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死在我手裡
“木木,你怎麼到這來了?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走!快回去!”
看著姚木木,沈燦急急的朝著她走來,佯裝成擔憂的樣子,他督促她快速離開。
“木木,這裡可是死人才踏足的領地,快走!快離開!”
“沈燦,我死了嗎?”
姚木木愣頭疼愣腦不明就裡。
這裡障氣滋生,紅霧籠罩,頭頂鴉雀悲鳴,血色的月亮光芒灑下來,紅彤彤的恐怖極了。
“蠢女人!你已經離死不遠了!”
回答她的是一聲稚嫩高昂的童音,空幽又有力度,抬頭,姚木木看到紅彤彤的迷霧中迎面走來一隻小鬼。
他灰白的臉像抽乾了水份的樹皮,暗紅色的眼睛像頭獵豹,那露在脣外的屍牙閃著森森寒光,兩隻灰白乾枯的手指上指甲又黑又尖長。
它沒有穿鞋,露在外面的腳也是乾枯的灰白色,同樣是有黑色長長的指甲。
“金克?”
看著面前可怖的小布丁,姚木木有些不確定。
這屍變的已經沒有一丁點人樣了。
“吼~”
張開口嘶吼一聲,厲爪舉起,金克朝姚木木撲了過來。
“木木!危險!這小殭屍要殺你,走!快!”
沈燦朝著姚木木咆哮出口。
身子被沈燦重重推了一把,姚木木踉蹌的跑開,邊跑邊回頭看,沈燦阻擋著金克與之激烈抗爭著。
他能是金克的對手嗎?
不多時,金克重重一擊,沈燦就那麼倒了下來。
“沈燦!”
心裡頓時覺得愧疚心疼。
她所看到的就是沈燦為了救自己被金克打成重傷。
可其實,金克跟沈燦交手只是故意做給姚木木看的,為的是讓她信賴沈燦。
接下來,金克就要殺死姚木木,而她的靈魂也將離開她的肉體。
沈燦已經做好迎接姚木木的準備了。
他不用將姚木木親手了結,她依然信賴著他,他就有機會完完全全得到她!
“轟隆隆——”
巨大的聲響,腳下的地面忽然晃動了一下。
寫有鬼門關的石柱子一點一點的陷入地面。
接著,血霧氣中出現一道近透明的石拱門。
頭頂的血月亮在這時升到了正中央。
那道拱門裡,血色的霧氣越來越濃,像是迷霧一樣就要衝突出來。
“嗚嗚嗚———桀桀桀———”
聚集又嘈雜的聲響從拱門內傳出來。
百鬼哀鳴,姚木木難耐的堵住了耳朵。
視線裡沒有路,周圍全是血霧迷濛。
緊張之餘,眼前突然出現一道黑影,冷風吹過,金克已經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咧開嘴,雙眸貪婪的盯著姚木木的脖頸,屍變的金克跳起身來撲向姚木木,他體內嗜血的慾望已經完全覺醒。
金克速度太快,姚木木躲閃不開,她現在腦袋還是渾渾噩噩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鬼地方。
踉蹌到地,金克的利抓凶殘的抓破了她的手臂,皮肉被撕裂,鮮血流了出來,嗜血的金克就勢要咬住姚木木。
“快!殺了她!快點!”
不遠處,埋伏在血霧中的沈燦激動的看著這一幕,屍變的金克壓在姚木木身上,厲抓扼住她的喉嚨,露出屍牙的嘴張開馬上就要咬住姚木木流血的手臂。
鬼門開啟,百鬼夜行,鬼物會四處逃竄,但是有了姚木木的血液做引子,那些貪婪的鬼一定都會駐足停留,到時候,沈燦可以一網打盡,吞噬掉百鬼以此曾強自己的修為成為鬼王。
他跟金克計劃的天衣無縫,不會出現任何紕漏的。
不要妄想金旭堯跟金蕭浪會趕過來,血月出世,他們會屍變自己都應接不暇,怎麼還會來管姚木木?
可,事實是……
在金克的屍牙要咬住姚木木時,血茫茫的周圍忽然被一片黑暗籠罩住,就像突然陰天了那樣。
血月亮炙熱的光線似乎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沈燦抬頭,看到頭頂上飛掠過一道黑色的身影。
他身披斗篷,像是長著一對展開的翅膀,身影像巨人般偉大。
不速之客!
沈燦的第一個念頭,起身想要將對方修理一頓,卻在看清對方面目之後收回了手。
百鬼已經一群群湧現出來了,沈燦的目標是將它們吞之入腹,按大局著想,沈燦沒有動身去幫金克。
那個不速之客是來跟金克搶姚木木的。
金克的屍牙沒有成功咬到姚木木。
身上一輕,姚木木暫時得到了解脫。
咳嗽中狼狽爬起身來,姚木木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金旭堯,像是來營救自己的黑騎士,他周圍散發著黑色光芒,他的模樣比金克更駭人。
那雙眼睛已經紅的看不到丁點眼白了,像是從眼睛裡能流出血來那樣。
讓人看一眼就會嚇得手腳發軟。
看著他灰白乾枯的臉,她幾乎不能思考。
周圍很嘈雜,金蕭浪也到場了,他跟金克在決鬥,而沈燦則致力於那些從鬼門裡不斷湧現的百鬼。
殭屍跟鬼都各忙各的。
姚木木大喘著粗氣跟金旭堯相互瞪著對方。
現在,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姚木木,你就算是死也得要死在我手裡!”
聲音沉悶壓抑,重重的非常有力度,看著恐怖的金旭堯,姚木木嚇得抽了口冷氣。
他走近她,冰涼乾枯的手抓住了她的胳膊,接著身體一輕,她被他抱在懷裡飛向了天空。
黑色的斗篷罩著她,將她的視線都遮掩了,鼻翼下依然還是那淡雅的桀驁香水味。
她的手臂被他乾枯的手緊緊圈著,她能感受到那上面一根根鋒利如匕首的指甲,她不敢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
耳邊玻璃被砸碎的聲音響起,接著她的腳落到了地面,視線開闊,金旭堯鬆開了她。
像是一家賣窗簾布藝的店,裡面很多漂亮的布匹,她回來了嗎?回到現實了嗎?
就算是回來了,也躲不過這死劫吧?
屍變的殭屍不可能放過一個活人的,尤其自己受傷還在流血,這得多致命?
“呼啦啦——”
擺臺上的布匹在滾動,一層又一層疊在地板上,弄的很厚很柔軟。
接著,姚木木被金旭堯推倒在柔軟的布匹上。
周圍沒開燈,她只能看清他臉上像要滴出血的紅眼睛。
雙肩一緊,他的手抓住了自己,強大的陰森感將她包圍,接著,肩頭的髮絲被撥開。
脖子上頹然一涼。
她知道,他在用他鋒利的指甲划著自己嬌嫩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