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放不下(1/3)
“而且只有證明二爺的小舅子是叛徒,他才能夠在師爺面前重新獲得信任。”
聽完宋卿語重心長的勸說,劉曉也冷靜了不少,“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才能把他救出來。”
“我們需要把我們平時收穫到的與警方聯絡的東西放到二爺小舅子的房間裡。”
“可是光有這些東西,他們會信嗎?”劉曉覺得這個辦法還有不少的缺陷。
這群人都是從社會底層摸爬滾打起來的每個人,心中都不知道長了多少個心眼,要是光靠這些證據他們就能信的話,那不是太草率了嗎?
“所以還需要我的幫忙。”宋卿認真的說道。
聽見他話語裡帶了些視死如歸的感覺,劉曉立刻著急的說道:“你想要做什麼?可別做傻事啊。”
宋卿深情的伸出自己的雙手,摸了摸劉曉的頭髮說道:“你放心吧,為了你我也會活下去的。”
他的手從髮間滑落,正要碰上女孩子的臉,劉曉急忙扭頭躲避,“你這個方法還是有些太危險了,不如我們再商量一下,看看有沒有其他的辦法。”
男人很是受傷的收回自己的手,“就算還有別的辦法,現在這種情況下,我們也沒有時間再去想了。”
“二爺這次是下了狠心的要收拾江澤和,如果我們再不救他的話,那麼他就真的沒救了。”
劉曉看著看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心裡滿是愧疚,她知道這個男人很深愛著自己,但是愛情這件事情是不能勉強的。
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女人為難,宋卿平靜的說道:“為了救江澤和,我們不得不要這樣做了,我需要你潛入到那人在房間裡留下證據。”
“到時候我會去幫江澤和說話,只要幫主相信我們,那麼二爺那兒也翻不起什麼大風大浪了。”
說完宋卿回過頭往裡面走去,而劉曉看了他一眼之後,咬了咬牙,快速的跑了出去。
走進大廳裡面,依舊吵吵嚷嚷的,二爺氣急敗壞的想要給江澤和施刑。
幫主雖然知道這個舉措有些草率,但是馬二爺畢竟是跟著自己出生入死這麼多年的兄弟,是該在眾人面前給他點面子,也沒有制止他。
師爺這個人一向高深莫測,看著江澤和受刑他也只是坐在一邊品著茶,彷彿這件事情和他一點關係都沒有。
就在眾人來的刑具準備給江澤和用刑的時候,宋卿突然湊了楊四爺耳邊說道:“四爺,你說這師爺到底是怎麼想的?那可是他的心腹啊,怎麼連勸都不勸一句?”
楊四爺回過頭來瞅了宋卿一眼說道:“怎麼你也想幫他說話?”
宋卿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就覺得這一個好好的人才就這樣為一個蠢才賠了命。”
“這個人的確是個好樣的,但是誰知道他沒有分寸,竟然得罪了,但睚眥必報的馬二。”楊四爺有些惋惜的說道。
“這麼一個好好的人才,那師爺也是忍得住氣,就這樣輕而易舉的“送給”了馬二爺。”
“那要不然咱們賣他個面子。”宋卿低聲說道。
“那你說怎麼個賣法?”楊四爺聽了他的話,饒有興趣的說道。
“有什麼恩情能夠比救命之恩更難,只要這次咱們能夠救下他,那他就肯定會投靠我們。”
“師爺那兒也就是他能夠瞧的,只要咱們把他拉攏過來,那麼咱們的勢力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而且還會讓師爺他們的人對他寒了心,咱們這兒的人對你也多一份崇拜”
要知道幫派裡面最講的就是仁義,自己不居小結的救了一個別的派系的人傳出去也會有不少的人,人也是要投奔自己。
楊四爺想了想說道:“還是你這小子腦子靈活,這麼快就想出辦法了。”
聽到他這樣說宋卿大概就能夠理解到了,這樣死也是同意自己的辦法。
他往前走了一步說道:“幫主要是這麼輕易的就定了他的罪,可能會讓兄弟們寒心啊。”
幫主坐在高臺上看著他說道:“哦,仔細說來聽聽。”
“幫主,二爺今天這麼
做,全是因為這江澤和殺的是他的小舅子,可是這小舅子該不該殺,二爺全都沒有弄清楚,不如我們幫幫他。”
宋卿說著衝著一旁的人使了臉色,人群裡立刻有一個人押著一個兄弟走到堂前。
“幫主咱們幫派做事情,講究仁義,也講究一個理字,不如我們聽聽別的兄弟怎麼說的。”
宋卿說著退後一步,站到那人面前問道:“這位小兄弟看十分面熟,如果我沒有記清楚的話,你就是跟著二爺的小舅子那個經常跑腿的小路子吧。”
小路子磕著頭回答道:“各位老大饒命啊,各位老大饒命,我只是聽命行事。”
“聽命行事聽的是什麼命?做的是什麼事兒?”
面對宋卿的問題,小路子的臉上全都是汗,他張大了嘴支支吾吾。
“小路子,我現在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一定要把事情給我們說出來,我就放你一條生路怎麼樣?”
“你說的當真嗎?”小路子支起脖子盯著自己面前的男人。
“我的話是說到這兒了,至於你聽不聽那是你自己的事情。”
宋卿走到他面前,掏出匕首在他脖子周圍轉了轉,“你需要告訴我那天晚上你到底看見了什麼?”
“宋大哥說笑了,我看見的已經老老實實的全部告訴二爺了,我親眼看見是江澤和殺掉了洪哥。”
看著小路子滿頭大汗,宋卿拿出手巾給他擦了擦,說道:“那你說說江澤和為什麼會殺掉洪哥。”
宋卿背對著眾人站立,誰都沒有發現他眼神中所帶的威脅。
小路子的雙腿都被嚇軟了,他顫巍巍的回答道:“江澤和之所以要殺洪哥,是一位紅哥,就是叛徒。”
“哦,誣陷自家兄弟是叛徒,這個罪名可不小,你得想清楚了再說。”宋卿一語雙關。
小路子深吸了一口氣,高喊道:“幫主,我說的就是實話,洪哥真的是叛徒。”
“前幾次咱們的一個碼頭被警察給端了,這件事情就是洪哥告訴警察的。”
小路子的話音剛一落下,整個大廳裡立刻沸騰起來,大家都在討論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小路子說話得講真憑實據你說洪子告訴了警方我們的事兒,那你有什麼證據?”
幫主開口說話,整個大廳你嘈雜的聲音逐漸消失。
小路子嚥了一口唾沫,回答道:“幫主我所說的句句屬實,那天我親眼看見洪哥和一個警察說話。”
“結果第二天晚上,咱們的碼頭就被人撬了,這不是洪哥乾的,還會有誰?”
生怕他人不相信小路子掏出手機,幫主我的手機裡有當時拍的照片。
“如果你不相信這個照片是真的話,你可以找其他人鑑定一下。”
幫主坐在上方沒有動,宋卿拿著手機遞了過去。
接過手機上面剛好是一個拍攝到的畫面,而畫面裡洪子正和一個警察的說話,兩個人靠得極近。
“啪!”幫主一下子把手機摔在了地上,“好啊,這小子隱藏的這麼深,既然連我們都騙了。”
馬二爺立刻站起來說道:“大哥息怒,這件事情,可能是有人故意誣陷洪子,要不然這個證據好巧不巧的,怎麼在這個時候出現。”
說著馬二爺還衝著楊四爺的方向,瞪了瞪眼。
“二哥這句話說的就不對了,剛才你要收拾江澤和的時候可沒有說要講什麼證不證據。”
“怎麼現在一落到自己頭上了,就要講證據了,難不成二哥是害怕洪子幹什麼不成,更或者是洪子只是聽命行事。”
馬二爺指著楊四爺大罵道:“老四我就說你不安好心,我對大哥忠心耿耿你竟然還來挑撥我們。”
“二哥說笑了,什麼挑撥不挑撥咱們說話做事情不是得講證據嗎?”楊四爺輕蔑的說道。
知道現在不是和他吵嘴的時候,馬二爺直接對著幫主一拱手,“大哥,光靠這一張照片還說明不了什麼問題,除非他們能夠拿出別的證據,不然今天我馬二決不罷休。”
楊四爺還想說什麼,幫主直接一擺
手說道:“老二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光靠一張相片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楊佑晨你帶的人去洪子的房間裡找一找,看一看有沒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在他的房間裡。”
“是。”身後的楊佑晨帶了幾個人,轉身往洪子的房間走去。
大廳裡靜悄悄的,幾方人馬僵持在一起,宋卿發現在人群裡,劉曉不動聲色的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而江澤和只是低垂著頭,他知道從自己跪在這裡開始,師爺就不斷的打量著自己,如果今天這件事情不能夠完美的解決的話,那麼自己就算是真正的毀。
沒過一會兒,楊佑晨急急忙忙的衝了過來,他走到幫主耳邊低語了幾句。
幫主直接把手裡的核桃砸向馬二爺,“好啊,果然是翅膀硬了,什麼事兒都幹得出來。”
馬二爺立刻跪在地上,“大哥你說什麼我怎麼不明白?”
“沒關係,現在不明白,待會就明白了。”幫主惡狠狠的說道。
看著擺在自己面前的證據,馬二爺渾身都在發抖,“這,這怎麼可能,大哥我這麼多年對你是忠心耿耿的,一定是有人可以陷害我。”
“陷害你,你看看這上面的東西是陷害嗎?”幫主怒氣衝衝的說道。
“這……馬二爺也解釋不清楚這些東西為什麼會在洪子的房間裡。”
“行了,管不好自己的下屬就別拿出來丟人現眼。“看在跟著自己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兄弟的面子上,幫主還是不願意對他下狠手。
馬二爺也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能這樣輕易的過去,這根刺已經紮在了自己和大哥之間。
幫主離席之後,馬二爺才被人扶了起來,他拿出刀指著江澤和說道:“你這小子不管你是不是內奸,今天我都饒不了你。”
劉曉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她正準備阻止的時候,師爺開口說話,“二爺的手伸得實在是太長了,這件事情已經很明白了,和他沒有任何關係,那麼二爺憑什麼張口就要了我兄弟的命。”
看著隔岸觀火的師爺開口說話了,江澤和的心裡鬆了一口氣。
現在是也開口幫自己了,那麼就能說明事業現在對自己還是信任。
看著師爺出面阻止,楊四爺又在一旁虎視眈眈,馬二爺冷哼了一聲,直接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得了這事情也結了,就趕緊把人給我帶下去,好好看看身上哪裡傷到沒有。”師爺打量著自己的扳指,漫不經心的說道。
看著江澤和被人扶了下去,師爺突然一轉頭盯著宋卿。
宋卿衝著師爺笑了笑,便回到楊四爺身後。
“走吧,這熱鬧已經看完了。”楊四爺一揮摺扇,轉身離開了大廳。
事情就這樣結束了,劉曉雖然很擔心江澤和的安危,但是這次之後整個組織的戒嚴十分嚴重,稍有不慎就可能落入深淵。
可是誰能料到很快深淵就已經來到了自己面前。
這天劉曉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一處荒涼的大橋下。
在這裡不能久留,只能把訊息放在大橋下一個可以活動的石頭上。
只見她剛把訊息放入石頭縫裡,突然自己背後變成了一群人。
“這大晚上的劉姐來這荒無人煙的地方想要做什麼?”楊佑晨冷笑著看著自己面前的女人。
怪不得這段時間以來,組織裡總有訊息莫名其妙的傳到了警察耳朵裡,原來是有一隻小野貓。
劉曉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但她表面上依舊是十分鎮定,“這大晚上的誰說我不可以出來走一走,活動活動筋骨。”
“倒是你這麼大晚上叫一夥兄弟出來做什麼,難不成你是懷疑我?”
“對啊,我就是懷疑你。”楊佑晨慢條斯理的走到劉曉身邊。
他掏出自己的匕首,拿在手間把玩著,“我早就覺得你這個人不正常,做事情太謹慎了,謹慎一看就知道不是簡單人。”
“楊佑晨有話快說,有屁快放,要是你真有證據,直接拿就行了,要是沒有證據,那就別怪我哦,出手不留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