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殯儀館之詭異事件
我懵了,睜大眼睛瞪著猴子和大嘴,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喂,凡子!”猴子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嗯。”我應了聲。
“你還好吧?你看看,這是幾?”大嘴伸出三個手指在我眼前,我抬起右手把他開啟。
“哎喲!”手腕上一陣鑽心的痛讓我忍不住叫了起來。
“哎呀,別動別動,早知道我就坐後面扶著你,大嘴你剎車剎這麼急做什麼,肯定是手撐到椅背的時候弄壞了,不知道骨頭有沒斷,凡子,你伸手給我看看。”猴子噼裡啪啦的說了一堆,讓我雲裡霧裡。
我喃喃地說:“我是不是在做夢?”
大嘴和猴子對視了一眼,笑道:“沒傻。”
我納悶極了:“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去找電話打了麼?什麼時候回來的?輪胎換上了?我出了什麼事?怎麼莫名其妙就回車上了?現在到哪了……”
我一連串的問題把猴子和大嘴問得面面相覷,半天說不出話來,過了良久,猴子才試探著問我:“凡子,你做夢了吧?”
“做夢?”我猛然間有了莊周夢蝶的感覺,不知現在是夢剛才是醒,還是剛才是夢現在是醒。
“哎,別動,你還是躺著,就快到家了,回頭送你去醫院看下,大嘴,趕緊開車。”猴子見我又想坐起來,趕緊勸我躺下。
大嘴重新坐回座位,把車發動。我搖搖頭說沒事,覺得有點暈,就半靠著車門坐了起來,一張餐巾紙從我額頭飄了下來,我拿起一看,上面居然沾著大片鮮紅的血跡,把餐巾紙浸透了大半。
“這個?”我舉起餐巾紙,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哎呀,叫你別動,我看看。”猴子從前面跨過來,湊到我跟前看了會,說:“嗯,還好,不出血了,你感覺怎麼樣?”
“我感覺頭有點暈,有點痛,手也痛。”我抬起頭摸了摸額頭,感到一陣觸痛。
“哎,別動。”猴子此時像個周到的保姆,他說:“痛是的正常的,那麼粗根樹枝砸到你腦袋上,不痛才怪,剛才嚇死我們了,操,以為你要掛了咧。”
大嘴微微扭了下頭,對猴子罵道:“操,你怎麼這麼烏鴉嘴哩,凡子,你忍會,到鎮上就送你去醫院,你也真他媽倒黴,我們三個人站在一起,那樹枝偏偏只打到了你。”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不是輪胎爆了嗎?你們不是去找電話了麼?”我還是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我就被樹枝砸腦袋了?我不是去找他們了嗎?還有那隻手,想到這,我渾身一寒,忍不住地發起抖來。
“你冷啊?等等,我衣服給你蓋上。”猴子說著趕緊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
“不是,猴子,你快告訴我,那個,到底怎麼回事?”我迫切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是這樣的。”猴子說著從口袋裡掏出煙,遞給我,我搖搖頭說不要,猴子見我不抽,把煙塞回口袋,然後告訴了我事情發生的經過。
當時右前輪的確是爆掉了,我們在換胎時,風突然劇烈起來,一根碗口粗的樹枝被風颳斷,不偏不倚地砸在我的腦袋上。
“當時你就暈了,栽在地上,血嘩啦一下就流了下來。”猴子用手比劃著,表示那根砸我的樹枝是多麼的粗大,接著他又說:“我操,當時把我和大嘴嚇得,趕緊把你抬上車,給你擦血就擦掉半包餐巾紙,又不知道附近哪有醫院,就想著趕快回鎮上送你去醫院,然後你就突然叫了起來,再然後你就應該知道了吧。”
“我被樹枝砸了?那車胎你們是怎麼換上的?不是換不上嗎?你們還去找電話來著,我在這守車啊?”我還是迷糊不解。
猴子眨眨眼,說:“車胎就這麼換上的啊,誰說換不上?哦——”猴子恍然大悟,指著我說:“凡子,你肯定做夢了,被砸暈了做惡夢哩,說說,你做了些什麼鬼夢啊?”
“鬼夢。”我喃喃地重複著這個詞,說:“的確是鬼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