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六十六章 惠子!
然後,然後那姑娘就在末年俊俏的臉上來了一巴掌哈哈哈哈哈,因為末年剛才和她走的方向是相反的,所以根本不可能撿到她的帕子啊,這麼明目張膽的搭訕,被打活該哈哈哈哈哈。
於是乎,姑娘撇下一臉受傷的末年離開了,而末年堂堂一個地府判官,那可是跟鑽石王老五一樣的貴族,平時追他的姑娘可以從黃泉路排隊排到孟婆派湯的三生石邊上。而眼高於頂好不容易看上一個姑娘,結果居然被姑娘這麼紅果果的給拒絕了。如小太陽一樣驕傲的天之驕子末年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啊,於是乎,這個執念便根深蒂固的藏在了心底,那個姑娘便成了末年發誓要追上的人。
我越想越覺得自己的思維真是愈發的活躍了,如此完美的故事居然叫我信手拈來的構思了出來,哈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啊。不然今後我不用做直播了,我直接去寫段子吧,哈哈哈哈。
也許是我腦補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太過同步精彩了,簡直就是喜一個行走的表情包。末年便知道,我又是在胡思亂想自己想他那點破事了。末年無奈的抽了抽嘴角,一巴掌拍到我的腦袋上,怒道:“還想不想知道了?想知道就好好聽著,別整天自己胡思亂想。”
我,憋著,忍住,不能笑。“好,你說。”
末年斜了我一眼,然後悠悠然道:“誠然,我是個不該有執念的人的,所以我想啊,這約莫是我前世的執念罷。我不記得了。”然後,末年便這麼邪邪的勾著嘴角,眼角上挑著的看著我,活生生的是在挑釁啊!
我怒極,你你你,末年你怎麼可以生的這般小肚雞腸,不過是在腦子裡面稍微腦補了一番你那可能存在的風月往事而已,你怎麼好這麼欺負我,氣哭嚶嚶嚶。
末年無奈一笑,道:“好了,別鬧了。我真的沒有什麼放不下的執念,要說有,那也只是你而已,若是這一世,還不能看見你安穩,我怕是真的要執念入了魔了。到時候同擺渡人一起去反了這天道也不是不可能啊。”
雖然這是末年緩和氣氛的玩笑話,卻還是讓我酸了鼻頭。我怎麼能不相信,末年是真的可能為了我而反這天道的。而末年護我至此,我,何德何能?僅僅一世親情的羈絆,便讓末年牽掛我三世麼?做末年的親人,是這世上最幸運的事,這個人,太重情。
末年揉著我的腦袋悶悶的笑了笑,道:“現在好了麼?我們還要去惠子呢,別胡鬧了?”我不情不願的哦了一聲,心裡暗道,才沒有胡鬧,只是真的很想知道,你心裡執念的那個人是誰而已麼。
不過,哎呦臥槽,惠子!差點把她給忘了!
我趕緊急急忙忙的拉著末年往外走去,末年無奈的揉著眉心道:“你怎麼總是這樣莽撞,怎麼都教不會,跑甚麼?”我摸了摸鼻子,理直氣壯道:“當然是要去找惠子咯,我們不應該快些麼?若是晚了,惠子那裡出現了什麼變故可怎麼辦?”
末年挑了挑眉:“哦?現在知道著急了?剛才還跟個孩子一樣的纏著我打鬧的是誰?嗬嗬,你啊,放心吧,若是有事,我們耽擱了這麼久,惠子也早就有事了。著急也沒有用,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是等南堯帝君下面的人把訊息帶回來就夠了。”
約翰不知何時已經離開吸血鬼城堡的大殿了,約莫是末年讓他去和歐洲地域的吸血鬼打個招呼什麼的。而就在我們說話間,大殿外突然傳來一聲嬌喝。
“小權!”聽得這聲音,我渾身一顫。這個聲音,我日思夜想,雖然在平日裡從來不曾說出來過,但是就連末年也能看的出來,我在心底有多深的執念在想著這個人。
是惠子。我不可置信的轉過頭去,只見從吸血鬼城堡大殿外,穿著一身紅衣逶迤而來的,可不就是我日思夜想的那人。我的眼睛一下子就被淚水覆蓋了,在嘴角扯開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惠子,你回來了。”
我以為,再見到惠子的時候,她在吸血鬼的折磨下,而我,會想那個她命定中的人一樣,架著七彩祥雲,我會做她的至尊寶,卻不會在頭上縛上金箍。因為至尊寶戴上金箍是為了救他的紫霞,而救了紫霞就要戴上金箍,可是戴上了金箍後他便不能再愛紫霞了。
而我,要做的是惠子命定的人,卻不會讓束縛我們的金箍橫在身前,若是天要攔我,我便逆天就是。
本來,我都已經豪情萬丈的將拯救惠子的計劃給想好了的,我要如何將欺負惠子的吸血鬼踏在腳下,要如何在惠子面前深情款款的掉上兩滴清淚,說上幾句情意綿綿的心裡話,然後攜著感動的稀里嘩啦的惠子一起回家去。
結果,現在惠子自己回來了,就這麼站在我面前。我都不知道,現在的心情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感覺,是該喜還是該悲啊?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其實叫做欲哭無淚生無可戀啊。
當然,這不是因為我不希望惠子平平安安的回來,她現在好好的站在這裡,我心裡不知道有多開心,只是有些失落,我的滿腔熱血啊,就這麼在肚子裡走了一遭,連說都沒能說出來,就沒機會了,更別說去做了,唉。
我還以為,惠子能回來的這麼快,是因為約翰給歐洲吸血鬼施加的壓力,或者說,柳裳衣就是直接把惠子給了德古拉一脈的吸血鬼的,畢竟德古拉一脈是歐洲最大的吸血鬼家族,家底淵源深厚不說,在歐洲的影響力也是一等一的,所以柳裳衣將惠子交給德古拉一脈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結果,當我問惠子道:“惠子,你怎麼回來的這麼快?是約翰先生救了你麼?這麼說來,我們該要好好的謝謝約翰先生了。”然後。惠子的回答讓我驚掉了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