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點頭說:“這種獨一份的東西都非常有價值,這一套至少能賣到五百萬。”
我被這價格驚了一下,可胖子卻有些不滿意,撇著嘴說:“什麼嘛,我們千辛萬苦摸出來的王印,才值錢五百萬,這可是墓中最好的冥器了。二爺,您不會是見我們不懂行情哄我們吧?”
三叔說:“你別瞎說,我二哥從來不會騙人的,他說值五百萬估計前後也差不了多少。”
我已經心滿意足了說:“胖子,一件出土的冥器賣五百萬,你就別嘟嘟囔囔了,已經不少了。”
胖子搖頭說:“我覺得至少在八百萬。”
老爸將王印放回盒子,重新鎖上,然後推倒了我和胖子的面前說:“這是你們摸出來的,你們自己決定吧,我只能出五百萬,不會再多了。”
我愣了一下,胖子一把將那盒子躲了過去,塞進了他的兜裡,和我小聲說道:“張小爺你放心,我一定能賣八百萬,你相信我。”
說完,他又清了清嗓子看著三叔:“你既然這麼相信二爺,那到時候出了手,我會按照五百萬分成三份,你的一份會給你的。”
我不知道胖子哪裡來的信心,用下巴指了指老爸手裡的鑰匙,說道:“沒有那把鑰匙,我們可打不開這螭龍鎖,那價格連兩百萬都賣不了。”
胖子愣了一下,眼睛死死地盯上了那把鑰匙,然後吞了吞口水,居然像是要動手搶似的。
老爸呵呵一笑,他把那鑰匙朝著我一丟。
我慌亂接在了手裡,他說:“爸沒有送給你什麼像樣的禮物,這把鑰匙就送給你了。”說完,他拍了拍旁邊的三叔,說:“老三,天色不早了,我們會賓館休息吧!”
我忙說:“先等一下,武子和韓斌是不是出事了?”
老爸說:“沒有,他們比你們回來的早,說是在鬥裡迷了路,只能原路返回,還把竇林雪的小女兒竇禪也帶了回來。”
胖子就嘀咕了一聲,說:“他孃的,連他們都能迷路?真是見了鬼了,那幾個傢伙隨便拿出一個都比我們強。”
我繼續追問老爸:“那您為什麼又要去韓城那個鬥,為什麼不把大伯的屍體帶回去?那顆祭神珠又是怎麼回事?”
老爸看了三叔一眼,問他:“你沒告訴宇風?”
三叔乾笑了兩聲,說:“二哥你不讓說,我肯定是不敢說了。”
“不說也好,少知道一些事情少一些煩惱,挺好的。”老爸說完,居然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帶著三叔就離開了。
剩下了一臉茫然的我,還有專心打量著那個裝著王印的玉盒子。
回到賓館,我看著自己手裡的居然有兩把鑰匙,一把是賓館房間的房卡,還有那把小鑰匙。
我問胖子:“你真的有把握賣八百萬?”
胖子左右掃了幾眼,也不知道是怕誰聽到,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在醫院已經悄悄聯絡了一個賣主,說不管是我們這次倒出來的是什麼,都願意出比你老爸高的價格,雖然不至於是八百萬多個一百萬應該是沒問題的。”
我詫異地看著胖子,心裡好兩個疑問就出現了,這傢伙的兜裡連快板磚都沒有,跟不要說是手機了,他是怎麼聯絡買主?
而且這王印只有自己知道,後來多了個老爸,胖子是怎麼知道我摸出東西來的?和胖子我沒有那麼多顧慮,直接就把想到的問題問了出來。
胖子呵呵地一笑說道:“張小爺,別以為你做的神不知鬼不覺,老子一直看在眼裡,記在心裡,起初我就發現你好像在棺床摸了什麼東西,當時那麼多東西,我也就沒有太在。”
“可當大家都去裝棺槨裡邊的東西,你也去裝,我當時就你的身後,可看到你把揹包裡的一件東西塞進了你的兜裡。”
見我還是一臉疑惑,他繼續說:“其實在你老爸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看到他嘴裡唸叨著什麼,手裡還拿著那個小玉盒子,我一眼就認出那是你摸到。”
“所以呢,等他出去的時候,我就給買主打了電話,這個買主以前打過交道,對漢朝的東西十分感興趣,立馬就表示會比二爺給我們的價格高,畢竟親戚是親戚,買賣是買賣嘛!”
我說:“胖子你記性夠好的,居然能連買主的電話都記住。”
胖子嘿嘿一笑說:“我不是有筆記本嘛,除了記錄倒斗的事情,還記著一些重要人的電話。”
我還是有些不相信,並不是不相信胖子說的話,而是不相信會有人出那麼高的價格,心裡明白老爸給我們已經不低,這個買主究竟是什麼來頭,居然這麼坑下功夫。
就問胖子買主的是什麼來頭,他說暫時保密,不過買主是北京城,等回去一切就知道了。
當晚在賓館的標間裡睡了,第二天老爸和三叔說有事情還要辦,就沒有回北京,讓我們再考慮考慮那個價格。
我只能順著胖子,說一些自己已經長大成人了之類的話來拒絕,然後我們踏上了回北京的的火車。
到了北京,我先是和胖子到洗浴城洗了個熱水澡,晚上睡覺的時候別提多舒服了,不過骨頭縫裡還是隱隱作癢,這是體力透支後恢復的徵兆,很快就沉沉地睡了過去。
翌日早上九點。
我才被胖子從被窩叫醒,這傢伙破天荒地居然起床了,說買主讓我們帶東西過去,在紫雲閣等我們,約的時間是十點,讓我趕快洗漱一下就出發。
我趕忙收拾好,在外面買了豆漿、灌餅,坐在出租車上和胖子吃了起來,司機是個地道的北京人,見我們在他車上吃東西就嘀咕了兩句。
胖子就火了,差點就和司機幹起來,最後還是我打了圓場,畢竟我們現在有冥器在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到了紫雲閣,那是一家北京城有名氣的茶莊,胖子說這裡一壺茶隨隨便便就成百上千,都是有身份的人來的地方,等這件冥器出手了,我們想什麼時候來就什麼時候來。
服務員上前迎接,胖子報了一下包間號,服務員詫異地打量了一下我們,然後讓我們跟她過去,我心想這買主是誰啊,居然搞得這麼神祕,到現在我還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來頭。
敲了包房門,片刻裡邊傳來了一個甜美女人“請進”的聲音,服務員幫我們開啟門,我和胖子就逐一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便發現一個年齡約三十出頭的女人,這女人長得很耐看,面板也非常的好,只是有些微胖,不過也是那種會讓男人想入非非的主。
我打量著她,她也打量著我們,輕輕伸出手示意我們請坐,胖子就大大咧咧地坐了下來,然後四周掃了一眼說:“喲,紅姐,怎麼是你啊?”
這個紅姐笑了一下說:“我爸爸在二環路上堵著呢,好像那邊發生了車禍,先坐下來喝口茶。”
胖子就點著頭,說:“這是我兄弟,北京城有名的狂少張家老闆張宇風,這次是我們一起下的鬥。”
然後他對我說:“這是紅豔紅姐,和我們一樣都是盜墓賊。”
我連忙說:“早就聽胖子說紅姐的大名,真是聞名不如見面,久仰了!”
畢竟我是一個商人,這種交際我還是綽綽有餘,千穿萬穿馬屁不穿。
楊紅豔起身對著我行了一個平禮,我愣了一下也不知道還有這麼一出,就連忙也站了起來,對著她抱了抱拳,兩人這才坐下。
楊紅豔打量著說:“張老闆年紀輕輕,就已經在道上名聲顯赫,讓小女子佩服。”
對於她這種酸不拉幾的話,我還真是無法適應,感覺好像自己穿越了似的,笑著算是禮貌迴應,就去看胖子。
這傢伙怎麼連我的底都給人透了,胖子嘿嘿一笑說:“張小爺,這不是我說的,你成了張家的老闆這件事情,北京城這條道上的人都知道了。”
我哦了一聲,原來還有這一茬,就對楊紅豔說道:“是紅姐你爸要買我們手裡的冥器?”
楊紅豔微微點頭,示意我們前面的茶杯,說:“請喝茶。”
差不多一盞茶的功夫,胖子和楊紅豔聊了很多最近北京城裡行業內發生的事情,其中有一件事我比較感興趣。
就是有人一隊人在去珠峰去尋龍,結果回來的就有一個人,而且那人回來不出三天就瘋瘋癲癲,估計是遇到了什麼恐怖到難以理解的事情,把他給嚇瘋了。
這種事在普通人身上很常見,但對於盜墓賊來說,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要知道盜墓賊的膽子那大的很,想要把他們嚇瘋,估計這事情就不小心了。
一壺茶被我們幹掉,楊紅豔拿著茶單讓我們點,胖子直接就點了一個價格偏高的碧螺春,楊紅豔叫來了服務員,然後就給我們換了一壺。
胖子鬱悶地點起了煙,忽然想到我也開始抽菸,就給我丟了一支,說:“紅姐,要不您打個電話問問到哪裡了?怎麼還沒有來?”
楊紅豔說:“稍安勿躁,北京的交通你不是不知道,要是堵的厲害,我爸爸應該會選擇地鐵過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
這時候,外面響起了說話的聲音,我們都朝著門口看去,很快服務員就走了進來,先是進來兩個戴著墨鏡穿著黑西裝的大漢,我愣了一下,這是什麼情況,難不成是要搶我們的東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