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走著走著就散了(1/3)
林默一挑眉，他淡淡的問道：“你是我什麼人，能夠決定我的選擇？”
這句話如同冰霜刺進天瞳的胸膛。她愣在那裡，隨後回道：“我曾經是你的師父，也是你的……”
“算了。曾經的事，就留在曾經吧。”林默擺了擺手，不想再聽。
“林默……”不知道為什麼，天瞳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放我出去，我還有不得不做的事情。”他不想問為什麼，既然天瞳不告訴自己，那也就沒有意義了。
“你真的選擇好了麼？”天瞳的語氣慢慢的冷了下來。
林默不耐煩的搖了搖頭，“你還不瞭解我麼？”
“以後我不再你身邊，你自己要……”天瞳還沒說完，林默卻已經轉過身去。
“你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用。”
“我……”天瞳突然臉色蒼白。盡力維持自己還曾經雲淡風輕的樣子。
“你？哈哈，你曾今還說過，陪我到……陪我到大道巔峰，算了算了，想想就肉麻。”林默揚起了頭，他有些累了。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如同人生沒有一起走到最後的人。
“我說過的話，我並沒有忘記。我把它們一直放在這裡。”天瞳皺起了繡眉，她抓過林默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哪裡還有云淡風輕的樣子，她的聲音雖然溫柔，可帶著毅然的剛強。
“我知道你不告訴我，有苦衷，但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們不能一起面對？”他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天瞳微微的閉起了眸子，再次體會這最後的溫存。
可她卻退後一步，閉著眼睛，不敢看他，把自己想了很久的話對他說：“有些事，我們是躲避不了的，請你原諒我。”她眼角不受控制的流淌出晶瑩的淚滴。
林默一把擁她入懷中，說道：“我沒有怨恨過你，曾經沒有，現在也沒有，師父。”
“不要這樣……”她慌張起來，不想如此。剛剛明明還一副淡然的模樣，怎麼現在又要哭了。
“就要這樣。”林默笑了，他笑道：“我記得某位說話不算數的女人，告訴過我，她無論走到哪裡，都是愛我的，我還想在聽她說一遍。”
“你……肉麻……”天瞳俏臉直接緋紅！把她的小腦袋埋在林默的胸前蚊聲道：“我走到天涯海角，都愛著林默……滿意了吧……”
她說罷，林默卻搖了搖頭，不行，沒聽清。
“你……”
突然那一陣震動，林默眼中充滿了不捨，見天瞳雙眸已經噙著淚，他心痛的抱住了她。“師父，是我對不起你，無法保護好你。”
“不，林默，都是我的錯。以後希望你還會記得我，如果我……”見時間真的已經無多。
現在已經感受到一種威壓，壓制了林默的三魂。
天瞳說道：“以後我們如果真的會相見，無論我變成什麼人，希望你來把我叫醒。”
林默一愣，他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但所有想對她所說的，卻都化作了無言的對視。
“該走了。”他抱住天瞳的小臉，吻了上去。
雖然沒有肉體上的觸感，可二人不捨的分開。
林默臉頰一涼，他突然感受到自己身體一輕，一道金色的飛光，從他的後腦飛出，二雷沒有注意到。
但林默卻知道，天瞳已經真正的離開了，並不是曾經的沉睡。
他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原來臉頰上已經流滿了淚。
“二雷，你死的時候，想到了什麼？”他突然這麼問二雷。
但二雷見那道劍氣已經劈開了所有妖藤，僅剩最後一道，是最為粗大的根基。
如果這道根基再次被破，那兩個人就完全直面那驚天一劍了。
“鵝想到了很多事，但那些事，都是無關緊要的小事。”
二雷不多的，笑了出來。
林默卻罵道：“看你這樣子還想再死一次，不過沒機會了！”說罷！
他手中一道青白混沌的兩道氣息！突然暴漲，剛感受到一股原始的氣息，在他身體之內流淌開來！
他感受到腳下的大地，從中傳出的無數氣息，不論煞氣、瘴氣、陰氣、陽氣，所有的所有氣息，都被他聚攏過來，化作無窮的氣旋，在他丹鼎中旋轉！
“轟！”的一聲，他手掌微微的推出，有無數的氣息形成一道不弱於那劍光的飛虹！
“這是混沌元息！”銀鎮直接震驚，混沌元息！這可不是隨隨便的能夠見到的氣息！原來，這令身體中的氣息，彙集起來，竟然能夠結合出混沌元息！
“什麼是混沌元息？”林默卻不解的問了出來。
“你……你不知道什麼是混沌元息？”
這什麼情況，銀鎮已經傻在了那裡，這傢伙怎麼搞得，不知道混沌元息，他又是怎麼用出這混沌元息的呢？
“是啊，偶然發現這兩個氣息能夠像和麵一樣混在一起啊……於是就試試了……”
“什麼！”銀鎮直接愣在當場，像和麵一樣？於是就試試……了？
如果按照林默這麼說的，這混沌元息，也未免太簡單了吧？隨便試試？
這裡面蘊含的無上大道，竟然說是像和麵一樣……你是餓了麼……
“唉……”銀鎮已經不知道回答什麼了，他對於林默徹底無語了。
這次林默的安危已經不用他擔心了。
混沌元息。
它真正的產生，可不是和麵那麼簡單。
林默撇了撇嘴，自然是剛剛在胡說八道，因為他真的形容不出來這種感覺，但能感受到，他把這瞬間感受到的所有氣息，都化成了兩種，一種和青色氣息很像，另一種和自己的本源氣息很像。
所以就很簡單了，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如果銀鎮知道了是這樣，他肯定會直接傻掉，還沒有人能夠這麼輕鬆的把萬物之氣化作簡單的兩道氣息。
這兩道氣息，其實就是陰陽二氣。
混沌元息飛速的旋轉而出！
遇到那劍光，劍光一頓，隨後卻被這混沌元息抵住！
但九星劍制再次亮起！
劍氣之上，附加起全部的氣息，好似這劍制有靈！
想著這一擊就能令闖入者，形神俱滅！
“轟隆隆！”無數的熱光散射而出！便有無數的火焰爆射散發出威猛的巨力！
此處大廳，已經完全毀壞。上面開始掉落下來無數的碎石。
“二雷！該走了。”此時見到那些劍光被當推回去！
此時不溜等著活埋呢！
“大哥，快看！生門開了！”果然如此，隨著此處大廳的崩塌！那生門漆黑的巨石，緩緩的開啟。
二人不再猶豫，林默不捨的看了一眼，已經全部被劍制鎮攝而死的妖藤。
萬物皆有靈，他不會忘記這些幫助過他的生靈。取下一道僅存的青藤，用一道青色的氣息裹挾著它，把它埋回土壤。
“再見了，小傢伙，希望你能再長成曾經的你……”
“大哥！這裡待不住了！”二雷已經急了，卻看到林默不緊不慢的。
“走！”
轟的一聲巨響！劍制和混沌元息絞殺纏繞在一起！
林默心中完全放空看到那生門越來越近！無數的令人無法直視的豪光噴射而出！
無數的巨石和不知名的石頭人紛紛落下，無數的機關裝置掉落下來！
眼
看著剛剛還困擾兩人的石頭棋盤大陣就悉數被碎石和泥土填滿。
二雷和林默拼了命的擠進了生門，回首望著剛剛二人還站立的地方，那裡早就被小貨車大的巨石壓滿，就算是氣息在如何強悍，也脫離不出肉體凡胎。
“我……草……”二雷已經兩眼發直，他愣愣的和林默對視了一眼。
見林默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他自己也後怕過後的輕鬆大笑！
“哈哈哈哈！”
“大哥，剛才我們又差點死了啊……”
林默卻有些酸澀的問道：“願不願意再來一次？”
“嘿嘿，大哥下次我可不和你一起下墓了，我死過一次的人，都不想再經歷這些事了。”
二雷艱難的站了起來，林默卻卵朝天的躺在那裡。
他笑著笑著，就有些落寞了。
那個曾經和他出生入死，護持他平安的美女師父，不知道去了哪裡，他現在肯定的是，她已經徹底的離開了自己。
但剛才沒有任何時間去詢問，也沒有任何時間去悲痛，他很是後悔。
心中被人一把捏住一般。令他透不過氣，悲傷如同潮水一樣襲來。
他剛剛強行止住自己的悲痛，因為他還要活命，即便天瞳走了，他只要還有機會，就能找到她，無論天涯海角。
曾經面對一個自己腦袋裡的聲音，他恨不得這怪異的天瞳能夠離開自己。
認為自己身上的所有怪事，所有倒黴事都是她帶給自己的。
甚至認為是那天瞳邪符限制了自己的陽壽。
慢慢的，林默的看法開始改觀，他有些認為，這天瞳邪符還不是很壞，好歹在生死關頭，能夠幫助自己度過難關，不管她有什麼打算，直到他屢次被她所救。
她還說要傳授自己一些絕招，並且竟然敢說自己笨。
在她對自己說話的那一天，竟然發現她是個女人，並且還是個大美女，這尼瑪就很令他興奮了。原以為天瞳會是一個鬚髮皆白，說話甕聲甕氣的老頭。
當一個大美女的聲音出現在自己的腦海中時，他不知所措。
可漸漸的，他離不開她了，無論林默在什麼地方，遇到什麼危險的事情，他都能感受到天瞳在他的身邊，默默的守護他，默默的陪伴著他，當她不想解釋的時候，說明她遇到了天大的危機，這個傻女人，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這麼做了。
讓一個女人守護自己，他怎麼會答應，冒死吃掉迷途花，要拯救她，那是林默第一次覺得這個天瞳，他要永遠的保護她，讓她開心。
可今天，這種危機的關頭，他卻不能拿出時間，為她的離開悲傷。
還有無數的人，在等著他，外面的黃嬌也好，紅鱗也好，她們都在等著自己去拯救。
如果天瞳還在，她一定會讓自己小心謹慎，不要衝動。
但她還是會支援自己，她就是這樣一個傻女人。林默想做的事情，儘管遍體鱗傷，她都只能無奈的為他修復氣息。一直陪伴在身旁，好似一個賢惠的妻子。
但今天她走了，甚至都沒有告訴他去了哪裡。
林默慢慢盤起腿，他看著生門中的環境，這裡黑暗，漆黑，除了盡頭的一個亮堂堂的物體，在沒有其他。
只不過這亮堂堂，甚至閃動著輝光的物體，離他還有很長的一段距離。
這個時候，生門的漆黑巨石慢慢的合攏起來。
見到門後被土石掩埋殆盡的景物，他也不在乎這門關不關上了。
此時銀鎮心中一顫，它感受到那閃亮物體中的東西在吸引著它。
可是他卻沒有打攪林默，他感受到林默此時的心情，並不好。
二雷藉著這時候的機會，喘息的也坐在了地上，開始調整自己的氣息。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難言的悲傷，大家都默默不語的沒有說話。
林默垂著頭，把玩著那柄短劍，已經是出神境界的氣息，分出青白兩道，紛紛的纏繞在銀龍劍的劍身之上。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走到了這裡，無論是他這短短兩年的時光，還是現在的境界。
慢慢的合上眼眸，他再也感受不到心中的那個人，好似被一個人，把他的心掏空。
沒有想過，天瞳走後他會感受到這種落寞。
林默嘆了一口氣，銀龍劍緩緩的飛了起來。
銀鎮感受到林默身上有一種消極的味道，不得不說道：“咳咳，雖然我不知道你現在的感受，但我們該走了……”
“嗯，我沒事，讓我一個人靜靜就好。”他苦笑的樣子，二雷也發現了。
但他無聲的眨了眨眼睛，張了張嘴，卻又沒說什麼。
林默也不想再想天瞳，她的離開一定是有苦衷的，就像她所說的，無論走到哪裡，都把兩個人說過的話，放在了心裡。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膛，抿著嘴。
緩緩的睜開眼睛，出神的看著遠處的物體。
站起身，與其在這裡無病呻吟，不如出去找她！就算她跳出世俗界，去到什麼勞什子的縹緲世界，還是真的走到了天涯海角，他都會找到她。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一直控制不住的回憶從前。
經過了短暫的迷茫，他只是有些不適應。
“我會找到她的，無論她走到哪裡，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她！”心中怒吼，眼中射出迫人的目光。
銀龍劍感受到林默的氣息都是一蕩。歡快的轉了一個圈！
“這就對了……”這銀鎮別說人比較怪甚至還有些喪氣，但他也會為林默的改變而欣慰。
“嘿嘿，老龍，那東西是什麼？這裡難道就是這大墓的真正核心了麼？”他怕還有什麼機關，就沒有輕舉妄動。
銀鎮突然自己想要脫離他的氣息，說道：“我感受到有一種強大的吸力在拉扯我！”
“收！”林默見到果然有什麼蹊蹺！
甚至這種拉著感，他也感受到了！
“不好！”二雷明悟了過來，說道：“這裡是靈源陣！沒想到我們剛出了火坑，又掉進這靈源陣之中！”
靈源陣，果然是靈源陣，銀鎮說道：“我們很幸運！”刷！的一聲，它猛然回到林默的手中。
不敢再輕易的出去亂飛。
“靈源陣難道就是可以震懾人三魂的那個？”林默雖然沒見過靈源陣，但從山人手記中所記載的，靈源陣，是需要有龐大的氣息作為基礎的神級大陣，而它的作用，卻不是為了攻擊或者防禦，而是為了保護靈魂。
因為需要氣息的多寡，也就限制了靈源陣的大小。
如此一片籃球場大小的區域，已經很是恐怖了。
林默和二雷剛剛幸虧沒有貪圖冒進，此時靈源陣閃動一陣陣的空氣漣漪。最後發出爆鳴的聲音，肉眼可見的一道壁障在向回收攏！
“我們真的很幸運。”二雷也說道。
林默卻突然想到了，難道是剛剛我們破壞的那個本源氣息？
位於生門之外的那個白亮色光球？
“沒錯，你小子真是命大。”銀鎮都有些羨慕的說道：“靈源陣能夠奪得所有的生靈中的魂靈，無論靈器也好，人也好，動物也好。剛剛要不是這大陣因為氣息匱乏，範圍收束，我們的靈魂都會永世的被束縛在這裡。”
“那這靈魂一旦被捆住？要怎麼逃出去？
”林默看著雖然大陣收束不少，可還是有一個幾十平米的範圍，閃著氤氳的白光。
“逃出去？”銀鎮愣住，說道：“靈魂一旦被靈源陣攝住，基本就等著一個時辰化作靈源吧。”
“這麼邪乎的陣法，難道是黃道雲峰所創的麼？”
想到這裡，這和那些汲取活人地魂的屍修有什麼區別？
“你這麼說，也不能否認，但這陣法通常是為了鎮壓某些東西。”
林默想了半天，都沒有想明白，問道：“你是說這亮堂堂的東西里面的東西，需要這大陣震懾？”
其實剛才因為靈源陣，他並沒有看清這亮堂堂的物體，其實是一個透明的完美石棺，而這石棺中，躺著一個金茫閃爍的人影，但一聽銀鎮這麼一說，這裡面莫非還有什麼大妖怪？
應該不會吧，這裡面應該不是九眼真人，難道真的是晉王？
銀鎮沉吟了一會說道：“你還記得我剛剛進入這大墓就和你說過的事麼？這裡面有東西在呼喚我。但我卻不知道那是什麼？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它和我一樣，都是相同的出身。”
林默卻想起來了，說道：“剛才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關於那煞氣炎領的事情？還有你的來歷到底是什麼？”
“我就是一個器靈，已經損失了大部分的生前記憶，雖然我是一個獨立的靈魂，但我既是銀鎮，又是一柄殺人的利劍。”
銀鎮說道這裡，似乎也有很多事情，他都想不起來。
“九星劍制，煞氣炎鱗，你似乎都知道，但你這是不想說了啊？”林默撇了撇嘴，問了半天，這傢伙啥都不知道，可好。
“嘿嘿。”這老龍一笑，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有一點我敢肯定，我沒有成為器靈之前，是一條高大威猛的神龍。”
“哎呦……臥槽……厲害厲害。”林默卻陰陽怪氣的說道：“我在成為百萬富翁之前，我還知道我是一個窮人呢。這不廢話麼……”
“你若真想知道，一會你便能知道了。”銀龍飛出他的手心，對他說道：“跟我來。”
林默卻照著他所說的，跟了上去。
“大哥！小心。”二雷這傢伙可不知道林默和銀鎮的對話，他只是見到好好的，林默突然向前面那個水晶棺材走去。
那裡可是佈滿了靈源陣。
“不用擔心，靈源陣能夠攝取活人的三魂，但它現在已經失去了所有氣息的依仗。瀕臨崩潰也是遲早的事情。”
銀鎮似乎覺得林默有些顧慮，索性解釋道。
“那你有什麼辦法？”林默一邊跟隨，一邊詢問它。
銀鎮嘿嘿一笑，賣弄的說道：“你可知道，這靈源陣的原理？”
“廢話少說了，老龍你越來越墨跡……”
“咳咳，你不是不懂麼，我現在解釋給你。”銀鎮卻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很是耐心的說道：“靈源陣是大能九眼真人操縱天地之本源，設下的獨一無二的聚靈神陣，可太過奪取天地造化，早已失傳，沒想到這裡卻能夠見到，也是我銀鎮的榮幸。”
銀鎮對於九眼的看法，更像一個小迷弟，語氣中無時不刻透露出讚歎。
而林默聽後一驚，問道：“這陣難道除了聚集靈氣，攝取三魂，還能幹什麼？”
“嘿嘿，這個就是不可說的祕密了。但是事到如今，其實這都已經擺在了你的眼前了。”銀鎮循循善誘的說道：“你之前就已經猜到，這大墓和九眼真人，和晉王都有脫不開的關係，但你自己，其實也和他們有著脫不開的關係，不得不說，你能來到這裡，都是你的命運。”
“放屁！小爺我從來不信命。”林默沒好氣的罵道。
可銀鎮卻不像以前那麼傲氣，很是隨和的說道：“其實就連你不信命的本性，已經全部在這些冥冥大道之中早有定數。”
“什麼？”
銀鎮又正色道：“靈源陣，在世俗界，其實還有一個祕密，它可以阻擋天機對它所遮蓋東西的影響。”
“你說這靈源陣，能有這麼逆天的功能？”林默震驚的看著前面那道空氣漣漪，按照銀鎮這麼說，靈源陣的厲害之處，已經可以瞞天過海，甚至瞞過老天？
“自古大能有皆未成道之人，他們不甘心在縹緲世界隕落，但迫於天威，無可奈何。曾經有一大能憑藉手段，回到世俗界，並且造就了這奪取天地造化的靈源陣。”銀龍聲音好似要穿過亙古，它對這大陣，有一種莫名的讚歎。
能叫這傲氣傢伙讚歎的，林默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個老古董了。
但他卻心中一突，自己之前不是也猜想過，這大墓或者就是用來隱藏什麼東西的。
聽銀鎮這麼說，難道這大墓真的是九眼真人的？
而且這大陣，似乎除了九眼真人，沒有人能夠運用了？
那這水晶棺材中的人，就是九眼？那個傳說中的大能？
他想不通了，慢慢的身體下意識的接近這水晶石棺。
四周是無底的深淵，僅有一條伸出腳下一米寬的石路。
上面鋪滿了曾經在晉王空陵中的白色細沙。
林默向前走去，他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撕扯他的三魂。
自己的腳走到之處，他身上的氣息都被這些白沙吸走！
慢慢的，地面開出無數的嫩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舒展。
這一幕令二雷目瞪口呆。
但他不知道此事林默已經進入了一種無意識的狀態之中。
“停下。”銀鎮卻突然冷聲說道。
頓時，林默心中被這聲音驚醒！
剛剛他似乎睡著了一般，但睜開眼睛之時，已經離那水晶石棺沒有多遠！
“好險！”他心有餘悸的說道。難道他又受到了什麼蠱惑？
剛才他感到心中一陣難以抗拒的疲憊，隨後就沒有了意識。
要不是銀龍的這一句提醒，他甚至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銀鎮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你明白了把，這靈源陣的作用。”
林默心中感到無盡的恐懼，他額頭佈滿了吸汗。
“為什麼它只是引導我過去？而沒有要了我的性命？”他想到曾經船伕墓中的那個西服男，他擅自揭開了船伕墓，那裡面的醫毒，強行佔據了他的軀殼，難道這次，這水晶棺裡的人，也會如此那樣，而且更加的恐怖，它竟然能令生人自己喪失理智。
“因為它想要你的軀殼，叫你送上門去。”銀鎮耐心的說道：“這水晶棺中的人，不是尋常之輩，也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但我肯定，他不是九眼真人。九眼真人早在不知道多久前，就已經消失，有人說他在縹緲世界羽化，這水晶棺中的人，還有肉身，有我在，你不妨去看看。”
林默心中一愣，他沒想到銀鎮這麼的……保護自己。
“你為什麼……這麼……”他忍不住問道。
“這麼保護你？哈哈，其實也不是，我說過，你和九眼真人，還有晉王，有這不可分割的關係，雖然我不知道。但這就是你的命，你能夠御使我，也是我的命。”
“額，所以你這是承認我是你的主人嘍？”林默卻笑道。
可銀鎮卻一陣無語，回道：“無所謂了。不過你這人除了說話太氣人，其實還好。”
“呵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