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搞小動作
胖子看著李福剛漸漸遠去的魁梧身影,慢悠悠地調侃:“這個姓李的,腦子還挺活的。”
“是啊。”我點頭說:“一般人很難想到這方面上去,也是個人才了。”
“呵呵。”胖子用鼻孔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走吧,回去收拾一下衣服。”
“還收拾衣服。”我嫌棄地看著他:“你當去旅遊啊!收拾什麼衣服!”
“快下雨了,大哥。”胖子指了指有些變顏色的天空對我說道。
果然到家後沒多久,就下起了大雨,胖子站在窗戶前一臉憂傷地說:“出發前一天下雨……咦……不是什麼好兆頭啊……”
“滾,還真當自己會點金(算命)啊……”
“嘿嘿。”胖子對我嘿嘿一笑,跑到沙發上來坐著,過了一會,外頭的雨越下越大了,原來時間還早,這一下雨,整個天空都是鉛灰色,好像天黑了一般。
這雨來勢洶洶,天上的雷也不甘示弱,一個一個地砰砰打了下來,不知道打在什麼地方就是了。
胖子舉著頭聽了一會這雷聲,又裝模作樣地說道:“不知道哪個人都在亂髮誓了。”
“呵呵。”我冷冷一笑,並不理他,外面瓢潑大雨,屋內乾淨敞亮,沒有比這更休閒的配置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們被須石叫了起來,說是趕火車了!
這一下有點突然,他到底是想幹嘛?是出誰不意嗎?
因為怕被跟蹤,所以連上車時間都不跟我們說好?
這一下我急得夠嗆,立馬從**爬起來,跑到浴室一邊洗漱一邊叫胖子:“快起床了,火車要過去了!”
連忙叫了好幾聲,胖子在房間裡大吼了一句:“幾點了!?”
“五點半!”
“他大爺的,這麼早!”胖子氣得大喊:“那老傢伙是想幹嘛啊!”
“別廢話了,快起來。”我刷完牙去換衣服,胖子才罵罵咧咧地起來了,頭上睡得跟雞窩一樣,還沒睡醒就被叫起來,此時的臉色也很難看。
等我穿好了衣服的時候,胖子才從浴室出來,我走到門外去等他,沒一會他就收拾好出門了。
雖然看上去精神了一點,但是臉色還是那麼難看。
我倆匆忙出去打了個車就往火車站跑去,到了那裡,發現人都到齊了,個個都裹得嚴嚴實實的,在候車室裡等著。
李福剛也在,他站在邊上默默地抽著煙,只有須石看見我們兩個,就微笑著迎接我們:“來了。”
“嗯。”我點點頭。
須石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火車票,挨個發給了我們,我好奇地看了看是到哪裡的,看見火車票上面赫然寫著:廣西。
我跟胖子默契地對視了一下,心裡頭直打鼓,就是這個地方啊!
還有一會就開始檢票了,幾個人圍坐在一起,一句話也沒有說。
等李福剛把第二支菸熄滅了之後,須石也正好站起來說:“走吧檢票去。”
排隊到檢票口,這會的人也蠻多的,我們排到了隊伍的最後,百無聊賴地盯著大廳的電子顯示屏看。
時不時往前挪一小步,挪著挪著就輪到了我,還沒等我出示證明,檢票員低聲說了幾句:“進去進去進去。”
“哦……”我懵了一秒,取過自己的票就走了。
身後的胖子跟同行的也都是這樣,我伸頭看了一眼剛剛過來的須石,心裡豁然開朗了,有錢能使鬼推磨。
正常。正常。
幫著拎大包小包地走進站內去坐火車,到了自己的位置,把所有的行李都放好了之後,發現時間也差不多了。
正準備安穩地坐好,等著火車出發,沒想到何時了從後面走了上來,拍拍我跟胖子的肩說:“你們兩個也出來一下。”
“啊?”我覺得奇怪,來不及問為什麼,就跟著走出去了,須石一個人站臺上等著我們。
我們幾個人一起出去後都有點懵懵的,這是幹嘛?難不成還要先開個會不成?
幾個人圍站在一起,須石看了看我們幾個,然後說了句:“齊了,走。”
接著他轉身往前走去,我們幾個人搞不清楚狀況站在原地面面相覷,直到須石在前面喊了一句:“跟上來啊!”
我們幾個才抬腿跟上前去,跟著須石跑了一會,他轉身上了另外一列火車。
這是……
哇,真多心機,搞這麼多小動作,如果不跟著來,就算我們查他的出行記錄也沒用,人家都是幫買的火車。
到這也都知道他玩什麼了,也只好匆匆地跟了上去。
這場景跟電影裡主角躲避壞人一樣很像啊,這須石該不會也是電影看太多了吧?
上了火車之後,須石直接領著我們到了臥鋪的包廂,包廂裡有兩張單人床跟一張沙發,配置還挺豪華的。
我們一行六個人分成兩個包廂,另外一個包廂在對面,我們這邊分到一個斯文謙虛的何時了。
胖子罵罵咧咧地道:“什麼玩意嘛,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
“別抱怨了。”我道:“這不是謹慎起見嘛。”我呵呵笑著,發現何時了見我這樣說話,他也跟著禮貌笑笑。
真尷尬,有話不能痛快地說出來的感覺,像被監視了一般。
胖子聽了我的話後,躺在**,眼球轉到一邊,偷偷地斜了他一眼,知道了我的顧忌也就不再抱怨了。
何時了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沒一會火車就開動了起來。
鐵軌外的高樓大廈飛快地往後閃去,最後成為一道白色的影子。
胖子還有睡意,躺在**很快睡起了回籠覺,何時了安安靜靜地看了一會窗外的風景,也走出門去,我以為他是覺得不自在,想出去透透氣。
就沒理他,坐在他剛剛的位置上,這時胖子的呼嚕打得很響了。
嶄新的襪子傳來似有似無的味道,讓我覺得倍難受的,看見窗戶恨不能把車窗開啟伸出頭去。
憋著一會,突然包廂門被打開了,何時了端著泡好的三碗泡麵,站在門口,還沒進來就皺眉說:“咦,我這剛泡的面,包廂裡的酸菜味是從哪裡來的?”