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鬼火(1/3)
“鬼火”實際上是說白了就是,磷火,是一種很普通的自然現象。它是這樣形成的:人體內部,除絕大部分是由碳、氫、氧三種元素組成外,還含有其他一些元素,如磷、硫、鐵等。人體的骨骼裡含有較多的磷酸鈣。
人死了,軀體裡埋在地下腐爛,發生著各種化學反應。磷由磷酸根狀態轉化為磷化氫。磷化氫是一種氣體物質,燃點很低,在常溫下與空氣接觸便會燃燒起來(Ca3P2+6H2O===2PH3+3Ca(OH)2,PH3+2O2===H3PO4)。磷化氫產生之後沿著地下的裂痕或孔洞冒出到空氣中燃燒發出藍色的光。所以鬼火不僅可以點燃任何物體,它可以當做燈光來使用,雖然一般沒有人會用把這種磷火當做燈光來使用。
關於鬼火的一說,在村子裡面時我也聽人提及過。但是相對於方宇此時所言,那些或許也都只是無稽之談罷了。不過最讓我難以想到的是,為什麼鬼火會突然變幻成人的形狀,而且還拖動著人的動作。
方宇對我的這些問題也只是隻言片語的解釋了一通後,含糊其辭的略帶了過去。畢竟這種超自然的現象,誰都解釋不清楚。正如一個一個老人死後三十年裡,其家人多次曾看到一相似於老人的身影在其家中一閃而過。這種超自然的現象發生了不止一例倆例。
“接下來該怎麼辦?”方宇看了我一眼,不由的問道。
“怎麼辦?能怎麼辦?想辦法找道路離開這裡。連痞子都死了,不快些出去的話,我想我們這幾個人都要栽在這裡。”說著我望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灼傷有些無奈。
“依你現在的身體狀況能下地走路嘛?”方宇一臉懷疑的看向我。
聽到這我則爽快的回答道:“不能,但我知道不快些出去的話,我們幾個人都出不去。在食物與各種補給都沒有的狀況下。我們根本無法支撐多久。
“是啊,在不快些出去的話,你胖爺我就快被餓扁了。”胖子接著我的話說完後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
方宇白了胖子一眼撇撇嘴道:“你不是剛吃過東西嘛?怎麼還餓啊?”
“你給的那點東西都不夠我塞牙縫的,在這樣下去我不被餓死才怪呢”就見胖子一臉抱怨的說道。“好了,不扯這些沒用的。快想想怎麼出去吧。只要是出去的話,別說吃的了,就算是你想吃撐死我們也不會管。”我打斷胖子與方宇的談話正色說道。
方宇聽我這麼一說,也不在於胖子閒聊打屁了,而是一臉憂心忡忡的望著我說道:“以你現在的傷勢真的能自行走路嘛?萬一遇到點突**況你能照看的好自己嘛?”
“我的傷勢我瞭解。”我衝著方宇呲著大門牙繼續說道:這都只是一些皮外傷,不打緊的。在說就算我不能走路,這不還有胖子呢嘛?讓他揹著我就行了。說著我笑著扭頭看向胖子。
“尼瑪,感情你打老子的主意不是一天倆天了啊!!丫的!!”胖子見我看向他,立馬氣急敗壞的跳了起來,指著我的腦袋張口就是個罵道。
胖子被我那含情脈脈的眼神,盯得一整不自在顫抖著身上的肥肉打了個冷顫後無奈妥協道:“要老子揹著你也可以,但是事先說好了,出去以後一定要請老子吃飯。”
“好嘞,哈哈不就是一頓飯嘛?只要能出去,十頓我都請!!!”看著胖子妥協了我高興的大叫道。
“媽的,十頓?老子是指望不上了。老子就要一頓。”胖子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大喜過望的我道。
一邊的方宇看著這裡的我和胖子,不由的笑著搖了搖頭。不知是無奈,還是什麼…”
“想辦法出去?怎麼出去啊?這裡就像一個迷宮一樣,繞來繞去不是巖洞就是石階,上上下下,別提出去了,我們就連怎麼走都不知道。”好半天后,我才意識到這點嚴重的問題。原本大喜過望的我頓時陷入了一整愁苦。
“不行咱就按照方宇來時的路線繞回去?”胖子看了一眼我與方宇,不緊不慢的說道:“方宇不是說了嘛?那條道路通著青銅古殿那裡,只要到了青銅古殿,咱就能繞回去。”
“可以、是可以,不過…”方宇見胖子這麼一說不由的一喜,但是隨即又覺得不妥,因為那道石縫以我和方宇的體型勉強算的上能過去。至於胖子嘛,那就另當別論了。
胖子被方宇這麼一說,一時沒了言語。誰都沒想到,
拖大家後腿的竟然是胖子,不應該是胖子那個肚子。
“不行咱就按照胖子的辦法來?等到了石縫面前在想辦法?車到山前必有路嘛。”我看了一眼方宇與胖子道。
“也只能這樣了,不行的話走到哪裡,另尋他路。畢竟哪裡離著青銅古殿最為接近。應該還有其他的道路。”方宇應和著我說道。
嘿嘿,我忍著全身的灼痛撐起身子後,望了一眼四後,把目光移到了胖子身上,看著被鮮血染紅了半邊身子,卻還站在那裡呲牙傻笑著的胖子,我擔心的問道:“你身上的傷沒事吧?別沒等我上去,你就給累垮了。”
“小事小事,只要咱快些出去就行。”胖子被我這麼一問明顯的呆了一下後,笑嘻嘻的說道。
“真的沒事嘛?”我一臉狐疑的問道,種覺的這裡面有點不太對勁。
“不相信的話你現在就上來試試?”說著胖子挪過身子,背對著我示意我要不要上來。
見此情景我掙扎著想站起身來,一邊的方宇見狀連忙過來扶著我的胳膊生怕我摔倒在地一般。
站穩身子以後,我踉踉蹌蹌的走到胖子身前,在方宇的攙扶之下廢了好大一番力氣之後這才爬上了胖子的後背。一上胖子的後背,我便感覺原本站著穩穩當當的胖子明顯的向前顛了那麼一下。雖然就是那麼一下,但我不由的為胖子身上的傷勢擔起了心來。
“好了,既然上來了,那就別下去了。”胖子往上託了託我後有些興奮的說道。
“這路,該怎麼走啊?”我整個人像樹袋熊一樣死死的趴在胖子的後背,探著個脖子藉著方宇手中手電的光束大致的看了一下四周後在才發現。原來我們一直都待在一座不是很大的石室當中,整個石室很是簡陋,雖然有著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但是很像是草草完工的那種。簡陋的石室當中空無一物,有的只是幾階上下而至的石階。
“出了石室,向著又側拐個彎就是先前那片白骨場,不過我想現在應該什麼都沒有了。被你一把火燒的應該連渣都不剩一個了吧。”
“為啥這麼說?我做了什麼啊?”我盯著方宇不解的問道。
“額,這種事情你難道沒有印象嘛?”方宇一臉驚訝的望著我。我則是搖了搖頭表示什麼都不清楚。
“好吧,當我什麼都沒說。”方宇把頭一拍,一臉無語的轉過身去,掌著手電走出了石室。
“怎麼回事?”我一臉不解的趴在胖子背上。
“你說呢?你自己造的孽你自己來看吧。”胖子一臉無奈的看了我一眼,跟著方宇的身後便走出了石室。
“我做了什麼啊?”我望著前面的方宇,又望了望身下的胖子,甚是不解。
出了石室是一條長長的石道,石道之中縱橫交錯著有著數條岔路口,方宇走在前面,繞過一條石道後,向前走了大約十多米後,拐進了一條與異常窄小的石道內。
石道雖然窄小,但勉強還是可以容納的下我和胖子倆個人的寬度。只不過這一路下來我都要把腳直直的杵在胖子的眼前,不然的話,非卡在路中央不可。
一出石道,眼前出現的一切差點沒把我胖子的背上嚇倒在地。只見原本好好的整個石室之內,綠色光焰漫天飛舞,將多半座巖洞籠罩在綠焰之中。我看著這裡的一切,不由的呆住了。“怎麼突然跑出這麼多鬼火啊?!!”
站在石道口端的方宇見我這幅表情無奈的聳了聳肩道:“這都是你老人家引出來的啊,沒想到這麼長時間了還沒熄滅。”
“管我什麼事?”我有點心虛的反駁道。“不過、好像、大概、貌似這裡確實被我搞成這幅樣子的。”
“這些磷火要多久時間才能熄滅啊?”我望著方宇連忙轉移話題道。
“一時半會肯定是不可能的事情,不過這些也不全都算的上是磷火,先前我路過時發現在這個巖洞的四壁上都塗有著大面積黑油。經過你的那麼一整鬧騰,黑油被磷火引燃之後,出現的就是這個情景。”
“通往石縫的石道在那裡?”我看了一眼方宇問道。
“那裡火最旺盛,就是那裡”方宇翻著白眼看了我一眼後氣呼呼的道。
“那現在怎麼辦啊?”我滿臉愁容的望著被火光遮蓋著一處石道,嗚呼哀哉的大叫道:“咱總不能就這麼等著那裡的磷火熄滅了在走吧。”
“除
了這個辦法你還有別的辦法嗎?”方宇扭過頭來瞪了我一眼。
“沒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胖子,見我和方宇死磕了起來,連忙過來解圍道:“不行就橫衝直闖的闖過去?如果速度達到一定程度,那在這麼大的磷火之中也就是走一過道,根本就傷及不到哪裡。小時候我和我家老爺子在開山採煤時遇到大火,就是這麼過來的。”
方宇一臉懷疑的望著我和胖子不由的問道:“這辦法行嘛?”
“我看行。”仔細的對胖子的辦法思討了半天后,我做出瞭如下幾條結論:
第一:胖子說的方法要求的是速度達到一定程度,就能過去。這個我贊成,因為只要你速度夠快,在磷火還沒來得及燃及著你的衣物時衝出火海。就算是受傷,那也一定只是一些皮外傷。
第二:如果真要按照胖子的方法來辦,那一定要準備一些溼的的毛巾。或者什麼東西,將腦袋給遮住。不然的話在火海之中很可能將頭髮燃著,那樣的話可就不好辦了。
第三:一致透過胖子的想法,反對無效。”
方宇見我說完自我分析後,出其不意的爆出了一句粗口:“尼瑪!!!”
“你先不說別的,就單單說這一個溼毛巾去那找啊?”
“溼毛巾啊~~”我瞄了方宇一眼後氣定神閒的說道:“只要是溼的就行啊,活人不可能讓尿憋死吧?說著我示意胖子向著石道的一處牆角走去。”
“尼瑪!!你了流氓!!你噁心不噁心啊!!!”
對於身後方宇的咆哮聲,我則不予理睬。示意胖子找個牆角將我放下。“這辦法可行嘛?我一下胖子的後背便問出了我現在最想問的一個問題。
“你說可行嘛?”胖子白了我一眼繼續說道:“可不可行試試不就知道了,反正當年我和我家老爺子都沒事。”
“好吧,這次老子把命都擺在你的身上了。你可別哄老子啊。”
“安啦、安啦。出不了什麼事的。別說了快些尿吧。”胖子一邊催促著我一邊將上衣棉襖扯下了一大塊破布後分給我。示意我快些尿尿。
胖子:“額,老孟不錯啊蠻大的嘛。”
我白了胖子一眼得意洋洋的說:“那是當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胖子斜眼羨慕;“要那麼大幹什麼用啊?還不如我這麼小呢?”
我白眼加鄙視:“你說幹什麼用?和方宇用啊。”
胖子無奈;“好吧,你厲害,那麼大衣塊布,你有那麼多尿嘛?”
我:“不試試怎麼知道?”
胖子:“……”
“胖子,來你那用儲蓄下的沒啊?幫我尿上幾泡,我這裡明顯不夠。”望著自己腳下那隻溼了半塊的布料。我無奈的向著一邊的胖子求援道。
“孃的,讓你扯小點你不聽,你以為老子十儲蓄罐啊,你要多少尿老子就有多少?”說著就見胖子把身子一側,稀里嘩啦一泡尿澆了上去。
“夠了夠了,哈哈,這回老子可就不怕那破東西了。”說著我我大笑著將地上全部沾溼的布料簡了起來一分為二後,一瘸一拐的走向了石道口端。雖然身上還在泛著劇烈的疼痛但是我實在不好意思讓胖子揹著我了。畢竟他身上的傷勢,也不比我的輕到哪裡去。
走出石道,就見方宇一臉要吃人的表情,惡狠狠的盯著我看個沒完。
“諾,給。”我把手一伸,將一條溼漉漉的布料抵到了她的面前。“這什麼東西啊?!!”方宇一見此物,驚叫一聲後捂著鼻子連忙退到了一邊。
“你說什麼東西。”我沒聲好氣的說道。
“那~那是你的尿~~?”方宇瞄了我一眼後,戰戰兢兢的問道。“不止是我的,還有胖子的,怎麼了你不要嘛?”說著我作勢要把手收回。
“你~~你先放在那,我~~一會拿”說著就見方宇指了指石道一邊的地下。示意我把布料放在那裡。
“不至於吧?不就是一塊夾雜著我與胖子辛勤汗水的破布嘛?至於怕成這樣嘛?”
“你不覺的它很噁心嘛?”方宇哆哆嗦嗦的看了我一眼,小心翼翼的伸出手來。
“噁心?在噁心也噁心不過人。”說著我一把將布料遞給了方宇。也不管她願不願意拿。
生死關頭還在乎這些繁瑣的事情,這種人我最為討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