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三十五章 告白
當著滿城人的面,吸血鬼小王子,不厚道的用了特權。他用傳音給公主告白了,可是公主聽見了之後居然就沒有反應了。南堯這叫一個焦灼,公主啊公主,我好歹是第一次表白啊,怎麼樣你都表個態不是,這樣晾著我是什麼意思,嚶嚶嚶,好方!
許是公主待的地方視野夠好,能夠清楚的看到臺下的每個人的一舉一動。所以當她看到南堯著急的額頭上都滲出一層汗水的時候,不禁的笑出了聲。只是下面的人看不到罷了,而那王座上的人,見了公主笑,微微一怔,他有多久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這樣笑了,似乎,從他見到她到現在,她就從來沒有這麼笑過吧。
是誰能讓她笑了?王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渾濁的眼裡神色不明。
清風拂過,十里紅妝再次蓋下,公主的容顏被淹沒在了漫天的紅色裡。最終都沒能得到公主答覆的南堯失落的垂下了頭,是啊,她是華夏的公主,再怎樣也不會喜歡自己這樣黃毛藍瞳的外國人吧。雖然,現在在華夏也能見到西方人,華夏人也知道,西方人就長那樣,但是,其實南堯心裡很清楚,對於很多人來說,歐洲人依舊是和怪物一樣的存在。
南堯失魂落魄的想要離開,卻又不甘。咬了咬牙,南堯最終還是決定留下來。就算她選的人最後不是我,我也要看著她選的那個人,是不是真的配得上她。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就那麼一眼而已,居然就這麼無法自拔了?可是明明,自己從前不是以貌取人的人啊,就算公主真的很美,但是自己也不至於一眼就驚為天人生死相隨了吧。
莫名的,從來不信宿命的他,就開始相信起了宿命這一說來。只有宿命才能解釋一見鍾情吧,南堯突然想起,在父親書房的話本子裡,他還經常看到的一句話,幾乎在每本話本子裡都會出現的一句話:“有的人,愛上了便是愛上了,只要一眼就已經足夠了。有的人,不愛便是不愛了,就算過了一輩子,也還是不愛。”
南堯想,自己約莫就是這樣吧。不顧一切的中了她的毒,甘之如飴。隨著銅鑼破天的一聲輕響,比武招親比賽,正式開始。
剛被打擊的有些失落的南堯,一雙眼睛瞬間又活躍了過來,對啊!這不是還有比賽麼!他可是吸血鬼,尋常人類怎麼可能打的過他,嘿嘿嘿,只要打敗了這些人,那麼公主就是自己的了。就算到時候她再不喜歡自己,也有機會讓她適應適應不是。
如此一想,南堯便磨拳擦掌躍躍欲試了。比賽開始的時候,太監的公鴨嗓正在宣佈著一堆又長又臭的比武規矩。高臺上的公主不耐煩,直接跳到了擂臺上來,一腳把太監踹了下去,挑釁的看著臺下的眾漢子,勾了勾小指頭道:“開始吧。”
這,這是錯覺,一,一定是錯覺!南堯呆在原地一時間忘了該怎麼反應。剛,剛才,公主的目光,貌似有意無意的看過了自己,而且,那笑,有點意味不明啊。怎麼辦怎麼辦,嗷嗚~本吸血鬼想噴鼻血啊嗚~
尤其是勾小指頭的那個動作,赤果果紅果果的勾引啊,公,公主,矜持,矜持。
然而,整個擂臺下的漢子們不矜持了。原本天家的女兒,他們何德何能見到容顏,而這位據說從民間被找回去的公主居然用比武招親這種不合皇家禮數的做法來找夫婿。
而最重要的是,皇帝居然允許了!於是眾人便紛紛猜想,這位公主要麼是奇醜無比,要麼是身體殘缺,不然不可能這麼把自己賤賣了不是。所以在場的很多人,原本打的主意只是那個殊榮無限的駙馬爺的位置而已,但是誰來告訴他們,這個美的跟天仙兒一樣的姑娘是怎麼回事?
莫不是他們都瞎了?這當真是公主?該不會娶回去之後成了個如花模樣的妹子吧?看著高臺上的公主,眾人議論紛紛。不過也有幾個急色的,看到公主的容顏的那一剎那,就紅了眼,不顧一切的就想往擂臺上跳去。
擂臺上,一身紅衣英姿颯爽的公主諷刺的勾起了嘴角,哼,她就知道,這群人,真正喜歡自己的一個都沒能,不是為了色來,便是為了權利而來。
只不過,那個人,好像有一點不一樣啊。公主這麼想著,眼神無意識的便看向了南堯的方向,那個外國人麼?不可否認,他的眼睛很好看啊,就和藍天一樣,看上去很舒服。
遇見你,都是人間最好的事麼?倒是挺有趣的一個人,只不過,光光有趣還是不夠的啊,我的外國小公子,你要贏了我才能娶我呢。
察覺到公主的目光看著自己而臉色通紅一片的南堯,並不知道公主此刻想的是什麼。滿心的都是,公主方才看他了,這一眼,給了南堯莫大的激勵,更加堅定了要把公主勾搭回歐洲的想法。這個女人,只能是我吸血鬼小王子的,旁的人敢動她試試,哼哼,看他不公報私仇的喝乾了他的血。
唔,其實他不喝人血的。喝血的吸血鬼都是低階吸血鬼,像他這種天之驕子,哼哼,怎麼可能會去碰。只不過如果有人搶了公主的話,他不介意這麼做一次。這個想法不能叫公主知道,不然公主誤會了可不好。反正,就是不能讓別人碰她就是了。
臺下孩子氣的打著自己的算盤的南堯,靜靜地看著臺上兩人的動作,打算在公主打不過人家的時候,不動聲色的暗算一把那人,哼,說他無恥也好,不受規矩也罷,反正我的媳婦我做主,別人就是不準動!這是南堯內心想著的原話。
然而事實說明,他似乎想的有些多餘了。公主紅衣颯沓風流,一舉一動再利索不過,上臺挑戰的那人哪裡是她的對手,不過一個抬手一伸腿的瞬間,那不自量力的人就落得和剛才的太監一樣下場,以平沙落雁之式往臺下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