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二章 再見慕容尋
我突然就明白了青遲為什麼會叫我來剿滅吸血鬼家族,因為他要我殺的不是吸血鬼,只是這個瘋了魔的安東尼奧伯爵而已。這個安東尼奧伯爵還真是大膽啊,我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是該佩服他還是怎的,難怪青遲說吸血鬼家族做了天理不容的事。
你說說,安東尼奧伯爵,你放著好好的吸血鬼不當,好好的繼承人位置不爭,你沒事去動什麼天定的帝王,哈哈哈,我要是天道我也懟你啊。天道:沒事就和我作對是吧?你爭繼承人你爭就是了唄,你爭死了都跟老子沒關係,你特麼的公然把老子定下來的人給挖了,還搞成這麼個半死不活的樣子,你說你是不是搞事請咯?不懟你懟誰?
南堯對於安東尼奧伯爵的癲狂顯得很無奈,解釋又顯得多餘,要是有用的話,他早就和他這有病的二叔攤明白了好不。這什麼破吸血鬼城堡我是真沒興趣啊二叔,你要就拿去唄,我又不來搶,再說了,你看我像搶的回來的樣子麼?真是好氣啊,不懂你們這些人,呸,這些鬼心裡在想什麼。
其實這時候南堯就算是要解釋也來不及了,因為已經失去了理智的安東尼奧伯爵大手一揮,身後那行屍走肉一般的傀儡就直挺挺的走了上來。
這些傀儡中,從人種到膚色,甚至連頭髮的顏色都有不一樣的,還真是安東尼奧伯爵從世界各地搞來的。為了這個個破吸血鬼城堡,唔,安東尼奧伯爵也真是花了大價錢了。你說說,要是有置辦這些東西的錢,上哪不能弄一個比吸血鬼城堡好一千倍一萬倍的地盤來?而且,這時間橫跨幾千年,我只能說,所謂反派,必然不乏神經病智障一類人。反派的思考方式,永遠不是我們正常人能理解的,無奈攤手。
而這些傀儡中,我們只見過慕容尋。原本只知道慕容尋是個不受寵的皇子,所以他才會心理變態的從小就喜歡上了蘇淺憶,哦不對,也許就像他自己說的,蘇淺憶只是承諾,是承擔,也許他從一開始愛上的就只有舞驚鴻一個人。然而,一切都從這個承諾開始變化了,因為他許給了蘇淺憶今生的風花雪月,所以,舞驚鴻就只能藏在心底了。
呸!樓又歪了。我要說的是,既然慕容尋出現在這傀儡堆裡面,那也就是說,慕容尋本該是那個君臨天下的人,但是因為安東尼奧伯爵智障的一插手,當皇帝的那個人換了,這可是實實在在的逆天改命啊!也不知道讓安東尼奧伯爵這麼一摻和,我大華夏的歷史程序改變了多少,真的是好氣哦。
你想想啊,這種不受寵的皇子變成皇帝的例子在我華夏國數不勝數,而那些逆襲成功的豎子大多是精治圖利的好皇帝,因為命運註定了他們不能做一個有正常感情的人,那就必然會給他們一顆適合當帝王的冷血無情的心。
然而,因為這只不知道哪裡亂入來的吸血鬼橫插一腳,生生的就把我大華夏的一個好皇帝給搞到這裡來成了這樣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我記得慕容尋的那個朝代,只經歷了三代皇帝就死翹翹了,這給我大華夏的發展史帶來了多重大的打擊啊!
勞資我好歹是華夏國掛名的人皇吧,我跟你講!吸血鬼你這是在惹我哦!好氣啊,要知道我雖然沒做過一天正經皇帝,但是心裡早就把華夏國當成了自家了不是,結果因為安東尼奧伯爵的突然抽風,可能給我帶來無盡的損失,這讓我怎能不氣!
這種吸血鬼,天道你要怎麼滴,有什麼事不是一道雷劈下來不能解決的?還要我們累死累活的幹啥就是!
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我還真沒有膽子上去給安東尼奧伯爵嚎上一嗓子,因為那些面目各不相同的傀儡,已經衝到我們跟前了。
這些傀儡的動作雖然看上去遲緩,但是實際上卻很快,眨眼的功夫就到了我們面前。這種時候,末年和約翰自顧不暇,所以沒有人可以護著我了,我欲哭無淚的拿著吳哥的護身符,用自己學到的皮毛調動著裡面的靈氣。
幸好,我雖然是個只學到了借靈之術皮毛的半吊子,但是吳哥的護身符卻是好東西。就我調出來的這些靈氣,就夠那些傀儡進不了我的身了。
也許是同慕容尋認識的緣故吧,我一邊躲著傀儡們的攻擊,還一邊偷偷的觀察著慕容尋。這白毛的臉色比上次見到的時候還好白了,不知道的還以為蘇淺憶虐待他了去。
慕容尋的動作比之其他傀儡要更遲緩一些,而且他的殺招也總是打歪,有好幾次都歪打正著的用四兩撥千斤的幾道擋開了即將落在末年身上的殺招。
我微微眯起了眼睛,瞧慕容尋這模樣。莫不是他還沒有完全淪為傀儡,他現在是混在裡面掩人耳目,順便還能幫著末年點?
若真是如此,臥槽!慕容尋的智商什麼時候這麼高了的?嚶嚶嚶,一點都沒有羨慕嫉妒恨好麼,感情現在智商最低的人就是我了,好氣好氣啊!
事實上,慕容尋一顆半人半鬼的腦袋,確實是沒法子想出這麼精妙的方法的。但是正因為他是半人半鬼,所以他受到傀儡之術的影響也是最小的。
同慕容尋一樣,安東尼奧伯爵的傀儡術對他們施展的關鍵是讓他們心中有所求,慕容尋的所求自然是讓蘇淺憶復生,這是他們的執念。因為有了執念,所以才會讓安東尼奧伯爵有了和他們交換的資本。而這些傀儡大多數都是執念一了就被安東尼奧伯爵召回來,繼續煉製成為更加沒有思想,完全聽命於安東尼奧伯爵的傀儡。
而慕容尋,因為蘇淺憶的緣故,沒有第一時間被召回來繼續段煉。所以我想,慕容尋並非是來當臥底的。之所以會有意無意的幫助末年,是因為慕容尋的思想還沒有完全泯滅,也就是說,他是個殘次品,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