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不得好死
唉!我長長的嘆了口氣,轉身走向客廳,整個人像是蔫了一樣。無精打采。
我走到客廳,看到黃伯正在搬弄周臣肥碩的身體,便上前跟著搭把手,一塊抬起周臣的身體,黃伯說把周臣抬到那個桌子上,我便跟著黃伯移動身體,一塊兒把周臣抬了上去。
剛把周臣放到桌子上,我猛的抬頭,卻正對上黃伯奇怪的盯著我,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便看著黃伯,可是時間一分一秒的滑過,黃伯依舊盯著我,我好奇了,難道我臉上有什麼東西?
我開口問黃伯,你看什麼呀?難不成看上我了?呵呵。我開玩笑說著。
黃伯卻依舊面色嚴肅的盯著我,像是要盯穿我似得,我走進了兩步,黃伯的視線卻一動不動,我尷尬的走到黃伯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問他怎麼了。
可是黃伯卻突然一個激靈閃過,透過他的表情,我看到了不安,看到了惶恐,我噗嗤一聲笑了,只不過看了看我,至於成了站在這個樣子麼?!
黃伯突然搖搖頭,說沒拿簡單,表情依舊很嚴肅,我說別逗了黃伯,趕緊弄醒周臣我們好回家睡覺了。可是黃伯依舊那麼嚴肅。
我突然感覺不對,黃伯不是嚇我的,更不是故意的。我開口問黃伯到底咋麼啦,發生什麼事了。黃伯重重的嘆了口氣,搖搖頭,對我說道,說我的面色開起來不太好,剛剛透過陰陽眼看到原來是馬春鈴對我下了毒咒,咒我不得好死。
呵呵,真以為那些毒誓都是有用的啊?我開玩笑說道,在我的認知裡,如果毒誓毒咒真的有用,恐怕有很多人早就不應該存在這個世界上了。
黃伯說我的想法太過稚嫩,黃伯告訴我馬春鈴不是一般人。她懂陰陽,懂玄幻,所以她下的毒咒不會就只是說說而已的。
黃伯一番話讓我不禁冒冷汗,說的那麼嚴重,那我會不會出門被車撞死,喝水被嗆死,上廁所被拉死啊?
雖然我心裡真的有些擔心,但並沒有表露在臉上,對黃伯說讓他先救周臣吧。
我不知道馬春鈴原來對我那麼恨,竟然咒我不得好死,我記得以前我們的相處挺和諧的,挺好的,還是說,只是因為今天要讓?我不知道今天晚上她是早就看出來我的意圖故意那麼對我的,還是我把她鎖上之後離去才產生恨意的?
我多麼希望,她還是原來的那個她,可是不知道,她可能原本就是這個樣子,只是不知道罷了。
我無法將黃伯講給我的故事跟馬春鈴重疊起來,雖然當我看見馬春鈴發嗲的時候是多麼的討厭,但是可恨的同時,也覺得她其實很可憐。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我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周臣就醒了,看到我之後,情緒異常激動,他似乎知道自己經歷的什麼,也知道是誰幹的,也清楚他的目的是什麼。
周臣對我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問我陳叔在哪?他怎麼樣了?看得出來,他還是很關心陳叔的,原來他們之間雖然存在嫌隙,卻還是挺在意對方,關心對方的,總之,情意還在。
同時,我也為陳叔感到欣慰,如果他知道周臣其實還在意這份情,一定是很感動的。只是,這時,我也突然想起了還在監獄裡飽受折磨的陳叔。
周臣知道是黃伯救了他之後,一陣感謝,感激涕零了都可以說是。然後。我們便把陳叔還在監獄的事情告訴了周臣,周臣當時臉色突然就變了。接著有點神情慌張。
他說我們趕緊去就陳叔吧,不然,擔心他會有危險。聽罷周臣的話,我也突然意識到了危險,大腦緊緊蹦在了一起。
我不知道周臣在失蹤的時間都經歷了什麼,但是看的出來,一定是飽受折磨,生不如死。我開口問他,他也只是逃避開來,從沒有正面回答過我。
當我們趕到警局的時候,天色已經很晚很晚,都晚到快要亮了。警局裡是黑壓壓的一片,一個警察也沒有,然而,我已經一夜未閤眼了,此時,我已經困的不行了。
於是,我便決定就在大門口迷糊一會,等一會天亮了警察來了,就讓他們放人,周臣也是無論如何都決定要在這裡的。我便對黃伯說,要不您先回去吧。
黃伯點點頭,折騰了這麼久,也是真的累了,便告別我們,走向回家的路。
我坐到荒涼的地面上,此時,心情複雜的很,公司被封了,員工解散了,陳叔出來了,還會再開公司麼?
唉!我突然想起那天公司剛被封的時候,我去過監獄之後,便就給馬春鈴打了電話,等了那麼久,久久不來,而且我記得當時她是有些怪異,而且,我給他要的電話號碼一個也沒有撥通,頓時之間,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我當時怎麼就沒有察覺出來什麼了,我猛的一拍腦門,想起來了,當時,我懷疑過馬春鈴,但是因為覺得不太可能,又被拉下了黑名單。
現在看來,倒是我把她想的太好了,而且還對我下了毒咒,咒我不得好死,她是該有多恨我呢?或許,她一直都恨我吧,只是我自以為關係還算不錯。
有多少關係敗在了我以為,呵呵!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有一天這句網路流行語竟然會用到我身上,真是不可思議。
天漸漸的有些明亮的光芒了,現在這裡,只有我和周臣兩個人,坐在一塊,報團取暖。周臣突然開口問我跟黃伯是什麼關係?
出於人的本能,我反問道怎麼了?他說沒事就只是問問,怎麼說,他也是救命恩人,有空了。肯定的登門道謝了。
我點點頭,告訴周臣,黃伯是我的鄰居,在我家小區報亭,我經常看報,所以慢慢的,就跟黃伯熟悉了。
我看到周臣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不知道他對於我的回答是不是滿意,我看到微微還有些黑的天空的映襯下,周臣臉上勾起的笑容竟感覺有一絲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