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囚禁(1/3)
我故意裝作沒有看到看到鏡子裡的景象,自顧自的埋頭數著數,減緩心底的不安,另一方方面還在試圖喚醒紅燭。
可是已經晚了,女人的氣息就在我身後近在咫尺,還帶著一股陰風。
我抖了抖身子,作死的看了過去,女子的臉就隔著短短几釐米的距離盯著我,下半身漂浮在空中,晃晃蕩蕩的。
我臉部不由自主開始抽搐,驚得狠狠喘了口氣,這大概是我永遠也忘不了的畫面。女人面色蒼白,像是塗抹了好幾層的白粉一樣。
五官精緻美豔,就是一雙眼睛大的嚇人,黑黝黝的眼珠佔據了大半個眼眶。她面無表情的看著我,眼珠子都沒有錯一下。
我下意識的避開她逼人的視線,一股屍體腐爛的味道慢慢在空氣中發酵,衝進我的鼻孔,我被刺激的差點把中午的飯都吐了出來。
我撫摸了一下胸口,抑制住想要嘔吐的生理反應。女鬼像是發現了什麼,眼神變得更加犀利,瞪得更加大,眼珠子開始泛著幽藍色的光,在幽靜的房間裡尤為詭異。
“你竟敢嫌棄我!”她的聲音縹緲在空氣中,化作了淒厲的吼叫。
我心驚肉跳,連忙往後退卻了一步,擺手無辜的說:“我不是故意的,美女,你別生氣啊。”
“你在撒謊!”女子眯著眼睛,湊到我眼前細細嗅著我身上的味道,我僵住了身子一動不動,任由她的視線不斷在我臉上來回遊走。
我真是受不住這樣的折磨,舉起手來不敢看她的眼睛,抖著嗓子一表衷心:“我保證我沒有說假話,不然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女子聽了我的話終於狐疑著和我拉開了點距離,她冷笑,“那你就證明給我看。”
我趕緊追問:“怎麼證明?”
女子伸出手來,勾著我的頭,魅惑的說:“吻我。”
這是什麼鬼要求,這年頭就連女鬼也慾求不滿嗎,我現在還是個孩子呢。我苦著臉暗自罵到。
“這…恐怕不太好吧。”我猶豫的說。
我還沒有來得及解釋,女子眼中藍光更甚,聲音又開始變得淒厲起來
:“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一個個撒謊成性,我要替老天來懲罰你!”
我驚恐的後退了一步:“你…你千萬要冷靜點啊。”
女子根本沒聽我的話,身後的頭髮披散著越變越長,在詭異的妖風中飛舞起來。原本還算飽滿的臉頰忽的像是吸乾了血一般,變成了乾巴巴的肌膚,生生的貼在頭骨上。
兩邊的手指甲開始變得又長又紅,在黑漆漆的夜裡行成了妖冶而恐怖的畫面。
遭了,看她的樣子是變成了厲鬼,我暗自心驚,柳無崖曾經和我說過,鬼分很多種類,其中最難纏的便是厲鬼。
厲鬼發起脾氣來是橫衝直撞的,根本不會去理會別人的感受,且如同喪失了心智一般,毫無理智可言。
我認為不能再繼續坐以待斃了,我從身後掏出了桃木劍,默唸著咒語,朝著厲鬼砍了過去,厲鬼見狀並沒有躲避,反而直挺挺的待在原地迎接著我的攻擊。
我覺得奇怪,可是桃木劍已經劈了下去,但厲鬼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桃木劍就這麼從她的身體穿了過去。
原來厲鬼不是實體,對於她來說,我的桃木劍一點殺傷力也沒有。
我有些吃驚,緊接著有些心急起來,連忙喚醒身體中潛藏的陽炎,右手很快升騰起火焰,我朝著女鬼的方向揮了過去。
女鬼身形不定,晃晃悠悠的躲了過去。
我還是不死心,一個個大招毫不留情的朝女鬼放過去。可是她彷彿一點影響也沒有,反而像是閒庭信步一般,悠哉悠哉的躲過我的攻擊。
她這樣看起來彷彿是在嘲笑我的自不量力,我忍不住咬牙切齒的看著她。
連續放了幾個大招,我開始有些體力不支,用桃木劍勉強撐著自己偷偷喘了口氣。
眼前的景象開始有些恍惚甚至出現了疊影,我晃了晃腦袋,儘量保持住清醒。
再睜眼一看,女子還坐在梳妝檯邊上,在臉上塗塗抹抹,翻出胭脂細粉慢慢的敷在臉上,彷彿真的覺得這樣打扮自己是多麼有趣的事情。
她朝著鏡子裡的自己笑的嫵媚,把一旁的口脂放在
在嘴脣上輕輕一抿。毫無血色的嘴脣一下子有了顏色,紅的刺眼。
我只覺得眼前的畫面很驚悚詭異,根本沒有想要欣賞美人梳妝的心情。
就在我以為,她沉浸在化妝當中不可自拔,已經忘記旁邊的我的時候,她突然站在我面前,一把抓住了我的喉嚨。
我猝不及防,還來不及反抗,被她就這麼死死的掐著脖子。她力氣跟一頭牛一般大,竟然把我掐到了半空中。
我拼盡全力的撲騰著雙腿,抓住她的手嘗試著掙脫她的掌控。
她見我反抗,狠狠的瞪著我,手上力氣更是大到嚇人,我感到自己現在就像是一條沒有水供養的一條魚一般,一絲生存的空隙都沒有,只有無邊的窒息和死亡緊緊籠罩著我。
我的脖子開始**起來,劇烈的疼痛讓我痛不欲生,頭一次我感覺到死亡離我這麼近,甚至之前在地府,我都從來沒有過這麼強烈的感覺。
可能今天就是我的喪命之日了,只是真的有點不甘心呢,人生才剛剛開始有了點起色就要這麼殘忍的結束嗎?
我費勁的揚起嘴角苦笑,眼角的淚水慢慢的滑落進我的嘴裡,我嚐到一種苦澀的味道,猶如我此刻的心情。
再見了,我的朋友們,再見了,我的家人。
耳邊又傳來女鬼一陣陣空蕩的笑聲,可我太疲憊了。管不了這麼多了。
好想就這麼一直沉睡不醒,太累了…我閉上眼睛昏了過去。
……
我根本沒有料到我會再次醒過來,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身處祭臺。
就是那種傳說中用來祭奠神靈的神祕領地。
周邊按照金木水火土五個方位擺放著五個鼎爐。
我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自己已經被困得死死的。鐐銬牢牢的鎖住了我的四肢,根本動彈不得。
我心思一轉,開始呼喚體內的陽炎,陽炎卻沒有一點動靜,就猶如紅燭一般在我體內一片死寂,我有些著急起來。
那種沒有死去的喜悅之情又被另一種恐慌所代替。
抬起頭髮現已經是過了一個晚上,而今天正是趙九爺所提到的月末之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