏他,也不成立;只有第三種可能,他不想和你一戰,怕露出馬腳,這說明這個人可能和你熟悉”李君成分析道,徐巨集點頭同意,正要說話,身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喂!”徐巨集接了電話。
“徐!我是歐文,快到醫院,出大事了”說完便掛了電話。
徐巨集掉頭便跑了,李君成和夏雲也跟了過去,到了醫院,警方的警戒線已經拉起,李君成和夏雲一看,便感覺不對勁。
“歐文,怎麼回事?是不是周斌?”徐巨集問道。
“不是,是另一個人,這兩位是?”歐文警官看著李君成與夏雲問道。
徐巨集看著李君成與夏雲片刻,對歐文說:“他們是我的朋友,沒事,不是周斌,你是說小馬?”
“還是進去看看吧”歐文帶著他們三人走進醫院。
一個重傷男人倒在地上,已經氣絕身亡,徐巨集觀察片刻,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小馬他很熟悉,關係也很不錯,他傷成這樣還暴死,讓他很是難過。
“我剛剛接到通知,小馬死了,徐,是我不好,沒有及時通知你,本打算明天早上和你說,不料這麼快就遭人滅口了,唉!”歐文警官說道。
李君成走過來蹲在地上查看了一下,小馬的死相很慘,一刀直接從肩膀砍下,鎖骨、肋骨都斷了,但是傷口卻非常的均勻,傷口一氣呵成,這樣的刀法除了要有強大的臂力,還有要有把鋒利無比的刀,一般人是不可能完成的,李君成將想法告訴徐巨集與歐文警官。
“李先生說的對,能這樣殺人的,我和你可以,另外只有剛才和我們打鬥的黑衣人,除非還有其他與黑衣人功力相當的人”徐巨集答道,歐文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只是茫然的看著他們。
“歐文,周斌呢?”徐巨集又問。
“他沒事,要不去看看他?”歐文答道。
他們來到周斌的病房,周斌躺在**,看著他們進來,也不說話。
“你沒事吧?”徐巨集問,周斌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能不能告訴我,飛機上到底發生了什麼?”徐巨集問道。
“飛機在南非上空,突然故障,後來就墜機,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們墜機的地方會在美國”周斌無力的說。
“小馬死了,我想知道你們去南非為了什麼?我怕你也會有危險”徐巨集接著問。
“我不知道,我只是搭便機”周斌有些激動。
“兄弟,你別激動,我的姐夫現在下落不明,小馬也是我的朋友,現在慘死,我現在唯一能問的就是你了,為什麼墜機的時候只有你們三個人而唯獨沒有我的姐夫蹤跡?”徐巨集同樣激動起來。
“我不知道,不要問我,走,都走開”周斌徹底大怒,護士聽到喊叫衝了進來,將他們全部請了出去,李君成和夏雲詢問徐巨集事情的經過,也許是徐巨集此時心裡比較亂,想一吐為快,將事情的經過都和他們說的清清楚楚。
這時歐文過來說:“各位,你們都回去吧,接下來的事情由我們來負責”
徐巨集、李君成、夏雲三人走出醫院,徐巨集回到住處,李君成與夏雲也找了家酒店住下。
再說方東文的兒子方誌,今天到了他下山之日,這小子開心不已,舉著他胸前哨子吹著團團的轉,那哨子是他媽媽送給他的,一開心他便吹著滿地跑,老道士聽著那刺耳的哨音,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徒兒。今天你就要下山了,為師已經安排好人接你,以後要好好修身養心,不得亂使用.....”老道士說。
“好了好了,老頭,你每天都說這幾句,你不嫌煩,我還煩乃,知道了知道了,師父,GOODBYE:“還沒等老人家說完話,男孩便揮揮手打斷說,說完便起身出了房門,走遠了。
“師父,這樣真的好麼?”一名男子拱了拱手很是尊敬的問老人。
“哎,隨他去吧”
“可是......”男子欲言又止,看著遠去的身影輕聲的嘆了口氣。
孩子已經走遠,自然沒聽見兩人的對話,很快,已經到了山下,撐了撐了懶腰:“呼~~~方誌,復活,糟糕,忘記跟小師妹說再見了,算了,有緣自會相見。哎呀,什麼時候變的跟師父一樣說話這麼土了,呸呸呸!”恩?老頭不是說有人來接我嘛,怎麼還沒到,不過算了,有美女看,我就諒解一下遲到的人吧!方誌露出一副邪笑看著遠處默道!
看見前方在吐口水的男子與手中照片的人一樣時,女子眉頭微微一皺:“真沒素質,恩人,怎麼會讓我保護這樣的人:“雖然心裡這麼想但還是帶著微笑向方走去...。
咦?怎麼美女走過來了?不會是看上我了吧。方誌把身上的衣服整了整,露出了自以為帥到無敵的微笑走向前:“你好,我叫方誌,很高興認識你。”
厄?女子楞了一會,笑道:“原來你知道我,你好,我叫蘇慕晴,是恩....不,是為道長安排我來接你的”
“哦,呵呵,我聽說過了,嘿嘿嘿嘿”暈,真巧,差點就出醜了。
蘇慕晴見方誌笑的很奇怪,心道:“好笑麼?白痴”:恩,那上車吧“
方誌屁顛屁顛的跟著她上了車,:“靠,這小妞這麼有錢,這車應該不便宜吧,都可以和老爸的車相比了”
“蘇小姐,現在去哪?”
“秦叔,回家吧”司機聽見她說的話,點頭示意知道了,便發動了車子。途中沒人說
話,為了打破尷尬,方誌說了句不應該說的話:“恩,這寶馬車,不錯,挺貴把!”
過了一個繁華的小鎮後,太陽突然消失了,方誌看了看窗外,知道車子進入了這一代平民的禁區,不日鎮。方誌在山上多年,自然聽過這個鎮子的傳說,聽師父說這裡以前叫不夜鎮,因為這裡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都很熱鬧,村民們過的都很安樂,直到有一天,從陰間出來的一些鬼魅佔領了此鎮,死了很多人,人們都離開了鎮子,很邪門的是,陽光也再也照不進來,所以後來被人們設為禁區,叫它不日鎮。
那她是怎麼進來的了?一個弱女子,最多加個司機大叔,難道用錢?恩,說不定,有錢能使鬼推磨,對,一定是這樣,我真是個天才!
還沉浸在自我幻想的中的方誌突然被車子的猛然振動驚醒。:“喂,大叔,你會開車麼?”方誌摸了摸撞到玻璃窗的頭故作很痛的樣子說道!
“什麼大叔,你這人懂禮貌麼?虧你在山上學了那麼多年,難道不知道我們現處的地方是鬼魅的臨據點麼?剛才是鬼魅在攻擊我們,怕的話就閉上眼睛吧”本來就對方誌印象不好的蘇慕晴終於爆發,很是生氣的對方誌吼道。
這小妞懂的還挺多,鬼魅都知道。我怕?開玩笑,不知道誰怕,但看見她除了生氣的情緒以外的確是沒有絲毫的恐懼,這讓方誌有點驚奇,隨即又配合她道:“鬼魅?不是吧,我還這麼年輕,不想死啊!”
“膽小鬼,即沒素質,膽子又小,算什麼男人。”聽見方誌這麼說,蘇慕晴更是火大的對方誌進行獅吼功。
“你不怕?那。那,那你去打它們啊,說的自己好厲害一樣:“方誌依舊一臉害怕的神情對她說。心想:“呵,等你怕的時候我在出手,讓你知道,耍嘴皮子是不行的!
方誌話音剛落,車子就停了,蘇慕晴推開車門說:“你等著,膽小鬼!”方誌一楞。這女的也太凶悍了吧,鬼魅都不怕,是不是打腫臉衝胖子啊?
蘇慕晴下車走到一片寬廣的地面,同時,在她前方出現了三個鬼魅,雖然這凶悍女我不太喜歡,但人長的還挺漂亮,再說人命關天,方誌自然不敢鬆懈,不過當方誌看清三個鬼魅的時候,淡淡的吐了一口氣,都是些小鬼,一時半會傷害不了她的,暫時不去救她,就讓她吃吃苦頭吧!
“你們現在消失,我就當沒看見:“蘇慕晴鎮定的說道,對面的三個鬼魅很明顯是比較低階的,聽不懂人說話,只能聽見它們發出”瘈瘈瘈“的古怪聲音。方誌看見她對那些鬼魅說話,差點沒笑個窒息,不過由於她家司機還坐在車內,方誌還是忍住了。:呵,叫你那麼囂張!等下肯定哭著鼻子喊爸媽”。
方誌正想著她哭鼻子的樣子,突然聽見遠處一段方誌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方誌驚訝的抬頭望去。
“臨兵鬥者皆正列前行,朱雀!隨著一道黃符從天而降,一段咒語從蘇慕晴口中念出,隨即一道火鳳凰衝向三個鬼魅,將鬼魅裹與其中燒盡!
蘇慕晴坐回車上,看見方誌張著O型嘴看著她時,不屑的笑了笑,帶著自豪加嘲笑的味道說:“膽小鬼,沒哭吧”
方誌並沒有注意她的神情,等她上了車,才反應過來,驚奇的說:“女的也會道術?”
“白痴,沒看過女道士啊?”她說完便靠著玻璃睡了!在方誌好奇的觀察眼前這位凶悍女的時候。車子也重新發動,過了不日鎮。
方誌一臉驚愕的看著蘇慕晴,本以為自己下山後便可以開始瀟灑的生活,但沒想到師父竟然讓自己和這丫頭一起去上學。:“有什麼好奇怪的啊,你不也剛剛15歲,上高中不是很正常的嘛。”蘇慕晴被方誌盯的渾身不自在的說道:“今天你好好休息下,明天去學校報道。”
在半百無奈下,方誌終於勉強讓自己接受了要去上學的事實,很是失望的站起身有氣無力的說到:“我住哪間房?”
“樓上左轉第一間。”
方誌走進房間躺在**,突然想起爸爸媽媽和舅舅,不知為何突然有種想家的衝動,他不知道為什麼師父要他下山讀書,老爸已經投資在山上建立了全套的學習系統,為什麼還要他下山來?而且還是到不日鎮,這種鬼住的地方,師父是不是傻了?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
“進來吧,又沒鎖門”方誌說道。
蘇慕晴走進來說:“不是要出去玩嘛?走啊”
方誌開心的和她一起出門,他們來到小鎮上,鎮上並沒有他想象中那麼荒涼,反而聽熱鬧的。
“小晴,你怎麼來了?是找我麼?”一名打扮很時尚的男子向門口走來。
“大剛,這是我一個朋友,從外地來上學的,。我想你幫他理個髮。”說完便指了指身旁的方誌。李大剛是蘇慕晴學校的好友之一,因為家裡條件不是很好,所以晚上在髮廊打工,後來發現有這方面的天賦,就開始學習,不到幾個月,就已經成了髮廊不可缺少的髮型師了!而且此人憨厚老實,為人又很正直,所以蘇慕晴自然從心裡認定了這個朋友,所以對他也不用太可以隱瞞什麼。但這事師傅說過不得宣揚,所以還是隱瞞了一下。
李大剛聽了蘇慕晴一席話後才發現她身旁站著一個男生,於是很豁朗的伸出手:“你好,我叫李大剛,你是蘇慕晴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以後有什麼困難可以找我,能幫到的,我自會赴湯蹈火!”
方誌見此人如此直率,心中也不由的對李大剛增添了許多好感:“你好,我叫方誌,麻煩到是沒有,不過得麻煩李大哥把我這頭髮給理理了。”說完方誌笑了笑,將帽子摘下,同時盤在頭上的頭髮也散落在腰間。
李大剛雖然在髮廊帶了一段時間,什麼怪異頭型都講過了,不過看見面前這位男生留著一頭比女生還長的頭髮的時候,還是驚訝了一番:“兄弟,你怎麼頭髮留這麼長啊?”
“呵呵,沒什麼,家鄉習俗。”方誌隨便找了個理由瞎掰到。李大剛倒是信以為真了.。
看見李大剛為方誌開始理髮了,蘇慕晴也坐了下來,翻開包,又再次將在家中握在手中的東西拿了出來,看著發呆,似乎回憶起了往事。
理髮的同時,兩人也不忘說說話,方誌本來就是自來熟的那種人,本來多多少少對這個陌生人還有點顧忌,不過見李大剛性格直率,也就恢復了本性,東聊一句,西扯一句!
“什麼?你跟校花同居?”李大剛張著都能吃下一個拳頭的嘴驚訝的說到。
方誌倒是很奇怪:“什麼校花啊?我說我跟蘇慕晴住在一起,你聽錯了吧.”
“對了,你從外地來的,肯定不知道。:李大剛平靜了一下心情說道:“蘇慕晴,就是我們五中的校花,你說你跟她住一起,不就是跟校花同居嘛?”
聽見李大剛的話,方誌倒是沒多大驚奇,仔細想想,蘇慕晴的確是算一等一的美女,瓜子臉,柳葉眉,頭髮並沒有紮起來,而是披在兩肩,讓人看了會很舒服的感覺!身材也很好,就是凶了點,不過說實話,凶的時候也絲毫沒有遮掩住她的魅力!
“我減好了,現在去哪?”聽見方誌的聲音,蘇慕晴將思緒收回來,轉身說:“去買..........你!”本來想說去買幾件衣服的蘇慕晴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眼前的人肯定是方誌,但跟之前有這天壤差別,眼前的方誌是一頭不短也不長的髮型,有微長的斜劉海,兩邊也露出了耳朵,本身方誌五官長的就很漂亮,面板也很白,只是之前凌亂的長髮將這些都遮掩住了!如果不是蘇慕晴認識方誌,或許還會以為是哪個明星站在眼前!
“我什麼我?不說去買衣服麼?傻站著這幹嗎啊。”方誌見蘇慕晴像一根柱子杵在那裡不說話很奇怪的問到,他當然不會想到是自己的新形象讓蘇慕晴呆住的。
蘇慕晴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畢竟是見過市面的大小姐,見過的帥哥絕對不在方誌之下,只是一時間被方誌的變化給驚住了!很快就恢復了神色說:“恩,走吧,去買衣服。”
“是,校花同學.”說完,方誌帶著笑很詭異的看了一眼蘇慕晴。心想,這次還不好好的臭你一下!
不過結果又再一次出現了意外,蘇慕晴回過頭臉上出現一種害羞的神情柔情的說到:“討厭,什麼校花啊,別瞎說。”
這個回答倒是讓方誌有點束手無冊,還沒等他想到對策的時候,蘇慕晴又開口了:“以後要是在聽見你說人家是校花的話。”說到這裡蘇慕晴停頓了下,之前那種害羞的表情跟柔情全都不見,只有一臉的冰冷,淡淡的說:“我就讓你立刻變成笑話!”
方誌聽完後,真是為自己捏了一把汗,看情況這小妞的確不太好惹,以後還是不要和她作對為妙!
之後兩人也沒說什麼話,去百貨大廈買了幾件衣服便回到家,經過一晚上的奔波,方誌多多少少都有點疲倦,躺在**不一會就睡著了。
醒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七點了,下樓發現蘇慕晴已經坐在客廳吃早餐了,見方誌懶散的從樓上下來。也懶得管他。方誌走到餐桌坐下,開始津津有味的吃早飯!
“吃完了吧,走吧,帶你去學校!這是你的書包.”說完,蘇慕晴給方誌摔過去一個雙肩包就轉身出了門,方誌雖然心不甘情不願,但還是跟上了蘇慕晴一起來到了學校門口。
下車後,蘇慕晴帶方誌往校長辦公室走去。
“晴晴,早啊,他是誰?”一名長相有點猥瑣的男子看見蘇慕晴便很熱情的打招呼,隨即又看見了身旁的方誌。這人是蘇慕晴的追求著之一叫劉剛!家裡在不日鎮有點地位,所以一般人都不敢招惹。
“他是誰啊?”劉剛見蘇慕晴身邊有一個帥哥,自然心裡很是不爽!
蘇慕晴很討厭劉剛,已經拒絕他很多次,可依舊死纏爛打,蘇慕晴沒辦法,也就隨他去了。:“我朋友,現在和我住一起,今天來學校報道!
一天枯燥的課程讓方誌連想死的心都有了,坐等又熬的終於聽見最後一堂課的下課鈴響起,站起身做了自己的招牌動作伸懶腰:“哦也,終於下課了,哎,蘇道士,晚上去哪玩啊?”
“一天晚上就知道玩,成不了大氣,我晚上要去上補習班,你跟我一起去!還有,別喊我道士,要讓別人聽見了,怎麼辦?:蘇慕晴沒好氣的說道。
“什麼?還去上課,我才不去,要去你自己去!”說完方誌就覺得這丫頭肯定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自己,靈機一動又家了一句:“就算我真的陪你去上課,又坐在你旁邊,你不怕再次引起早上那樣的轟動麼?”方誌說完笑著看向蘇慕晴。
果然原本決心不管方誌說什麼都要帶他去上課的自己,在聽見這一番話後,瞬間潰散了,隨即又想到早上的那幕,蘇慕晴臉上又泛起了微紅,看上去頗為可愛。但是不帶他去,萬一他遇到什麼危險怎麼辦,那樣豈不是沒完成師傅交代的使命?蘇慕晴想了想一咬牙;“你不跟我去也行,你把這個隱靈符拿著
,遇到危險的時候把它貼到身上,可以讓外界的東西看不見你。”說著,蘇慕晴從保重拿了一張符和一些錢塞給了方誌。
方誌看了看手中的符,心想自己不知道要比她強多少倍,用的著這個麼?不過想了想答應過師父不亂用法力的事,也就接受了,又想到其實這不也是一種關心嘛?仔細想想,蘇慕晴關心起自己的安全,倒是讓方誌心裡很感激!
兩人一起走出了學校,簡單的到了別,蘇慕晴便上了車去上課了,方誌站在門口正思索著要先去哪玩就被一個男人的聲音打斷了:“方老弟,你也來五中上學了麼?”方誌見來人是李大剛,便友好的笑了笑;“是啊,今天第一天上學,和蘇慕晴一個班,你這是要上哪去啊?”聽見方誌這麼一說,李大剛好像想起了什麼,抬起手看了看手錶:“糟糕,要遲到了,方老弟,下次有空請你吃飯在慢聊,我去上班了,再見。”還沒等方誌說再見,李大剛就已經跑遠了。方誌想了半天還是不知道該去來,最後決定隨便走走。
開始的時候方誌並沒有發現自己被跟蹤了,不過時間一長就覺得不對勁,因為方誌從小修道,所以很多方面比一般人要強很多,比如聽力和視力。方誌發現身後有兩個人和自己的步伐幾乎是一致的,自己停,他們就停,自己走,他們也走。我看起來也不像有錢人啊,而且我才剛下山不久,不可能惹到別人啊,為什麼要跟蹤我了?難道是魔人?方誌心想如果是這樣那就不好了,現在在市中心,一但魔人現形必會亂殺無辜,自己如果上前阻止不就暴露了道士的身份,想到著,方誌決定把兩人引到人流稀少的地方。所以加快了腳步開始尋找黑巷之類的地方。過了一會,黑巷倒是沒找到,不過倒是走到了一棟廢棄的大樓前,方誌感知了一下,確認兩人還在身後便毫不猶豫的進了廢樓!
“大哥,你說這小子進這廢樓幹嗎啊?”個頭矮小的男人好奇的問到。:“八成是尿急,隨便找個地方解決八,管那麼多幹嘛,不正好給了我們機會嘛,走,進去。”說完兩人便也一起進了大樓!
兩人在大樓裡找了很長的時間,幾乎翻了個遍,滿頭大漢的找了一塊空曠的地坐了下來:“這小子去哪了啊?明明看見他進來的,怎麼一轉眼,人都不見了!”大個子男一邊說著把手呈現出扇形對自己煽動!
“兩位找我有什麼事?”其實方誌在一進來的時候,就藏在一邊,想看看身後的兩個到底是人還是魔,跟著自己是什麼目的!後來確認眼前是兩個人後就鬆懈下來,走了出來。
聽見有人說話,兩人頓時嚇得不輕,回頭一看是方誌,兩人更是腳一軟癱在了地上:“你!怎麼可能,我們明明把著找遍了都沒找到,難道你是!”說到著,男子臉已經被嚇得沒有了血色,蒼白蒼白!
“我什麼啊,有病,我肯定是活生生的人啊。”方誌看見面前兩個被自己嚇得半死的人很是無奈,心想,我長的有這麼恐怖麼?好歹也是個帥哥哦!
那兩個人倒在地上全身顫抖,方誌覺得奇怪,自己真有那麼恐怖,難道他猛回頭,才發現後面站著個人,那人全身漆黑,看上去非常人,其實這也正常,在不日鎮鬼魅橫行,很正常不過的事了。
方誌看著這鬼魅,什麼都沒做,抓起哨子便朝著那鬼魅使勁一吹,鬼魅聽見哨音,如同老鼠見了貓,掉頭便跑了,方誌看著地下躺著的兩個人,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只是他不明白為什麼每次遇見這些髒東西,他不用出手,只要吹哨子,立馬能將它們嚇走,媽媽給的這個哨子究竟有什麼神效?實在不明白。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跟蹤我!”方誌問道。
身材較大的男子聽見方誌問話,想想剛才方誌對付鬼魅時的厲害,自然不敢說假話:“我叫王澤震,是五中的老大,他是我小弟,林偉浩!今天他告訴我,蘇慕晴讓一個新來的轉學生坐在她身旁,我是蘇慕晴的追求者,聽見這個訊息就很生氣,想來恐嚇下你,讓你離她遠點!”說到著,王澤震的底氣明顯沒那麼足,畢竟自己本來要來嚇別人的,現在都是被嚇個半死!
方誌聽完後心想這個蘇慕晴魅力還真不啊,幸好自己不是普通人,不然這一頓打是免不了的了!沒想到眼前這個人竟然是我們學校老大,自己一個人在山下是應該要點勢力來保護自己,畢竟現實世界和滅魔是不同的,應該要好好利用這一點。
想到這,方誌已經作出了決定!說:“對了,你說你是五中老大對八,我剛才山上下來,初來乍到,以後難免會惹上些麻煩,這樣八,我以後跟著你混,就勞煩你多多照顧了。”
聽見方誌說跟著自己混,王澤震差點連魂都下沒了,連忙揮手說:“不不不,我這種小人物,怎麼敢讓方大哥跟著我,以後你就是五中老大,我們都跟著你混!”
方誌聽的一愣一愣的,自己怎麼就變成五中老大了?這也太快了八?不過想了想好像也沒什麼壞處就答應了:“那也行,我這人比較低調,你依舊當你的老大,以後我需要你們的時候,你們在來幫我八。好了,你們可以走了。”
王澤震和林偉浩聽見可以走了,連忙跟方誌說再見,就轉身準備離去,方誌正慢慢的走下樓梯,突然兩腳一空,摔倒在地,抬起頭時,自己竟然身處在一處鳥語花香之地。
另外一邊,身在酒店的李君成與夏雲本坐在房間聊著天,不料突然之間眼前強光一閃,二人眼睛趕緊閉上,再睜開的時候,已經到了一處鳥語花香之地,此處他們並不陌生,這正是之前夏雲戴上善戒的時候,見到神帝的地方,二人並未看見神帝,而是出現一個15~16歲的男孩,那男孩看見他們,便走了過來。
“這是什麼地方?你們是什麼人?”男孩問。
“你又是誰?”李君成笑著問。
“我叫方誌”方誌答道。
二人一聽,大驚,方誌難道就是方東文的兒子?徐巨集的外甥?
“你可認識方東文與徐巨集?”夏雲問。
“一個我老爸,一個我老舅”方誌答道。
“哈哈哈哈!”一陣笑聲傳來,神帝走了出來,李君成與夏雲忙拜見他,方誌明顯警戒起來,神帝先向方誌介紹了自己,方誌這次稍稍放鬆。
“神帝,為什麼方誌會出現在善戒中?”李君成問。
“李先生,你錯了,這裡不是善戒,而是智戒”神帝的話,讓李君成與夏雲又驚又喜,難道神帝找到了智戒?面前這個孩子,難道就是智戒?夏雲趕緊問了神帝。
可惜神帝搖頭說:“我並不知道其中的原因,本想招呼善戒,卻不料,智戒突然出現”
“那為何我們也在這裡?”李君成問。
“智戒擁有其他四枚戒指,智戒是可以招進其他四戒的”神帝答道。
“那我不明白,李君成為何能進來?”夏雲接著問。
神帝又“哈哈哈哈”笑了起來,神帝問李君成:“你可還記得,我第一次進入你的夢境說過什麼?”
李君成想了片刻說:“你說我是金木水火土加北斗、太極七星混沌體合成,所以天星子才會在我出生的時候找到我”
“不錯,現在看來,你與那智戒果真是有著不解之緣啊,只是這小子,不一般,可惜我現在只不過是靈戒之魂而已,無法呼應三界了,很多事情也不得而知,只能依靠你們去查探了,這孩子闖入智戒,定是來者不善”神帝無奈的說。
李君成似乎明白神帝的意思,他看著方誌在遠遠的地方站著,李君成朝他走了過去,夏雲與神帝也跟了過去,方誌見陌生人走來,而且他對此地完全陌生,戒備之心強烈,忍不住首先動起了手,方誌雙手一揮,數道仙符朝李君成撲來。
李君成不敢怠慢,趕緊招出桃木仙劍,揮舞擋住仙符,李君成本無心傷害方誌,只是想探一探他的虛實,不料這小子竟然如此凶悍,已經超出了李君成等人的預想。
神帝怕他們真的傷及對方,趕緊讓夏雲阻止了他們,李君成與方誌不知為何。
“你們都過來,坐下”神帝讓他們在草地上坐下。
“神帝,你有什麼要說?”李君成問。
“老頭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把我弄到這裡來?如果你們是仙道,那就自報家門,如果是妖魔,我定不輕饒”方誌喝道。
“哈哈哈哈!果然性格暴烈啊,方誌,耀天,你們可知,在靈戒裡面,除了靈戒主人可以使用自己的道法,其他人都將被封住道法,什麼都無法發揮?”神帝說。
李君成與方誌面面相視,對神帝的話他們似懂非懂,想要問點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還是夏雲先問了:“神帝,您的意思是,他們兩個是這智戒的主人?難道智戒的主人有兩個?”
“每一枚靈戒,只有一個主人,絕對不可能出現兩個主人的,他二人有一個是智戒的人,是五個孩子中的一個”
“那是誰?”夏雲、李君成、方誌三人異口同聲的問。
“方誌,你口口聲聲說是我們將你帶到這裡,其實非也,乃是你帶著我們來到了智戒,所以你才是智戒的主人,五戒之首,哈哈哈哈!天意,天意,天不忘我”神帝開心的說道。
“神帝,那我又為何能使用道法?”李君成問。
“耀天,你是如何開始修煉的?”神帝問。
李君成這才想起,其他他自己也有一枚戒指的,天星子和他說過,在他出生的時候給了他一枚星光戒,他學道的道場就是在星光戒中。
“耀天,你現在知道,為什麼第一次夢中相會,我說你將是仙界之主嗎?金木水火土加北斗、太極七星混沌體合成乃是我神帝的道法,星光戒乃是我神帝的配戒”神帝說道。
李君成與方誌、夏雲聽著目瞪口呆,李君成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揹負著如此重大的祕密。
“你在短短數年的時間裡,學道境界便達到了渡劫期後期頂峰,這可是正常人需要修煉近百年都不一定能觸及的,你嘗試招出星光戒吧”神帝說。
李君成嘗試著,閉上眼睛,集中注意力,運氣合一,漸漸的他伸出右手,將拳頭慢慢鬆開,掌心處,漸漸出現一個光點,那光點漸漸變大,光線漸漸的弱了下來,一枚精美的戒指漂浮在李君成的手中。
突然他們的所處環境突然一變,這個空間李君成非常熟悉,這便是他的道場,星光戒中,李君成不知何故,便問神帝,神帝並沒有回答他,而是揮手作法,頓時狂風大啟,昏天暗地,李君成趕緊拉住夏雲和方誌,風漸漸的停下,場景出現了變化,所處位置變成了一個大的宮殿,神帝也換上了金色帝王服裝,同時也多出了很多人。這些人有的李君成、夏雲認識,有的方誌認識,有的則從沒見過。
神帝領著一個女人做到宮殿的王座上,那女人穿著皇妃服飾,應該是仙后,大殿兩側站滿仙家道人,和李君成等人站在一起的有天星子、為來、星火、燕子飛、蘇慕晴、徐巨集等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