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六章 覺悟卻說不出再見
魔尊大人到了穿上女裝的那一天都還是懵逼臉,臥槽,咱們家軍師大人不是準備跳槽了來著麼?怎麼他媽的臨走之前還要弄勞資啊?這,這不科學,勞資沒有防備啊!天知道他們家軍師大人怎麼想的,準備跳槽跳到一半,突然又不想跳了。
魔尊大人的內心是絕望的,想當初他以為軍師大人準備跳槽的那一剎那,就差沒跳起來慶祝一番,普天同慶啊!然而現實的殘酷的,軍師大人不但不打算走了,還麻溜的準備好了怎麼讓他穿上女裝!可憐的魔尊大人,被灌醉的那一刻,淚流滿面!他也曾以為自己是個走過套路的人,到最後才發現,他走過最崎嶇的路,不是天道給他鋪的路,也不是世界留給她的殘酷,而是他們家軍師大人的套路!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夢魘之狐已經在心裡將今後的打算迅速的過了一遍之後,便泰然自若的坐回了姚坤面前,臉上浮現出他那標誌性的死板笑容,沒有起伏的就好像是死人一樣。在屋子裡的幾人都不知道他們的軍師大人方才經歷了怎樣的一番心路旅程,他們如今還沉浸在這盞燈裡有佛魂的這件事所帶來的震驚中。
軍師大人看了眼幾人,一板一眼的聲音再次響起,道:“想必你們也應該猜到了,能得佛魂寄居,此燈絕不會是凡品。而它,其實就是當年古佛青燈坐化時懷中抱著的那盞青燈留下的殘品。”眾所周知,青燈大佛坐化之後,他曾抱著的那盞青燈也不知所蹤了,沒有人知道它去了哪裡,變成了什麼。
然而這些,夢魘之狐卻是知道的一清二楚。青燈大佛入魔的原因,無非一個情字。而他愛上的人,卻好死不死的就是陪著他坐化了的那盞青燈!這本來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日久生情什麼的簡直再普通不過了,而且當時佛教對於底下的人談戀愛什麼的這回事,其實還沒有管的那麼嚴,八戒八戒,戒的其實只不過是俗世中帶來的一些惡習罷了。
若是青燈大佛當真和那盞青燈幻化的人在一起了,也不失為是一段佳話,沒準還能給後世修行之人留下一個楷模,瞧見沒,修行都能修出一個媳婦來,抓緊的啦!可惜,這樁好事壞就壞在,這對壁人被頂壞頂壞的魔族軍師夢魘之狐頂上了!
唉,俗話說,寧拆一座城,不毀一樁婚啊!可是很可惜,軍師大人並沒有這個自覺,他的世界裡,只有可以利用和不可以利用。他只知道,如果青燈大佛仙去了,易水的封印就可以減弱,所以,他就開始了攛掇青燈大佛入魔的漫漫長路了。
因為青燈大佛入魔的這回事就是軍師大人一手策劃的,所以那盞青燈會在他這裡,倒是一點都不奇怪了。姚坤眯了眯眼睛,問道:“是那盞青燈又如何?難不成這裡面的佛魂是青燈大佛的?”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是姚坤卻是一個字都不會信的。開玩笑,夢魘之狐是什麼人,他會放任青燈大佛的一縷魂魄留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活著麼?
姚坤敢肯定,如果青燈大佛沒有灰飛煙滅的話,那一定就是因為還沒有被夢魘之狐找到,否則以夢魘之狐的性子,早就斬草除根了。所以,這燈裡的,是那盞青燈幻化出來的魂魄?
說起來,姚坤對於這對舉世無雙奇葩的情侶也是佩服的緊,男的不要榮華富貴舉世無雙的容貌,非要遁入空門去做了一個和尚,女的從一盞燈開始,聽佛理聽的耳朵都長繭子了,結果居然還是愛上了這個和尚,要繼續聽一輩子的佛經麼?
而且據說那青燈幻魂之後,也是一個半佛,這是一家兩口子全都成佛了的節奏啊!可想而知,如果沒有夢魘之狐這個糟心的大壞蛋從中作梗的話,那兩個人將會是這個世界的狗糧擔當。就是他們最終沒有在一起,人間關於他們兩個的話本子都依舊是和雪花一樣漫天飛舞,這要是好好的活著在一起了,那撒的狗糧得喂活多少人啊!
姚坤唏噓不已,一時間竟然覺得他們家軍師大人做的太對了!為全世界的單身狗消滅了一對禍害有木有!唏噓毀唏噓,姚坤還是很分得清什麼時候八卦什麼時候正經的。
此言一出,便見夢魘之狐嘴角那種陰測測的笑容又浮現出來了,姚坤莫名打了一個寒戰,然後隨即想著,明明他是老大,而且他天生魔胎還怕誰啊真是的!如此想著,便又壯著膽子縮了回去!好吧,他們家軍師大人的氣場還是很強大的,他一個勵志做小透明的大反派,還是靜靜的看著他吧。
夢魘之狐道:“主上你還記不記得,在易水的時候,你曾問過我,是怎麼在神族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知道易水封印鬆動,還給你送書去的麼?”夢魘之狐頓了一頓,停下來看著姚坤,似乎是在等待著姚坤的反應。姚坤眼裡光芒一閃,有些難以抑制激動的看著夢魘之狐,充滿了不可置信的目光似乎在無聲的詢問。
夢魘之狐勾了勾嘴角,道:“不錯,正是因為這盞青燈。恐怕在今天之前,這個世界上沒有第二個人知道,這盞青燈居然還有這種功能。那就是在青燈上追加靈力,便可以找到心中想要到達的過去曾經,同時,它還是一個窺視神器,可以知道一切自己想知道的人如今在做什麼。如此神器,不知主上喜不喜歡?”
姚坤微嘶了一聲,目光沉沉,不知道是因為激動的還是怎麼了,連開口時的聲音都嘶啞的不像話。他道:“自然是滿意的。只不過本君還需問軍師一句,何謂窺過去?”
夢魘之狐聞言挑了挑眉,在心裡暗暗嗤了姚坤一句明知故問,卻還是開口解釋道:“天生魔胎,可逆天改命,窺過去,改將來。
而這燈,便是契機,旁人用它,不過是能看到一些過去未來的殘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