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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詭事-----第九十九章:大戰飛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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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大戰飛僵

第九十九章 大戰飛僵

從小我媽就教育我要做個有禮貌的好孩子,別人和你打招呼的時候一定要笑臉迴應,不要總是臭著個臉。

這個不久前才變成殭屍的“新人”殭屍顯然沒有經過培訓就擅自上崗,做為人,她是禿頂大叔的母親,是我的奶奶輩的,給我使什麼臉色都無可厚非。但是做為一個初出茅廬的新手殭屍,怎麼可以沒有一點的敬畏之心。

不回話也就算了,我可以理解,畢竟殭屍也不好做,沒有可以交流的語言不說,等級低的還不能正常走路,只能蹦著前行。

可是你竟然跳起來咬我,這我就不能忍了。

於是我在它跳起來的那一刻叫了一聲媽呀就向前跑去。

邊跑邊向吳大哥報告我這邊的情況,說:“吳大哥,這個殭屍睡醒了。”

睡醒了?睡?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想到這個詞的,不過吳大哥確實被我雷到了,打了個趔趄說道:“睡你妹啊睡,王文權,你能不能正經一點,現在都什麼時候了?”

我也不想啊,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你就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好嗎。看了看身後,只見這個飛僵對我緊追不捨,第一次見到它的時候它還只是有個像貓臉的臉而已,現在它已經和貓差不多了,追我的時候它竟然是兩手兩腳爬著前行。

它的速度及快,如果不是剛開始的時候它要氣勢的向上跳了很高,這時候我已經該被它捉住了。

而且它這還只是起步,兩手兩腳交錯的向前走,過了一會之後,它竟直接手和手同步,腳和腳同步,就像追捕獵物般的追我。

我心中大急,在它就要抓住我的時候猛一拐彎,回頭向身後跑去,而它則難以控制自身的速度,一頭撞在了一個廢棄的汽車上。

活該,我冷笑了一聲,人家貓咪有尾巴,可以控制方向,你個贗品還學人家彪車,翻車了吧。

趁著這個功夫,我一口氣對跑回到了吳大哥他們那裡,喘著粗氣對吳大哥說道:“不用擔心我了吳大哥,我已經找到那個殭屍弱點了。”

吳大哥說:“殭屍的弱點在它們的嘴中,只要把它們口中的那一口氣散了,就沒事了。”

我心裡想著哪裡要那麼麻煩,對吳大哥說:“不用,就算讓它追,這個傻殭屍也追不到我了。”

吳大哥向我身後看了一眼,果然沒有看見那個殭屍,心中好奇,問道:“這是為什麼?”

我說:“這個殭屍的速度雖快,卻沒有方向,它怎麼追得上我。”

吳大哥從身後拿出揹著的一把木劍,擊退了正英老道的一次進攻,問道:“然後呢,它追不上你,可是你也殺不死它啊。”

我說:“然後等你收拾了這個老道再順手把它收了唄。”

吳大哥瞪著大眼睛,看著我道:“你倒是真好意思。”

我笑了一聲:“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不過”說著向來時的方向看去,“按理說它應該早就追過來了啊,怎麼還沒過來。”

月亮雖然露出來了,但是這裡畢竟還是黑夜,距離一遠就看的不是很清楚,我隱隱約約的可以看見那個廢棄的汽車上有著一個黑影,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殭屍。

管它呢,反正它沒有追過來。

慢慢地把背上的白衣女鬼放下來之後,我掏出了我的手機,和“龍龍”打完電話之後我就把它放到了褲兜。

這時拿出來的時候才發現直播依舊開著,不過已經沒有多少人了,也是,誰也不願意看些什麼畫面也沒有的直播,留下的這些看直播的人,大部分是經常來看我直播的。

然而並不是經常看我直播的都留了下來,平時我直播的時候,也沒有像今天一樣一連很長的時間播著一些什麼都沒有的畫面,能夠看著我的褲兜留下的觀眾,可以說,不是真愛,就是無聊。

他們見我終於露面了,彈幕上的“鬥地主”“搶地主”“三帶二”不見了,個個破口大罵,“主播終於死來了”“草,今天這是怎麼回事,直播天黑嗎?”

我不好意思的對著手機螢幕說道:“實在不好意思了各位,剛才出了點小問題,現在已經沒事了。能夠留下的都是真愛,接下來我會讓你們看到真正的大片。”

我以為我說完這些他們都會刷一些“主播威武”“主播可以的”“良心主播”之類的,可是僅有的幾十個人,刷得滿屏都是“什麼真愛,我是無聊(打哈欠的表情)。”然後是“(無聊)”“(摳鼻屎)”“(翻白眼)”。

真夠難為他們的,可以把幾十個人刷出幾千人的氣勢來。

我無語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其實做直播做了這麼久,我早已經明白觀眾願意說話說明你直播的好,可以吸引人,這要是平時我早就高興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

可是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壓根就高興不起來,或許是我想要得到些安慰,或許我在那一刻,突然意識到我做的這個讓人心寒的工作。

直播就是讓人看你的生活,說的更直白一些,直播就是要讓人冷眼的評判你的生活,不管你做的怎麼樣,都會有人吐槽,有人安慰,甚至有人辱罵,不管人家說了什麼你都得笑臉相接。

剛開始我還不能接受,第一次直播結束的時候我跑到了一個沒人的河邊大吼道:“老子願意怎麼做就怎麼做,關你屁事。”吼完之後第二天繼續笑著直播。

沒有人願意接受別人的意見,即使那個意見提的很好,所以才有“良藥苦口,忠言逆耳”這句話,不僅僅是忠言逆耳,就是一些提意見的“逆言”也不會讓人感到好受,“逆言”好聽的地方在於它不會給你提意見,淨撿一些好聽的話說。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的行事之法很少有人會做到,但是不想“被人所施”卻是人人都會有的情緒。

有時候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取悅遊客的馬戲團動物,他們讓你怎麼樣你就得怎麼樣,看到有人罵你你還不能還口,就連臉色稍微難看一點都會有人提醒著你:“主播不要苦著個臉啊,人都走光了。”

對此你還不能說些什麼,這樣的語氣已經很好了,而且這個觀眾畢竟也是“為了你好”。

有時候我真想不幹了,向我的一個朋友訴苦的時候問他怎麼受得了這些的。他說:“誰讓我們吃著這碗飯呢,都不容易,你以為就這個行業難做嗎?”

是啊,誰讓我吃著這碗飯呢。我笑著對直播間的觀眾們說道:“走,今天我帶你們去看看真正的飛僵。”

“什麼是飛僵?”“飛漿是飛著的豆漿嗎?”彈幕裡面刷到,我一下就笑出了聲,飛著的豆漿,這腦洞是出了銀河系了嗎。

其實這樣看來,直播也不全是些不開心的事。

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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