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九章 李少的驚駭
“李少,這位是?”
劉陽把擦汗的布搭在肩上,有些好奇的打量著秦風。
“這是秦風,是我的一個朋友。”
李天明有心想要說明秦風的來歷,想要告知秦風是華夏四大神醫家族的人,但秦風之前提醒過他,讓他不要透露自己的身份,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秦風倒不是怕麻煩,而是神醫之名行走在外,要是是個病人都來找你,不得把你煩死?
所以秦風很不想拋頭露面,不久前會參加醫道大會,還是迫於無奈,主要是老頭子秦無道打了招呼,讓他務必代表秦家參加,不然現在秦風就會少很多麻煩了。
至少那個什麼寶康產業的張永春,是不會知道他秦風這麼個人的,也就不會託人打聽他秦風的事,讓他去燕京幫他父親治病了。
不過眼下爺爺秦無道讓秦風去燕京幫一個什麼熟人的忙,順便去給那張懷義看一下病也沒什麼。
同時秦風也有些好奇,能讓秦無道都束手無策的病,到底是個什麼病,就算是再困難的疑難雜症,以秦無道的醫術,應該也有治療的手段才對,怎麼會說張懷義無藥可救,直接宣判死刑?
雖然李天明沒有詳細介紹,但劉陽從李天明對秦風的態度,便能看出秦風來頭不小。
因此在李天明這麼一說後,連忙伸出手來道,“原來是秦少,我是雷門武館的弟子劉陽,秦少好。”
“嗯。”秦風點了點頭,伸手出來和這個劉陽握了握手。
秦風本想稍微一碰就把手收回來,哪知道手裡卻傳來一股大力,頓時秦風心中一笑,看來這個劉陽是想試探一下自己的虛實?
其實倒是秦風想錯了,劉陽經常和人握手,和他握手的人都是一些習武之人,因此經常會比一比握力之類。
眼下和秦風握手突然用力,是下意識的行為而已。
手中用力的一剎那,劉陽就暗道不好,覺得事情糟了。
剛才他那一下瞬間爆發的巨力,如果是普通人的話,十個有九個都要痛的尖叫起來,這個秦風可是李少的朋友,要是因此把人得罪了,讓李少不高興可就糟糕了。
想到這裡劉陽連忙鬆開了手,把手縮了回來,本以為眼前的秦風會慘叫之類,哪知道這一眼看過去,卻看到了秦風滿臉的淡然,一副完全沒有受到絲毫影響的樣子。
“這怎麼可能?”
劉陽瞳孔一縮,以為秦風是裝的,怕丟臉之類,這才沒有表現出來。
不著痕跡的低頭看了眼秦風的手,並沒有因自己那一握而出現任何吃痛顫抖的跡象,劉陽終於為之動容。
“看來這個秦風,也不是尋常人啊……”劉陽沒敢再小瞧秦風,想想也正常,能和李天明結實的人,又怎麼可能是普通人?不是富二代官二代之類,就也是一些習武之人。
“劉陽,你先休息一下吧,準備下午的聯誼賽,我先帶秦兄逛逛咱們這個科技館。”
李天明擺了擺手道。
“是。”劉陽把頭一點,拍了拍胸口道,“請李少放心,正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們絕不會讓館主失望,不會丟了雷門武館的臉。”
“我對你們有信心。”李天明點了點頭道,“這的確只是一場小的友誼賽,估計各個武館也不會派出什麼重量級的人物過來,或許用不著劉陽你出場,我們雷門武館就能接下這次的挑戰呢。”
“哈哈,這是當然,雷門武館除了我劉陽,還有好幾個厲害的師兄弟呢。”
離開武道館後,李天明帶著秦風在雷門科技館各個區域逛了一圈。
“你們李家開的武館為什麼叫雷門,不叫李門?”
在逛了半天后,秦風終於問出了內心最疑惑的問題。
“這個我不知道,其實我也有些奇怪,不過這些得問我爺爺才行,因為我爺爺才是這裡的館主。”李天明嘆了口氣道,“不過我爺爺神龍見首不見尾,一年四季有三季都在外面旅遊,很難見到他老人家的身影……”
“半個月後不是要舉行什麼武道爭霸賽嗎,你爺爺會現身嗎?”
秦風隨意的問道。
“當然會現身,我爺爺是雷門武館的一館之主,自然要去充門面,鎮場子之類……”說到這裡李天明眸光閃爍道,“我們這種武館,最容易得罪人,尤其是同行之間的競爭……”
“你說的是鐵門武館吧?”秦風不動聲色的道。
“秦兄,你怎麼知道?”
李天明似乎有些驚訝,看秦風之前的反應,應該是第一次接觸到武館才對,怎麼知道他雷門武館的對頭是鐵門武館。
“昨晚我回燕都的時候,在路邊吃燒烤,遇見了幾個人,似乎就是鐵門武館的弟子。”
秦風淡淡的道,“當時那幾人看到了你那輛法拉利停在路邊,以為是李少你開的車,想找你的麻煩,後面見到是我就改變主意,想把李少你的車砸了,以此來給李少你一個教訓之類……”
“什麼,還發生了這樣的事,鐵門武館的人找了秦兄你的麻煩?”
李天明臉色一變,連忙追問道,“後面怎麼樣了,那幾個鐵門武館的人沒把你怎麼樣吧?”
“後面幾人想砸你的車,車是我借來的,萬一砸壞了你讓我賠怎麼辦?所以我隨便出手就把那幾人打發走了。”
“聽那幾人說,李少你似乎搶了鐵門武館少館主的女人?”秦風似笑非笑的盯著李天明,“沒想到你李少好這一口。”
“放他媽的狗屁,誰說我李天明搶了他王霸的女人?”
李天明罵罵咧咧道,“這些個狗東西竟然在背後這麼汙衊老子,怎麼不敢當面找老子麻煩,還不是怕老子?什麼叫我李天明搶了他王霸的女人,我們兩個是公平競爭,那王霸競爭不過我而已。”
“到底是什麼女人,能引起你們兩個少館主的爭搶。”秦風似乎有些好奇,“要不李少帶出來讓我見識見識,看看到底是如何沉魚落雁,閉月羞花?”
“秦兄,你就別挖苦我了,想必你也猜到了,那個女人就是那個叫王茹的賤人。”
李天明自嘲一笑道,“如果我早知道這賤人是這樣的人,我就不會和王霸爭搶了,會直接讓給他,說不定現在被戴綠帽子,染上了艾滋病的人,就是他王霸了呢,這樣我雷門武館也能因此少一個競爭對手。”
“王霸,他爹怎麼給他取的名,怎麼跟個王八一樣?”
秦風有些想笑,“那個王霸比起你李少如何?”
“你要聽實話還是假話?”
“這不廢話麼,當然是實話。”
李天明嘆了口氣道,“那王霸仗著自己是鐵門武館的少館主,平日沒少禍害良家少女,我雖然看那王霸不順眼,但拿他也無可奈何,我和那王霸交過幾次手,幾次都打平了,那王霸其實並不厲害,唯一難纏的是他練了一種龜息功,把肉身打造的跟銅牆鐵壁一樣,這也是為什麼他家的武館會以‘鐵門’命名的原因。”
“鐵門武館有一門‘龜息功’,只有加入鐵門武館五年以上的老弟子才能修煉,相當於金鐘罩鐵布衫,練了之後身體的耐打力極強,就算用錘子砸在身上,也不會造成半點傷害,那王霸練了這門‘龜息功’,我打起來連他的防禦都破不開……當然,他也拿我李天明沒辦法,總之和這種人交手,是吃力不討好的行為。”
“龜息功?”
秦風愣了愣,怎麼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聽到過的樣子?不過一時間也記不起具體是從哪裡聽到的了,總之有些熟悉,或許是在什麼電視中看到過吧。
不過秦風的確有些意外,沒想到這個鐵門武館,居然還有這樣的煉體方式,所謂的金鐘罩鐵布衫,相當於金剛不壞之身,已經脫離世俗的練武方式了,說是修道界的也不奇怪。
當然,世俗的煉體方式哪怕再強,在秦風這種修道者眼裡也完全不夠瞧。
便是真正的金鐘罩鐵布衫擺在面前,只要是氣海境的修道者,也能用靈力輕鬆破掉。
“今天下午這場友誼賽,鐵門武館的人十有八九就會來。”
李天明詢問道,“不知道秦兄昨晚遇見的那幾個鐵門武館的弟子長什麼樣,鐵門武館一些厲害的弟子,我幾乎都能認出來。”
“好像有一個自稱什麼狂龍的,我以為多厲害呢,一招就被我放翻了。”
秦風淡淡的道,“還有一個看起來陰森森的人,就跟誰欠了他錢一樣,似乎是四人中的領頭人,結果也被我碰一下就倒在了地上,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碰瓷呢。”
“什麼,狂龍,那不是張狂嗎?”
李天明一聽,頓時心中一驚。
張狂可是鐵門武館的得意弟子,實力在鐵門武館已經能排進前五了,卻被秦風一招放翻了,這怎麼可能?
尤其在聽到秦風后面說的,更是嘴角抽搐了一下,“整個鐵門武館,看起來陰森森的人,只有一個,就是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