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兒看著丁飛被收入監牢,毫無辦法,她偷偷的叫住殷江城與天寶,二人將事情經過簡單的告訴了樂兒後便匆匆的被侍衛帶出城,樂兒瞭解了經過,原來那沒有身體的老頭和她說的都是真的,黑虎、李君成、夏雲果然遇到了危險,樂兒焦急萬分,張成下落不明,他們三個有遭遇不測,樂兒該何去何從,她思來想去,還是走進了冷宮。
“我來了,你快出來,你在哪?”樂兒叫著。
“樂兒,你把仁戒帶來了?”一個聲音響起來了,但是樂兒卻並沒有看見人。
樂兒正要答應說是的時候,突然她的腦子劃過一個念頭,但就是不能說,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出現這樣的想法。
“沒有,但是應該快了,我打算挑個好時機再拿,給我點時間”樂兒說道。
“不能再等了,快點,快點”那聲音似乎非常的焦急。
“請你告訴我,黑虎、李君成、夏雲出了什麼事情”樂兒問。
“拿了戒指再來找我”
樂兒心裡非常的想將戒指拿給他,但是似乎有一種力量在阻止著她,讓她始終無法拿出手,她只能失落的調頭走出了冷宮。
回到行宮,她又將戒指戴到手上,仙后又出現在她的面前,樂兒顯得非常的不高興,仙后輕輕的摸著樂兒的頭。
“孩子,我知道你擔心他們,但是你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使命,你千萬不可以將仁戒交給幻影,這樣一來不但救不了他們,還會讓五戒不能相會,等到時間魔王到來,魔道就會控制人類,孩子你懂嗎?”仙后說著。
樂兒只是不說話,扒在桌上捂著耳朵,仙后看著她搖著頭嘆氣,樂兒依舊一動不動的扒在桌子上。
“樂兒,現在還沒到你出力的時候,你要做的就是好好的呆在這裡,保護好仁戒,另外還有儘量想辦法救出丁飛,這個人對這個計劃有很大的幫助,你好好的想想,我走了”說完,仙后便消失了,樂兒脫下戒指,將它放在掌心,看著戒指,樂兒腦中想著剛才仙后的話,突然她似乎想起了什麼,馬上披上披風走了出去。
殷江城與天寶被趕出城,回到大軍的營地,二人苦惱不已,丁飛被抓,現在他們是不知何去何從,遠方的城牆上有數人正注視著駐紮大軍的營地。
“大人,現在帥印已經被皇帝收回,這些大軍沒人能調動了”一個黑衣人說。
“哼!帥印只不過是個物件而已,只怕現在皇上想調動,都不一定能調動的了”
“大人的意思是?”
“牢裡的人,不能留”那被稱大人的人說完便轉身走下城牆,那黑衣人會意的點了點頭,便跟了下去。
“報!營外有人要見殷將軍與天寶將軍”一個衛兵走進帥營說。
殷江城與天寶面面相視,二人心中不免有些緊張,主帥剛剛被收監,現在有人造訪,會是誰呢?
“請他進來吧”殷江城說。
不一會,一個披著黑風衣的女子走了進來。
二人一見,趕緊跪下:“參見安樂公主,不知公主駕到,有失”
“好了好了,你們就不必多禮了,我來是有事與你們商量的”樂兒說道。
“公主請吩咐,我二人定當粉身碎骨”
聽他們的話,樂兒心裡開心不已,粉身碎骨可是你們自己說,看待會怎麼整你們。
“你們大帥被抓了,你們打算何去何從啊?”樂兒問道。
殷江城與天寶面面相視,不知道這公主是什麼意思,安樂公主他們也非常的熟悉,給他們的印象是,公主還只是個小孩子,什麼都不懂,雖生在皇宮但是卻孤零零的,很可憐,所以他們這些同年齡段的,在宮裡當差(殷江城與天寶均屬於御前侍衛)時,都與這小公主非常玩的開,相比那些其他的公主王爺們,安樂公主簡直就是個另類,所以他們安樂公主的衷心算的上是真心真意的,只是這小公主向來都是不管大事,只顧吃喝玩的人,怎麼今天突然一個人大老遠的跑到軍營來說起這事了?二人雖滿心的疑問,但是對小公主他們還是很放心的。
“公主的意思是?”天寶問。
“我是問你們打算怎麼辦?你們倒問起我來了?”
“公主,天寶將軍不是這個意思,我等實在是沒有招,是想問問公主有何高招?”殷江城說道。
“你們告訴我,你們在大殿說的話,可是屬實?”樂兒問道。
“千真萬確,您想想,黑將軍與李將軍揮軍十萬,丁將軍剛剛戰敗,損兵折將,就算他再有能力,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撼動十萬大軍,還有我天寶的為人,公主我想您應該略知一二,我豈能做出叛變之事?”天寶解釋道。
“我相信你們的話,我和黑虎、李君成、夏雲等人都是好朋友,我相信他們做的事情都是用目的與計劃的,但是現在丁飛被抓,肯定會打破他們的計劃,所以得想辦法救出他們,而且他在牢中,我擔心會有人對他不利”樂兒分析道。
殷江城和天寶聽著樂兒的分析,心中佩服不已,想不到這平時傻傻的公主,關鍵時候竟然能如此的睿智,真是讓人震驚。
“公主意下如何?末將等人願誓死追隨”殷江城與天寶同時說道。
“還有,丁將軍在大殿上說,班師回朝是為了保護父皇,究竟是何意?”
“秉公主,具體之事,天寶不知,但是在李將軍與丁將軍談話中,李將軍提到安祿山會謀反,聽到此話,丁將軍立刻接過了帥印”天寶答道。
樂兒聽完點了點頭,但是她卻不知道李君成為何會說出這種話,安祿山確實讓人討厭,但是謀反乃是死罪,他真的敢?樂兒想不出所以然。
“二位將軍,我得回宮了,我回宮前,想和二位將軍說,丁將軍在牢中危在旦夕,我們得儘快救出他”
“公主,末將等人也想,只是現在人在大牢,怎麼救?求陛下,估計現在我等連陛下的面都見不著,就讓楊國忠這賊人給擋了回來”殷江城說。
“我到有個辦法,不知道二位將軍敢不敢?”樂兒買著關子說。
“公主賜教”
“二位將軍久經沙場,驍勇善戰,如果要救丁將軍,現在想求父皇估計很難,想救你們將軍,辦法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劫獄”樂兒說。
殷江城與天寶聽著目瞪口呆,他們都不敢相信,這個平時什麼都不懂的小丫頭,竟然敢想出劫獄這一招,這可是死罪,而且皇家死牢,那是想劫就劫的,就算殷江城與天寶有再大的本事,也擋不過,成百上千的大內侍衛啊,他們聽著樂兒的話,已經是額頭滲出了汗水。
樂兒也看出了他們的擔憂,她也不知道她這麼做究竟是對還是錯,反正她也只是想到哪說到哪。
“公主,這不是開玩笑的,這可是死罪啊”殷江城說。
“二位將軍,如果丁將軍死了,誰最開心?還有你們信不信任黑虎與李君成?”樂兒問。
“黑將軍與李將軍的為人,我等絕不懷疑,丁將軍為人也是剛直不阿,我二人非常欽佩他的為人,只是就算我們救了丁將軍,他也只能是逃犯,這樣一來,以丁將軍的為人,光明磊落,他會不會答應我們這麼做呢?”天寶說。
“二位將軍,相信我,若今晚不救出丁將軍,他定過不了今晚,只要丁將軍活著,安祿山等人便不會輕舉妄動,而且丁將軍在軍中的威信無人能及,若是他一死,必定軍心打動,這樣以來安祿山必定乘火起兵,到那時大唐真的完了”樂兒極力勸說著他們,樂兒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之間她的腦子裡轉動的如此之快,似乎她要說的話都是提前背好的一樣。
殷江城與天寶還是猶豫不決,二人急的團團轉,若救難度太高,若不救,如同安樂公主所說,安祿山楊國忠這些狗賊定會對丁飛不利。
“我再問二位,這十萬大軍的帥印已經收回,我父皇定會重派人接手,黑虎不在朝中,最有可能上任的會是誰?你二人平日戰績赫赫,又忠心耿耿,此時又是帶罪之身,想想新來的人,會放過你們?”樂兒接著說。
“對!公主所言極是,帥印既有可能落入安祿山或者楊國忠的手裡,到時十萬大軍就是他們控制的了”天寶說。
“可是帥印已經收回,就算救出將軍,也不能阻止帥印落入別人之手啊。”殷江城說。
“以丁將軍的威望,就算沒有帥印,一樣能控制住軍心,殷兄,我同意公主的話??劫獄”天寶聲音顫抖的說。
“好!我殷江城能為忠義獻身,值了,公主請吩咐”殷江城與天寶跪倒在地。
樂兒扶起他二人說:“好!等到2更時分,你二人與我一起進天牢”
“公主,您乃千金之軀,怎麼能前往,而且劫獄不是玩,凶險萬份,到時我們保護不了你”天寶說。
樂兒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說出這些話來,她突然感覺,他的意識被別人控制住了,她無力的對殷江城與天寶擺了擺手,讓他們先出去,她要靜一靜,殷江城與天寶隨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還是退了出去。
樂兒從身上拿出戒指,眼前突然一道白光,她又來到那華麗的宮殿。
“仙后,你為什麼要我這麼做?這樣會害死殷江城與天寶將軍的,他們是無辜的啊”樂兒悲傷的說。
仙后看著樂兒的樣子,心裡還是開心的,畢竟樂兒如她所期望的,是那樣的善良,這正是仁戒的所在。
李君成與夏雲來到2011年,未來的變化果然了得,李君成帶著夏雲到商場是轉了一圈,他們路過一個小學校裡,發現很多孩子聚集在一起,一個男人正在給他們講著什麼,李君成與夏雲遠遠的站在一邊聽著。
“人其實很有意思,當你在每日不停的上班時,你會覺得好累總是想著如果不用去上班那該有多好?但是如果有一天你真的發現自己已經富有到不再需要工作,不再需要早上起床站在那等著破舊擁擠的公車,不再需要看著老闆的眼色,不再為了生計而皺一下眉頭,生活真的是無慾無求,如果你還在每日不停辛苦上班,還在為老闆的臉色而窩火,還在為了工資的多少而懊惱時,你一定會認為上面的那種無慾無求的生活是多麼的美好,但真的富有到了無慾無求時其實你不是真的富了,而是窮的只剩下錢了,這樣人便真的成了行屍走肉了。”。
“好!”臺下響起一片掌聲,還夾雜著很多幼小的叫好聲。
一位老者恭恭敬敬的伸著手走了過來說:“呵呵!方先生,真的謝謝你啊,像您這樣身份的人還能這樣關心小朋友們的成長真是難得啊”
那方先生也馬上伸出手來握住老者的手說:“哎呀!陳校長何必客氣,現在的人都在一味的追求金錢財富,很容易就忽視了這般未來的花朵啊”
陳校長說:“哎呀!方先生真是一語點破啊,現在的教育是越來越難啊!如果社會上能多一些方先生這樣的人,那就好了”
方先生笑笑說:“好了!陳校長,今天就到這了,我還有點事,以後有困難直接聯絡我”
陳校長說:“哦!好,方先生,您走好,我就不送了,您看這般’小滑頭‘們我可一刻不敢怠慢啊”
方先生走出小學教室,來到教學樓後的大操場上停著的直升機旁邊,一個很健碩的男人打開了機艙的門,站在飛機邊,飛機駕駛員正認真的除錯著飛機,李君成悄悄的拉著剛才和那人說話的老人,問他那人是誰,老人說那邊便是方東文。
李君成與夏雲驚喜不已,沒想到這麼容易便找到了,但是在這種場合下想拿到戒指是不可能的,而且他那麼的有錢,弄不好會弄巧成拙,所以李君成與夏雲搶在方東文上飛機前,神不知鬼不覺的,鑽進飛機的後艙內。
方先生走上飛機,那男人也上了飛機並關上了門,飛機起飛。
方先生一上飛機便靠在後座上,顯然非常的疲憊。
那健碩的男人說:“老闆,很累吧,但是這有封太太給您的傳真”
方先生看著那男人手中拿著的信封顯得很興奮的說:“哦!是嗎?呵呵!快拿來我看看”
方先生快速的拆開了信封,看見了那他再熟悉不過的筆跡更是讓他激動不已。
“愛人方東文:此次旅行,我非常的開心,只是你不再身邊多少有點美中不足,預計三天後你我夫妻便可相聚”
傳真字數不多,但卻表達出了妻子對他的依戀,而他收到傳真後的表現更體現出他對妻子的思念。
那男人說:“先生,我作為您的司機也是好友,我有責任義務提醒您,要注意,再強悍的身體也經不起您這樣的折騰啊,太太馬上就回來了,看到您這樣辛苦,我想您也不好交代啊”
方東文重新靠回座椅上說:“阿元!你說的對啊,但是阿元你知道嗎?在你只能顧及自己的時候,你就好好的將自己養好,但是當你發現你可以去幫助去顧及更多的人時,你就得去幫助那些需要你去幫助的人,什麼人才值得去幫助呢?其實這也是需要慢慢的去觀察的,我知道你會想為什麼我會大老遠的飛到這小學來對孩子們講了這些別人看來是廢話的話~~~”
阿元立刻解釋說:“先生!我沒有這意思~~~~”
方東文示意他不必解釋,並繼續說:“小孩子是不可以騙的,上次我答應他們今天過來,就算今天再怎麼忙,我都會過來看他們,要不然這般小傢伙們會認為我沒信譽,說話不算話會看不起我的,一個連小孩子都看不起的人,又有什麼價值?但最重要的是他們會認為世界上沒有信譽可言,久而久之這些孩子都不可能成為一個正直的人,這些簡單的道理人人都懂,可是究竟誰真正的去關心過?”
聽著方東文的話,李君成與夏雲倒是心中佩服這個人為人,如此的富有還
不忘自己的責任,很是難得。
飛機駕駛員說:“先生,有傳真”
阿元說:“快拿過來”
駕駛員將傳真遞給了阿元,阿元將傳真遞給方東文,但方東文示意他念出來,阿元一看傳真,臉色大變。
阿元面露驚訝之色說:“先生,這~~~~~”
方東文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說:“唸吧,沒事的。”其實方東文在工作上最信任的就兩個人,一個就是汽車司機阿元,另一個就是這直升機駕駛員小馬,這兩個人不僅僅只是駕駛員,而且兩人的身手很好,所以每次方東文出門這兩個人也時刻伴隨左右,方東文也從不將他們當成下人看待,相反一直當他們為好朋友。
阿元無奈的念道:“方先生,我有你最想要的東西等你來拿,希望到達埃及的只有你一個人”
一聽阿元唸完,方東文猛的睜開眼睛,拿過傳真一看,確認沒有看錯,他便又軟軟的躺回到座椅上,只是心情卻不再像剛才那般的閒暇。
方東文躺在座椅上自言自語說:“已經是第10次了,究竟是誰?”
阿元安慰著說:“可能只是一個惡作劇罷,先生您就別為這些煩惱了”
方東文:“一個惡作劇怎麼會反反覆覆的?也許真的有點什麼事情要發生”
阿元:“哎呀!先生!您就別胡思亂想了,要不明天我去埃及看看究竟是什麼人在搞鬼,我非將他’正法‘不可”
方東文:“阿元,你沒看見傳真上說只許我一個人去嗎?”
阿元:“我的先生啊!您太認真了啊!”
方東文:“好了!也許你是對的,不想了,是該好好休息一下了,小馬送我回家,今天不接任何應酬”
李君成從身上摸出一件東西,悄悄的扔進方東文放在飛機座椅上的外套裡面,夏雲不解的問,是什麼?李君成悄悄的說,竊聽器。夏雲又問他哪來的?李君成說是在商場借來的,這樣夏雲便知原來他急著逛商場就是為了弄這個,自己還差點錯怪他。
回到家中,方東文一頭倒在柔軟的沙發中,本來很累的,可是偏偏睡不著,腦子裡面想的都是那個邀請,越想越是煩惱,突然他用手狠狠的拍在了沙發上,他開始鄙視自己竟然為了一個可能是惡作劇的邀請便這般的’折磨‘自己,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話,這樣一想自己倒是尷尬的笑了笑,心情倒是輕鬆的多了,對自己的表現他很是滿意。
“叮鈴鈴”一陣電話鈴聲將昏昏欲睡的方東文一下驚醒,他無名火上。
自言自語的說:“這個阿元真是,不是說好不接任何應酬嗎,還打電話”
他拿起電話:“喂!不是說了我想好好休息嗎?還打什麼電話啊?”
電話裡傳來了小馬焦急的聲音:“老闆,真是抱歉,但是我必須馬上聯絡您!您看新聞了嗎?從美國飛往香港的航班突然之間與地面失去了聯絡,已經快一個小時了,可能是遇上了劫機恐怖分子”
方東文一頭霧水的說:“你什麼時候這麼關心航班了?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啊?”
小馬更焦急的說:“老闆!夫人正在那架航班”
“啊”方東文悶哼一聲跌坐在沙發上“你撒謊的吧?為什麼夫人回來我都不知道?”
小馬說:“老闆!夫人打過電話了,特意叫我們不要對您說的,她想要給您一個驚喜啊”
方東文接近崩潰的說:“小馬,給你半小時時間,全世界分公司的人任由你調動,無論如何給我查出是那夥恐怖分子在作祟,我願意用我三分之二的財富來交換那架飛機上人員的安全”
小馬對方東文的這個決定震驚不已:“老闆!這恐怖份子可不是好惹的啊!是不是先看看再說?”
方東文怒火中燒:“叫你去就去,半小時後給我回復不然就給我滾蛋”說完方東文重重的將電話扔在桌上,這是他第一次發如此大的脾氣,說起要調查全世界的恐怖分子在別人看來可能只能算是個笑話,可是對於方東文這樣在世界上都可以排名前三甲的超級富豪來說這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何況他放話要讓出三分之二的財富,單是這一條在當今這個社會幾乎是沒人能夠拒絕的。
方東文重重的摔坐在沙發上,一個如此的富豪全世界人類能擁有的東西,他都可以輕易得到,可是他並不快樂,不說別的,就是住所,他在全世界每一個角落都擁有著超級豪華的別墅,他現在坐著的沙發的價值就達到千萬人民幣,可是就是這千萬人民幣的沙發卻託著他這樣一個傷心煩惱的主人,他甚至希望能和最貧困的貧民一樣和心愛的妻子、疼愛的兒子一起坐在破舊的板凳上享受著安逸的歡樂,可是如今愛妻竟然遭遇這樣的磨難、生死未卜,自己卻孤獨的躺在這一堆奢侈品上,毫無辦法,這些財富要它何用,想著這些,方東文竟已淚流滿面。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驚醒方東文,他趕緊擦乾淚水起來開門,來的人是司機阿元,阿元一進門便如釋重負的說:“哎呀!老闆,您真是嚇死人了,我打了N個電話給您都沒有聽,還以為您出了什麼事”
方東文思妻心切竟沒聽見電話聲,方東文有些尷尬的說“哦!我睡著了,你有什麼事情?”
阿元拿出一個信封遞給方東文說:“老闆,這是埃及的傳真,您看看,還有小馬查過所有可能劫機的恐怖分子,沒有一個有劫機的嫌疑”
方東文的一言一行,另一邊的李君成與夏雲透過竊聽器聽的一清二楚,看來方東文遇到了麻煩,李君成與夏雲趕緊出門,朝方東文家裡跑去。
方東文開啟信封一看,徹底傻了眼,那傳真上說:“方先生,請您不必擔心尊夫人的安全,我們只是暫時讓飛機迷了路,您遲遲不來找我們,我們也是迫不得已,在這裡我們真心的向您道歉,我們保證只要您一到埃及,飛機便能順利著陸,尊夫人毫髮無損”很顯然阿元並未看過傳真,所以他還在分析著還有哪些人有劫機的嫌疑,而並未發現方東文看過傳真後崩潰的表情,直到方東文忍無可忍,重重的將傳真拍在茶几上。
大聲怒道:“夠了,別再瞎猜了”
對於方東文的這一聲怒吼,阿元非常的驚訝,雖然阿元只是方東文的一個司機,但是他已經跟了方東文近十年,方東文也一直以關愛下屬、溫文儒雅的形象示人,且並非是做出來給別人看的,他的為人本來就是這樣,從來不會大發脾氣,商界的朋友們都在背後半開玩笑的打著賭誰能讓方東文大發脾氣、情緒失控,大家就送他一艘價值上億的水上小遊輪,可想方東文絕對是個十足的溫柔派。
阿元驚訝了大約3秒鐘,便站起來拿起傳真看著,說:“老闆!要不我們報警吧”
方東文依然坐在沙發上,只是不再躺著,而是用手撐著額頭,看上去非常的沮喪,過來大約5~6秒鐘,方東文才回答:“報警?唉!這件事豈是報警能夠解決的?”方東文不再像之前那樣發著脾氣,而是聲音變得非常的低沉。
阿元對於方東文的話非常茫然,便追問道:“老闆,您的意思是~~~~~你要去埃及赴約?”
方東文站了起來,掏出了香菸,同時也丟了一根給了阿元,阿元忙舉起火機幫助方東文點燃香菸,而後自己也點上,方東文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站起身來,來回踱著步子,過了大約2分鐘,方東文坐了下來,熄滅了煙說:“是!我決定赴約,只有這樣才能救夫人,同時也只有這樣才能解開我心中之謎”
阿元也熄滅了香菸:“老闆!這樣不太好吧?我擔心你的安全問題,這個要不是惡作劇,要不就是個陰謀~~~~~”
方東文打斷了阿元的話:“好了,阿元,我已經決定好了你不用再說了,去給我安排行程,小馬陪同我,你留下來”說完方東文有站了起來來回踱著步子。
阿元非常的瞭解方東文,他一旦決定的事是不可能輕易的被改變的,他也就沒有再做阻攔,只是問道:“那要不要和小少爺說一聲”
阿元的話讓方東文的新猛烈一震,自己已經約好今天與身在道山的兒子通電話的,被這一鬧竟然弄忘記了,這倒是讓方東文心裡感到陣陣的驚慌,也許對於一般的父親來說這種失誤更本不足掛齒的,可是方東文的這位公子就不一樣了,這個名叫方誌雲的12歲小男孩從小便異常活潑,因為大部分時間是和舅舅在一起,所以也從舅舅身上學到深厚武術功底,身體發育的非常完美,12歲的身高便達到170cm,長的一表人才,性格非常獨立,愛打抱不平,思想也是異常的古怪,因為這些他也成了學校的焦點人物,同學們給他的外號也是’五顏六色‘,因為愛打抱不平且又有武術底子所以便人稱“金剛狼”,因為帥氣的外表且他從不浪費自己的這個資源不斷的進行表現,女生們便背後稱他“阿湯哥”等等等等多不勝數,不過最為貼切的還是在一次世界歷史課上,老師講到古瑪雅文化的興與衰,他卻主動說出了自己的看法,他認為這種興與衰只不過是遙遠的外太空生物在地球上的一個實驗,地球人類只不過是試驗品之一,此話一出那歷史老先生立刻鼓掌,仰天大笑數聲,抱拳走到他的身邊,異常客氣的說:“先生您真有建解,學生我佩服,難怪您這麼熟悉,感想先生就是那給咱們這些腦子特笨的地球人做實驗的人,不過現在地球人民站起來了,你這個’外星人‘給我滾出去”
詞語一出,’外星人‘這個稱號從此蓋過了他的真名方誌雲,他也欣然接受,他也自嘲的說“至少與偶像足球明星羅納爾多的外號一致”
三年前一個老道來到他家,聲稱方誌雲非同凡人,希望帶他上山修行三年,考慮再三,方東文與妻子商定,覺得讓孩子消停一下也好,便答應送孩子上山,果然孩子到了山上後各個方面都體現出了優異的表現,這讓老道與方東文夫婦也是喜出望外。
方東文想了片刻說:“還是別說了,再怎麼說他也就是個15歲的孩子,暑假就讓他安靜的呆在美國吧,你趕快去安排下吧”
阿元點點頭說:“好的,您休息下吧,我還是去安排私人飛機前往”說完阿元便轉身離開。
房間又重新恢復了安靜,十分疲勞的方東文進入了夢鄉。
“叮鈴鈴”方東文不知睡了多久被電話聲吵醒。
方東文拿起電話,裡面傳來了阿元的聲音:“老闆,一切準備好了,我可以馬上來接你嗎?”
方東文捏著鼻樑緩解著頭暈說:“10分鐘後來吧”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10分鐘後小馬駕著直升機準時的降落在方東文的私人機場,但雖然小馬是方東文的私人飛行員,但是此次駕機的並非他本人而是另一名方東文並不認識的之人,小馬下了飛機立刻改乘私人機場旁的一輛小客車,這輛小客車是專門用來接送來訪的客人,因為機場離方東文的客廳的住處還有很長一段的距離,步行大約10分鐘。
“咚咚”一陣敲門聲。
“進來”方東文說。
進來的自然就是小馬,小馬走進來說:“老闆!飛機來了,除了我們還有一個人”因為之前方東文要求只有他自己與小馬,而如今卻多出了一名駕駛員,小馬必須提前說明。
方東文皺了皺眉頭,但卻依舊如同以前一樣示意站著的小馬坐下,並說:“給我個理由”
小馬坐下來說:“老闆!出於安全起見,飛埃及我們必須要一個非常有經驗的導航”
方東文拿著煙盒敲著桌子說:“小馬你現在做事很謹慎了”
小馬不知方東文究竟是在誇他還是有別的意思,所以臉憋得通紅卻說不出半句話,這個小馬與阿元不同,雖然方東文平時始終都是和藹可親,可小馬始終都對他有著一種說不出的敬畏。
也許方東文在內心是贊成小馬的做法,所以他站起來說:“你說的有道理,我們走吧”
他們坐著直升機直接來到機場換了私人客機。
方東文上了飛機才發現,並非像小馬所說的只是多了一個人,事實是多了兩個人,方東文不解的問:“為什麼又多了一個人?”
小馬也是一臉無辜,怯生生的回答:“對不起老闆,我也不知道,我馬上去問個明白”小馬馬上將嚮導叫了過來問:“我不是對你說,只許你一個人嗎?為什麼又多出了一個人?”
不等嚮導開口,那個多餘的人主動走到方東文面前,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了一個證件非常禮貌的遞給了方東文,那是一個國際刑警的證件。
那人說:“方先生,非常抱歉,我要去埃及處理一件非常棘手的案子,可是這時只有您的飛機飛埃及,我懇求您能允許我搭載”
其實這個時候,方東文心裡是非常不是滋味的,其實以方東文的為人,與人方便的事他向來都是不會推辭的,可現在這個時候埃及那邊是什麼人根本不知道,可是那些人對自己應該是瞭如指掌的,如果對方發現他帶著一個警察,說不定會做出什麼樣的事,到時別說救不出妻子說不定連自己的命都得搭上,這樣想來方東文就不可能帶上這位姓周的警官了。
方東文便委婉的說:“對不起周警官,我這次是要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對於您的搭乘的要求,我可能無法滿足,也請周警官原諒,小馬我們走”說完方東文竟掉頭便走,以至於他都沒有聽見周警官在後面又說些什麼,關起來艙門,飛機緩緩的離開了跑道,他們起飛了!
邁阿密平靜的海面突然變得有點洶湧,人群變得**,好多人都紛紛的逃離水域,向岸上奔來。
徐巨集悠閒的靠在椅子上感嘆道:“哎呀呀!美國人,真沒腦子,風大了點而已”
好友歐文猛坐起來,抬頭看看天空,天空出現了幾朵黑黑的烏雲,烏雲如同魔鬼一樣迅速將太陽吞噬,剛剛陽光耀眼海灘頓時陰暗了下來,人群**的更
加厲害,海面越來越不平靜。
徐巨集也坐了起來說:“今天沒雨的,這樣的天氣變化是有問題的,烏雲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有問題”
歐文沒有說話,其實他說的也是他心中所想。
歐文突然大叫:“喂!老徐快看!”
徐巨集順著他指著的方向看去,前方大海上空,一架貌似飛機的物體在空中緩緩朝人群的方向飛來,徐巨集站起來盯著那個物體,那個物體的體積漸漸擴大,它在向他們靠近,而且還是緩緩墜落。
徐巨集大叫:“它向我們這來了,它要墜毀”徐巨集說的是漢語所以那些美國人並沒有聽明白,只知道一個人在喊叫,誰又能當一回事?歐文趕緊用英文重複方誌雲的話,這下人群亂到極點,徐巨集與歐文隨著人群往後跑,那飛機越來越近。
已經可以看見上面的字型標識,讓徐巨集驚訝的機身上赫然寫著“china”,幾秒鐘後拿飛機“轟的一聲一頭扎進沙灘裡,整個機身從機翅前部位幾乎全部扎進沙灘裡,飛機下墜著地帶動的氣流將向飛機撲來的海浪直接推了回去,飛機並沒有爆炸,就這麼紮在沙灘上一動不動,大約2~3分鐘後,警察便控制了整個現場徐巨集們這些圍觀的人,都被要求退出黃線以外,這件事非常的有蹊蹺,徐巨集是非常希望能近距離一探究竟,與警察幾次交涉無果後。
歐文只得出示他的國際刑警證件,他是一名美國籍國際刑警,是一名很受人敬仰的人物,。
歐文與徐巨集在四周環顧了著飛機,這時徐巨集突然發現,這不是姐夫方東文的私人座機嘛。
徐巨集心裡開始緊張,冷汗直冒,姐夫是一個超級富商,他坐著自己的專機來美國也是很正常的事,難道~~~~~徐巨集不敢再往下多想。
一個警員跑到歐文面前說:“警官!探測器顯示飛機內有生命跡象”
歐文說:“快救人”
“咚咚咚”從飛機內傳出敲擊的聲音,徐巨集貼在機身上聽,就在一塊露出一半的窗戶上聽見了聲音的來源,很明顯裡面有人在敲擊窗戶但是因為飛機埋在沙灘里根本就沒辦法看見裡面的動靜。
徐巨集對剛才那個警員說:“快來幫忙,在這邊”
那警員趕緊拿了個大錘跑過來,準備將窗戶敲破。
歐文阻止了他:“你這個膿包,這可是飛機窗戶,你敲個屁啊?再說就算你敲破說不定裡面的人也一同被你給敲死了”
那警員傻傻的立在那裡,歐文微笑著雙手搭在那警員的雙肩上說:“哥們,麻煩你去拿個切割機可以嗎?”
美國人的效率還是很高的,3~4分鐘後窗戶變被開啟,救援人員下去,飛機不大,10分鐘後,救出車上全部3個人,確切的說是2個人與1具屍體,那具屍體的頭已經不在身體上了,徐巨集與歐文走近去看,徐巨集同時驚訝,因為徐巨集們同時看見了一個傷員,這名傷員徐巨集再熟悉不過,而身為國際刑警的歐文也對他很是瞭解,因為他就是徐巨集的好友同為國際刑警周斌,而另一個人徐巨集也非常熟悉,他就是姐夫的貼身司機小馬,這兩個人都是熟人,那斷頭的屍體會是?徐巨集沒有多想而是直接奔向那屍體,顧不得警員們的阻攔,徐巨集提起那死人頭一看,懸著的心終於落下,這個人根本不認識,徐巨集這才稍稍放下了心,徐巨集趕緊走到周斌面前,抓住他的手問:“周斌,你沒事吧?周斌,發生什麼事了?”
歐文走了過來拉住了徐巨集說:“徐!冷靜點,周警官傷的很重他們需要立刻手術,我們等等再問吧”
直到4個小時後他們才從手術室推了了出來,所幸都是平安無事,歐文與徐巨集來到海灘邊的露天酒吧,本就打算今晚把酒歡笑暢談一番,可是此時的他們卻沒有,他們只是靜靜的坐著,喝著啤酒。
歐文先開了口:“那飛機是中國的,而這飛機已經被確定為非法入境的,國防部開始介入,事情可能有點棘手”
徐巨集喝了口酒後說:“非法入境?周斌你也認識,他的為人我就不說了,另一個人我也認識,他是我姐夫的貼身司機,為人我是瞭解的,我實在不知道他們非法闖入美國的理由”
歐文說:“徐!你別忘了,還有一個死去的人”顯然徐巨集剛才強調周斌與小馬的為人並不能說服歐文警官。
徐巨集嘆了口氣說:“歐文,你認識方東文嗎?”
歐文放下手上的啤酒:“方東文?就是那個超級富豪且為人低調的方東文?”
徐巨集點頭同意。
歐文接著說:“你怎麼突然問起他?”
徐巨集說:“你覺得他為人如何?”
歐文想了想說:“徐巨集曾經辦過一件案子,嫌疑人後來隱藏到了他美國的一家子公司,當時徐巨集去抓人與他有過一面之緣,這人很有個人魅力,給人的感覺非常不錯,徐!你為什麼問他?與這件事有關係嗎?”
徐巨集一口喝完杯中的酒說:“他是徐巨集的姐夫,剛才那個小男孩就是他的兒子,那架失勢的飛機就是他的私人飛機,其中一個生還者就是他的私人司機”
歐文瞪大著眼睛說:“怎麼?他!這!那個~~~~~徐!你有什麼看法”
歐文深知方東文的影響力,他的生意業務幾乎遍佈整個地球,如果一旦對方東文不利這不僅會影響兩國之間的邦交,甚至有多少業務貿易因此而受到影響,是無法估量的,這種情況下沒有誰不感到驚慌,歐文等待著徐巨集回答。
徐巨集掏出香菸並遞給歐文一根點燃後深深的吸了一口說:“這樣吧,你等著周斌醒來,徐巨集馬上和方東文聯絡”
歐文也點燃香菸說:“徐!看來也只有這樣了,徐巨集們改天再敘友情吧,徐巨集得馬上趕去醫院”
徐巨集點頭說:“好!一有訊息請通知徐巨集”
歐文很爽快的說:“好!就這樣”說完便轉身離去,徐巨集也沒有再多想便撥打了姐夫的隨身電話,但是傳來的確實“超出服務範圍”,徐巨集又撥通了阿元的電話,很快阿元便接了電話,很明顯他還處在睡眠狀態。
“阿元!我是徐巨集”
“噢!徐先生你好”
“阿元!你老闆現在何處?”
“這~~~~這~~~~~啊,老闆的行蹤,我又豈能瞭解”這阿元竟對徐巨集推辭言語,徐巨集頓時火來,語氣也變得強硬起來。
“阿元!你別裝孫子,我告訴你,我找他有急事,雖然你老闆很器重你,但你別忘了我徐巨集和他的關係,你不說我徐巨集保證你會後悔”
“哎呀呀!徐先生,您別發火啊!老闆是有點急事出差去了埃及,是因為他事先交代此次行程完全保密,所以~~~~~”
“徐巨集知道,徐巨集問你,他走時與何人一道?”
“這個嘛!小馬陪他前往,坐的是私人飛機,還有一名駕駛,徐先生徐巨集可沒有騙你啊”
“好了!我知道了,謝謝你,你休息吧”說完徐巨集便掛上電話。
去埃及,怎麼會出現在邁阿密?那死去的人應該就是阿元口裡的那個駕駛,可是他並沒有提到周斌,姐夫現在又身在何處?難道墜機前,他跳機了?
一個侍者走了過來說:“先生,吧檯有您的電話”
徐巨集走去看臺拿起電話,傳來的正是歐文的聲音:“徐!周已經醒了,你快點過來”
徐巨集掛上電話,便趕去醫院,走進周斌的病房,周斌躺在病床微微的睜著眼睛,歐文就坐在他的旁邊。
徐巨集也坐了下來摸了摸周斌的頭,這傢伙向來是不喜歡任何人摸他頭的,從他眼神裡看出他甚為不滿。
他吃力的說:“小子~~~~除非我就這樣一直躺著,不然~~~~~不然你就~~~~就死定了”
徐巨集笑笑說:“大警官,你也有今天啊?我問你你要去那?”
他說:“去~~~~去~~~~~埃及”
歐文一聽他的話,便扒在徐巨集耳邊說:“別問了,他傻了,去埃及怎麼跑到美國來墜機?”
周斌很不滿的對歐文說:“死洋鬼子,你說什麼呢?”
歐文笑笑說:“好了!大警官你休息下,我們再來看你”
周斌問:“我現在在那?”
歐文正要說,徐巨集攔住他說:“你現在在埃及,好了,你休息,明天來看你”說完徐巨集拉著歐文走出病房。
歐文說:“他是醒了,另一個可還是處在昏迷中啊!”
徐巨集說:“歐文,我們必須馬上到海上進行搜救,我估計方東文跳機了”
歐文倒是並不著急的說:“這個你放心,雖然失勢飛機上人數不多,但是一個是方先生的御用司機,一個是名響國際的國際刑警,那麼方東文有很大可能就在飛機上,而飛機裡並沒有方東文,徐巨集就猜料他墜機前跳機了,所以徐巨集早就派了不少於20架搜救飛機與50艘救生艇在海上搜救了”這個歐文果然是個幹探,這種效率讓徐巨集感到非常驚訝。
徐巨集很感激的說:“謝謝你”
歐文笑笑說:“老友你太客氣了,這可不是看著你的面子!你這個姐夫可是很貴的啊!徐巨集猜你肯定是沒有聯絡上你的姐夫了”
徐巨集也苦笑說:“幹探,你這不是明知顧問嗎?徐巨集瞭解到,他們是去埃及,而且訊息絕對可靠,這事太不簡單了,太不可思議了”
如果一般人聽了徐巨集的話肯定會以為徐巨集是在說謊,可此時的歐文並沒有這樣的認為,這點讓徐巨集感到很欣慰。
歐文也嘆了口氣說:“徐!看來事情不簡單啊”
對於他的信任徐巨集很是感激,徐巨集說:“我要找一個人”
歐文問:“誰?”
徐巨集說:“我的姐姐”
歐文說:“好!需要我的地方你說一聲,哦!周的傷勢不重,其實晚上就可以給他做筆錄的,但是我想你也許更需要問他點什麼?所以,筆錄改到了明天,今晚就交給你了”
徐巨集拍拍他的肩膀:“謝謝你!你先回去吧!”
歐文微笑著點點頭,轉身離開了,徐巨集回到周斌的病房,他依然沒有休息。
徐巨集坐下說:“怎麼還沒休息?”
他指著牆上的美國國旗說:“這是美國吧?”
徐巨集看了看牆上點了點頭,他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徐巨集也沒有追問什麼,病房裡變得非常安靜,又過了好久,他嘆了口氣說:“看見你在,我就知道沒好事,你知道嗎?我們是要去埃及,我們剛進入埃及飛機便出現了故障,後來便墜機,可是我們現在卻躺在十萬八千里以外的美國,真是笑話”
徐巨集問他:“我姐夫呢?”
就在這時護士走了進來說:“喂!病人需要休息,你怎麼還不走?”
徐巨集馬上道歉:“對不起啊!”
周斌說:“護士小姐!對不起,我是國際刑警,我們現在有非常重要的事必須說,因為這牽扯了幾個國家元首的生命安全,所以必須說的”
那年輕的小護士走了過來摸了一下額頭說:“英雄,其實我是聖母瑪利亞,你放心有我在這安全,你別發燒了啊”這小護士明顯是在諷刺他。
周斌睜圓眼睛說:“你~~~~”
小護士馬上接上話:“你你你你什麼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成天做大夢”她又瞪著徐巨集說“你~出去”
周斌氣憤的說:“你這小護士,怎麼美國護士也這麼不講理?”
徐巨集打斷他的話:“好好好!你剛做手術,是得休息,徐巨集明天再來吧,一定要冷靜”徐巨集站起身給他做了一個“OK”的手勢,他也微微的點了點頭,回到房間已是深夜3點多鐘,徐巨集開啟電腦開啟郵件,有一封新郵件,開啟一看,竟是姐姐發來的,郵件上寫道:“弟弟!徐巨集環遊世界結束了,馬上就將回國,如要尋找姐姐請帶上小時候我們一起玩的哨子”
郵件顯示是2011年7月30日,三天前發出的,這封郵件雖看著很是溫馨,但始終都讓徐巨集有些陣陣不安,可是卻又無法說出的所以然。
徐巨集自言自語說:“不知怎麼了?我始終覺得這封郵件有問題,怎麼回事?”
徐巨集用滑鼠點著郵件,突然想起姐姐上次說她環遊世界結束了,姐姐是從中國出發的,而她環遊世界開始是向北走的,而她之前對徐巨集說的是她要由北一個一個國家行走,這封郵件是從埃及發來的,現在姐姐才在非洲怎麼能說環遊結束?姐姐做事確實是一向一絲不苟的,不可能出現這種低階的失誤的。
這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徐巨集覺得奇怪,怎麼這麼晚了還有人來串門?而且他們在美國並沒有朋友的,歐文和周斌?周斌現在還在醫院躺著,歐文因為墜機案,已經忙的不可開交了,徐巨集走到門前開啟門,門外站著一男一女。
“你們找誰?”徐巨集問。
“我們找徐巨集”那男的說。
“二位找我有什麼事?”徐巨集問道。
“我叫李君成,這位是夏雲,我們其實要找的人是方東文”李君成先是自報家門,接著說出目的。李君成說話的同事注意觀察了一下,面前一大一小兩個,大人身材高大,和自己差不多,步伐穩健,全身透露一股氣質,李君成對這種氣質非常的熟悉,那就是學道人的氣息,而且此人的層次很高,就算沒有達到渡劫後期頂峰,至少也是渡劫後期,這和李君成之前的層次差不多,可惜他的道法本沒收。
“二位直說吧,方東文是我姐夫,我叫徐巨集,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我說”徐巨集在李君成與夏雲對面的沙發坐了下來,徐巨集做了個請字手勢,李君成與夏雲也坐了下來。
李君成心想,此事不能拖拉,方東文此時已經失蹤,事情正往壞處發展,所以最好還是快些解決,而且徐巨集是學道之人,對於這些事情,接受起來也是會容易一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